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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了胡七七和惡頭陀的中間,一巴掌抽了過去。

惡頭陀對着龍三揮了一拳。

龍三玩的是太極,也不硬接,在他的巴掌快要和惡頭陀接觸到的時候,忽然,他的巴掌,柔軟得像一條蛇,直接扣住了惡頭陀的手腕,往下一引。

惡頭陀用招已老,雖然吸血之後,有千斤力氣,但打龍三,就相當於打在棉花上一樣。

太極,玩的就是四兩撥千斤。

“你力氣用到老了吧?現在看你賤三爺的。”龍三趁着惡頭陀一時間的疏忽,立馬跳上了惡頭陀的肩膀,兩隻腳,緊緊的鎖住了惡頭陀手臂和肩膀的連接處。

同時,一隻手抓住了惡頭陀的下巴,往上狠狠一擰,接着鉢兒大的拳頭,像是雨點一樣,不停的砸在了惡頭陀的鼻樑骨上。

兩拳頭下去,惡頭陀立馬喪失了攻擊能力,人被打得懵了。

畢竟人的鼻樑骨那兒,最爲脆弱,臉更是脆弱,一般十分抗打的拳擊手,只要面門捱了一記重拳,立馬喪失戰鬥能力,不但會被ko,甚至連生命都會出現危險。

龍三繼續又是兩拳。

轟轟兩下,那惡頭陀已經被砸得跪在了地上,被吸了血的穆勒,也從惡頭陀的背上,滾了下來。

龍三後背用力,直接躺在了地上,兩條腿用力後拉,來了一個類似wwe裏的十字固鎖,拆掉了惡頭陀的兩隻肩膀。

“你吸我兄弟的血,我就拆了你兩隻手,不過分吧?”龍三估計也是生氣,在起身的時候,還用力扭了一下,徹底把惡頭陀的肩膀關節,給扭碎了。

“放開惡頭陀!”

龍三剛剛從惡頭陀的身體上起來,三個赤着上身的喇嘛都衝了過來。

這三人,一高、一瘦、一胖,跑起來的姿勢,十分協調,一看就是高手。

“不服氣?來,衝我來。”胡七七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對那三人說道。

那三人也不答話,先把惡頭陀給拉走。

這時,山門裏走下了一箇中年人,模樣是中年,但已經長出了花白的鬍子。

他也是光着身子,見了我們,兩隻手臂張開,頭微微前傾,對我們說道:小僧法號釋苑。

“釋苑大師。”我看着中年人不一般,站了出來,說:在下李善水,本來無疑冒犯門下衆弟子,只是釋苑大師的弟子,素質實在堪憂。

“都是閒雲野鶴,清閒慣了,沒什麼規矩。”釋苑大師走到了惡頭陀的面前,兩隻手往上一擡,把惡頭陀的手臂,弄成雙臂平行地面張開後,對那三人說:你們帶惡頭陀去禪房,用棉紗固定他的手臂,他手臂,還有救。

我也問穆勒:你沒事吧?

穆勒的背上,凹下去了一塊,他搖搖頭說:沒事!

此時,釋苑又走了過來,他在穆勒的背上,按了背部和手臂的連接處後,穆勒的背,又恢復了正常。

“小僧弟子惡頭陀早年練過邪術,不過這些年改邪歸正了,這次吸食他的血液,也沒有下死手。”釋苑再次張開手臂,頭部微微前傾,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一道樑子……就過了吧。

“過了?”我衝釋苑說:過了可以,但是……我要從你們寺院裏,帶走一個人!

“帶誰走?”釋苑大師問我。

我說:我要帶走摩尼星!

釋苑大師先是盯着我看了一眼,又哈哈大笑,說:哈哈,李施主說笑了,小僧是摩尼寺的宗主,摩尼星是摩尼寺的主持,你說帶走就帶走?總得給個原因吧。

來的時候,龍三跟我說過,說摩尼寺裏分主持和宗主,類似於軍團裏的團長和政委一樣,一個管思想工作,一個管軍團戰術指揮工作。

我對釋苑大師說:我李善水絕對不是爭強鬥狠的人,我要帶走摩尼星,自然有帶走他的理由……釋苑大師,我給你一個面子,我隨你進山門,詳談。

我不想憑空抹黑象雄教,也不想把摩尼星的醜事,說在摩尼寺的山門口,所以主動提出,找給清淨的地方,和釋苑大師慢慢談。

“可以……李施主,你隨我來,如果真有緣由,那你帶走摩尼星師弟,隨便帶走,但是……原因無法說服我,那我只能說一句——您請回。”釋苑大師讓我跟着他去摩尼寺裏面。

我的兄弟們和天通海的弟兄,也要跟着我。

釋苑大師突然回過頭,說:寺廟內的僧人,都在修冷佛,諸位不要打攪寺廟的清淨了,李施主一人跟着我去,就可以了。

“你特麼放屁?”大金牙第一個發聲:小李爺跟着你們進去,你們寺廟那些都是莽漢,一旦動起手來,小李爺還不給你們直接打死在山門裏面嗎?

