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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陳志凡的話,葉詩瑜指着自己的鼻尖:“我可不可以這樣認爲,剛纔那個精神病小孩以爲找到了精神病的同類?”

陳志凡忍笑,點頭:“算是這個意思!”

看見陳志凡在笑,葉詩瑜轉動輪椅從沙發上拿起一個坐墊丟了過去:“混蛋,搞了半天,你是在逗我玩兒呢!”

“哪兒有!”陳志凡接過坐墊放在一邊,轉而說道:“這世界上,很多事情超過我們想象,我也無法解釋,不過那個小女孩是真的精神不對勁,這種人不當別人的性命是一回事,同樣?不會珍視她自己的小命!”看葉詩瑜做出不信的表情,陳志凡繼續道:“我說的是真的。”

葉詩瑜道:“你會醫術,怎麼不救她?”

陳志凡道:“治傷治病難治心,”他都判處那人死刑了,還能怎麼治?

心病難醫,葉詩瑜知道這個道理:“你送我回宿舍吧?總坐着,我也不舒服!”只是腿骨骨折。其實她覺得自己還是挺幸運的。

不過想到陳志凡緊張自己,她覺得受傷也不難受了!

陳志凡走過來,推着輪椅:“到我家,我家人多,可以照顧你。你要來刑偵大隊,我能帶你來,帶你下班,也方便。”

葉詩瑜剛想反駁,陳志凡根本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你現在行動不便,萬一再出現一個神經病就認準你了,你叫我怎麼辦?”

“還有,就是你要聽我的!”

“混蛋!”葉詩瑜笑罵了一句,卻是沒有再反駁,她一個人是不方便,總不能叫爺爺照顧她,而且她受傷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給爺爺講。

趁着還沒有到目的地之前,葉詩瑜問道:“你家現在很多人嗎?”

人很多,而且都是他的家人,陳志凡道:“也不算多,放心,有的是空房間!”

“陳!”曼徹斯特粗聲的叫了一聲,今天他帶着幾個人進城裏來種子作物和畜種,遠遠的就看見了城主大人。

陳志凡停下腳步,看見狼人曼徹斯特身邊跟着一個斗篷少女:“你們進城了,真好!”

少女走到陳志凡的身邊,出聲道:“城主,叫我治療這位小姐吧?”

陳志凡點頭:“剛纔我還在發愁呢,正巧就遇到你們了!”

看着高達兩米的大漢,帶着身形嬌小的少女,都是金髮碧眼的人,葉詩瑜已經知道這就是被陳志凡救回來的異能人士,聽見這個穿着斗篷的少女說是要給她治療,她不禁好奇的道:“你怎麼治療呢?”

少女輕輕的邁步走上前,伸手按在葉詩瑜打着石膏的腿,一道白光將葉詩瑜骨折的腿包裹在其中,葉詩瑜的表情很快變得輕鬆。

其實陳志凡早就將拯救之谷中的這位會治療術的少女,誠如之前他所說的人,人救回來了,他能做的事情也已經做了,他就真的將那些人忘到了腦後!

少女收回手:“你的腿已經好了!”

葉詩瑜看向陳志凡,看陳志凡點頭,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驚喜的道:“好神奇啊,我的腿這就好了?”

曼徹斯特說道:“城主,我們要先去辦事,您要是想我們的話,到山谷裏,大家都很好!”

少女走到了曼徹斯特的身後:“城主,我們先走了!”

陳志凡道:“你們不要分散,辦完事早點回去,有事就立刻找我,曼徹斯特可以找到我!你們去吧!”

其餘幾個人也是紛紛的向陳志凡道別。

一直作爲旁觀者的葉詩瑜,卻是覺得,這些有着各種眸色髮色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對陳志凡有着極高的崇敬,等幾個人走遠,葉詩瑜不禁問道:“他們很尊敬你!”

陳志凡的語氣極爲的平淡,他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回家再給你拆石膏!”

葉詩瑜攔着陳志凡的手:“我回宿舍去住!”

