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你想走?”

我忙不迭地點點頭。

我以爲她這是打算要放我走呢,卻不想,女鬼一下子衝到我的跟前,那雙只有眼白的眼球,就這麼死死地盯着我。而她的嘴角,竟然露出了尖尖的細牙。

她舔了舔嘴角,說道,“小姑娘你在開玩笑嗎?我好不容易纔把你引到這裏來,爲什麼要放你走?”

“把你放走了?我上哪兒找這麼一副完美的身體啊?”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這隻女鬼,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打得是這種主意。

可我怎麼會同意這種荒謬的要求呢?

我步步後退,想要讓自己跟她之間拉開一點距離,可是我發現我拉開的這一點距離,只在眨眼的功夫就被她趕上了。

女鬼看着我說道,“別費勁了小姑娘,我佈下的這個結界,可不是你這種普通人能破解得開的,你又不是那些可惡的臭道士!”

女鬼不說還好,一說反倒提醒我了。

普通人不行,那麼,不是普通人就行了是嗎?

我把手悄悄地探進包包裏,然後趁着女鬼還在得意的時候就把手裏的那顆稻石掏出來往她身上一砸!

“什麼東西!”女鬼大概是沒有想到,我不僅不怕鬼,還敢拿東西砸她,一時間沒提防被我砸個正着。

緊接着,那塊砸中了女鬼然後跌落在地上的稻石就這麼滴溜溜地在地上滾了幾滾,再緊接着,我就看到白露的身影慢慢地顯現了出來。

我暗道慶幸,白露還在我身邊吶!

軍婚也浪漫 女鬼有些詫異地看着白露,說道,“哪裏冒出來的女鬼?”

白露卻沒有理她,這會兒白露還不太穩定呢。

女鬼一看這個架勢,更不爽了,“小鬼我警告你,這幅身體是我先看到的,你要想找替身到別處找去。”

雖然聽起來氣勢很足的樣子,其實我發現了,這女鬼看起來很忌憚白露呢。

這邊白露已經抖抖手抖抖腳,然後還扭了扭脖子,不管怎麼看,都覺得白露這絕對是故意的!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鄙視啊!

我滿頭黑線地看着白露,心說丫頭啊,你有這功夫在這裏耍寶,還不如趕緊把這傢伙收拾了呢!

女鬼也看出來白露是故意晾着她的了,更是氣得不行,“好你個死丫頭,竟然敢戲弄我!看我怎麼把你打得哭爹喊娘!”

說着,女鬼就張開雙手向白露抓過來。

白露是誰?那是得到過唐琅指點的女鬼啊!這種被關了不知道多少年,身影都凝實不起來的女鬼跟白露相比,簡直就不夠看。

面對女鬼的攻擊,白露只是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揮,那女鬼就被打飛在一旁了。

她爬起來,憤憤不平地十分忌憚地看着白露說道,“哼!小鬼,別以爲你靈力比我強一點,就能在我的結界裏囂張!”

“是嗎?”白露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女鬼被白露的樣子氣得不行,但很快她就自信滿滿地說道,“哼哼!要是沒有我打開這個結界,你們就等着一輩子被困在這裏吧。尤其是旁邊那個小姑娘,用不了多久,你就跟我們一樣了!”

說完,女鬼十分得意地看着我們,就像是十分期待我們會跪地求她一樣。

可緊接着,白露把手掌往結界上一按,不一會兒我就看到那結界彷彿一層薄薄的玻璃被震碎了一樣,一條條裂紋四散開來。

“這,這怎麼可能?”女鬼產抖着聲音說道,“你怎麼會破掉我的結界?”

白露酷酷地扭頭看了女鬼一眼,說道,“我說大嬸,這都什麼年代了。就憑你這點靈力,你是怎麼活到現在沒被人滅掉的?”

說完,白露也不再理會失神地跌坐在一旁的女鬼,而是來到我的身邊說道,“姐姐你沒事吧?”

