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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頭蹬蹬後退幾步,警惕的盯着那房間,待到塵埃落定,那房間內都平安無事。

“沒有暗器,可以進去。”吳道長說道。

老劉頭點點頭,我們小心翼翼的進了那個房間。

房間也就十幾個平方,裏面除了一個石臺啥都沒有,石臺上躺着一具渾身被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屍體,應該就是那個將軍無疑了。

近了,我拿手電照着將軍仔細看去,他雙目緊閉,面容安詳,就跟睡着了一般。養屍地果然名不虛傳,這都多少年過去了,屍體半點腐爛的跡象都沒有,可也僅僅是沒有腐爛而已,並沒其它的動靜啊!“爺,這就跟普通的死屍沒啥區別啊,不會是化形失敗了吧?”我看着老劉頭問道。

老劉頭沒說話,眼睛直直的盯着死屍,面色嚴肅。

惹禍成婚:傅少,請關燈 我覺得他的目光不太對,再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我靠!那將軍居然變色了,他但凡裸露在外面的皮膚,皆慢慢的變成了金黃色,接着,他居然睜開眼睛了,他的瞳孔很大,倆大眼珠子幾乎沒有眼白,黑洞洞,直勾勾,冷森森的盯着我們,配上那金黃色的臉,那詭異的模樣讓人遍體生寒。

“砰!”

這時,一道硃紅的劍氣衝着金甲玉屍飛劈而下。老劉頭出手了!

三青劍的威力我前面有說過,運足內力之後,那是可以劈金裂石的。老劉頭這一劍威力十足,只聽咔嚓一聲,將軍渾身的盔甲盡數粉碎。他黃燦燦的身體呈現了出來。

“嗖!”

老劉頭再次出手。我也持噬魂劍往金甲玉屍身上刺去……

現如今,我的內力比老劉頭還要略勝一籌,可我倆不遺餘力的劈向金甲玉屍,它竟然毫髮無損。

莫名其妙的捱了好幾劍,金甲玉屍不幹了,它一個鯉魚打挺站在了石牀之上,看看我,又看看老劉頭,之後猛然一躍,徒手向老劉頭衝殺過去!

金甲玉屍不同於屍變的屍體身體僵硬,相反,它很靈活,反應迅捷,出手狠厲,出掌成風直接往老劉頭頸上砍去!

“老吳,接着!”

老劉頭喊了一聲,邊躲過金甲玉屍一掌,邊將三青劍丟給了吳道長。面對直接蠻幹的金甲玉屍,三青劍倒顯得有些礙手礙腳了。

金甲玉屍並不收勢,右掌一橫,側劈而下!

老劉頭歪頭閃過,旋臂出拳,一拳擊打在金甲玉屍的腰測。金甲玉屍踉蹌後退兩步,身形還未站穩,竟直接飛起一腳,衝着老劉頭的胸口踹來!

面對來勢洶洶的一腳,老劉頭低頭彎腰閃過,同時使出了一記掃堂腿,金甲玉屍被絆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我趁此機會迅速的撲上前去,跨坐在它的腰上,舉起噬魂劍拼命的往他的頭上砍去!

一下,兩下,三下……孃的,金甲玉屍果然名不虛傳,硬的跟個鐵坨子似得,我一口氣刺了十多劍,震的虎口都裂了,卻硬是傷不得它分毫!

“常生,壓住它!”

