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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鈴兒突然道:“蕭大哥,他在拖延時間,司馬前輩打開的結界之門就快要消失了。”

蕭長風回頭一看,只見司馬隱跡用元神之力打開的結界之門正在快速的縮小,那外面的人也都不再進來,他們都在等待蕭長風打開這穿越之門,只是蕭長風剛剛由於一時氣憤,竟然忘記了事情的輕緩,現在經苗鈴兒一提醒,他陡然喝道:“太極圖現。”只見一面巨大的太極圖陡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在他的意念微微一動之間,那太極圖上立刻發射出兩道強大的生死氣息來。

魔霸天想是早就知道了蕭長風的想法一樣,他身形急閃,幾下就失去了蹤跡,蕭長風冷哼一聲,雙手不斷結印,一道道符咒從他的指間飛出,印在了那道穿越們上,只是蕭長風剛有行動,魔霸天的身影再次出現,他在嘿笑中一拳擊向蕭長風,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只有在蕭長風破盤生大帝的封印時他纔有機會對蕭長風出手,要不然憑真實本事,他還真不是蕭長風的對手。

魔霸天的身體一向都僵硬無比,而他最擅長的就是近戰,所以現在魔霸天即使偷襲蕭長風,他還是不得不靠近蕭長風,他的拳法只有靠近了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現在蕭長風正全心全意破解盤生大帝在穿越之門上不下的禁制,這可是他的好機會。

魔霸天的計謀很好,速度也很快,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苗鈴兒一直都在蕭長風的身邊,苗鈴兒的修爲不高,甚至可以說是一點修爲都沒有,不同她的戰寵可就非同小可了,那是蕭長風曾經的戰寵,只是大戰魔尊之後,骷髏就成了苗鈴兒的戰寵,很多人都不清楚苗鈴兒,知道最多的就是她是邋遢道人的徒弟,如此而已,別的根本就讓人記不起什麼來。

如果現在出手的是魑郎,或許他會很清楚骷髏的特性,這骷髏從不喜歡搶人風頭,他唯一喜歡的就是偷襲,躲在暗處冷不然的給你一斧子,讓你死不瞑目,現在魔霸天的那一拳正拖着長長的藍色氣流直逼蕭長風,蕭長風因爲手訣施展到了關鍵時刻,所以根本就沒在意魔霸天的偷襲,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停下來,因爲司馬隱跡用元神之力打開的結界之門基本上已經消失,而第一批進來等人都已經處在了魔兵的包圍之下,若是沒有外援的話,他們遲早會死在這裏,現在是用人之際,蕭長風可不想這些人都折在這裏。

蕭長風也知道魔霸天在他背後,只是此時此刻他根本就無法收手,只能不斷結印,望着還在不斷結印的蕭長風,魔霸天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這就是人,他們的牽絆實在太多了,每次都被這些小小的情感所牽連,魔霸天有些惋惜,他知道蕭長風是個人物,只是和他從未站在同一個陣線上,或許這個年輕人已經讓盤生大帝深深忌諱,要不然以盤生大帝求才若渴的性格,一定會將其招致麾下。

魔霸天這一拳已經離蕭長風很近很近,他甚至可以聽到蕭長風骨骼碎裂的聲音,不過他突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那一直沒有出手的苗鈴兒突然對他嫣然一笑,這個時候她還笑得出來?魔霸天真的有些困惑,只是這一拳已經出手,想要收回卻是很難,就在苗鈴兒笑過之後,魔霸天只覺得自己的手臂處微微一涼,他僅剩下的一條手臂突然離開了他的身體,這種詭異之事讓魔霸天頓時魂飛魄散,他顧不上察看自己的身體,飛速往後退去。

就在魔霸天退後,在蕭長風的身邊突然顯示出了一具骷髏,這就是苗鈴兒的戰寵骷髏,魔霸天望着肩扛巨斧的骷髏,突然很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個耳光,以他的閱歷怎麼會不知道那骷髏的事,只是奇怪的是,爲什麼剛開始的時候自己會沒有見到這骷髏。


看着魔霸天滿臉沮喪和後悔之色,苗鈴兒笑道:“怎麼樣,上當了吧。”

魔霸天不看苗鈴兒,而是望想骷髏,道:“爲何剛剛我會沒有見到你?”

