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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_”溼努婆眼睛越睜越大,竟然連退兩步,瞅了兩眼林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道:“奇啊,奇了。”

林霄不解的皺了皺眉。

“這是不可能的啊,從來沒結過白色的果子。”溼努婆喃喃的自言自語。


突然,她瘋狂的大笑起來,抱着林霄的胳膊說道:“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婆婆曾經告訴過我,這地獄樹原名叫生命之樹,只因沾染了魔氣,一年不如一年,很多功法滔天的神僧到這,也無法淨化它身上的魔氣,導致它每百年結出三枚不吉利的果子。”

“但是,相傳生命之樹原本結的就是白色的果子,此果晶瑩剔透,纖塵不染,人吃了不僅可以起死回生,而且代表生機和生命。曾經聽奶奶說,如若黑果降臨,白色伴隨,證明這次死亡的洗劫充滿變數,會有一線生機。”

“啊?真的啊!”

“是啊,會是什麼呢?”溼努婆皺着眉冥思苦想了半天,原本不好看的臉,頓時更爲恐怖。

“額,我說,這種事不是應該閻王管的事嗎,你就別操這份心了好嘛。”

溼努婆眉頭微微舒展,看了林霄兩眼笑道:“你這是擔心我老婆子嗎?哈哈哈哈!想不到,我溼努婆孤獨一生,竟然也有人關心。也罷,也罷,反正天塌了,有高個兒的頂着。”

林霄看溼努婆大笑着向前走去的背影,突然感覺她不似人們想的那麼奇怪、恐怖,她只是一個孤獨寂寞的老太太罷了,也需要人陪,需要人關心、照顧。

“軒兒,婆婆年紀大了,比較脆弱,咱們要對好一點,知道嗎?”

“嗯嗯,軒兒知道了。”軒兒猛點了幾下小腦袋,高喊了一聲:“婆婆,等等我啊。”

三人又走了一天,忽見前面黑霧瀰漫,視線極不清明,裏面還隱隱傳出淒厲的哭喊聲。

“求求您了,大人,饒了我相公吧。”一位婦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額頭上早就出了血,她還是不敢停下。

最強寶樹 小美人,不是我們不想饒了他,是他不肯放手啊。”婦人趕緊拉過倒在地上的青年,着急的說道:“張郎,算了,給就給他們吧,這孩子本來命就不好,既然已經死了,我們留着也沒用。”

青年全身是血,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豆豆是我們的孩子,他才1歲,就這麼死了,我不甘,我不甘啊。”

“唉,不甘又能如何,這裏是地獄,咱倆能在地獄重逢已屬不易,至於豆豆_”說到這兒,婦人泣不成聲起來,“至於豆豆,他命不好,無法與咱們團聚,罷了,隨他們去吧。”

幾個厲鬼大笑着,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說道:“還是你老婆識時務,這是地獄,你們一家三口早就死了,又何必執着於團聚呢,這小孩的陰魂我們還有點用,就當送給我們好了,以後提我們五鬼的名字,包你管用。”

“呸!那是我兒子,你們連一個孩子的陰魂都不肯放過,你們還算得上人嗎?”

“哈哈哈哈!老兄,我們本來就不是人啊!”

“哈哈哈哈哈!”

隨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拳打腳踢的聲音越來越小。林霄幾人衝破黑霧,漸漸看清楚一切。地上的青年因死不肯放手,胳膊被啃掉半肢,還死死的拉住一個花布包,裏面一個面色青灰的嬰兒早已氣絕身亡,其心脈上發出淡淡的亮光,那是極陰之晶。

旁邊的婦人因爲勸阻,也被拉扯到一邊狠狠的教訓過,額頭上流着血,全身沒一塊好地方,早已昏迷。

“親愛的,這是?”

“閉嘴,別出聲。”溼努婆低喝一聲,將林霄和軒兒護在身後,笑了起來。

“哎呀,原來是五鬼大人在此,溼努婆多有打擾了,這就走,不防礙大人修煉了。”

這時,不遠處的五個人冷冷的盯着溼努婆三人,冷笑了一聲,其中一個說道:“你這個醜八怪怎麼跑這兒來了,難道還嫌被羞辱的不夠嗎?還是說,你就好這口,喜歡我們哥幾個肆意玩弄,真想嚐嚐身爲女人的滋味?”