“別的不敢保證,小僧擔保行事光明磊……。”釋苑大師的話剛剛出口,立馬被風影打斷了。

風影罵道:丫能不能要點臉?門下連吸血的邪僧都有……還談行事光明磊落?小李,別上他們的當。 風影和大金牙,完全不同意我進入摩尼寺,怕就怕我被這羣人,給打出了一波剛硬的節奏,我又不能carry全場,到時候,我直接被對方打野盲僧打爆。

“要麼一起去,要麼都不去,和尚,別玩什麼花活。”陳奕兒捋起了袖子,拽過了密十三:幹他!

密十三橫刀立馬,站在我的面前,盯着釋苑大師:除了小李老弟,就我一個人跟着,總可以吧?

釋苑大師搖搖頭。

我則站出來,給諸位兄弟抱拳:謝謝大家關心,不過既然釋苑大師約我一個人上去,那我就得一個人上去,要不然,我們,豈不被人笑話了?走!

我已經大步的跨進了山門:兄弟們,外面等着我,如果我被釋苑大師給下了陰手,你們去東北請幫兵,滅了這象雄教。

“小李爺放心。”大金牙點點頭,說沒問題。

我跟着釋苑大師,進了山門。

山門關閉的那一刻,我還真有點害怕,畢竟是我一個人單獨入虎穴,不過我也不是特別怕,我就相信一點……有理行天下!

釋苑大師對我雙手合十,說:李施主,請上雪頂!

“什麼叫雪頂?”

“西藏這邊,雪山居多,大雪也多,雪花蓋滿了頂殿上的磚瓦,那頂殿,自然叫雪頂。”釋苑大師指了指寺廟裏最高的一棟建築。

我點點頭,邁開了步子,走上了雪頂。

還別說,這摩尼寺,三面都是曠野,唯獨有一面,依靠着一座高山而建,在我到了雪頂上的時候,都能看到山上的雪峯了。

“風景不錯。”我指着山上的雪峯說道。

釋苑大師笑了笑,說:請!

“請!”

我們兩人,一起入了雪頂。

一路走來,我看到了許許多多坐在地上,赤着上身,修冷佛的摩尼寺弟子,他們感受自然的力量,所以頂殿內的裝潢,也是出奇的簡陋。

沒有門窗,頂棚只是搭了幾根圓木,用來支撐起整個房間的結構,讓頂殿不至於坍塌。

但這房子,無法防雨,無法擋雪,一旦遇上了嚴寒天,那就是冷風颳、雨雪蓋,一旦遇到了炎熱的天,那就是高陽曝曬,屋內如同蒸籠一樣。

釋苑大師讓我請,我就進去。

說實話,這頂殿,進不進去,其實是一樣的。

他指着一個木樁削成的凳子,讓我坐。

我坐上去,屁股差點被凍掉了,還不如不坐呢。

不過爲了禮儀,我還是憋着屁股的‘凍人’,安靜的坐下。

“李施主,你讓我們摩尼教,交出摩尼星?”釋苑大師雙手合十,說:我事先說一下,摩尼星是我們摩尼寺的主持,如果他的罪行,沒有足夠大,那李施主休得再提。

我盯着釋苑大師,問:那我就問問你,什麼叫足夠大的罪行?

釋苑大師啞口無言,避開話題,就問我:我師兄摩尼星,到底犯了什麼罪行,讓李施主帶着天通海的人,興師動衆的來我們摩尼寺要人?

“挖眼!”我瞪了釋苑大師一眼,說。

霸隋 “挖了誰的眼?”

“挖了日碦則人的眼。”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恩?”釋苑大師又說:挖眼的人死了嗎?

“沒死!”我說的都是實話,絕對不會誇大。

日碦則那些被挖眼的人,沒死就是沒死,我也不會強行扭曲成“死了”的。

“既然沒死,那恕我們……摩尼教的人,不能交人。”釋苑大師說:李施主,我知道你肯定心裏暗罵我們摩尼教……都是烏合之衆……但我要說……我們摩尼教,從來光明磊落,至於摩尼星師兄的事,那也是事出有因,我們不得不保。

我斜着眼睛,鄙夷了釋苑大師一眼:高僧也會講理由?倒是說說看唄?