骷髏齜牙笑道:“那只是小小的‘隱身術’而已。”

原來就在剛剛魔霸天現身之際,骷髏就用“隱身術”隱藏了自己的蹤跡,不知是魔霸天大意,還是骷髏手法神奇,在骷髏隱身之後,魔霸天竟然一點都感應不到骷髏的氣息,倒是苗鈴兒通過心靈感應卻能準確的感應到骷髏的位置,在剛剛魔霸天對着蕭長風出手之時,苗鈴兒突然想到魔霸天被骷髏偷襲後的窘相,就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只是當時魔霸天一心在蕭長風的身上,根本就沒想到還有一個骷髏會在一邊偷襲他。

魔霸天施展魔功,被骷髏斬落的手臂瞬間就長了出來,只是他的另一條手臂卻怎麼也長不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聶平的結界太過兇悍的結果,只是現在盤生大帝依然在閉關煉化那“陰陽輪迴生死盤”,要不然以盤生大帝的神通想讓他重新長好手臂還不是揮揮手的事。

魔霸天道:“枉你們還是前輩高人,居然胡躲在一邊偷襲,真不知害臊。”

骷髏摸摸自己的頭骨,齜牙笑道:“不是說兵不厭詐嗎。”

魔霸天頓時氣急:“你……”

“你什麼你?”苗鈴兒在一邊道:“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先出手偷襲的,真不要臉。”

魔霸天的老臉“騰”的一下就全紅了,他吶吶的老半天,只好將骷髏剛剛說過的話又搬了出來,道:“那是兵不厭詐。”

苗鈴兒不屑的道:“真是不知廉恥。”

魔霸天的老臉在瞬間再次變紅,不過以他多年的魔功根基,居然硬是挺了過來,蕭長風的手訣已經施展完畢,只見那穿越之門在瞬間打開,而外面的人瞬間就都涌了進來,只是沒有見到太上老君。

蕭長風抓過身邊的一人,道:“天尊呢?”

那人道:“天尊已經回神界去了,他說會戰中央鬼城之時,他們就都會出現。”

蕭長風點點頭,或許神界幾位天尊還有什麼要準備的,此時,由於人界衆人和仙界羣仙的加入,那些魔兵已經開始節節後退,蕭長風王望着魔霸天道:“現在我就送你上路。”

魔霸天道:“現在你還殺不了我。”在他說話間,一道藍色的氣流突然就裹住他的身體,消失在蕭長風的眼前,而那些魔兵竟然也和魔霸天一起消失不見,蕭長風在微愣之下,訝聲道:“‘神鬼搬運術’?剛剛救走魔霸天的竟是魑郎,這個弒父的小人,如若讓我碰見,必定取其性命。”

骷髏淡淡的道:“這裏離那北方鬼城比較近,現在魔霸天已退,我們趕緊到北方鬼城去,我們進來這麼長時間,北方鬼城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那就說明北方鬼城已經出事了,我們現在就去北方鬼城,救出鬼城羣鬼,也好爲我們顛覆盤生大帝增加一份力量。”

蕭長風看着北方鬼城的方向,道:“鬼界無高手坐鎮,那北方鬼城也就只有鬼帝張衡和那楊雲是高手,其餘的都是有心無力,若是盤生大帝想要掌控北方鬼城,恐怕也只是揮揮手之間的事,我們此去恐怕也不會那麼順暢。”

等蕭長風等人到達北方鬼城之時,發現此時的鬼城就好似一座空城一般,雖然這是鬼界,不過那城牆上依然是雜草叢生,蛛網陳列,整座城給人一種淒涼、落寞的感覺,蕭長風和骷髏對望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堂堂一座北方鬼城居然成了一座空城,即使盤生大帝想要霸佔鬼界,也絕不會讓這鬼城成爲一座空城,因爲這裏離人界最近,一旦人界進入鬼界,盤生大帝絕不會讓人界衆人隨意前行、

