《直播動物世界》311.黑天鵝事件 儘管有了猜測,女修發現竟拿他毫無辦法。

總不能穿着這身衣服拉着靈芷找他當面對質吧?

又如何解釋這身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呢?

女修急得一跺腳,這衣服得想辦法換了,於是向著她之前逃來方向行去,赫然也是西南。

再說秦有道,一路疾行,陸續遇到了四具屍體,兩男兩女,都是大衍宗的。

雖然這些人跟秦有道沒有交集,但畢竟同出一宗。就好像,出了省,碰見同省的都覺得是老鄉一樣。

秦有道出於道義,還是幫忙掩埋了起來,同時不禁懷疑起大衍宗的實力,他目前遇到的幾個都很菜,不是死就是傷。

再聯想之前遇到的馬臉男子,如果羽仙宗都是那水平,那就不可小覷了。

雖然馬臉男子死於他手,但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厲害,自己不用毒的情況下,誰躺下還不一定呢。

秦有道處理完這些事繼續向前進發,他有預感,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

但是走了二十里后,秦有道不得不停了下來,收斂氣息,小心的趴在花叢中的一具屍體旁邊,躺屍。

因為就在他前方几十米遠的地方,十幾道人影正在拼殺,刀光劍影,絢麗的劍招來往不絕,不時傳出一兩聲痛呼。

天已黑透,但月亮格外明亮,秦有道可以清晰的看清兩方陣營,大衍宗這邊有四人,羽仙宗不下十人。

兩邊戰力懸殊過大,大衍宗這四人已經岌岌可危,隨時可能出現傷亡。

不過,秦有道沒有幫忙的意思,對方人多勢眾,明顯是一面倒的碾殺,自己上去也逃不過被碾的命運。

果然,就在秦有道出神的功夫,一名大衍宗男弟子被一劍穿堂,然後一腳踢飛,好死不死的正好砸在秦有道身邊。

男子還沒死,眼中帶着濃濃的恐懼,嘴裏不斷的嘔血,秦有道看着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殺他的羽仙宗弟子顯然經驗老道,飛身過來補刀,劍尖向前一遞,直接穿透了大衍弟子的心臟。

羽仙宗弟子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剛轉身要離開,忽覺脖頸一疼,像是被蚊蟲叮咬了一樣,他回頭看了眼屍體,疑惑的晃晃腦袋,又轉身離開,走出三步的時候,怦然倒地。

這邊的情況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大衍宗又有一名弟子被捅倒,剩下的兩人頓時慌了神,左支右拙露出不少破綻,眼看就要步了前者後塵。

就在這時~

一道耀眼的劍芒自天而下,三名羽仙宗弟子幾乎沒來得及反應就已身首異處。

秦有道瞪大眼睛,剛才那一刻他看清了~

那人白衣勝雪,丰神俊逸,威風凜凜猶如天神下凡般斬出一劍。

那一劍,驚艷絕倫!

這男子彷彿自帶BGM,看的秦有道一陣眼熱。

真他媽帥!

大衍宗二人一看來人,差點哭出聲來。

「大師兄~」

「你們退下,這裏交給我。」

大衍宗兩人不敢怠慢,立馬抬着受傷的弟子退了出去,這時從遠處又跑來六個大衍弟子,匯合到一起。

「靈芷?」

秦有道從後來的這幾人中看到了熟人,他觀察了下周圍環境,大衍宗這邊有高手來了,情況是穩了,一會兒檢查屍體的時候勢必會發現自己,得找機會溜了。

此時,看到來人,羽仙宗弟子頓時一陣騷動,紛紛後退,似乎來人很不一般。

靈逍眼神如刀子般射向羽仙宗的人,劍輕抬,似乎要出手了。

「靈逍道兄,欺負他們多沒意思,不若咱們過兩招?」

忽然一道略帶陰柔的聲音響起,一個同樣俊逸非凡的男子緩步走了過來,每走一步氣勢便升騰一分,臉上掛着一絲玩世不恭的笑,他旁邊還跟着一個國色天香的女修。

羽仙宗這邊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口稱「大師兄,三師姐」。

「窮武,風曉芙!」

靈逍眉頭微微挑起,很快恢復淡然,嘴裏輕吐,「好啊,你們一起來。」

窮武哈哈一笑,「看來道兄很自信啊,開個玩笑還當真了,現在情況有了些變化,卻不是打生打死的時候,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如何?」

