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個築基期後期的,真不要臉!鄢陽心道。

「按照規則,下一個挑戰我的人應該是隨機的吧,能不能輪到你,還要另說。」鄢陽道。

「不不不,」登記台裏面的人插話道,「按照規則,在第一天的亂斗場次下,如果當場有多人要挑戰你,你可以自主選擇他們其中一個來對戰。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總共還剩下五次對戰機會,應該合理分配。」

鄢陽淡然一笑,道:「好吧,那你們想要挑戰我的站出來,報上名來!」

她巴不得今晚就把剩下的四次對戰全部完成。

所謂合理分配,應該是對那些想當擂主,想要在此次擂台賽中奪魁的人來說的。

「來吧!」鄢陽道。

呼啦啦,站出來七八個,都是剛剛對戰中勝出的。

她在腦中搜索他們的玉板上的信息,同時回憶剛剛對戰中他們的表現。

很快,她就選出來一個,最弱的。

當然,她也要挑軟柿子捏。

「你,來吧!」鄢陽指了指一個一臉不屑的男子道。

那男子的一隻眼睛擋在頭髮後面,另一隻露出的眼睛裏,充滿了嘲諷。

「來就來!」他率先跳上了擂台。

「童言必,五階散修,築基期初期。」

「花子,五階散修,鍊氣期大圓滿。」

「開啟封禁。」

呼,一團慘白火焰在那人手上燃燒起來。

咦?是陰火?鄢陽在鬼城裏面見過。

據說,那陰火和火球術一樣,沾上就甩不脫了,直到燒盡為止。

「需要這麼狠嗎?陰火也拿出來了,不過是場比試而已。」鄢陽道。

「哼哼,」那童言必陰惻惻地笑道,「對你來說是比試,對我來說,每一場都是拚命。沒有這個覺悟,你是來幹什麼的?規則里,可沒說不許死人!」

鄢陽聞言,也立刻認真起來。

「那好吧,那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鄢陽也馬上嚴正以待。

「雷籠!」鄢陽直接放出了一隻籠子。現在的雷籠,已經比當年的更加緻密,一根根黑色立柱上,都纏繞着噼啪作響的閃電。

呵!那童言必飛躍而起,手中呼呼拉拉扔過來數個陰火球。

噼啪!雷電拉起長長的電弧,將那些陰火球挨個打散。

「哇!這鍊氣期的有點本事!」下面的人羨慕壞了,哪得來的這麼厲害的防護法術?

「就這點本事嗎?」鄢陽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那童言必一看最拿手的陰火球並不能取得該有的效果,馬上使出看家本領,想要一擊必殺。

「屍煞丸!」一陣紫色球體從天而降,砸碎在雷籠上,騰起一陣黑紫色的煙霧。

煞氣將封禁光罩中填充得滿滿的,使台下的人看不見裏面。

「幽魂鬼卒!」

原來是個鬼修?!

童言必袖中嗖嗖竄出數個鬼影。

那些鬼影可不怕什麼雷籠,在雷籠內外來回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但是,鄢陽早在童言必砸出屍煞丸的之前,就已經藏身在雷籠中心的五行隔絕陣里。

隔絕陣堅實,不論是煞氣還是鬼卒都不得穿過。

那童言必陰氣附體,好端端的面孔黑了一大半。遮在頭髮裏面的一隻眼睛,則露出幽綠的鬼火。

「就這點本事?」鄢陽在隔絕陣里笑道。

哼!童言必口中,居然吐出一具腐屍。

腐屍忍耐著雷電激射,顫抖著硬生生闖過雷籠,撲在隔絕陣上,一副要把隔絕陣打破的樣子。

「歸一法印!」鄢陽祭出許久不用的法印出來。

黑白符文重現,靈光四射。

靈光和黑白符文罩在鄢陽身上,以免她受到煞氣侵襲。

印鈕上的石獅子睜開了雙眼,一玄一白,兩道光柱,直接將那腐屍,連同飄忽不定的鬼卒們攪碎。

。。 嘉賓體驗完這一切也算是結束之後,我對他們進行了採訪,讓他們進行抒發自己的感想,也的確如此,他們說了一切情況,紛紛表達了對於青鸞人工智能系列的驚訝和完美,對於他們三個人的驚訝,我只是平靜一笑,送下去他們三位后,我又邀請了三位嘉賓,跟前三位一樣,讓他們都體驗了人工智能的完美程度。

