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遠征大漠,屠匈奴威名傳萬里……

唐宗殺突厥雄霸天下……

那一年,我們在教化天下!五千年過去了,西方的希臘沒了,亞歷山大沒了,羅馬沒了,埃及沒了,巴比倫沒了,亞述沒了,波斯阿拉伯都沒了。歐洲碎成了片,中東亂成了渣,而我們——依然叫中*。這個詞,源於公元前2000年。

強烈推薦朋友們一部動漫:那年那兔那些事(偷偷告訴你,是關於抗*的。) 奚淺不知道封瑾修說的在無邊煉獄遇到,竟然會這麼快,她根本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的身邊圍滿了人,大概十來個,全部都怒目而視,好像自己是他們的仇人!

奚淺深吸口氣,「那個……轟!」

對方根本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還好奚淺也沒放鬆警惕,在對面的人出手的時候,她躲開了,好吧,奚淺也沒指望談判了。

幽熒還在閉關,她幾乎沒有思索,就把赤血蜂群放了出來!

「嗡嗡嗡!」

不絕於耳的聲音傳來,頭頂黑壓壓的一片。

原本圍住奚淺的人下意識的抬頭,看著把天空遮擋得不留一絲空隙的赤血蜂,瞳孔驟然一緊,他們自然知道赤血蜂血脈不怎麼高,但是,面前的這些赤血蜂明顯不一樣啊!

奚淺嘴角浮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紅唇微動,「去!」

赤血蜂應聲而動,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而奚淺本人也沒閑著,她左手神罰之劍,右手斬神刀,「神罰!」和靈力利刃同時出現在她的頭頂,毫不猶豫的甩了過去!

磅礴不可阻擋!原本沒有多少光亮的天空頓時更加陰沉,讓人頭皮發麻的九天神雷在空中翻滾,轟隆!轟隆!

光是這聲音,都讓在場的人心尖發抖!

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奚淺,她怎麼可能掌控神罰,掌控神罰的不是紫煙帝君嗎?而且,她才大仙尊的修為,連神君都不是!

奚淺看著大家不可置信的樣子,眼裡閃過狡黠,就是現在!

神罰和不死水同時落下來!

「啊——」有人不注意,躲過了九天神雷,沒有防備不死水,突然就被腐蝕,慘叫出聲。

這凄厲的慘叫讓其他人抖了一下,正色了起來,他們小看了對方。

「果然不愧是你,一如既往的奸詐!」被腐蝕的人陰沉沉的看著奚淺。

他會淪落到無邊煉獄,就是拜面前的人所賜!

奚淺嘴角微勾,「你們都能圍攻我,我反擊不是正常的嗎?」

「屁,我們是在報仇!」

「哦,關我什麼事呢?」奚淺漫不經心的說道,隨後,她毫無預兆的再次出手。

蘊藏著比高品大仙尊還要厲害幾十倍的靈力利刃成千上萬的沖了過去,就像是一個龐大的劍陣,讓人不得不重視。

這靈力利刃還真是特別奇特,會隨著她的修為不斷攀升而升級,嗯,不枉費她吃了那麼多的苦頭,自奚淺眼裡閃過濃烈的笑意。

看到她眼裡的笑意,地上的人呼吸急促,怒急攻心,就算明奚淺的修為大跌,再次見面,他們還是沒能對她如何,這讓他們如何甘心!

「唰!唰!嗖——」

靈力利刃和赤血蜂配合,把這十多個人耍得團團轉。

這些人都是被從神界罰下來的,修為雖然比不上在神界的時候,但也比仙界的人厲害得多,奚淺如果不是有這些機緣,肯定第一回合就死在他們的手裡了。

雙方糾纏了許久,奚淺控制著靈力利刃和神罰,還有不死水,也有些堅持不住,嘴角開始泛白,她深吸一口氣,忍住胸口的鈍痛,看著對面雖然狼狽,但沒有生命危險的眾人。

「今天第一次見面,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必然殺之!」

說完,跳上了風馳的背,帶著成千上萬的赤血蜂雄赳赳氣昂昂的揚長而去。

在場的人想要追,但又忌憚,這一猶豫,就失去了她的蹤跡,頓時得氣得吐血三升!