骷髏沉吟了半晌,道:“由於盤生大帝封閉了鬼界太長時間,在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一概不知,不過既然到了這裏,我們就得進去探一下虛實,說不定在裏面我們還能找到點線索出來。”

蕭長風點頭稱是,若是北方鬼城真的出事的話,自己等人應該可以在裏面找到一些線索,雖然不知道這段時間裏這裏發生了什麼,不過面對此城怎麼也要進去查看一下,在蕭長風點頭之後,就有人已經進了北方鬼城,而蕭長風等人則在外面等着,不是蕭長風不進去,他實在不願意面對那殘酷的現實,在他心目中,這鬼界和他的感情一直都不一般,他實在不願意這北方鬼城有事。

記得昔日自己進“惡鬼之門”之時,北方鬼城的楊雲還將自己的成名神兵九象琴借與蕭長風防身,那時的楊雲和蕭長風還不是很熟,也幸虧了楊雲的九象琴,蕭長風在那“惡鬼之門”裏才一次次的轉危爲安,也就是那次,蕭長風成功的俘虜了魅姬的芳心,只是現在的北方鬼城居然會成了一座空城,讓人真的無法想像。

就在蕭長風還在沉思之時,人界領袖天靈子道:“嗯?他們怎麼還沒有出來?怎麼回事?”

蕭長風也從沉思中清醒過來,他愣道:“怎麼,他還沒有回來?”

天靈子搖搖頭道:“沒有。”他隨即對身邊的兩人道:“你們進去,半柱香的時間不管有沒有什麼發現都立刻回來。”

那二人點點頭,身形一頓,就進了鬼城,蕭長風目送二人離開後,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依然沒有見到那二人回來,就連一開始進去的人也沒有回來,蕭長風和骷髏對望了一眼,齊聲道:“裏面有埋伏。” 話說苗栓運用“召引符”將自己傳送到了鬼界和佛界的穿越門前,這次遠距離的傳送讓苗栓耗盡了很大一部分的修爲,只是在那穿越們前有一個全身飄散着無盡魔氣的人靜靜的站在那裏,像是在等着苗栓的到來一般。

苗栓看向那人,總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只是那人的臉上已經被那魔氣遮掩的結結實實,想要窺破其真面目還真的不容易,不過那人動都沒有動,苗栓也不敢輕舉妄動,此時此刻,他居然看不透那人的修爲來。

只是就這樣等着也不是辦法,苗栓在微微恢復點修爲之後,立刻祭出一張符咒拍着地上,大喝道:“召引符。”不管眼前之人是誰,此時的苗栓都不想與其爲敵,他現在要做的只是打開鬼界和佛界那穿越之門上的禁制,放佛界衆佛進來,一起對付盤生大帝。

苗栓祭出的“召引符”瞬間化作一道黃色的氣流罩在那人的身上,苗栓微微一笑,只要一個瞬間,那人就會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見,就在苗栓使用意念將那人移走之時,那人的身上竟出現了一道深藍色的光罩,將那人緊緊的護在期間,而後任憑苗栓任何用意念催動那道“召引符”都無濟於事。

苗栓眉頭微皺,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護罩居然可以將自己的“召引符”的效果完全無視,這是苗栓自修煉成“召引符”後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苗栓在細看之下,不由的失聲道:“結界。”

此時布在那人身上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護罩,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結界,只是苗栓從未聽說過魔界還有一位結界高手,在苗栓認識的人當中,唯有昔日的怪界之主司馬晨飛和不久前在魔界身隕的聶平纔可以稱得上是結界高手,就算剛剛打開人界和鬼界通道的司馬隱跡都不能稱之爲高手,但是眼前的這個人的的確確是一位結界高手。

苗栓訝聲道:“你到底是誰?”

直到這時,那人才徐徐轉過身來,只是他的全社依然籠罩在魔氣之中,苗栓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不過他還是開口了,只見他“嘿嘿”笑道:“你就是人界的苗栓,以你的修爲足夠傲視九界,只是可惜的是,你今天遇到的人是我,註定你今天要命喪我手。”

那人的聲音滄桑感十足,根本就不是苗栓所認識的人,苗栓在疑惑之後問道:“你是誰?”