靈逍顯然知道他要說什麼,道:「你是想聯手破陣?」

窮武一拍巴掌,「不錯,此地主人的洞府就在前面,陣法雖年代久遠,威力衰退,亦不是一人之力能破的,我們不妨聯手,待破了陣,再各憑本事爭奪寶物,如何?」

靈逍思忖片刻,點頭道:「好,但前提是你把我師妹如何了?」

風曉芙搶先一步道:「自然是殺了。」

靈逍暴怒,身上氣勢頓時暴漲,「你們竟敢殺她。」

人群中的靈芷聽了也是一聲悲慟。

風曉芙不甘示弱,「哼,殺了又如何,你們能殺我青仁師兄,我們為何殺不得你靈毓師妹?」

窮武反而是一副看戲的表情,時不時的勾起嘴角。

靈逍眉頭皺起,「殺我靈毓師妹,還誣陷我殺青仁……」

「師兄!」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女聲響起,靈毓自黑暗中一步步走了出來,期間還踩了秦有道的手。

「嘶……」

秦有道吸了口冷氣。

「命真大,竟然跟來了,她應該不知道是我給她治的傷吧?」

於此同時,窮武嘴角勾起,蹦出幾個字,「這妞,命挺大。」

靈毓的出現兩邊都愣了下,還是靈芷激動的跑過去抱住她嗚嗚的哭了起來。

靈逍也鬆了口氣,玩味的看着窮武二人。

風曉芙也很意外,臉色很難看,自己剛說把人殺了,結果人家就活蹦亂跳的出來,這不是打臉嗎?

詢問般的看向窮武,後者無辜的聳聳肩。

羽仙宗這邊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人,總共有十五六個,再觀大衍宗這邊,最多十個人,還有一個受傷的。

窮武笑着對靈毓道:「靈毓仙子命可真大,恭喜你重獲新生啊。」

「哼!」

靈毓冷哼一聲,腦袋扭向一邊。

窮武也不生氣,對靈逍道:「道兄,現在我們可以討論下具體合作事宜了。」

靈逍點頭,「可。」

剛說完,眉頭一凝,向後看去,「誰在那裏?」

眾人紛紛轉移視線。

秦有道此刻正緩慢的匍匐前行,剛爬出十幾米就被抓了現行,暗呼倒霉。

「諸位請了,在下無意參與各位的大事,誤入此地,這就離開。」

秦有道一個鯉魚打滾站起來,笑着拱手作揖。

靈逍沒理會他的話,而是頗為疑惑的說道:「練氣一層?」

「哈!」

窮武忍不住樂道:「道兄,你覺得練氣一層能進到這洞天福地?怕不是隱藏修為吧,不過,這傢伙好大的個子啊。道兄你確定不是你們的人?」

靈逍搖頭,「不是。」

窮武輕笑一聲,「既然如此,此人就不用留了。」

秦有道心下一沉,目光銳利起來。

這時,靈芷「咦」了一聲,「張浩?是你嗎?」 這麼說來她那天所說的話樊紀天全聽進去並記在了心裡,他的幫忙出於好心但卻不願把先前的計劃告訴她,他就這麼喜歡被人誤會了?

明明要做的是一件好事,可樊紀天非得搞得他自己像個窮凶極惡的壞蛋……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暮色蒼茫朦朧,掛在夜空中皎潔明亮的月光,透過車內的窗看去特別引人注目。

姚若馨失落的表情坐在車座上躺了半晌怎麼都睡不著,也許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太突然導致大腦的壓力增漲所以才會這樣。

在她陪伴他離開公司的那段時間之前發生了無法挽回的事…..

原來她想要一個人靜靜的離開醫院,卻被樊紀天不說話的拉走,她一路上急忙著問他戴她去哪,他就只有回答兩個字「公司。」之後就再也沒說話。

他說去公司?

但問題是他們並不在同一棟層樓上班,且說她也還沒復職怎麼回去江誠……

結果他口中說的公司是樊氏集團。

江誠集團與樊氏集團相比之下雖說同樣是企業經營但方式卻有所不同,連運用的流程也是如此。

樊氏集團三十年來的努力下蒸蒸日上,目前產品已銷至東南亞、歐美等市場,並在香港、深圳、上海、澳洲等……這些分別成立分公司進軍國內外市場,已經成長為一家熟知的組織。

ERP是先進的企業管理模式,是提高企業經濟效益的解決方案。

ERP管理軟體顧問級公司,集研發、諮詢、銷售、實施和服務於一身,已經擁有幾千多家成功客戶。

與一般ERP公司不同的是,本集團一直致力於自動化ERP的研發,並納入了內稽內控和防錯防漏的管理思想,採用VPN和條形碼等新技術,同時使用ERP出租的最新銷售模式,使本集團ERP軟體的優勢更加突出,為國內外眾多中小企業所喜愛。

