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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佯裝震怒,大聲的呵斥着。

這小子果然心思活絡,這麼好的一個臺階,直接扭轉了整個對自己不利的局面。

“啊……?”

鄭蹈傻眼了,他不過就是要彈劾駙馬,怎麼兩句話下去,成了自己威脅陛下了?

好端端的直接將死罪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陛下,鄭御史不過是因爲怒急攻心說錯了話,並非是針對陛下您,還請陛下恕罪,這一切的禍根,都是因爲駙馬,陛下,開恩吶!”

見到劉言被駙馬兩句話嚇的不知所措,甚至連辯解都不敢,所以莫玉堂趕忙開口,堅決不能讓那個王八蛋站在上風。 “臣罪該萬死!還請陛下恕罪!”

直到同僚替自己求情後,劉言纔回過神來,趕忙誠惶誠恐的跪倒在地面上求饒起來。

這一刻,他才明白,這次的事情,他們好像是衝動了,根本就沒有弄清楚形式。

尤其他們是奔着告御狀來的,可是轉眼之間,因爲那小子的幾句話,他就成了罪人,這樣的反轉讓他有點適應不過來。

“哼!念爾等乃是無心,又恰逢今日公主大婚,朕就不治你們的罪名了,下去吧!”

聽到三人爭先恐後的辯解後,李二的臉色緩和了不少,輕輕揮手示意他們下去,畢竟還有這麼多的客人在這裏,又是公主大婚之日,不易動怒。

他們三個剛剛接任御史一職,所以,想要在自己的面前表現一番,可是他們也太沒有眼色了,這小子豈是他們能夠彈劾的?

別說是他們這些五品的官員了,哪怕就是朝中的一品大員,彈劾他恐怕也不夠資格,甚至這個小王八蛋都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

他們也就是新上任,還沒有見識過那小子的手段,現在御史臺的那些老御史,哪個不是老老實實拿着自己的俸祿,當個乖寶寶?

現在只要哪小子一瞪眼睛,那些老御史估計都能嚇尿褲子,也就是他們這三個愣頭青,啥也不懂,就這麼愣頭愣腦的闖了過來。

“謝陛下恩典,我等這就告退!”

得知陛下不再怪罪自己了,劉言趕忙叩謝,他現在哪裏還有心思在去彈劾駙馬,在多說幾句,估計自己的小命都要丟在這裏。

“陛下,劉御史也是爲了整個朝廷着想,才一時失言,現在駙馬妖言惑衆,更是膽大包天,還請陛下治罪,還微臣一個公道。”

莫玉堂反應最快,拱手稟奏。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在這裏唱雙簧,陛下完全就是按照趙寅指的路在走。

“是啊!陛下,我等今日是來上訪的,卻無緣無故落得這麼一個下場,他這是阻攔我等面聖,更是欺君罔上的大逆不道之人,還請陛下還大唐一個朗朗乾坤!”

周明天一副苦大仇深的神情,再次跪倒在地面上,今天他們若是不能讓陛下治駙馬的罪,那麼他們今天就白來這裏走一遭。

“是啊!陛下,微臣也願意做當朝那最後一股清流,也願意捨棄這一條性命,還望陛下明鑑。”


聽到隊友的話後,劉言頓時醒悟了過來,看待趙寅的目光更加的不善起來。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陛下是鐵了心要包庇這個混賬東西,若是他們在不以死相逼的話,恐怕日後更加的沒有機會了,眼下正巧各國的使臣在這裏,無論如何陛下也應該嚴陣以待纔是。

“額……這個……!”

李二沒有想到,這三個老傢伙會給他來這麼一手,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若是聽從他們的建議的話,就相當於自斷臂膀。

若是不聽從的話,他也不會落得一個好名聲,‘昏君’二字估計也會伴隨在他的左右。

趙寅這小子不但幫助他解決了天大的問題,更是將國庫充盈了幾倍之多,要是這樣的大功臣都要拿去治罪的話,恐怕也會讓人寒心,所以李二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局面。

思來想去也沒有一個合適的解決辦法,只好將目光落在罪魁之首上,也暗自罵這個王八蛋的不爭氣,給自己惹出來這麼大的麻煩。

“駙馬,三位御史是否污衊了你?”

見到這小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李二恨的壓根都癢癢,索性讓他自己去解決好了。

“去,將報社的記者給我叫來,告訴他們今天駙馬府有大料要爆……”

然而,讓李二愕然的是,趙寅非但沒有流露出惶恐之意,反而還要將事情給鬧大,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葫蘆中賣的什麼藥。

“是!”

一旁的宮女趕忙領命,一溜小跑的衝了出去。

“什麼大料?在哪裏?”

片刻的時間,還未見到人,就聽到長孫雨佳在門外嚷嚷了起來,緊接着她的身影快速的出現在衆人的面前,一臉的喜色,也不知道在哪裏拿出來的紙筆,目光灼灼的等待着下文。

這個丫頭非常有幹記着的天賦,知識面廣不說,就連朝廷大臣的一些八卦新聞她也是門清,至於抹黑造謠那更是她天生的。

尤其還十分熱愛記者這個職業,這不一聽說有大料新聞,必保如同蒼蠅見屎一般,飛一樣的撲過來。

緊隨其後,候清麗也拿着紙筆衝了進來。

“什麼意思?”

聽完幾人的話後,三位使臣面面相覷,完全不懂其中的含義。

“具體的事宜,你們還是先採訪採訪他們吧!”