那人在“嘿嘿”大笑之後,道:“我乃盤生大帝四大護衛之一,別人都稱我爲暗護衛。”

暗護衛?盤生大帝的四大護衛之一?苗栓是一點都沒有聽過,不過此人的修爲高深,讓苗栓不由的深深忌憚,只是爲什麼以前盤生大帝的四大護衛都沒有出現過呢?現在一下子出現在苗栓的面前讓苗栓還真的有點接受不了,只是還有三人是誰呢?

苗栓在暗攝心神之後淡淡的道:“暗護衛,你在此意欲何爲?”

暗護衛毫無感情的道:“奉盤生大帝之命,取你性命。”

苗栓愣道:“盤生大帝知道我要來此?”苗栓在這話的時候就開始暗暗心驚,若是盤生大帝真的知道他回來這裏的話,那派來截殺自己的修爲必定在你自己之上,如此說來,眼前之人定是自己不可敵的對手。

暗護衛道:“盤生大帝修爲通天徹地,你那小小的伎倆他老人家早就看透了,他老人家若不是算到你會來這裏,有怎麼會派我來此等你,在我面前,你的那些神通統統不值一提,我勸你放棄抵擋,也許會死的痛快些。”

苗栓不爲所動,他在瞬間就取出被在身後的紅色大葫蘆,他迅捷的將那塞子一拔,那葫蘆裏立刻就噴出炙熱的三昧真火來,那熊熊火勢夾帶着噼啪聲響衝向暗護衛,苗栓也是在試探那暗護衛一下,想要看出那暗護衛的真實修爲來。

那暗護衛只是“嘿嘿”的笑了笑,身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個藍色的結界將苗栓的三昧真火擋在身外,隨即只見他快速結印,在他的結界之外又出現一個結界,將苗栓的那個葫蘆裏發出的三昧真火全部收了進去,在苗栓的微愣之間,暗護衛已經將所有的三昧真火對着苗栓到來。

苗栓暗驚,想不到這暗護衛的結界竟然如此玄妙,苗栓快速的收回葫蘆,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光華就往一邊閃去,他雖然可以放出三昧真火,但並不代表他對這三昧真火免疫,就在苗栓身形剛動之時,他再次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被一個結界困在了裏面。

苗栓大駭之下,發現那暗護衛正在“嘿嘿”的笑個不停,好高明的結界手法,不知道昔日的司馬晨飛和聶平是否可以與眼前之人相比,聶平在大驚之時再次祭出了“召引符”,這次她將那“召引符”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整個人身影一閃,就從那結界之中消失不見。

暗護衛笑道:“不錯,不愧爲人界少數的幾位高手之一,只是你依然不是我的對手。”他在說話間再次佈下結界困住苗栓,苗栓不得不再次使用“召引符”逃逸出來,只是暗護衛的手法不斷,一個個手訣再次打出,那結界便接二連三的不斷出現,逼得苗栓不得不一次次的“召引符”用在自己的身上,有好幾次還差點沒能逃出來,從開始到現在,他只出了一次手,而且還無功而返,而後他就一直被那暗護衛攆着跑,根本就無法出手,有好幾次他想使出“大召喚符”來,只是又擔心自己修爲耗盡,無法應付後面的突發事件,看來現在也就只有先行閃躲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黑袍老怪怎麼樣了,蕭長風應該好一點,畢竟蕭長風修爲高深,還有就是人界和仙界高手都在,而那太上老君也在那裏,絕不會讓蕭長風有什麼事情發生。


就在苗栓暗念黑袍老怪的時候,那黑袍老怪已經滿身泥濘,狼狽不堪,他的對手也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魔氣之中的人,黑袍老怪還知道那人稱自己爲影護衛,除此以外,黑袍老怪對對方是一無所知,那影護衛身法奇快,根本就不是黑袍老怪所能比擬的,更爲恐怕的是,那人居然也使用符咒,只是他的符咒上漂浮着一道道詭異的符文,一看就知道,那赫然就是魔界的“惡魔符咒”。