樊紀天一走進公司每個人看到他都故意避開或者鼓起勇氣打聲招呼,而他者是無視那群人繼續走著身後還帶著她。面對一名不知什麼來歷的女子跟在總裁身後引起眾人注目並偷偷在他們背後竊竊私語起來。

姚若馨知道他是這裡的總裁,無論是在外面還是在這依然如一座冰山總是那麼高冷孤傲,他的眼中只有他自己。

剛剛她明明看見一位看似仰慕樊紀天已久的女員工過來跟他打招呼,帶著滿滿的笑容期待著瞅著,但樊紀天既然故意視而不見的走開並且快速拉著她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那一刻,女員工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這樣傷害一個女人的心真是太傷人了,就算不喜歡人家,身為總裁的他也真太不應該這樣,一點上司該有的風度都沒有。

這還是第一次她來到樊氏,第一次來到他的辦公室。

樊紀天褪下西裝掛上衣架,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將眼前的計算機開機。深邃的眸子泛著強烈氣息,目光正好停留在站在門口愣個半天不知所措的她,貌似對眼前的那位感到絲毫疑惑,好看的眉頭一蹙,他舉著手揮動,她才反應過來慢慢地走著走著靠近他。

「你把我帶來這幹麼?」一路上他都不說話,而她傻傻的被拉著走,轉眼之間就來到他的辦公室,現在又叫她走過來他面前,真搞不懂為什麼樊紀天要把她帶來這呢。

姚若馨走著越來越近,他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伸手一扯,就把她整個人撈進懷中,姚若馨毫無防備一臉驚愕,嬌小的身子順著流利的動作跌坐在他腿上,那張完美的側臉近在咫尺,害得她的心跳悸動不已,小臉頓時紅得一張蘋果臉。

「你究竟想做什麼?!」她掙扎著想起來。

他一把攫住她的腰,用箝制的方式讓她無法掙脫開來,凜冽的寒光緊鎖住那對水靈剔透的雙瞳「給妳個機會,說出妳想說的話。」

「我沒什麼話跟你說……」她突然覺得這裡的氣氛比方才變得更加陰森膽怯,一時半會想說的話都暫時拋在腦後了。

他淺淺一笑,徹臉靠得越近「妳沒有?妳不是想知道妳母親的事嗎?」語落,他摟得越緊,令她整個人感受到那股緩緩而來的畏懼。

「你願意告訴我了?」告訴她,其實兇手就是他,告訴她,其實兇手就是那個誰,不管答案是哪個她都想馬上知道,最後將兇手繩之以法。

他犀利的雙眸微瞇,見她那張愣住的小臉變得越是緊張,他的心裡顧忌越深「妳覺得我可能告訴妳嗎?」

也對,他怎麼可能會告訴她真相呢!

她一臉失望的表情看著他,感覺自己被耍了,本以為真的能知道事情的結果,看來是她天真了。

「也是,真要從你口中知道真相,是比登天還難。」她想起身但他不願放開,而才說完這段,她見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轉變很快,一雙銳利眼緊緊鎖住她。

「你想知道真相?妳就這麼好奇了?」

「那是我媽我當然要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每次一提到那兩個字,他的人就整個變得令人感到恐懼。

他到底還想隱瞞到什麼時候?

「如果妳知道了,妳有承受這個真相的心理準備嗎?」他感到一股怨恨湧上心頭,最後將她甩開,重重地的推開,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倒在地上。

她痛到想吭出聲來,卻被他的粗暴給鎮住了。

樊紀天倏地一把扣住了她的後頸,富有磁性的嗓聲就在耳邊輕輕地響起:「妳承受得起嗎?」

那雙眼再次令她感到害怕,像是帶著致命與窒息,絲絲參透到她內心最深處。

她嚇得不敢發言,腦海中突然變得一片空白,想接著說什麼卻吞在心底。

「如果妳沒話對我說,就去那邊坐著等我下班。」他起身,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坐,將桌上的文件數據打開,開始忙碌的工作。

過了半晌,坐在計算機前的他抬了起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她,他起身走了過來,她因為在這太無聊了隨便找一本書看著看著,結果看到睡覺了,就連他走過來了也不知道。

他正試圖叫醒她,卻被手機的簡訊忽然停止舉動。

。 「殿下,如果今年在建州的軍隊能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