釋苑大師說:摩尼星師兄,一直爲發揚象雄教,四處奔走,自從扎古王師尊入了生死關,他就成了象雄教的領袖,因爲日夜操勞,殫精竭慮,在一個星期前……我摩尼星師兄身體太過於勞累,在修習的時候,走火入魔,期間,出去過五天時間,他做了什麼,我自然不知道,但我想,就算他做了一些惡事,也是可以原諒的。

原來摩尼星最近是走火入魔了?

我聽了釋苑大師的話,冷笑道:挖眼可挖的不是一個人……據我所知,有十幾個人吧,這十幾雙眼睛,能不能夠讓你們摩尼寺交人?

“不能!”

釋苑大師雙手合十,直接喊道:胖龍神、鶴無雙、洪大力,進來。

他說話間,三個人,一胖一瘦一高,他們紛紛小跑了進來。

這三人,我認識,他們就是剛纔在山門下,拖走受傷的惡頭陀的三個人。

我冷笑道:怎麼,一言不合要動我手?

“非也。”釋苑大師指着這三個人說:胖龍神、鶴無雙、洪大力,都是摩尼寺的護法金剛,我找他們來,絕對不是爲了對付李施主的。

釋苑大師說完,轉頭對三人說道:你們三人,等我釋苑走後,好好看守……摩尼寺,好好照顧摩尼星師兄。

“上師。”

三人都低着頭,對釋苑兩手平張,頭部稍稍前傾,喊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摩尼星師兄是象雄教現在的領袖,我希望……用我的命,換他的命……象雄教上下宗主、主持,一千五百僧人,二十萬信衆,終身都應該爲象雄教的崛起,而做出犧牲!”釋苑大師說完,望着我:你說我師兄挖人眼,我信,你說我師兄挖了十幾人的眼睛,我也信。

他兩隻手平張,頭部稍稍前傾:可摩尼星師兄不能離開寺廟,他的事情,我來扛,我跟你去日碦則,給日碦則人……一個交代。

“交代?你是要頂罪?”我對釋苑大師多少有了一些好感,這是個敢於爲信念犧牲的人。

“是!”釋苑大師擡起高傲的頭,說:象雄教上下,絕不是貪生怕死,胡作非爲之輩,師兄出事,我頂!

“不,上師,我去頂罪。” 妖孽總裁:盛寵吃貨嬌妻 身材瘦瘦的鶴無雙,突然跪倒在地,一下子抱住了釋苑大師的腿。

釋苑大師瞪了鶴無雙一眼:鶴無雙,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釋苑,是摩尼寺宗主,摩尼星師兄出了事,理應由我來扛!

“李施主,走吧,我陪你去一趟日碦則,師兄犯下的事情,我扛。”釋苑大師去裏屋,穿上了一件大紅色的喇嘛服,出門,見我後,又做了一個關於“象雄教”的特殊禮儀,兩隻手微微張開,頭部稍稍前傾:李施主,請!

我對釋苑大師抱拳,說:釋苑大師……仗義!請。

我和釋苑大師兩人肩並肩,快要離開頂殿的時候,突然,上頂殿的樓臺上,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釋苑師弟,你可不能去日碦則……也不要當替罪的羊羔。

我剛剛聽到這聲音,突然見到樓臺上,竄起來了一個老頭。

那老頭穿着大紅色的喇嘛服,身輕如燕,如同春天裏的一隻紅色燕子,輕盈的三抄水,踩着圍牆就跳了上來。

“摩尼星師兄,你康復了?”釋苑大師問那老頭。

看來這老頭,就是挖眼案的兇手……摩尼星!

我看這摩尼星,身材板正,額頭寬闊,嘴角豁了一道口子,他的眼神……十分深邃,似乎深藏着某些東西,讓人看不到內心。

摩尼星對釋苑雙臂張開,頭部微微前傾,說:釋苑師弟,別聽那人妖言惑衆,我摩尼星雖然前些天走火,但是……從來沒做過挖人眼的事情。

“鐵證如山,你狡辯?”我對釋苑心存好感,這人是個爺們,純的。

但這摩尼星,一下子就否認了自己做的事情,當真無恥。

“狡辯什麼?我摩尼星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摩尼星一扶袖袍,說道:不要栽贓陷害,也不要把我師弟帶到日碦則,沒來由的要了他的性命。

我站到了摩尼星的面前,說道:摩尼星,我問你……你最近是否服用了大量的龍骨草。

“……。”摩尼星沒說話。

我又問:你一直號稱自己有七十二個法身,但你根本就沒有法身,你不過是用苗疆的“化生”之術,妖言惑衆,我有說錯沒有?