趙寅伸手直接指向三位御史,神情很是淡然。

“咦!三位御史大人,你們這是怎麼了……?”

“怎麼片刻的功夫,你們怎麼如此的狼狽?”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大鬧駙馬與公主的婚禮?”

……


老闆都發話了,那麼他們還怕個毛線,七嘴八舌的詢問了起來,氣的三人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閉嘴,還有沒有個身份尊卑,統統給老子滾蛋!老夫正在彈劾駙馬,你們要是在這裏搗亂,信不信連爾等一起彈劾嘍!”

三位御史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這羣人到底還有沒有同情心?甚至根本就不顧及他們的感受,該問的不該問的全問了,而且還一句比一句扎心。

“什麼嘛?我等做爲記者,乃是陛下下旨冊封的,有監察百官之權,你們三個是何意?明目張膽的抗旨?”

“敢問三位御史,你們的眼界平時就是這般高嗎?如此的目中無人?還是說你們是在故意針對我等?”

“你們爲何不敢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呢?是不是有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

三位御史不罵還好,這一罵,簡直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那羣記者更加變本加厲的詢問,並且,一句比一句難聽。

“一派胡言!”

聽到記者的話後,三人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紫,顯然已經達到了憤怒的頂點。

“三位愛卿可能有所不知,這些記者會將事情的真像一字不差的報道出去,所以我提醒你們說話要三思而後行,不然的話,消息一旦傳出去,那可是滿城皆知啊!”

這一刻,李二很想笑,而後狠狠的瞪了趙寅一眼。

這個王八蛋噁心人也不不待這樣的,簡直都不給人活路了。 “無知小輩,膽敢在我等面前放肆,在不滾開的話,直接給你們定下一個擾亂朝綱的重罪!”

劉言怎麼也想不到,趙寅叫來的這些人,簡直與他本人是一丘之貉,一樣的不可理喻。

“陛下,您如此偏袒駙馬,置大唐的律法如擺設,我等不服!”

強忍着身上的傷痛,他纔將這些記者撥開走到李二面前。

採訪?報道?

對此他不屑一顧,他也看過上面的新聞,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東西,在他的眼中,這些不過就是駙馬爲了賺取利益的手段而已。

“偏袒?本駙馬身子正,從來不怕影子斜,哪裏需要陛下的袒護……?”

趙寅搶先李二一步,淡淡的說道:“我倒是想知道,本駙馬到底都觸犯了什麼罪責,值得你們如此大費周章?”

聽到他的話後,原本不斷追問三位御史的記者們,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以大婚爲由,對朝中大臣們強取豪奪!”

“阻止我等面聖,毆打朝廷官員!這些你可認罪?”

見機會終於來了,劉言迫不及待的將他的罪責一一列了出來。

“居然還有這事?”

趙寅聽到後,頓時皺起了眉頭,不斷的思索了起來。

“本駙馬禮金的標準,雖然是我各人所定,但是沒有強迫任何人必須繳納,敢問三位御史,本駙馬是強行管你們要銀子了?還是去你們兜裏搶了?”

就在李二以爲他沒有話辯解的時候,趙寅緩緩的開口,目光更是不斷在他們的身上掃視着。

“這……”

劉言頓時瞠目結舌,一句話也沒有了。


是啊,賀禮錢是駙馬定的,可是他沒有強行要求任何人來,更加沒有搶!他實在想不到,自己會搬起石頭還砸了自己的腳。

“敢問岳父大人,污衊當朝駙馬,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罪過,能砍不?”

見到他一副愕然的神情,趙寅向李二詢問了起來。

“這個…這個…”

李二直接猶豫了起來,像這樣的情況,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

至於大唐的律法,的確是他命人修訂的,也曾修改過不少,具體內容他都忘記的差不多了,根本不知道怎麼定罪。

“我等身爲御史,就要風聞奏事,給陛下提醒,根本不需要覈實事情的真僞!”

劉言十分得意的說着,這就是他們身爲御史的特權,所以他們纔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原來是這樣,照你們的意思,污衊是無罪的對嗎?”

聽完他們的話後,趙寅並沒有生氣,而是緩緩的點點頭,反問了起來。

“沒錯!”

劉言想都沒想,回答的十分乾脆。

“也罷!我不追你的污衊,咱們說說第二項罪責!”

看到他那副趾高氣昂的逼樣,趙寅輕輕擺手後,輕聲的詢問:“今日本是我大婚的大喜之日,能夠坐在這裏的都是本駙馬的親朋好友,但不知,你們三位,爲何會出現在這裏?我可曾下帖邀請過你們?”

“沒…沒…沒有,不過我等可是帶着賀禮前來的,並未失禮!”

劉言的心底沒來由一凸,不過馬上又爲自己找到一個藉口,辯解了起來。

“既然我沒有邀請你們,你們爲何還要恬不知恥的過來?過來也就算了,居然還想硬闖?被阻攔下來後,依舊不知悔改,反倒將所有的不是,全部都按在本駙馬的身上,我倒是想問問,你們這三個老貨,還能不能要點逼臉了?居然還有勇氣在陛下的面前彈劾我?”

趙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顧忌,哪怕今日是他的婚禮,他依舊伸出一根手指,對着三人就是一頓口沫橫飛。

“明天的頭條一定要將本駙馬剛纔說的話都記錄進去,標題就叫‘三位御史,不知廉恥,強闖私宅,狗仗人勢’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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