這三人跟前面三人的感想差不多,都是驚嘆於人工智能的優秀,說這是人類歷史上的又一次科技變革,對於我的佩服也抵達了極致,就這樣,我又平靜送這三人走下舞台,等他們走下舞台的時候,我宣佈,這六人曾經使用過的人工智能,將徹底的送給他們,並且不收取任何費用,這應該是我在萬石唯一真正的任性的時候。

「其實這場新品發佈會對於我來說,算是第一場,也是在萬石的最後一場,由於私人原因,我將在明日正式離職萬石科技,接下來的去向呢,也可以給大家透露一下,滕科東海分部見,那個時候,也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的新遊戲,謝謝,今天的新品發佈會到這裏就結束了,非常感謝大家能夠蒞臨此次發佈會,下次新品發佈會我們再見。」

說完這些話語之後,我深深的鞠躬之後,便向著舞台的后場走去,就在我離開舞台的時刻,下面的嘉賓發出熱鬧的喧囂和驚嘆之外,還有一絲惋惜,不過很快回復過來的便是陣陣震耳欲聾的掌聲,那掌聲雷動而經久不衰,讓我的內心不禁驚嘆。

「叮!宿主的一舉一動,牽動萬人內心,聲望值+100000點!」

就在走下的舞台那一瞬間,網絡上對於我離職萬石的看法幾乎是千奇百怪,總之他們都在猜測我離開萬石,入職滕科的原因,還有就是猜測為什麼將人工智能留在萬石旗下,與此同時,林菀竹在後台對我進行了質問。

「唐銘,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這樣會引起什麼後果?萬石的股價會下跌多少?!」林菀竹情緒波動,目光中滿是冰冷的盯着我,語氣僵硬到極致。

我盯着她了一會兒后,沉默著沉吟片刻,道:「你還有記者採訪問答,可以完全解釋回答這個問題。」

「哦,你打的主意是什麼?」林菀竹對我進行質問,一旁的李韻瑤眸光中滿是擔憂,盯着我們兩個人。

「沒什麼,你可以去做,我說那些話,有我自己的原因,沒有任何想法。」我進行耐心的解釋。

舞台上的李柯還在進行講話著,而我在這裏平靜與林菀竹對視着,直到李柯的聲音傳到後台之後,她才收回冷淡的目光,向著舞台中心位置走去,迎上去的第一個記者問題就是關於我的。

「請問林總,您知道唐總為什麼要離職萬石科技入職滕科嗎?」話筒的聲音非常巨大,站在後台的我,聽的是一清二楚。

「是滕科的馬總進行邀請的,至於這具體原因,我肯定是說不清楚的,還需要你們自己下去採訪唐總。」林菀竹顯得非常平靜,道。

「那您知道滕科馬總為什麼邀請唐總?您對於唐總離職萬石科技怎麼看?他的離職會對人工智能這一個項目產生怎麼樣的影響?!」那記者繼續追問,道。

「大概是因為唐總在滕科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吧,是滕科董事,唐總的離職不會對人工智能有任何影響。」林菀竹繼續回答。

「那麼唐總在萬石科技有股份嗎?」這個記者對林菀竹的問題非常犀利。

「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林菀竹的簡單的回復。

「好了,多謝林總,我的問題詢問結束。」那名記者回復。

林菀竹的回答令現場所有人微微一愣,他們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有滕科和萬石的股份,而且還有這麼多的股份,整個現場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可即便是這樣,我想我應該沒在他們這兩個公司中拿到多少分紅,滕科的百分之五是系統給我的,至於說萬石的股份,那是老爺子給我的,這沒有經過我手的同時,雖然在我名下掛靠,可我並沒有見到經濟效益。