老劉頭大喊一聲,從兜裏掏出一把烏黑的棗核來。

在路上的時候,老劉頭就跟我解釋過了,他說這棗核不是普通的棗核,是生在山巔,遭受雷擊後,又倖存下來的老野棗樹上結出來的老棗核。而所謂的老棗,就是當年沒有被人收摘,自己也沒有掉落,一直在母樹上掛了一年以上的棗。

棗木,被佛道兩家稱作辟邪木。尤其是被雷擊過的棗木,雷擊棗木,是天地陰陽之電結合交泰之精華,除了日月之精外,還有北斗之精,金木水火土五星之精。只有長在山巔之上的棗樹,才能受~精於此,並且越古老越有靈氣。

生在那種樹上的老棗,歷盡春之風,夏之酷,秋之雨,冬之寒,晝夜星辰之沐浴。尤其經過雷電的洗禮,一切邪崇皆懼怕於它。小兒受驚可用此棗核去鬼妖陰氣,安魂定神。童子命之人佩戴則可保命固身,消除業障。夢魘多者,或經常被鬼壓牀者,最宜用老棗核來驅鬼散邪,因爲其內暗藏五雷火,妖邪精怪見之亡形氣散。

而老棗核上雕刻上特殊的符文,是對付金甲玉屍的唯一法寶。這玩意並不好尋,文玩古董市上也有賣的,可假貨居多。這是老劉頭聽說了金甲玉屍的事情後,拿佛火心燈跟別人換來的,可見其珍貴程度。

‘噗’

老劉頭腕上一用力,只聽‘噗的的一聲悶響,棗核直接被打入了金甲玉屍後腦勺的腦戶穴!

“嗚哇……”

金甲玉屍吃痛,嗚哇亂叫着,拼命的掙扎了起來,那勁兒大的跟一頭牛犢子似得,幾次差點從我手底下逃了出來。

“我靠,吳道長,老何,你倆是來打醬油的嗎?快~快上來幫我一把啊!”我死命的按着金甲玉屍的後脖頸子,咬牙切齒的喊!

“我尋思你一人就對付的了!”吳道長說着,把三青劍一丟,跟老何跑來跟我壓着。這時,老劉頭又將一枚棗核打進了金甲玉屍的百會穴!

“啊……”

金甲玉屍這下瘋了,發出一聲殺豬似得慘叫,直接暴跳而起,將我們三個掀翻在地!

接着它右拳微握,轟然揮拳,將距離它最近的吳道長一拳打飛了出去! 金甲玉屍正在氣頭上,這一下子想必下死力了,吳道長直接被它打飛了出去,直到後背撞在牆上。才擋住了後退的趨勢!

吳道長軟的跟根麪條似得,順着牆根滑落,半躺在了地上,輕咳了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老吳!”老劉頭驚呼一聲,跑去將吳道長扶坐起來,“老吳。你沒事吧……”

金甲玉屍打飛吳道長,直接又盯上了我。它面目猙獰,眼神惡毒的彷彿能穿透人的胸膛,那模樣,像是一個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酗血惡魔。

“嗚哇……”它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喊叫聲,出拳向我打來。

面對瘋狂的金甲玉屍,我眼皮狂跳,這玩意身手不俗,除了身後的穴位,沒有東西能置它與死地,這麼打下去不是個辦法,它倒是沒啥,可我們總有體力不支的時候啊,得再想個啥辦法把它摁倒才行……

這時,金甲玉屍的拳頭已經到了近前,裹挾着萬鈞不當的力量,直奔我的面門而來!

我側頭閃過,腳下使絆,想學老劉頭之前的樣子將它絆倒。

不想這玩意竟是有靈智的,吃了虧還長了見識,竟然一個跳躍躲了過,順勢踢腿向我踹來……

我心下一喜,這一腳來的正好,我順手抱住了它的小腿,猛的一拽,一摔,終於將它摔倒在了地上。

“爺,棗核!”

我欺身壓在金甲玉屍的身上,使出吃奶的勁兒壓住它,叫老劉頭。

老劉頭迅速飛奔而至,雙手同時出手,雷厲風行的將兩枚棗核,一枚打入了金甲玉屍的左肩井,一枚釘進了它後脖下的天柱穴!

金甲玉屍怒不可歇,大肆咆哮着猛然起身,直接將我自它身上掀了下來,然後反客爲主,猛的坐在我的身上,對着我的後腦勺就是一頓拳腳重創,給我打的啊,眼冒金星的。

“爺,快釘它!”我齜牙咧嘴的喊道。

雖然我在捱打,可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金甲玉屍的背正好暴露出來,非常適合老劉頭出手。

老劉頭一點都不含糊,出手又是兩枚老棗核釘進了金甲玉屍的身體!