“還是住在我家,”陳志凡道:“走吧。你也見過我爹,就是我妹妹你沒見過,家裏還有我的一個朋友,其餘的,有四個女孩,是我女朋友……”他本來想說張怡然和文蘭兒的的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

葉詩瑜不禁白了陳志凡一眼:“言語不盡對吧,外面還有多少沒帶回家的?”她看陳志凡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猜到了幾分,“花心鬼!”

陳志凡摸了摸鼻尖,有些尷尬:“沒幾個,沒……”這種事情真的沒法說,對於文蘭兒來說;他們明明沒有男女的情感,他卻許她一世同老!

第一寵婚,老公壞壞愛 他乾脆直接的拉着葉詩瑜的手:“走吧,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葉詩瑜嘀咕道:“胡說八道,我可是很吃香的!”

聞言,陳志凡咧嘴:“誰敢搶,我就敢揍他!”想到此,他想起好幾天沒有看見張怡然了:“你也別想跑!”

葉詩瑜聞言,悄然低笑,她本來就沒想逃,陳志凡這個風流傢伙在風流,也擋不住她對他的情愫! 那些膽小的,本來就是仗著雷奧,才敢過來找麻煩的。

畢竟誰敢和帝玄胤直接對上呢?

不過這如今,他們還沒遇到帝玄胤呢,就先遇到了這個奇怪的女人。

這些人本來就是來自身份不算出眾的家族,如今又發現好像踢到了鐵板上,頓時一個個嚇得面色慘白。

看著眼前絕美耀眼的女子,哆嗦道:「你你你,你可不能殺了我們,否則……我們族中之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夜冰依紅唇微勾,無所畏懼道:「這還不簡單么?我把你們都給殺光,再碎屍萬段,剁個血肉模糊,誰還認識你們?又有誰知道,是我殺了你們?」

她說的這些話的時候,還故意用他們之前的調調。

模仿著他們的話語,來說給他們聽。

這些人頓時大驚失色,「你,你敢!」

夜冰依不再搭理他們,直接拍了拍火火的腦袋,「我們上!」

話音一落,夜冰依忽然毫無預兆的出手,袖中瞬間飛出幾道銀白色的光芒。

在眾人看不到地方,銀光閃爍。

突然看到夜冰依對他們出手,眾人下意識的躲開。

但是夜冰依這一擊,卻並沒有多大的殺傷力。

眾人心中鬆了口氣,頓時不屑道:「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沒想到都是虛張聲勢罷了!」

但很快,他們臉色便是一變。

有什麼東西,突然刺進了他們的身體里,身子瞬間變僵硬了,一動不能動,密密麻麻的疼痛感滲入了心脈當中,然後他們的身體,皆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

仔細一看,他們身上都插著一枚細小的銀針。

被銀針扎中的地方,都哧哧的冒著血,然後眾人親眼看著自己的手臂,身體,一點點的,化成了一灘血水。

砰砰砰——

二十多個人全部倒下,就剩下一個雷奧大人。

夜冰依得意的揚了揚眉,冷睨著雷奧。

山林中,涼風兮兮,伴隨著幽風,發出嗚嗚的響聲。

空氣突然變得詭異的靜謐,就連那正在打架的兩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各自對視了一眼,保持距離。

然後眼眸齊齊落在了那個迎風而立,站在月光之下,披著聖潔光芒的紫衣女子身上。

而在她前面的,正是雲仙宮的護法之一,雷奧大人。

豪門纏婚:尤物小嬌妻 帝玄胤嘴角一抽……她還真是一刻都不消停,竟然什麼人都敢惹……

這天不怕的不怕的性子,哎,也不知道是誰慣的?

這樣怎麼能讓他放心離開她的身邊?

某人完全不記得,有人曾經問過夜冰依:誰慣的你?這句話。

他信誓旦旦的說:我慣的!

姬流音冰雪般清透琉璃的藍色眸子閃過一絲詫異,望著女子,眼中似乎閃過一抹淡淡的波瀾,薄唇微微勾起。

殺了那些人之後,夜冰依就從火火背上跳了下來。

看向雷奧說:「我卑鄙的雷奧大人,沒想到這麼晚了,您老人家還來這裡做些卑鄙的事,一把年紀了,來這裡偷襲這些小輩,你的臉呢?快找找,看看丟到哪裡去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夜冰依一本正經,氣死人不償命道。 「你……」雷奧沒想到這死丫頭張嘴就把他給羞辱了一番!