最多只能給他們太多的驚訝,這只是明面上的,背地裏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苦,我想這種狀態改變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不過我現在還不會着急這種事情,現在我的名下就有一個多億的華國幣,所以說我並不缺錢花,整體上而言只是缺一個狀態,這個狀態只是所求更多的聲望值和系統獎勵。

「叮!宿主自身所帶bug令億萬人嘆服,聲望值+1000000點!」

系統冰冷的聲音自我腦海中傳來,又是1000000點聲望值的收入,這對於我來說又是一次驚喜,僅僅是一個新品發佈會,我就掙到了4000000點的聲望值,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這般想來,我開始理解聲望值這個概念,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現在已經沒有我什麼事情,望着林菀竹的倩影,我搖了搖頭,向著江南酒店外面走去,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清冷的晚風徐徐吹來,吹動我的衣袖,目光眺望着遠方,這差不多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半個月。

現在對於真正的故鄉已經漸漸淡去,自己的親人大多已經逝去,妹妹的意外死亡,父母的故去,所以說我對那裏的歸屬感其實沒有那麼明顯了,只不過懷念的還是那些逍遙快活的日子,當然,不過轉身懷念的時候還是覺得那些時光有點頹廢,畢竟那時所有的財產都是繼承家族。

一百年一退位,這是自初祖那時留下的規矩,只因初祖活了100歲,死的時候正是下一任繼承他位置的時候,所以說,從此這個規矩就留了下來,100歲是所有家主的可任期,一旦超過這個時間,他就必須退位讓賢,不過若是在這個時間內他逝去,便可由他的親屬接替。

總之,登上這個位置和登不上這個位置都意味着危險,登上這個位置意味着你的權利更大,登不上這個位置意味着你在這個分撥中可能死亡,可登上之後你就意味着時刻面臨着危險和死亡,總有人會時刻想除掉你,登上這個位置重新掌權。

「希望自己以後更加努力,這些聲望值可以變得更多。」我眸光變得悠遠起來,平靜地眺望着遠方,同時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淡笑。

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江南酒店的這場新品發佈會終於結束,林菀竹他們在最後離場,我也在路上等她,今天我過來的時候沒有開車,回去的路程又比較遠,所以說只能在這裏等她,在她出來之後,我主動迎上去,不過我這便宜老婆卻是翻了翻白眼,對我一臉的嫌棄。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走上去,道:「現在回去嗎?」

「暫時不回去,你先回去吧,我們開一場臨時會議。」林菀竹淡聲道。

「那個……我能參加嗎?」我有點尷尬,道。

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看來這女人應該是生氣了,不然不會這麼說,這個時候我覺得她有點難說話,不過我也沒奢望她對我有好臉色,平靜下來,只能熱臉貼冷屁股,畢竟細細說來,我這是有求於她,跟當初寄人籬下的狀態沒有什麼區別,所以說必須低聲下氣。

「可以。」林菀竹看着我,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精光,輕輕的點頭。

就這樣在她的同意下,我跟着她湊數去參加了萬石科技的這場新品發佈會,那場會議上,有人邀請我發言,我也沒說什麼話,會議在林菀竹總結性的陳述下結束,會議結束,我跟她一塊兒下樓,阿羅已經樓下等候多時。

12點左右準時回家,天色已經非常晚,回到家中,匆匆忙忙洗完澡,看樣子溫姨還沒有從碣石縣回來,我也就沒在管這些事情,坐在自己的床鋪上,開始打坐修鍊起來,沉靜下來,內力不斷運轉周天,自身根基不斷加強。

跟往常一般,進入修鍊狀態后,這時間總在不經意中消失,最後,等我有感覺是已經是早上六點鐘,這般便收了功,準備一下,出去鍛煉,鍛煉的時間非常短,僅僅是一個小時,做完這些之後回房間洗了澡,八點左右,林菀竹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