“什麼?”林霄聽到這,哪裏還不懂他們的意思。

想溼努婆相貌雖然醜陋,可接觸下來,心地還算善良,聽前面五鬼的口氣,似經常拿她來羞辱、泄憤。  身爲男人,林霄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這五個男人真是畜牲不如。

溼努婆略微頓了一下,臉色極不好看,一張老臉一會黑一會白,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我這就走,這就走。”說完轉身扯着林霄二人就急跑。

“等一下!”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溼努婆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慢慢轉過身子,微笑一下說道:“敢問大人還有何指教?”


男人快步走過來,一把推開溼努婆,盯着軒兒看了兩秒說道:“哈哈哈哈哈,醜八怪,藏着轉世靈童算是怎麼回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轉世靈童,百年難遇,若是吃了他的元神,不僅可以穿行人、魔、地三界,而且百毒不侵,水火不入。”

溼努婆大驚失色,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微微一笑搶在軒兒身前說道:“大人真是說笑了,這哪是什麼轉世靈童啊,就是一個小男娃,是我在人間收留的一個孤兒,壽限已到,我這就要領他去奈河橋投胎呢,過了吉時就不好了。”說完扯着軒兒的小手就走。

“站住!死八婆,你唬弄鬼呢?是不是轉世靈童,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勸你最好不要惹我們,否則,就算是你,也一樣照打。”

溼努婆的臉徹底變了,見其他幾個男人慢慢走近,低聲對林霄說道:“我喊一二三,你們就跑,千萬別回頭。”

林霄看着溼努婆顫抖的雙肩,眉頭越皺越緊。

“一!”

“二!”

“三,跑!”溼努婆轉身拉着軒兒就往前跑,可惜速度卻不及五鬼,沒跑幾步,就被衝上來的五鬼團團圍住。

“哈哈哈哈哈,醜八怪,跑啊,你倒是跑啊,怎麼不跑了?”其中一隻厲鬼慢慢走近,見溼努婆驚恐至極,還用身子擋在軒兒身前,氣得揚起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溼努婆被摑得東倒西歪,跌坐在地上,驚恐的看着他慢慢向軒兒走近。

“二鬼,不要,他還是個孩子。”溼努婆遠遠的大叫着。

就在他的爪子離軒兒的喉嚨不足一手距離,一個不合適宜的聲音插進來,“擦,當我是死人啊?連我林霄的人也敢碰?”

“誰?” 只見一個青年從不遠處走出來,神態自若,氣定神閒,那樣子好像這兒根本不是地獄,倒像是他家的後花園。

“呵呵,原來是個臭小子,怎麼?氣不過?奉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這小孩的元神我五鬼吃定了。”

林霄笑着蹲跳了兩下,扭了扭脖子,伸展了兩下胳膊說道:“熱身完畢!”最後一個“畢”字還未落下,他動了,腳踏“飛燕狐步”,一個轉身,一掌拍在說話人的胸前,“啪”的一聲,也沒見這一掌有多大的力量,只見面前的這個男人身體“唰”的一聲被拍出去5米,胸前凹陷,嘴角慢慢溢出綠血。

“二弟,你沒事吧?”其中一隻厲鬼快速的扶住受傷的二鬼,把他放在一邊,氣得鬼眼直翻,惡狠狠的罵道:“弟兄們,給我上,要捉活的。”


其他幾隻惡鬼猛的朝林霄撲過來,那氣勢彷彿要把林霄生生撕碎。

林霄一邊閃躲,一邊神識給溼努婆:“婆婆,去救軒兒,這邊我來。”

溼努婆點了點頭,小心的看着面前的四鬼與林霄周旋,慢慢將身體向受傷的二鬼移去。

“咦?大哥,這小子有點門道。”

大鬼飄忽的身法如煙如霧,與其他幾隻惡鬼配合的天衣無縫,“不管他是人是鬼,是神是魔,遇到我們五鬼,算他運氣不好。”