對於這惡魔符咒黑袍老怪還是知道一點的,想當年,自己爲了找尋恩師玄極子,不惜化道身爲魔身,而且也閱覽過魔界的惡魔符咒,這惡魔符咒的製作比較難,那是用人的怨念做成的,不過他的效果卻是厲害,同樣的術法,他比起人界的符咒最起碼要厲害上數倍,要不是後來機緣巧合遇到黃鳥,現在的黑袍老怪恐怕早就是個惡魔符咒的的高手了。

此時看着眼前那人祭出的惡魔符咒,黑袍老怪不由的一陣心悸,這符咒尚未到身前就已經有了一種攝人心魄的感覺,幸好黑袍老怪有“黑色閃電符”護體,在加上黃鳥的土遁,這才一次次的躲過那影護衛的出手,不過,黃鳥的土元素攻擊和他的“黑色閃電符”每次都無功而返,只是因爲那人的速度實在太快,他的出手根本就跟不上對手的速度,還那什麼來取勝,好在他的“黑色閃電符”可以化作滿天黑色雷電守護在他的頭頂之上,要不然的話,他早就沒命了,饒是如此,他和黃鳥還是被那影護衛逼得狼狽不堪,身上更是不成樣子。

望着眼前飄忽不定的身影,黑袍老怪是一籌莫展,此人的速度也太快了,他連看都看不清楚,真不知該如何讓出手,此時他手裏拿着一面雷盾警惕的看着四周,黃鳥也已經架起了土遁在周圍,緊緊盯着眼前不斷閃爍的模糊身影。

只是瞬間功夫那道身影就已經越過了黃鳥的土遁防禦,在那人影進入黃鳥的土遁範圍之後,地上立刻出現無數的土劍,還有幾條土龍在怒吼,這些都是黃鳥佈下的自動防禦,只要進入那土遁範圍之內,所有土系魔法就會主動攻擊進入期間的敵人,只是來人的速度也實在太快了,任憑黃鳥的土遁再怎麼完美也無法碰到那人的一絲一毫,那人轉眼間就到了黑袍老怪和黃鳥的面前,黑袍老怪想都沒想,將自己頭頂之上所有的黑色雷電在一瞬間全部落下,具體有沒有碰到對手,黑袍老怪也不清楚,就在那雷電過後,他的對手就在不遠處看着他,此人和苗栓遇到的人一樣,滿身魔氣,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

黑袍老怪很是鬱悶,自己的修爲應該不比對手差多少,即使強如魑郎那樣的對手他都敢一搏,即使他的修爲不如魑郎,不過他的“黑色閃電符”已經大成,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只是眼前之人根本就不願和他正面交手,只是在他周圍不停的遊動,讓他無法真確出手。

剛剛那一擊也不知道碰到他沒有,此時的黑袍老怪已經有點心驚肉跳,這樣的對手是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看着不遠處盯着他的那個影護衛,黑袍老怪快速祭出了“黑色閃電符”,在他的頭頂之上再次出現了無數黑色的閃電。

影護衛“嘿嘿”的笑道:“剛剛算你命好,下一次我必定取你性命。”

黑袍老怪可不敢多言,他深深清楚對手的恐怖,那樣的速度在九界之中也不會有幾人,在黑袍老怪的記憶當中,除了已逝的王恆,現在就要數蕭長風和魅姬的速度最快了,不過今日見了這影護衛,黑袍老怪不由的暗歎天外有天。

就在黑袍老怪沉思之時,那影護衛已經再次逼近,他的身形極快,移動的路線異常飄忽不定,黑袍老怪現在能做的就是守株待兔,只有那影護衛進入到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內他纔會出手,要不然的話,出手也是無益,只是消耗自己的功力罷了。

那影護衛再次顯示出了他那駭人的速度,在黑袍老怪還未來得及看清楚時他就已經到了黑袍老怪的周圍,黑袍老怪也感覺到了那人的靠近,但他偏偏就是無法確定他的具體位置,那人一會兒前,一會兒後的出現在黑袍老怪的周圍,黑袍老怪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必定要遭,就在這時,他居然做了一個讓對手都十分不解的舉動。