那可愛的模樣,跟剛纔冷酷的大姐大完全兩樣。

要不是看着一旁的女鬼還在,我都幾乎以爲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呢。

我走到一旁,把掉落在地上的牌位抱起來,然後對白露說道,“咱們去找唐琅吧。”

白露一聽,頓時跟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說道,“好啊好啊!”

說着白露就率先走出了這個破碎的結界,只是沒走兩步就停下來了。

“姐姐,咱們該往哪裏走啊?”白露一臉茫然地回過頭來看着我。

我一聽,趕緊上前兩步。

奶爸他不務正業 我杯具地發現,自己似乎迷路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了那個女鬼的聲音,她說,“我可以帶你們回到剛纔的地方,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想了一下,便問道,“什麼條件?”

女鬼抹了抹嘴角,說道,“幫我找回我的另一半魂魄!” 我震驚地看着女鬼,心想,這怎麼又是一個缺少了一半魂魄的鬼魂呢?

就連白露,也十分驚訝地上下打量了着女鬼一番,然後奇怪地說道,“姐姐,怎麼這個女鬼跟老魏一樣啊?”

我心想,這傢伙該不會跟老魏一樣,也是被唐老家主做了手腳的吧?

再一聯想到這女鬼就是從暗室裏逃出來的,我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只是這唐家到底怎麼回事啊?竟然要把別人的魂魄一分爲二,他們不是標榜一向光明正大地爲民除害嗎?

這種下作的事情,怎麼看也不是光明正大的人會做出來的吧?

更何況還是這種損陰德的事情。

一想到這女鬼很有可能跟老魏一樣,我好像對她少了些敵意。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有了共同的敵人了吧。

我的腦子飛快地運轉着,一邊還在奇怪,要是這女鬼也跟老魏一樣的話,沒道理她不認得老魏吧?

果然女鬼聽得白露說起老魏的名字時,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我看着女鬼的樣子,心想,自己剛纔想的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怎麼了大嬸?”白露也發現了女鬼的異常。

女鬼先是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丫頭,剛纔帶你來到禁地的那個,是老魏吧?”

我看着女鬼的樣子,心想,她果然認識老魏啊。就是不知道是敵是友了。

想到這裏,我便問了一句,“女鬼姐姐,你先跟我說說,你跟老魏到底有什麼關係?”

看着我一臉防備的樣子,女鬼笑了笑,說道,“丫頭你放心,我的確人是老魏,而且我們還是老熟人。”

白露這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憋在稻石裏頭時間太久給憋壞了。

也不分清紅皁白的就摩拳擦掌地對我說道,“姐姐你別怕,她打不過我的。就算她想耍花招,咱們也不怕!”

說完,這小丫頭還欠揍地朝着女鬼亮了亮拳頭,那明晃晃的就是個威脅。

我滿頭黑線地拍了白露一巴掌,沒好氣地說道,“小露,收斂點!”

白露揉了揉腦門,特委屈地朝我憋了癟嘴。

我趕緊給她揉了揉腦袋,才換的這小丫頭咧嘴一笑。

也不知道這丫頭什麼時候染上的壞毛病,動不動就癟嘴求撫~摸。

簡直傲嬌的不要不要的。

而我們兩個的互動全然被女鬼看在了眼裏。她羨慕地對白露說道,“小丫頭你真幸福,死了還有一個對你這麼好的姐姐,還是一個不怕鬼的大活人,真好!”

白露得意洋洋地說道,“那當然啦!我們家小瑤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了!”

我想到剛纔的話題,趕緊說道,“姐姐,你還沒和我們說,你跟老魏是什麼關係呢?”

我總覺得,這女鬼好像跟老魏有什麼事情一樣。雖然不知是好是壞,但我直覺女鬼好像對老魏並沒有什麼惡意一般。

我的這種猜測也不過是在心裏偷偷地想一想而已,哪像白露這個大嘴~巴的丫頭,竟然就這麼大咧咧地問道,“嘿嘿,大嬸,你該不會是老魏的相好吧?嘻嘻嘻嘻!”