不得不說,這五鬼的確有些道行,可能是常年住在地獄,吸食的陰魂和極陰之晶比較多,行蹤飄忽不定,剛一靠近就感覺渾身發麻,似萬年寒冰,極其磣人。

尤其他們的配合,讓林霄無法判斷出下一步,很明顯這幾隻惡鬼在一起很多年,功法配合十分默契,有的主攻、有的主守,有的偷襲、有的使出障眼法,各不相同,假如道行不夠的,恐怕沒幾個回合就會被他們拿下。

林霄與他們纏鬥了幾十個回合,感覺到溼努婆已經慢慢靠近軒兒,口中一喝:“就是現在。”

他腳踏狐步,幾個轉身躲過四鬼的圍困,左右手齊出,“唰唰唰唰”的將手裏的水晶扔向幾個方向。

只見四鬼周圍慢慢亮起紅光,形成一個紅光閃閃的玻璃罩,玻璃罩還在慢慢長高,長高,馬上就會閉合,將四鬼困在其中。

“哎呀,三弟,快跑。”大鬼厲喝一聲,一爪撓在前面的玻璃罩上,發出刺耳的“嗞嗞”聲。

一隻速度奇快的惡鬼“嗖”的一聲從即將閉合的陣法中逃脫出來,化爲煙塵尖叫着罵道:“臭小子,你使了什麼陰招,快將我大哥和四弟、五弟放出來,否則等我抓住你,定叫你想死都死不成。”

“咚”的一聲,玻璃罩猛的閉合。

林霄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呵呵笑了一聲,斜睨了他一眼說道:“威脅的話聽多了,耳朵都快出繭子了,我又不傻,放他們放出來,你就會放過我嗎?呵呵!真愚蠢。”說着從懷裏掏出瓶瓶罐罐,不要命的對着面前僅存的這隻厲鬼撒去。

“呯呯呯呯!”爆炸聲不絕於耳。

一聲尖叫從黑煙中傳出,一個巨大的身影漸漸浮現,這是一個大塊頭。上身**着,紅眼大嘴,胳膊足有大樹那麼粗,一腳踩在地上,“轟隆隆”的。

“你給我撒了什麼玩意兒,我的眼睛、我的手、我的腳。”大漢痛苦的嘶喊着,被藥粉刺激的哇哇大叫,捂着眼睛不停的流眼淚,身形越來越瘦,越來越小,原本是5米高的壯漢,轉眼就縮成了2米,看那樣子還在縮。

“哈哈哈哈!”林霄拍手大笑,心裏暗道:“色老頭的毒經真是越發精湛了,這種剋制鬼物的藥粉都被他研製出來,而且還能消弱其功法和身形,當真奇妙啊。”


“三弟,三弟你怎麼樣了?”

正當被林霄困住的幾個人哇哇大叫之時,那邊受傷的二鬼突然淒厲的叫了一聲,“醜八怪,你好狠。”只見那受傷的二鬼,不知道什麼時候胳膊齊根而斷,軒兒躲在溼努婆的身後,驚恐的望着他。

他痛得在地上直打滾,翻來覆去,呼喊聲響徹了整片天空,十分悽慘。

“醜八怪,你敢?”被困在陣法中的大鬼、四鬼和五鬼,見自己的兩個兄弟,一個馬上就要縮成渣渣,另外一隻被人砍斷一條胳膊,氣得七竅生煙,哇哇大叫,“轟轟”的拍打着玻璃罩。

林霄感受着其他三隻厲鬼的力量越來越大,他修習陣法本來時日就不長,而且沒有師傅教導,完全就是無師自通,有些理論也不是特別精湛,實踐時雖然每次都還管用,但因爲他本身內力一般,所以根本禁受不住對方致命攻擊。

“婆婆,咱們走,我要困不住他們了。”

“走!”溼努婆二話不說,從懷裏摸索了半天,掏出三枚豌豆向地上一摔,“咚”的一聲,升起紫色煙霧,快速的隱沒在裏面不見了。

“啊啊啊啊!”

“呯!轟!”幾聲脆響,大鬼和四鬼、五鬼終於衝破了陣法跳出來,來到二鬼面前,看着他還在地上打滾,趕緊扶起,將剛纔拘來的孩童遞過去說道:“二弟,趕緊把他吃了。”

二鬼毫不遲疑,接過那個1歲嬰孩,“噶巴噶巴”幾口吞到肚子裏,只見他被砍斷的胳膊慢慢變長、變長,不多時就長出一條新胳膊。

“大哥!”二鬼痛心疾首的看了看自己的兄弟,指着在空中翻滾的三弟說道:“大哥,三弟這?”

