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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看向鐵欄外,正是盧寶,嘴角上揚。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之前我還在嘲諷的人竟然會和我角色互置,這可真是莫大的嘲諷。”

“我之所以來看你並不是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而是以一個惺惺相惜的對手身份,雖然我們的立場不相同,但也算是朋友。”

“謝謝你還把我當朋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下輩子和你最好不要認識,因爲你實在要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我之前也碰到過很多棘手的對手,但能和我鬥爭這麼長時間的人只有你一個,如果不是因爲在最後時刻你大意的話,或許結局會是什麼樣子還說不定。”

約翰哀嘆一口氣:“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可是事情的結果已經很是明顯,我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其實我到這裏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那就是你有沒有將盧成才供出來?”

約翰搖搖頭:“你放心吧,整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盧成纔沒有半點關係,你問這個有什麼用意?”

“其實也沒什麼,我只不過是想讓盧成才敗在我手裏這麼簡單。”

“話說到這裏,我也有一個問題,你究竟和盧成才之間有什麼恩怨,爲什麼要忍辱負重的留在盧成才身邊,並且在暗中做出對盧成纔不利的事情。”

“如果你只是認爲我的目標只有盧成才的話,那你恐怕有些太小看我了,我的目的是整個盧家!”

約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盧寶:“你應該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盧成才或許你不會看在眼裏,不過盧天閎的本事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盧家能有現在這樣的成就,幾乎都是盧天閎的本事。”

“盧天閎的本事?”盧寶嗤之以鼻。“那隻不過是盧天閎對外界的吹噓罷了,誰會將自己巧取豪奪的東西光明正大的告訴其他人?”

約翰對於盧寶的真正身份越來越好奇:“你究竟是誰,看起來你知道的遠遠要比我們知道的多很多。”

盧寶示意約翰過來,約翰沒有一絲的防備的將頭伸了過去,盧寶在約翰耳邊細語一番,約翰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沒有想到你的身份竟然會這樣,不知道盧成才當知道你身份的那一刻時會是什麼表情,我越來越期待了。”


耐色法神 。”

“怪不得你會對盧家有這麼大的怨恨,我在賣給你一個消息好了,不要以爲除掉我所有的事情就都會解決,危險往往隱藏在故事結束的時候。”

約翰的這句話成功引起了約翰的注意,連忙問道:“約翰,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危險嗎?”

約翰沒有再多說什麼,伸了一個懶腰便重新躺在了牀上:“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我說這番話的意思,我累了,要休息了。”

見約翰一直在逃避自己所提出的問題,盧寶也沒有多問,於是便準備離開。

“盧寶,謝謝你。”

盧寶微微一笑,便和沫沫離開牢房。

在走路過程中,沫沫說道:“依我看約翰所說的那番話只不過是在引誘我們上當罷了,他就是幕後的黑手,他都已經被抓了,怎麼可能還會有人操控呢?”

盧寶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倒不這麼認爲,雖然約翰一直都是一個看起來非常狡猾的人,可他現在淪落成現在這樣,也不會卑劣到在臨死之前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那好吧,可是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知道他所說的危險究竟是指什麼。”

“或許這件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另外,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一個人,我不想這麼快就讓大家再次陷入危險當中。”

“好,不過你要答應我,無論你查到什麼都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能對我有任何的隱瞞。”

盧寶做了一個保證的表情,正式的說道:“是,我的女王大人。”

沫沫‘噗嗤’一笑,在盧寶的腰間結結實實的掐了一把道:“就你的嘴最會說,我們走吧。”

一直在外面等待的劉平見盧寶兩個人走出來,也沒有問一句有關於和約翰談話內容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說道:“盧先生,剛剛接到消息,曹斌也來到警察局,正在局長辦公室,局長讓我帶你也一起過去。”

盧寶對於這種應酬很是厭煩,但劉平都已經這樣說了,更何況還有警察局局長在,現在走的近一點也未嘗不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到了,想清楚這一點的盧寶便答應下來。

“麻煩劉警官帶路。”

盧寶和沫沫就這樣跟着劉平來到局長辦公室,走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高翔也在這裏,還有莊重和曹斌也坐在沙發上。

見盧寶走進來,莊重說道:“盧寶,和你女朋友坐吧。”