「反正她修為大跌,再也不是曾經的明幽帝君,只要她還在無邊煉獄,總有一天我們肯定能殺了她!」有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眼裡刻骨的恨意,讓人心驚!

「就怕她去找那個女人!」另外一個嘴角掛著血跡的人說道。

大家臉色都是一變,對,那個女人還在這裡。

不能讓明奚淺和那個女人遇見,也不能讓那個女人知道明奚淺來到無邊的消息。

幾人陰沉沉的對視了一眼,消失在原地。

他們走了之後,剛才消失的奚淺再次出現,不過她不是特意回來,也不是隱藏起來。

她是被人追過來的。

路上塵土飛揚,不停的有恐怖的攻擊落在奚淺的身邊,沒一會兒,她就灰頭土臉的。

奚淺:「……」

她回頭看了一眼黑壓壓的人群,心裡瘋狂吐槽,當時她做帝君的時候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怎麼仇人多如狗,遍地都是!

身後追殺她的,比剛才多了一倍!

現在她沒多餘的精力去應付,只能逃跑!

「哈哈哈!堂堂明幽帝君,竟然也會猶如喪家之犬一般,只會逃跑?!」後面的人窮追不捨,瘋狂的大笑!

「原以為你只是隕落,大快人心,誰知道你還會轉世回來,哈哈哈!太多餘了,既然來到無邊煉獄,就把你的命留下來吧!」

「留下來,解我心頭之恨!」

「還有我,當初她親手把老子送下來,肯定沒想到還有這一天,哈哈哈!」

後面的更加瘋狂的追,奚淺深吸一口氣,將速度提到了極致,好在她掌握了時間和空間法則,他們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她。

至於他們說的話,奚淺就當自己聾了!

再說了,她暫時沒記憶,無關痛癢!

「媽的,她又沒蹤影了!」追著追著,有人破口大罵,「簡直一如既往的奸詐!」

原本心裡的仇恨都隱藏了起來,這下突然再次看到明奚淺,把他們隱藏的仇恨都勾了起來,不殺了對方,他們意難平!

奚淺躲進了狹窄的空間里,利用空間法則和時間差,把空間切開,讓小寶把她的氣息全部切斷,暫時甩掉了那些人。

利用空間法則之力感應了一下剛才的空間,發現那些人都走了。

不過奚淺還是沒有大意的出去,她在狹窄的空間里又呆了許久,直到徹底沒動靜后,這才進入自己的空間。

一進去就癱倒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特碼的,累成狗了!」奚淺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沒好氣的說道。

烈焰看得都有些不忍,「趕緊喝一下!」

。「你在這兒等我,我先上去看看情況!」陳凡轉身對著身後的狼王說道。

「嗷嗚~」狼王點點頭輕叫兩聲。

陳凡見狀,先是摸了摸青銅柱,上面的餘溫還是很足的。

但是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他後退兩步然後猛的一蹬腳,身體直接朝上面的洞口竄去。

上面的洞壁本來有將近五米多高,但是後來降下來了將近一米,但也還是有著接近四米的高度。

陳凡一把抓住洞口的邊緣,但是邊緣處可能是因為被火烤過的原因顯得很脆,……

《民間詭異筆記》第二百八十八章彩色泥俑 程愛蘭對着人群外喊道:「鍾靈,鍾靈,你快出來證明,證明說周想作弊的是你,你還在課堂上舉報她作弊,老師都包庇她,說沒有證據,還批評了你,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

人群一致轉過頭去。

站在外圍觀看的鐘靈,大喊一聲:「我不知道。」然後轉身跑開。

後勤出了一個人去追。

凌然幾步追上,抓住她的后衣領,交給追來的後勤人員。

「放開我,放開我。」鍾靈蹬著懸空的腿。

為什麼會這樣?不應該是周想被抓出作弊,然後開除學籍嗎?