還說他老人家?他哪裡老了?!

氣得鼻孔冒煙兒,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夜冰依一手叉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手摸了摸火火的腦袋,鄙夷道,「還雷奧大人呢,連只坐騎都沒有,真丟人。」

火火也驕傲的抬起腦袋,主僕倆,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鄙夷眼神。

「你——」雷奧大人被氣的額角青筋亂蹦,目眥欲裂的瞪著夜冰依,怒氣衝天道:「死丫頭!本大人不與你逞口舌之快,你去死吧!」

「你才去死——」

「你才去死——」

兩道聲音同時爆喝而出,隨即一抹妖孽無雙,如雪白衣,兩道身影,朝著這邊飛速而來。

轟——

三股力量,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夜冰依都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兩個男人擋了個嚴嚴實實。

錯愛:冷情總裁無心妻 他們的背後,一片溫馨,身前,卻是驚起了波濤駭浪。

夜冰依淡淡的挑了挑眉,她有想過,看到自己有危險,帝玄胤會過來保護她。

但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一起來了?

他們怎麼不打了?不是難捨難分么?

可憐的雷奧大人,本來是想把夜冰依給殺了的,可是沒想到,這兩個男人居然毫無預兆的殺過來!阻擋他的好事!

這個該死的女人害得他被發現不說,他居然,還打不過這兩個男人!

恨恨的瞪了夜冰依一眼,都是這個煞神,早知道這兩個男人都這麼袒護她,他就應該早點先把她給抓起來!

然而,雷奧大人知道自己打不過姬流音和帝玄胤,想要逃跑,但是兩人卻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雷奧大人的實力,本來就不弱,可是在這兩個變態的手下,簡直不堪一擊!

簡直太欺負人了!!

雷奧大人喉頭一陣腥甜,差點忍不住吐出一口老血,但卻又被他給死死的壓了下去。

不過很快又成功的噴了出來。

因為,本來看到姬流音和帝玄胤兩人出手,夜冰依便不打算去湊熱鬧了。

但是她好好的站在這裡,還被這個雷奧給瞪了一眼。

她夜冰依這個人沒什麼特長,就是向來睚眥必報——

邪魅一笑,衣袖微晃。

咻咻咻——

數道不明物體,朝著雷奧射去。

「啊——」

雷奧大人慘叫一聲,身子也頓時一僵,不能動彈了。

他清晰的感覺到,那一股猶如小蛇一般的不明物體,快速在他體內經脈中蔓延,痛得死去活來!

面色脹紅,想用靈力逼出,但是,這些東西,就好像附骨之蛆一樣,他站著不動還好,一運力,便更加快速的擴展著!

「噗——」

剛才卡在喉中的那口老血,成功的被夜冰依給氣了出來!

雷奧瞪大眼睛,眼球充滿血絲,臉色漆黑,看著好像鬼一樣,朝著夜冰依瞪過來,剛才他分明感覺到這東西是從這個臭丫頭那邊傳來的!

該死的臭丫頭!!

此時,雷奧大人恨不得上去將夜冰依給撕碎。

但,他卻永遠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噗嗤——」

「噗嗤——」

姬流音和帝玄胤兩人的長劍,一前一後,狠狠刺穿了他的心口。 葉詩瑜瘸着腿:“我都說不過你!”她擡手敲敲自己的腿上的石膏:“剛纔骨折的時候,沒有覺得石膏很彆扭,現在我的傷好了,居然……”

陳志凡道:“不如你裝幾天受傷好了,正好休息幾天!”

這簡直是一個餿主意,哪裏有人希望自己的腿斷的,葉詩瑜聽完陳志凡的話,直接沒好氣的瞪了陳志凡一眼:“混蛋!”

於此同時,陳志凡的手機響了:“小瑜,等下,我接個電話!”