摩尼星再次不說話。

我又問:昨天晚上,我們天通海的丫鬟,楊怡玲花被人挖了眼睛,挖眼的那人,就是懂“化生”之術的人……。

“別,別,李施主,我師兄昨天晚上在他的寢殿休息,並沒有去天通海。”釋苑大師打斷了我的話,爲他師兄辯駁。

摩尼星一把拉住了釋苑大師:師弟,不要說了,他說的這些……我不承認,但也不否認,是不是我做下的挖眼案,我不會告訴你的,但我要說一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摩尼星……剛纔你師弟要扛下你的罪行,我讓他扛,可現在看,他扛,沒必要了,就你這種陰險,卑鄙,無恥的小人,傳什麼法?弘揚什麼文化!你跟我下山。”我不由分說,拉住了摩尼星的手。

摩尼星身上有功夫,一擡手,他就如同泥鰍一眼,從我身邊滑開了。

“怎麼?不肯走?貪生怕死?既然你貪生怕死,那就別犯下挖人眼睛的罪惡啊。”我衝摩尼星冷笑。

摩尼星仰起頭,不再理我。

我指着摩尼星的鼻尖:摩尼星,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跟不跟我去日碦則,接受審判。

“如果我不願意呢?”摩尼星眯了眯眼睛,銳利的眼神,迸射出來。

我蹬着摩尼星:不願意?你不跟我去日碦則,我一把火,燒了你們摩尼寺! 摩尼星衝我冷笑:是嗎?你要是欺人太甚,我們象雄教摩尼寺的人,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欺負的。

“哼哼!可以的。”我怒極反笑,說道:真是可以……你摩尼星,你這個人,挺渣啊,你先挖眼在前,現在又說我們欺負人!好,好,我們,欺負的就是你這樣的惡人,你這樣不要臉的人,我……今天,不宰了你摩尼星,我就不配做!

說完,我轉頭就走,打算找陰人兄弟和天通海的弟兄,強行帶走摩尼星。

可摩尼星突然擋在了我的面前,他張開雙手,本來十分深邃的眼神裏,突然,綻放出了一抹兇惡。

他看着我:李施主,你可不能走!

“不能走?除非你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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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象雄教和摩尼寺,我願意當一次惡人。”摩尼星的手背,青筋暴露,當真是要跟我動手了。

我兄弟們開頭的預測,難道會實現嗎?

這摩尼星,是要把我殺人滅口,滅在這摩尼寺內?

我反正到這兒了,根本不知道懼怕爲何物了。

我挺起胸膛:“摩尼星,我再問你,挖眼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薄夫人她大佬馬甲又爆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承認,也不否認,是不是我乾的……我……不會告訴你。”摩尼星依然是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

但我覺得,摩尼星是挖人眼睛的兇手,已經是鐵板釘釘了。

釋苑大師去勸摩尼星:“摩尼星師兄,不可一錯再錯啊,我們象雄教摩尼寺,行善事,得善果,積累了幾十年的名聲,如果你今天動手說殺了李施主,名聲……毀於一旦。”

“毀於一旦?”摩尼星眼裏的兇光,越來越盛,越來越狠,他說道:我如果不殺了這個傢伙,這個傢伙到處胡言亂語,纔是把我們象雄教的名聲,毀於一旦呢,我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不容許象雄教名譽受損。

要說現在象雄教是偏教呢,是不那麼正的宗教呢,現在看這摩尼星的模樣,的確是不正宗,一言不合要殺人,哪家的名門正道是這個模樣?

“如果師兄真要動手,那請先過師弟這一關吧。”釋苑大師擋在了我的身前,他打算幫我?

這釋苑大師真的如此仗義嗎?

“師弟,你這是要做什麼?”摩尼星問釋苑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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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苑大師說:自然之於人,如律法之於人,人有罪,自然出狂風、雷電、洪水、地震以懲罰,人有罪,律法也會有相應的懲罰,我們象雄教,尊重自然,必然要尊重法律,師兄有罪,我當師弟的去頂,所謂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但師兄有罪,還要殺了來興師問罪的人,這是一錯再錯,師兄……不要再錯下去了!

“師弟,你讓開……我摩尼星,沒罪。”摩尼星再次吼了一聲:對於挖眼,我還是那個態度,我不承認,不否認,但是……我就不告訴你們挖眼是誰做下的。

“師兄,不要一錯再錯。” 妖孽兒子腹黑孃親 釋苑大師張開了雙臂,頭部微微前傾。

可這時,摩尼星已經衝了過來。

他纏住了釋苑大師,往邊上一甩:只要一巴掌,什麼事情都會結束,費那麼多話幹什麼?

摩尼星把釋苑大師給頂開了,一巴掌拍向了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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