鍾母也被人喊來了,看到被提着的閨女,大聲問道:「你們這是幹嘛?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

人家不搭理她,把鍾靈放到這次主調人~吳主任面前面前。

吳主任問道:「鍾靈,你和周想一個班,說說你為什麼造謠?」

鍾母聽到這問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己閨女領成績單回來后,就叨叨說周想作弊,老師包庇。

自己還生氣罵她,「一天到晚說別人,別人考多少與你有什麼關係,你自己四科兩科沒及格,還有臉說周想?我看你也回家自學得了,即能做家務,又能把成績提上來,多好!」

當時閨女還對自己大叫:「我都在她桌洞下面塞紙條了,老師竟然說沒有翻到,不是包庇是什麼?」

自己氣的渾身哆嗦,這閨女完了,都敢陷害人了。陷害不到還污衊老師。

氣的自己幾天沒理她,想不到她竟然到外面胡說,現在事情鬧這麼大,不可能善了。

「我沒有說過。」鍾靈還死不承認。

程愛蘭可不願意背鍋,「你這個丫頭真夠壞的,不是你在我面前說周想作弊的嗎?你還說你舉報周想了,老師檢查桌洞說沒有紙條,批評你了,你說老師包庇周想。

對了,現在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你怎麼知道周想桌洞裏有紙條的?大家都在低頭考試,難道是你塞的?」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這如果是真的,這鐘靈可就太壞了,往人家桌洞裏塞紙條,再舉報,比當年的小兵們還可惡啊!」

「對呀,對呀,幸虧她沒生在那個年代。」

「就是,若是她生在那年代,這不小心得罪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說她跟周想還是好朋友呢!」

「屁,好朋友能幹出這事?」

周想站在人群外,見已經到這個地步,鍾靈還死不認賬,乾脆補一刀。

「鍾靈,就因為你找我借筆,我說這是獎品,我要回家給父母看,不借,你就在外胡說?」

鍾靈本來死咬着不承認,聽見周想的聲音,腦海里什麼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對周想的恨。

「你得了兩支筆呢!借給我一支怎麼了?我們是好朋友,難道不應該排在你父母前面嗎?

以前借你的筆,你也沒叫我還過,用你本子也不叫我還,為什麼現在不借了?

你既然家裏事多,就專心做家務,還上什麼學?不上學你就退學啊!為什麼還要在家自學,你自學為什麼還要考個滿分?

你害的我被別人笑,你害的我被我媽罵,都怪你,你只要退學就什麼事也沒有了,我在你面前,還是比你優秀,比你在家得寵的人!」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她,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然後所有人又都看向鍾母,不知道她是怎麼教出這麼無恥的閨女的。

鍾母羞得無地自容,還不能離開。

「我憑什麼把你放我父母前面?我父母生我養我,你算老幾?

你整天拿好朋友作為借口,來我這裏佔便宜,好朋友三個字都被你玷污了。

我成績比你好怎麼了?比你成績好的人多了去,你把所有比你成績好的都趕回家去,只留下你和你後面的,你就是第一名是嗎?

自己不努力,還怪別人比你強!

你在家做不做家務,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在家做多少家務,也與你無關!我考第一名,我是為我父母爭光,為學校爭光!

你心裏只有你自己,沒有一點集體榮譽感,你算個什麼東西,敢來支使我的人生!

我從來只把你定位為同學,是你自認為是好朋友的,為了同學情面,你拿走了我多少本子和筆?你家供不起你上學,你就別上唄!憑什麼要我負責你的學校花費?

我不是你的父母,沒必要為你的情緒買單!」

說完回頭看着鍾母,「請把你家鍾靈在學校借我的東西還給我,我對你也有恨意,是不是也可以學鍾靈,陷害你?折騰你?養不教父母過,你家的教育就是這樣的?」

鍾母被周想的長篇大論砸暈,又被她的指責羞紅了臉,而且最後一句話太狠,自己一家連兒子都會被人戴有色眼光看待。

趕緊從口袋裏掏出十塊錢,遞給周想,「這是還你那些東西的錢。」

周想玩味的捏著十塊錢,「我可不可以學鍾靈?我就要我那些東西,我不要錢!」

看着語塞的鐘母,周想笑了,「任性很容易的,講歪理就好了,可是誰也不該為別人的任性買單。

她造的謠讓學校和校長名譽掃地,我被接去又連考了四科,才把學校和校長的名譽挽回,請問,我憑什麼為她做的事情掃尾?

我被接走時,家裏都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父母擔驚受怕,誰又在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