“吼……”

金甲玉屍怒髮衝冠,瞋目裂眥,對着我重重的一拳之後,一躍而起,衝着老劉頭雷厲風行的撲了過去。

這一拳給我打得呦……要不是我有硬氣功撐着,估計我那腦袋就開瓢了。我揉着疼痛的後腦勺站了起來,老劉頭已經跟金甲玉屍打在了一起!我二話沒說也加入了戰鬥,這羣毆的勝算,總是比單打獨鬥要多幾分。況且現今已經有六枚棗核打入了它的穴位,只差最後一枚,金甲玉屍就完犢子了!

二對一,幾十個回合下來,金甲玉屍開始自顧不暇,最後被我再次摁住,老劉頭將最後一枚棗核釘入了它後腰的龜尾穴。

伴隨着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金甲玉屍掙扎了幾下,慢慢的趴在地上抽搐了起來,抽搐了片刻,我忽聽它的身體內發出一陣“啪~啪……’的碎裂聲。

老劉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道:“成了,玉屍碎裂了,幸虧它道行不深,那幾處穴位沒有長死,不然就麻煩了啊!”

老劉頭一邊說着,一邊用噬魂劍順着金甲玉屍身後那幾個被打的穴位劃下,那刀槍不入,堅不可摧的金甲,竟然被輕而易舉的劃開了一道大口子!我驚訝的目瞪口呆,“爺,這是啥原理啊?爲何之前我們拼盡全力都不能傷它分毫,現在卻能輕易將其切開?”

老劉頭搖頭道:“這些事情哪有那麼多的原理?順着這七處穴位,能剝下玉屍上的金甲,這是老前輩們一代代傳下來的,我們只管照做就好。不過也僅限於這幾處穴位的連接點可以動刀,其餘的部位,依舊是堅不可摧的。

老劉頭說話間在其腰測劃了一刀,果然,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老劉頭順着頭頂一直滑到後尾骨的位置,然後他站起來,抓着金甲玉屍的雙腳就將它提了起來,然後跟抖擻麻袋似得使勁一抖,‘稀里嘩啦’,包裹在金甲內的骨頭,竟全部掉了出來。稀碎,一塊塊狀如羊脂白玉。再抖幾下。老劉頭手中就只剩下了一張金色的人皮。

“師傅,完活了!?”

這時,老何扶着吳道長走了過來,吳道長手捂着胸口,嘴上鬍子上全是血,顯然受了內傷。

老劉頭點頭道:“嗯,還算順利,咱們快出去,送老吳去醫院。”

“哈哈,想走?沒那麼容易。”

老劉頭話音剛落,自另一邊的通道內,忽然走出一幫人來,我數了數,有七人,待那些人走近後,我驚訝的發現,其中竟然還有倆熟人,一個是李平治,另一個則是蔣勇!

義父求你溫柔一點 看見他倆,我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這些人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墓中,很顯然,他們也是爲了金甲而來的,前面老劉頭說過了,他們想要得到金甲,是爲了下到老井裏去,難道李平治跟蔣勇也想下井?他倆究竟什麼身份?是如何知道關於井下的事情的呢?”

“常生,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了。”

我這正瞎琢磨呢,李平治竟興高采烈的跟我打起了招呼,一幅老友相見的樣子。蔣勇也對我報以友好的微笑。

“怎麼?你們認識?”