由於溫姨不在家,我們兩個也就沒吃早餐,各自坐上車輛,前方各自的公司,說起來今天是我去滕科上班的第一天,也做好了萬全準備,記得之前我曾經向馬騰許下諾言,要進行遊戲創造,搞出來一個現象級遊戲,所以說我的腦海中不斷在進行着組織,到底要弄哪個,這是一直在困惑我的難題。

不過在今天早上鍛煉的時候,我的內心已經有了想法,是關於一款對戰遊戲,相信拿出來之後肯定是開創先河,畢竟我曾經仔細研究調查過這個世界的遊戲產業,並沒有發現相關的遊戲,這種情況對於我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廷摩,坐落在科邁山脈的腳下。

與其他大型城市比,廷摩的地勢比較高,降雨也比較充沛,但這座城市的人口並不是很多,

與其說它是一座城市,不如說它是一座巨型的城堡。

除了士兵以及各級官員之外,這座城市的居民很少。

整座城市的運行,都是靠三大公國支援。

也正是因為人口稀少,整個城市的空間很大,這使得孤獨的廷摩人,在與城外人接觸時,表現出了極致的熱情。

安德莉亞來到廷摩有一周時間,從提交屍體后,宮廷便再沒有回信,她只能耐心地待在了城堡內。

一連死了兩名勇者,尤其卡雷,明顯是被人折磨致死,這個結果很糟。

她也很焦躁不安,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結果。

但宮廷沒人回話,她也只能耐著性子等待下去。

終於,在她耐心將被耗盡時,一名宮廷的官員將一份羊皮卷遞給了她。

「這是陛下下達的旨意,照做即可。」

聽到這句話,安德莉亞心中一松,當對方說出這句話時,就意味着她需要的只是照搬上面的指示行事。

她打開羊皮卷,上面只有兩行字。

「1、儘快找到第三名勇者,確保她的安全;2,為了勇者的安全,召回三大公國內所有的勇者。」

只有這兩條?

安德莉亞以為自己看錯了,連忙再次審視了一次,確定只有這兩條后,稍微緩了口氣。

一切還在掌握之中,現在的重中之重,就是確保第三名勇者的安全,而在此之前,她要先找到那名女勇者。

騎士團……是不是也要出動了?還是再等待幾家公會的調查結果?

安德莉亞心中揣測,稍作猶豫,決定兩方面一起着手。

……

韋恩並沒有親自教泰貝莎宮廷禮儀,而是請蒂希琳找人教她。

蒂希琳對韋恩的做法,表示出了質疑,但還是找一名宮廷老師,親自指導泰貝莎。

韋恩也沒閑着,他先是對貴族名單進行整理分類,然後又淘汰一部分落魄的貴族——連生計都要考慮的貴族,沒能力囚禁一名女勇者。

實力要足夠,至少邀請得起四星甚至五星的冒險者,長時間擔任護衛。

在綜合考慮之下,韋恩花了三天時間,將900多份材料歸類、整理、再歸類,再整理,留下了將近一百人的貴族群體。

但對於韋恩而言,這份名單依然比較長,他還要再縮短一大半。

韋恩也知道這樣做會有看走眼的可能,但時間上不允許他再詳盡調查。

如果那名女勇者真的沒死,她每存活一分鐘,都會給他帶來麻煩。

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韋恩準備稍微活動一下,透過窗戶,卻看到一輛黑色馬車緩緩停在門口,一個胖子在車夫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韋恩眉頭微抬,見到這個胖子稍微有些意外。

賈米亞·塔多……

貌似,他和這個胖子已經沒什麼交集了,該不會真把他當作冤大頭了吧?

賈米亞與傭人簡單說了兩句,傭人匆匆上樓,敲響了房門,「老爺,賈米亞先生想見您。」

韋恩也好奇賈米亞過來的原因,便說道:「讓他進來。」

沒多久,樓道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同時喘息聲也在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