黑袍老怪在無法看清那人行蹤的情況下,竟將漫天的雷電都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實這根本是一個兩敗俱傷的打法,黑袍老怪知道自己無法鎖定對手的位置,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將對手引到自己身邊來,他將雷電覆在身上就是讓對手碰到自己,當對手碰到自己時就等於碰到了他身上的雷電,黑袍老怪有信心,即使對手再強,也絕對逃不過雷電的襲擊。

黑袍老怪剛將雷電布到身上,身後就傳來一陣勁風,他還未能來得及有所動作之時,就感覺到自己的元神處傳來一陣劇痛,他知道那影護衛已經對着自己出手,黑袍老怪還爲有所反應,那影護衛就已經急急的退了出去。

黑袍老怪雖然看不起這影護衛是否受傷,不過他身上的雷電明顯少了幾道,黑袍老怪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不過他的元神還在一陣陣的劇痛,但是能傷到對手已經很不錯,黑袍老怪望着影護衛道:“怎麼樣,受傷的感覺不一樣吧。”

影護衛勃然大怒,他一聲厲嘯,身形再次展開,這次他的速度更快,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到了黑袍老怪的身前,這次他沒有再次變換身形,而是對着黑袍老怪直接出手,一張符咒在他的掌中飛速旋轉。

黑袍老怪原以爲這影護衛會變換身形,卻沒想到他會從自己的正面出手,這次他是一點防備都沒有,黃鳥倒是有準備,只是他的速度卻救不了黑袍老怪,黑袍老怪只覺得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看來這次自己真的無法閃開了。 望着那影護衛手中快速旋轉着的符咒,黑袍老怪只覺得自己的元神深處傳來一陣陣悸動,整個元神就好像要散開一樣,只是此時他已經沒辦法應付眼前將要發生的一切,因爲那影護衛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讓黑袍老怪根本就無法顧及眼前一切。


黃鳥一直都在黑袍老怪的身邊,此時面對着影護衛的出手,它同樣是無可奈何,他擅長的是土系魔法攻擊,如此近的出手它是一點把握都沒有,而且現在時間上也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就在黑袍老怪準備自保元神之時,突聞道一個熟悉的聲音道:“召引符。”是苗栓,黑袍老怪在第一時間裏就聽出了苗栓的聲音,在苗栓聲音落定後,黑袍老怪發現與自己竟在咫尺的影護衛竟然內苗栓移出去了好遠。

這世上除了苗栓的“召引符”能有此妙用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出任何一個人能有此神通,黑袍老怪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個圈又回來,此時的他一時竟沒有回過神來,愣愣的望着苗栓。


苗栓當即大笑道:“不管遇到什麼情況,可千萬不要隨便自爆哦。”

黑袍老怪臉上一紅,道:“你怎麼來了?”

苗栓嘆了一口氣,道:“我在那裏遇到了一個難對付的的對手,沒辦法只好跑路了,我估計你也遇到了難纏的對手,就先到你這裏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這不,剛來就看到你在玩自爆,還好我出手快,要不然的話,唉!”

黑袍老怪道:“這個人實在難以對付,我用盡所有的辦法都無法與其匹敵,最後不得不選擇那條不歸路。”

苗栓點點頭,道:“這個我能理解,要是我恐怕也會這麼做,現在你是先去你打開封印的穿越之門,還是對付眼前之人?”

黑袍老怪看了看不遠處的影護衛道:“我也想先打開被封印的穿越之門,只是這個人會讓我們這麼做嗎?”

苗栓饒有興趣了看了看眼前之人,笑道:“是嘛,你是不是要阻攔我們?”

影護衛冷冷的道:“我的職責就是守衛這裏,你若想打開被封印的穿越之門,就必須先打敗我,要不然盤生大帝定會對我失望。”

看着被魔氣完全籠罩的影護衛,苗栓笑道:“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盤生大帝的四大護衛之一吧,不知道應該這麼稱呼你?”