這時,爲首的一個尖嘴猴腮的半大老頭問道他倆。

“認識,我以前的同事呢!”李平治點頭回答。

“那既然是舊識就好說了。”尖嘴老頭皮笑肉不笑的哈哈了兩聲,看着老劉頭道:“道友,這金甲你賣給我吧,你看看想要多少錢?開個價。”

尖嘴老頭一幅不差錢的樣子,跟老劉頭打着商議。

老劉頭雲淡風輕的吐出倆字:“不賣。”說完,扭頭就走。

“站住!”尖嘴老頭大喊一聲,對着我們的背影道:“道友既然不肯賣,那咱們就各憑本事吧。”

“難不成你還想搶?”我轉身,蹙眉冷眼盯着尖嘴老頭。

“小友此言差矣,這怎麼能算是搶呢?金甲本就無主,誰本事大就歸誰,這不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嗎?”

尖嘴老頭的話給我好一頓氣,我直接罵道:“天經地義你大爺,我們拼死拼活對付金甲玉屍的時候,你們在哪兒?咋不見你們出來伸出援手?現在我們將金甲玉屍打敗了,你們纔出來說各憑本事,我看你們是居心不良!”

“唉,跟他廢話個啥,直接打吧,大家一起上啊……”有人性子還挺急,直接慫恿着別人來打我們。

“兩邊都是朋友,這一仗我不參與了。”蔣勇表了態,直接退出了距離我們一定的範圍。

“還有我,我也不參與。”李平治對我笑笑。也退了出去。

尖嘴老頭沒說啥,直接手持一把長劍向老劉頭衝殺而來。

有兩個人則直接圍上了我。

我一邊打,心裏一邊覺得不對勁兒。

馬長青跟蔣勇表面上看上去對我很熱情,也沒有參與到這場戰鬥中來,可實際上,我覺得他倆這是留了心眼啊,在他倆說不出手的時候,已經算是表明了自己中立的立場,這樣,如果是尖嘴老頭那方輸了,他倆可以站向我們這邊,如果我們輸了,他們則原地不動。

還有,這些人很明顯早就來了,只不過躲在暗處沒有出來,直到等我們打敗金甲玉屍,得到了金甲,他們纔出來阻止我們離開,這目的很明顯,就是想不廢力氣,直接奪我們的金甲。而蔣勇跟李平治都跟在後面看半天了,幾次在我們危難之時,他們都沒有出手相助,可見,他們對我根本就沒啥真心實意啊。 現在,敵方有五人,而我們這邊,具有戰鬥力的只有我跟老劉頭。這五人還他孃的雨露均沾。尖嘴老頭對付老劉頭,兩個人圍住我,另外兩人竟殺向了老何跟吳道長。

對付修者,老何那功夫真不算咋滴。加上現在他還攙着受了傷的吳道長,根本不可能對付的了兩個人。

“師傅,救命啊!”幾個回合下來,老何果然不行了。

那尖嘴老頭功力跟老劉頭相當。兩人刀光劍影早已打的難捨難分。我以一敵二,這一時也騰不出手來,這可咋辦……

“恩公莫急,我來對付它們!”

就在我急的焦頭爛額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大蛇的聲音,我們對付金甲玉屍的時候,這傢伙八成不想親眼看着它守的墓,墓主被我們殺死,悄悄的溜了出去,這回聽到打鬥聲,又折返了回來。

這大蛇還真是重情重義,老劉頭爲它封了正,它便將我們一行人都當成了它的恩公……再想想肥貓跟祖蠱,它們這些老妖,真的比有些人要明事理,講道義多了。

大蛇話音剛落,磨盤大的頭跟彈簧似得彈了出去,一下子將老何身邊一人撞飛出去兩丈遠,那人屁都沒放一個就暈了過去。

“啊……蛇……”

另外一個人乍見到這麼大一條蛇,直接懵逼了,嘴裏跟復讀機似得重複着蛇,蛇,人卻像麪條一般癱軟在地上,哆哆嗦嗦就是爬不起來了!