這欠抽的笑容,簡直讓人不忍直視啊!

女鬼聽得白露這麼沒頭沒腦的問話,先是一愣,然後捂着嘴呵呵笑了起來,“小丫頭你真會想,我怎麼可能是那個死老頭的相好呢?”

女鬼接着說道,“不過,你們說的沒錯,我跟老魏的確是老相識了。”

白露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哇不會吧大嬸,你真的跟老魏認識啊!說說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順便說點什麼風花雪夜的事情,就更好了。”

說完,這小丫頭真的就兩眼放光地看着女鬼,那樣子簡直就是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了一般。

女鬼也不介意白露一口一個大嬸地喊着,聽得白露這麼一說,她悠悠地說道,“那些年,我們都是被關在禁地裏的。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見到過老魏了。我還以爲再也不會見到這傢伙了呢。”

“我曾經想過,老魏會不會又被唐德宇那傢伙抓去做實驗了呢。沒想到竟然還能見到他,真是好意外!”女鬼輕輕柔柔地說道。

不難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來,這女鬼似乎跟老魏的關係還挺不錯的。

只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一樣,可是一時間,我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說到這裏,女鬼朝我們倆笑了笑,說道,“對了,我叫杜玉鳳。剛纔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了。”

誤會解開,自然皆大歡喜。

聽得杜玉鳳說完,我們也紛紛自我介紹了起來。

杜玉鳳看着我們,說道,“不過這死老頭竟然會認識你們,還真是讓我很驚訝啊,我還以爲這死老頭沒朋友呢。”

說着,杜玉鳳便問道,“對了,你們剛纔去禁地做什麼?”

經她這麼一提,我終於明白過來到底哪裏不對勁了。

老魏之前抱我帶到禁地就是爲了找回他的另一半魂魄的,可是剛纔杜玉鳳卻說,很久以前她就已經沒有見過老魏的另一半魂魄了,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想到現在唐琅他們還在跟唐家的人戰鬥着,我已經沒工夫去考慮這麼多了,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

想到這裏,我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迷愛癡戀:誤惹狼性首席 我看着杜玉鳳,急切地說道,“姐姐,你能不能把我們帶回剛纔的地方。我現在得快點趕回去才行。”

聽完我的話,白露跟杜玉鳳面面相覷。

尤其是白露,更是滿臉不解地看着我,“姐姐,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現在沒時間解釋那麼多了,杜姐姐,拜託你了。”

看着我急迫的神情,杜玉鳳也沒有推遲,重新鑽回到我懷裏的牌位,然後控制着牌位飛快地往其中一個方向飛去。

我自然是徒步追着牌位在奔跑着。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經歷的事情太多,原本往這裏跑過來的時候我還沒覺得什麼,但是現在,我還沒跑多久就已經感覺到自己體力不支了。

我咬咬牙,在心裏暗暗給自己打氣,然後又堅持跑了一會兒,然後我就發現自己頭暈目眩地,神志都開始不清醒了。

昏迷前,我似乎聽見白露焦急的在我耳邊喊着我的名字,然後我還感覺到她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一般。

情歌 只是還沒聽清楚白露說什麼,我就已經昏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由我來控制了。

只是像這種情形並不是第一次,所以我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我又被上身了。

只不過,這一次上身的又是誰呢?