盧寶也沒謙虛,和沫沫坐在椅子上。

待盧寶坐下來後,莊重說道:“其實叫你來也沒有別的事情,主要是簡單的對於走私文物這件事情開會說明一下。”

在隨後的半個小時內,莊重便將走私文物案和曹輝被殺案進行了簡單的總結,顯得很是大方,也沒有將盧寶當外人。

期間更是多次提及盧寶在兩件事情當中所起的功勞,對其讚不絕口,誇的讓盧寶都有些不好意思。

“鑑於盧寶同志在這兩件事情中所發揮的作用,我決定當衆進行表揚。”

莊重的這一句話讓盧寶頓時變的汗流浹背,看了一眼高翔,高翔立刻領會含意。

“局長,我覺得我們最好不要這樣做,我們破獲了這兩件案子並不是爲了宣揚警隊,只是秉公執法而已,更何況盧寶本人也不太喜歡把這件事情弄得沸沸揚揚。”

莊重有些詫異的看向盧寶,沒有想到盧寶竟然會有這樣的意見。

“那好吧,看來我們的盧寶同志還是想做一個默默無聞的雷鋒,那好,我答應你。”

“謝謝莊局長。”

曹斌在這時開口說道:“表揚什麼的依我看有些太敷衍,還是來一些實際的比較好,晚上我請大家吃飯,還請各位不要推辭。”

莊重笑了起來:“我這裏沒有問題,之前就說一直想要找機會聚一聚,如今正好案子忙完了,也可以放鬆放鬆,我們也該好好把酒言歡了。”

既然莊重都已經明確表示出自己的想法來,作爲下屬的高翔和劉平也沒有拒絕,這樣一來,只剩下盧寶兩個人。 盧寶內心仍然在思考着在臨走之前約翰對自己所說的話,迫不及待的想要調查清楚。

“謝謝曹先生的好意,我看我……”

曹斌毫不猶豫的打斷了盧寶的話:“盧寶,我發現你這個人年紀不大,架子還不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和我吃飯都被我拒之門外,如今我主動找你你卻找藉口推辭,未免太不給我曹斌面子了吧?”

“我也是搞房地產的,也聽說過你,你是盧天閎兒子盧成才的得力助手,你信不信只要我去找盧天閎說上一說,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開除你,不僅這樣,我保證你在這裏都混不下去。”

盧寶沒想到曹斌會把話說的這麼清楚,擺明了是不給自己留退路,看來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暫時將約翰的話放一放,答應曹斌的邀請。

盧寶笑道:“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曹先生您可真幽默,我去還不行嘛!”

在盧寶的機智周旋下,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變的輕鬆下來,這也讓莊重和高翔鬆了一口氣,誰也不想看到好好的慶功宴變成鬧劇。

見盧寶答應了自己的要求,曹斌也沒有多說什麼,和顏悅色的笑了起來:“我也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說實話,我一直都缺你這樣的優秀人才,如果哪一天在盧家手下不喜歡呆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會無條件的收下你。”

“謝謝曹先生的看重,我會謹慎考慮的。”

莊重看了一眼時間:“也快到了午飯時間,我看我們現在找地方吃飯好了。”

“好!”曹斌率先呼應。“今天中午我請客,老莊,你在這呆的時間最長了,想必一定知道哪家店好吃,你可要推薦個好店。”

“好,既然曹大老闆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附近還真的有一家吃的確實不錯。”

兩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走在前面,盧寶則走在後面。

雖說心中答應曹斌一起出來吃飯,不過盧寶的內心仍然在思考着約翰所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高翔走過來問道:“盧先生,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那倒不是,只不過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事。”


“原來是這樣,沒事就好。”


恰巧在這個時候,對面走過來一名女警察,盧寶一個沒注意,直接和警察撞在一起,手中的文件全部掉落在地上。

“對不起。”盧寶急忙道歉,並且幫助其一起收拾起地上的文件來。

盧寶將厚厚的文件拿起來,遞給女警察,讓盧寶感覺到奇怪的是,女警察似乎對自己很是牴觸一樣,一直都用帽子對着自己,盧寶嘗試看清楚其面容也沒有成功。

收拾妥當的女警察從地上站起來,說聲謝謝便加快腳步離開。

高翔見盧寶的目光一直順着女警察離開的方向說道:“估計這又是哪個新來的實習生,拿個文件都手忙腳亂的,怎麼樣,你要緊嗎?”