敵方其他人見到大蛇也都很震驚,我趁着他們走神的這點兒空當,凌空躍起,剛勁有力的一腿踢在我對面的人身上,在他始料未及的情況下,將他像稻草人一般踢飛出去,接着我控制着噬魂劍穿透了他的胸膛,那人直接一命嗚呼了。

緊接着,我一記猛拳砸在了另外一人的面門之上,直接打得他鼻血長流……

這時,大蛇也已經將糾纏着老何的那二人都打敗了,正向着我這邊遊走而來,我也樂的將戰場交給它,如此,我便可以跟老劉頭羣毆尖嘴老頭了。

尖嘴老頭估計做夢都沒夢到我們還有大蛇這麼個幫手,加上我又參與了戰鬥,他打的很吃力,最後,他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竟猛然收勢,蹬蹬後退幾步,特不要臉的道:“不打了!”

我了個去,還帶這樣的?這話聽的我那個火啊“媽蛋的,你說打就打,打不過就不打了,你以爲這是打着玩兒呢?”我罵了一句,不依不饒想要衝上去打死他。

“算了常生!”老劉頭一把拉住我,搖了搖頭道:“咱們走。”

“就這麼放過他?”我心有不甘,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他們雖心存歹念,但罪不至死。”老劉頭輕聲說道。

“爺,你太婦人之仁了吧,如果今天輸的是我們,你覺得他們會放咱們活着離開這座古墓嗎?”我輕聲的反駁。

當愛情來敲門 聽了我的話,老劉頭一怔,蹙眉看着我,眼神中帶有一絲陌生與複雜,最後,他搖頭輕嘆了一聲,轉身往洞外走去。

“師兄,師傅對你有些失望啊。”老何輕輕的捅了我一胳膊肘子,說道。

“爲啥?”我疑惑的問道,我也覺得老劉頭的表情不太對。

“或許因爲你剛纔的一番話吧,你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不用師傅說,你肯定也不會有置人於死地的心。”

‘置人於死地的心?’我低聲呢喃着,心裏咯噔一下……尖嘴老頭說不打的時候,我確實想上去殺了他,如果換做以前,他說不打,我肯定也不會難爲他吧……這~是我的殺心重了嗎……

我默默的跟在老劉頭的身後往外走,心裏亂七八糟,胡思亂想着。

打小連只雞都不敢殺,最初見到個死屍心中都難受的不得了的我,從什麼時候起開始殺人,並覺得殺個人也只不過是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了呢?

一路上,我不斷的琢磨,最後我覺得,該是在活死人一事中,我的心被磨礪的堅硬了吧,那段時間見多了死亡,心理上有些麻木了,並且對待敵人,我不殺他,他下一秒就會要了我的命,這逐漸使我養成了在戰鬥中不留活口的習慣。

我坐在摩托車後鬥裏不斷的反思,檢討,直到車子顛簸着到了鎮醫院,老何陪着吳道長去做檢查,走廊裏只剩下我跟老劉頭的時候,我才弱弱的叫了聲“爺~”

老劉頭看着我,沉默了半晌,最後語重心長道:“常生啊,爺希望你變得強大,有膽識,有魄力,可更希望你不忘初心。我們修道者,不是隻注重提升修爲,更注重的是修心啊,道之本根,功德善心,你忘了修道的最初目的,不就是爲了行善積德嗎?窮兇極惡的人是該死,我們不能對其手軟。可並不是有一點錯誤的人就得死,有些小的錯處,我們也要給他一次後悔的餘地,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而不是直接取其性命啊……”

老劉頭好一番對我說教,我認真的聽着,覺得他說的對,這僅僅一年多的時間,我從一個啥都不會的毛頭小子,幾個躥跳躥的比師父修爲都高,可我卻從沒有認真的坐下來觀心,問心……接下來,我想我應該從修心開始了。

吳道長受了內傷,需要住院,辦理完住院手續,一切收拾妥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我跟老何要留下來陪吳道長,可他死活不肯,說自個的身體自個有數,沒啥大礙的,讓我們都回去休息。

拗不過他,我只得跟老劉頭回了豐寧谷,老何因爲明天上班的關係,驅車回城了,臨走的時候他再三叮囑讓我早日回去開工,說他一個人,好些大案件不敢接,一怕處理不了,二怕給人家耽擱了,這回我回來可好了,我倆終於可以連手接大活了。