大哥紅着眼睛罵道:“擦,別讓我再逮着這臭小子,否則我要扒皮、抽筋,讓他痛不欲生。”說完招呼幾位弟兄圍坐在三鬼周圍,嘴裏默默的念着口決。

只見被藥粉消融的三鬼慢慢停止翻騰,慢慢落回地面,身材早已不負當初,變成一個只有50釐米高的侏儒,跳到大鬼的面前,垂頭喪氣的說道:“大哥,我,我_”說完嚎啕大哭。

大鬼睚眥欲裂,嘶吼一聲,對着自己的弟兄說道:“走,天涯天角,必報此仇。”

二鬼甩了甩新長的胳膊,對着煙塵散去的地方使勁的抽動鼻翼,半晌面色凝重的說道:“大哥,他們應該朝這個方向跑了。”

“追。”五鬼“嗖”的一聲化爲黑霧向林霄幾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婆婆,那五隻鬼會追過來嗎?”

顯努婆摸了摸軒兒的小腦袋,苦笑了一聲說道:“現在不會,不過幾天后肯定會找到我們的。”

林霄聽了皺緊了眉頭問道:“這麼厲害?咱們都跑這麼遠了,他們怎麼會?”


顯努婆一揚手,止住林霄的話頭說道:“你不知道這五鬼的厲害,他們不是正常的五鬼,乃吸食了地獄的極陰之晶精華所衍化。二鬼精通嗅覺,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只要被他聞過,他一定可以追到這個人。三鬼力大無窮,被他砸上一下,三魂都要滅掉一魂;四鬼身法精妙,對於追蹤特別在行;五鬼防守最變態了,據說只要他出手,就算是地獄魔君的一擊都奈何他不得,至於大鬼。”

說到這兒,溼努婆頓了一下,表情極其嚴肅的說道:“他不是我們所能招惹的存在,剛纔還好他被困住,否則我們三個根本沒有機會逃走。”

“嘶!”林霄倒吸了一口氣,溼努婆在三界名聲在外,見過的奇人高手多去了,能被她評價這麼高,應該也沒幾個人,想不到這五鬼來頭這麼大,功法這麼高, 燕飛 ,纔將他們困住。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溼努婆想是感覺自己的話太過恐怖,看了看林霄和軒兒慘白的小臉,微微一笑說道:“暫時他們還追不上,那三枚豌豆上有我們的氣息,會將他們五人引到一處絕境,希望能幫到我們吧。”

六宮無妃 什麼絕境?”

“呵呵,小傢伙,年紀不大,好奇心倒是不小,別聽過一句話嗎?好奇害死貓,走吧。一天還未過,我們去看花兒。”說着,扯着軒兒的小手慢慢向前走去。

“唉,還真是個奇怪的婆婆。”

“婆婆,婆婆,快看啊,全是花兒。”軒兒高叫一聲,掙脫溼努婆的手,向前疾跑。

只見滿眼紅色的蔓陀蘿花像鮮血一樣紅豔豔的,長滿了兩側,輕風吹拂,發出莎莎的聲響,極爲悅耳動人。

林霄緊緊的盯着軒兒,見他跑到花海中間的小橋邊,陶醉的聞着:“好香啊!”

突然,眼前的景物突然變化,只見一個全身雪白的女孩站在軒兒面前,綠色的瞳眸發出冰冷的光,生硬的叫道:“軒兒哥哥,我走了,你爲什麼不來找我?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可你竟然一點也不思念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你,你是?明玉?”

女孩年紀雖然不大,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嫣然一笑,比兩側的蔓陀蘿花還要明豔動人,點了點頭,說道:“軒兒哥哥,我化形成功了,我美嗎?”

“明玉,明玉真的是你嗎?明玉你真漂亮。”軒兒追着女孩的腳步,慢慢走向橋,離林霄越來越遠。

“軒兒回來。”林霄大叫一聲,明顯感覺軒兒的狀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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