“我倒沒什麼事,實習生第一次接觸文件都會這樣,最近警察局裏的實習生很多嗎?”

“按道理來說現在已經過了錄取實習生的時間,不應該會有實習生,唉,我也不知道,說不定是哪個領導家的孩子也說不定,對了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是對人家……”

高翔故意沒有將剩下的半句話說出口,就是爲了挑逗一番盧寶,結果是成功引起了一旁沫沫的注意。

惹完禍的高翔立刻轉身離開,一臉壞笑的看着盧寶和沫沫兩個人。

沫沫將手放在盧寶的腰間說道:“說,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姐姐了?”

盧寶一臉無奈:“你還真的是不抗逗,高翔只不過是逗你一下你就真的上當了。”

沫沫這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佯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加快腳步。

盧寶也沒有再將注意力放在剛剛事情的身上,而是向沫沫追了過去。

但盧寶等人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女警察的監視當中,尤其是看到盧寶等人離開後,嘴角更是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來,走向牢房。

盧寶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莊重所說的餐廳,飯菜很快就上齊了,所有人開始津津有味的品嚐起來。

由於考慮到下午還要上班工作的原因,所有人都沒有喝酒,而是更多的以飲料替代酒水。

曹斌舉杯看向盧寶,盧寶立即敬重的站起來。

“盧寶,之前在警察局所說的話都是開玩笑,不要放在心上,說起來我還應該給你道歉,如果當時不是莊重和高翔極力爲你說情的話,恐怕現在的你早已經接受制裁,當然,這裏面也有我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向你深深的道歉。”

說完,便向着盧寶深深鞠了一躬,並且喝光杯子中的飲料,盧寶同樣照做,不在話下。

盧寶這時將飲料倒滿,說了一些感謝的話,便與莊重兩個人喝下飲料。

放下杯子的莊重用着頗爲埋怨的目光看向曹斌,不滿的說道:“大家只不過是出來吃個飯,看你說的跟答謝宴一樣,一點氣氛都沒有了。”

“有些話還是要說的,如果你覺得實在不開心的話,那就多吃點好了,不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要多吃東西嗎,你可以試一試。”

莊重白了曹斌一眼,將注意力放在了盧寶等人的身上:“相信你們也聽到了這混蛋剛剛再說什麼,你們今天就放開了吃,左右也有他消費。”

高翔和劉平毫不客氣,頓時加大了夾菜的力道,至於盧寶和沫沫相視一笑,繼續吃起飯來,似乎對於之前的懷疑都已經煙消雲散。

另一邊,和盧寶不小心撞在一起的女警察也來到了關押約翰的牢房內,負責看守的兩名警察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當場打暈,監視鏡頭也被做了手腳,監控室內仍然是兩名警察敬業守在牢房門前,可以看出這是一場早有所預謀的侵入。

聽到清脆腳步聲的約翰眉頭皺緊,內心變的緊張起來,尤其當高跟鞋映入自己視線的時候,約翰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 “約翰。”

聽起來溫柔的聲音在約翰聽來如同下雨天的閃電一樣,讓人擔憂害怕。

即便內心在不願意,約翰也只好強迫自己湊了過去,擡頭一看,看到了那張冷豔的臉。

“我允許你擡頭看我的真面目了嗎?”

百萬委託 :“對不起。”

冷血無情的高跟鞋直接踩在約翰的臉上,奇怪的是約翰即便是痛的臉色發紅也沒有喊出一句話,只是大口喘着粗氣,臉龐和額頭相繼滲出汗水。

“哼,算你還有記性,沒有私自喊叫,否則我保證你會失去你的舌頭。”

說完,高跟從約翰的手上收了回去,約翰的右手已經變的瘀血不清。

“謝謝。”

“我聽說盧寶今天早上找你來了,不知道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他來報上一次我來嘲諷他的怨氣罷了。”

“哦,是嗎?據我所知,盧寶很少會做出這種讓人不齒的事情出來,你確定你自己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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