廖漢在電話裏一通喊叫:“陳哥,那個神經病女孩子死了,但是她的屍體被人搶走了,直接被人撕碎了,我去,那幾個人拍的飛快,我一個都沒抓到……”

聞言,陳志凡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我知道了,你儘量搜尋那些人的照片,我把大隊長送回去。”

那個小孩子還有同伴,葉詩瑜危險了,陳志凡根本不敢掉以輕心,尤其是在聽見那個小女孩的屍體是被人撕碎的時候,他就知道,那些人是在刻意的抹殺具有前世記憶的人。

那些人的前世記憶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需要他們將具有前世記憶的人殺死呢?

如果是單單隻有前世記憶的話,如果沒有什麼前世糾葛的話沒有人無緣無故的去殺跟自己無關的人!

“怎麼了?”葉詩瑜問道,陳志凡的臉色變得有些嚇人,和之前在審訊室時的變臉完全不同,此時在陳志凡的表情裏,還有一絲擔憂!

這是在擔憂她嗎?

知道陳志凡在擔憂自己,葉詩瑜覺得,就是再次面臨一次危險,她都沒有任何的思想壓力:“我有危險嗎?”

聞言,陳志凡點了點頭:“有可能還有危險,現在我們要去精神病院,剛纔那小孩子死了,還有一些意外的情形!我們現在去現場。”

葉詩瑜往輪椅上一座:“我是傷員!”

見狀,陳志凡立刻推起輪椅:“坐穩,現在我們要趕緊過去。”精神病醫院在城郊,他決定把那女孩子送到那裏,幾乎就是沒人知道的事情,那些人怎麼可能那麼靈敏?

只有一種情況就是,那些人在刑偵大隊的附近盯着刑偵大隊。

誰有前世記憶,還是沒有前世記憶,從外貌上根本看不出來,那些人又是怎麼找到葉詩瑜的呢?

在趕往精神病院的路上,陳志凡其實想過了很多種可能,但是他都想不到能有什麼方式確定。

他看過葉詩瑜的面相,大富,但是他的卦術還不足看對方的前世今生。

葉詩瑜靜悄悄的關注着陳志凡,見他的臉色變來變去的,不禁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陳志凡直白的說道:“我在想,這些人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樣做的好處是什麼!”

“殺人還有什麼好處?”葉詩瑜其實是聽見了廖漢的聲音,廖漢說那個小孩子被人撕碎了,她一直覺得不可思議。

換做別的時候,她可能還要質疑一下,可陳志凡說廖漢平時不着調,工作的時候絕對可靠,她相信陳志凡!

精神病院的醫生和護士的表情都是一臉的驚恐,剛纔的一幕顯然把他們都嚇壞了,一個小孩被人撕碎,原本是電視裏的情節,在眼前真實呈現的時候,那種恐怖不是用語言能表述的。

陳志凡直接了當的說道:“各位目擊者和廖警官去做筆錄,現場我們來勘察。”

這是一個小房間,臨時安置新入院的病人,那個小女孩子被帶到這裏之後,就被幾個人衝進來,殘暴的行爲就是那麼的產生了!

陳志凡一眼掃過監控錄像,出現的幾個人,他一目瞭然,滿地血跡和殘肉,房間裏充斥着鮮血的腥味,令他渾身的細胞有些亢奮。

他喜歡鮮血的甜美味道!

不過此時的環境不對,他注意到葉詩瑜的臉已經一片蒼白:“怎麼?害怕了?”

葉詩瑜搖頭:“我不是害怕,而是覺得這些下手的人實在太殘忍,他們這麼做到底所爲是什麼目的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想知道!”陳志凡比葉詩瑜更加的想要知道這些人想要做什麼,他不想叫別人傷害葉詩瑜,可現在出現的這些人,已經隱約的給葉詩瑜帶來了無形並且不可防範的危險。

葉詩瑜在明處,那些人在暗處,現在就是他看見了那些人的相貌,想要找出那些人,也絕不是容易的事情。

廖漢領着所有的目擊者去了另外的一個房間,葉詩瑜等他離開之後,轉動輪椅,湊近陳志凡:“要不要用我做個陷阱,把他們引誘過來一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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