沒等我想明白呢,我就聽見了白露驚喜地說道,“姐姐你醒了嗎?真是太好了。你堅持一下,等我們到地方了我就把身體還給你!”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白露這丫頭上了我的身呢。

看着她控制着我的身體在飛快地奔跑着,我不由得羞愧不已。

真是的,連這點小小的夜路都能讓自己跑葷過去,除了我,也是沒誰了。

眼看着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是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個祠堂,我便聽到杜玉鳳停下來說道,“前面就是祠堂了,那個地方我不敢進去。所以我還是回到旁邊那個禁地裏面去吧。”

說着,杜玉鳳不由分說地就控制着牌位往祠堂隔壁的那間偏房去了。

щщщ ▪ttкan ▪℃O

白露看了看獨自飛奔的牌位,也沒有追上去,而是停下腳步對我說道,“姐姐,我出來了哦。”

緊接着,我就感覺到一種十分詭異的被剝離的感覺,緊接着,我就感覺到身體的控制權回來了。

我伸出手來握了握,然後便邁開步子往祠堂的方向跑去。

離開了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唐琅這邊怎麼樣了。

BOSS寵妻太兇勐 等我跟白露衝到祠堂的時候,還沒走進去我就聽得白露痛苦地一聲慘叫。

緊接着我就看見白露似乎是因爲碰到了什麼東西然後被傷到了。

我一下子迷惑了,明明剛纔老魏鑽進菸斗裏頭領着我出來的時候一點事兒都沒有。

想到這,我就趕緊翻找一下包包。可是無論我怎麼翻找都沒有找到白露的那顆稻石。

正糾結間,我就看到杜玉鳳又頂着牌位往我們這邊飛了過來,她說,“禁地裏一個人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啊?”

一個人都沒有?不可能啊,老魏之前不是還跟那大鬍子在禁地裏打得難解難分嗎?

難不成他們已經不在禁地裏了?

說話間白露已經來到了我的身旁,她說道,“姐姐,先別說這個了,我現在要怎麼進去啊?”

我看了看杜玉鳳,只見她十分堅決地把排位晃得厲害,“你們要去祠堂?我可不去!你們要飛去不可的話,那你們自己去好了,我絕對不會去的!”

說着,她甚至連排位也不要了,直接從裏面鑽出來,然後倏地一下在我們眼前消失不見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跌落在地上的牌位,然後對白露時候,“要不,你學着那杜玉鳳的樣子,也鑽進這牌位裏?”

白露想了想,便點點頭。

等白露準備就緒之後,我就抱着牌位往祠堂走去。

這一次似乎很順利,牌位裏面的白露似乎也沒有再受什麼傷。

我抱着牌位飛快地往裏面跑去,然後就看到了讓我終身難忘的一幕。 只見整個祠堂的牌位全都七歪八倒地胡亂躺在地上,,祠堂裏已經沒人了,但是讓人感到萬分詭異的是,原先擺放牌位的那個臺子,中間竟然有個大洞!

黑黝黝的大黑洞,乍一眼看去,還真的很嚇人!

我看着這滿屋的狼藉,以及黑乎乎的一個大洞,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纔好。

等到緩過勁來的時候,我立即就大聲呼喊唐琅的名字。

說來這唐家真的太詭異了,不管是之前也好現在也好,不管我走到哪裏,都是靜悄悄的。

這安靜得過分的晚上,總讓我覺得白天遇見的那些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喊了幾聲之後,我還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我咬咬牙,然後抱着牌位就鑽進了那個黑洞裏。

本來我以爲進去之後一點光線都沒有的,正愁着要不要找點什麼東西照路呢,可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這棟是彎曲的,轉過這個彎之後,就能看到有淡淡的光芒照進來。

我小心翼翼地順着光走進去,光線越來越強,等到我走了大概十多分鐘的樣子,我才感覺到自己好像又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暗室。

只是讓人想不開的是,這件暗室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小瓶子,而每一個小瓶子上面,都貼了一張符紙。

我沒敢去碰這些瓶瓶罐罐,只是初略地掃了一眼,然後就趕緊收回了目光。

不知道怎麼的,我總覺得這裏瘮得慌,得趕緊離開才行。

這麼想着,我就轉身準備離開了。

只是還沒走到拐彎的地方呢,我竟然聽到了一聲接着一聲的慘叫聲。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