那人渾然一愣,道:“想不到你知道的還不少,不錯,我就是盤生大帝麾下四大護衛之一的影護衛,受盤生大帝之命,特來守衛這穿越之門,只是你的符咒異常詭異,看來今日之戰我必定要輸在你的手上。”

苗栓大笑道:“那是因爲我的功法剋制了你的功法,只是想要滅掉你,就憑我一人恐怕還力有未逮,不過我現在有兩個人在這裏,對付你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你既然知道不敵我倆,爲何還要在這裏?”

影護衛道:“我的職責是守衛這裏,即使不敵也不能離去,除非盤生大帝對我下令讓我離開,要不然你們想要破解這裏的封印,就必須要從我的身體上跨過去。”他在說話間已經再次跨前一步。

苗栓和黑袍老怪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敬意,想不到眼前之人明知不敵,依然沒有退開,光是這份膽氣和豪氣就已經讓苗栓和黑袍老怪佩服不已,只是此時已經是生死相搏,根本就容不得他們有絲毫的猶豫和手軟。

苗栓對黑袍老怪道:“你出手。”

黑袍老怪愣了一下,道:“他的速度很快,根本無法確定他的位置。”

苗栓點點頭,道:“我知道,他擅長的就是速度,所以你出手,我用‘召引符’牽制他,唯有這樣我們纔有機會獲勝。”

黑袍老怪點點頭,他已經懂了苗栓的意思,和苗栓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他已經很清楚苗栓的性格,這個年輕人雖然年紀沒有自己大,不過他的爲人處事卻是與衆不同,而且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十層的把握,沒有把握的事他向來不做,既然此時苗栓讓他出手,那就一定有他的原因,黑袍老怪也不作多想,他暴喝道:“黑色閃電符。”只見虛空中掛滿了黑色的閃電,黑袍老怪盯着那影護衛道:“爆。”

頓時,那漫天的黑色閃電全都直劈下去,就在黑袍老怪出手之時,那影護衛竟然一下子就失去了蹤影,黑袍老怪心道:我就知道會這樣。他的這個想法還未破滅,發現那影護衛竟再次出現在原來的地方,黑袍老怪十分不解,他不明白那影護衛爲什麼要再次出現在原地。

那影護衛出現在雷電之下時再次失去蹤跡,而後又出現在原地,在短短的瞬息之間,那影護衛竟在不停的忽閃忽現,黑袍老怪很是疑惑,他低頭一看,發現苗栓的雙手都按在地上,雙手間不斷的發出刺目的黃光,黑袍老怪在看了一眼之後就笑了。

原來是苗栓的“召引符”,難怪那影護衛會有如此失常的舉動,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每次他在離開之時,都被苗栓用“召引符”再次召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難怪他的身影會在不斷的飄來閃去。


黑袍老怪此時很有信心,他又一次祭出“黑色閃電符”,在那雷羣之中又出現了無數的黑色雷電,那影護衛掙脫了好多次都沒能離開,最後不得不架起一道藍色的屏障阻擋黑袍老怪發出的黑色閃電,只是黑袍老怪發出的雷電的威力超強,就憑他一道小小的氣罩根本就無法阻擋,在黑袍老怪的大嘯聲中,那影護衛被直直的劈了出去,他身上的魔氣也被劈散了很多,此時他的氣勢已經很弱,根本就無法接下黑袍老怪的任意一擊。

黑袍老怪“嘿嘿”笑道:“再來一下就可以取了你的性命。”

苗栓急忙阻止的黑袍老怪的出手,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着那影護衛,此時那影護衛身上的魔氣已經被劈散了很多,他剩下的魔氣已經不足以將其遮擋住,苗栓好像是在認人,只是那人的臉色依然模糊不清。

黑袍老怪望着苗栓道:“爲什麼阻止我?”

苗栓看着那影護衛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很像我們認識的人?”

黑袍老怪一怔,他沉吟了一下道:“你是說他像以前的王恆?只是王恆早就死在了魔尊的手上,而且眼前之人全身魔氣纏繞,應該不是王恆纔對。”

苗栓道:“剛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遇到的對手很像是已故的聶平,他使得一手好結界,只是我看不起他的臉,在沒來你這裏之前,我也以爲那只是相似而已,但是你這裏居然也有相似故人,這樣的話,恐怕就不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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