我心中想的也是極好的,一邊看店,一邊修身養性,守着爺爺守着師傅,沒事可以去看看爹,看看妹妹,這日子也很不錯。只可惜,我卻是個閒不下來的命……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家大門開着,屋裏燈亮着。這種回家有人留門留燈的感覺很是溫暖人心。“爺,我回來了!”我進門就喊。

“呦,長生回來了?咋纔回來呢?我們都擱這兒等你半天了。”

出乎預料,爺爺還沒搭腔呢,李平治跟蔣勇卻熱情的從我家屋裏走了出來。見了我好一頓寒顫。

他倆咋來了?我狐疑的盯着他們,這倆貨不會也在打金甲的主意吧?

“你們兩個幹啥來了?”聽到聲音的老劉頭,直接自個家都沒回,又折返回我家,皺着眉頭,面色不善的問道。

“我們……”

“誰知道他倆來幹啥?趕也趕不走!”

李平治剛想開口解釋,爺爺忽然打斷了他的話,話音裏明顯的不待見他倆。

李平治咧了咧嘴,尷尬的看着我笑了笑。整的我反倒不好意思了,俗話說上門是客,說不定人家倆人就是來找我敘敘舊呢,老劉頭跟爺爺這態度,太讓人難堪了。

“爺,你們幹啥呢?這是我朋友。”我埋怨了他倆一聲,又將李平治跟蔣勇讓進了屋裏。

李平治挺痛快,這次沒等我們問,直接從兜裏摸出一個小包來,完了他把包打開,拿出一塊玲瓏剔透的玉來。

是半月玦!

我一見那半月玦大吃一驚:“你~你怎麼會有這個?難道,難道你是八部將中,李家的傳人?” 李平治點頭道:“對,我祖上也是八部將中的一員,多年之前,村中有人心懷不軌。爲了得到半月玦,與各家祖傳書籍,法器,開始暗地裏害人。

我李家只通相術。對功夫上的修爲比較淺薄,故而成了不軌之人眼中的軟柿子,他們殺了我們李家的繼承人,奪走了我家祖傳的相書。還有心想害我們李家全族之人的性命。幸虧我爺爺算出我族中有此一劫,帶着我們族人於一個月黑風高夜全部逃走。

“你爺爺?你爺爺是李之煥?”我爺爺盯着李平治問道。

“正是。”李平治回答。

“你們既然都走了,今個兒還回來幹啥?”爺爺沒好氣的說道。

“爺~”我不滿的叫了一聲爺爺,今天他這是咋了?說話跟吃了槍藥似得,待人這態度簡直是太差勁兒了。

“哼。”爺爺白了我一眼,沒再說話。老劉頭接着問道:“奇穴葬奇人,八部將守門,奈何千年後,毀去只一人。這首打油詩就是你爺爺所作?”

李平治點了點頭。

老劉頭又問道:“你爺爺沒有告訴過你,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李平治搖頭道:“這首詩實際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當初,爺爺只是想在臨走前,以此詩提醒暗地裏的害人者,讓他不要白費心機,做些傷天害理之事了,一切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不是靠着強行害人便能如願的。爺爺希望害人者看到這首詩後會收斂一點兒。不過爺爺後來暗地裏打聽過,好像背後之人根本沒有收斂,反而還接連滅了張家,王家。”

我與老劉頭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李平治這話的可信度有幾分。如果那詩真是他爺爺胡亂寫的,那他爺爺咋正好就寫了個‘千年後’呢? 王妃肯認錯了嗎? 難不成這麼巧,他隨手一寫,時間正卡在千年之後天地氣機大變,伏羲八卦停止運轉,井底之門大開這麼個節骨眼上?還有,他們雖然走了,可暗地裏還在打聽村子裏的事情,知道張王兩家被滅門之事,這代表,他們李家根本就沒有放棄對村子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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