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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力正躺在地上,血棺中出現的那名挖掘機司機正壓在他的身上,看著動作是十分的曖昧,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在搞基,其實孔力現在的情況是十分的危急,要不是孔力的力氣大,用雙手托著挖掘機司機的頭,估計現在孔力的脖子上也是幾個血洞了。

挖掘機司機已經屍變成了殭屍了,力氣也非常的大,一口咬下后被孔力給托住,殭屍就伸出手,給了孔力腹部一拳,孔力吃痛,自主的就鬆開了雙手去捂住腹部,這時,只見殭屍微微的一抬頭,然後用力的往下咬去。

眼看殭屍就要咬到孔力的脖子了,我急忙的伸出雄劍,遞送到了殭屍的嘴裡,殭屍卻感覺興奮,終於咬到了,不過咬到的是我的雄劍。

我這邊遞出了雄劍后,急忙又伸出腿來踢向殭屍,一腳就把殭屍給踢飛了出去,我則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孔力,脖子上無洞,幸好,不過身上有一些傷痕,那也不是很嚴重,我抓了一把糯米給李陽,讓他捂在孔力身上的抓痕處,先簡單的去一下屍毒。

我則快速的跑到殭屍身旁,不過這隻殭屍並未有多大的能力,一個新生的而已,我走過去后,直接就用了一張定屍符就把他給搞定。

定住殭屍后,我才開口問起了孔力:「你在鬧那樣,剛才你跑什麼,不知道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嗎。」

孔力是明顯的受到了驚嚇,現在還在喘著粗氣,掏出來煙來遞給我一支后,才喃喃的開口道:「你以為是我想跑呀,幾個手下把我給拖著跑的,結果一會兒后,幾個人都不見了,我尋找他們也沒有找著,這到底是什麼玩意,這麼詭異。」

「我還想知道是什麼呢,我都弄不清楚是個什麼局。」

我們正說著話,了凡也帶著二人過來了,張成一見孔力坐在地上,警服也被撕破了,就笑著說道:「孔力,你是不相信星月的能力了所,還跟著他們起鬨,你看我呆在星月身旁,現在是毫髮未損。」

「張成,那個殭屍是你的員工,現在孔力也在這兒,這殭屍是不能留的,時間長了不知道還會害多少人,這濃郁的血霧罩著,視線受阻,留住他更是禍害,我現在要燒了他,你們可有意見。」我是不想讓孔力再說剛才的話,也知道他是身不由已才跑了出來的,並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燒了吧,留著也是害人。」孔力和張成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既然兩人都答應了,那我就掏出一張符來,走到殭屍旁邊,直接作法引燃了手中的符紙,朝著殭屍身上拋了過去,殭屍一下子就被火給點燃,在一旁掙扎著。

伴隨著火光的增大,一股股焦臭味也傳了開來,殭屍的掙扎也越來越厲害,但他就是不能滅掉身上的火,不一會就變成了一堆白骨。

現在殭屍被滅掉了,裡面的人應該是安全的,我就靜下心來想想破局的事,這濃郁的血霧罩著,大家也找不到出去的路,這樣也不是辦法。

我想了想后,覺得還是拿出羅盤來看一下,掏出羅盤后一看,羅盤的指針亂轉,根本就看不出來所以然,這樣是肯定不行的,我必須要找到這個局的破綻,不然大家就會困在局裡面。

我咬破了中指,滴了兩滴血在羅盤上,然後才慢慢的端起羅盤查看,在血滴入羅盤上的時候,羅盤的指針減緩了旋轉的速度,但還是尋找不到。

尼瑪,這局有意思了,我也有些著急了,這樣困下去也不是辦法呀,大家都在裡面的,時間久了也難免會出現意外。

「了凡,你聽過這樣的局沒有,血棺還能造成血霧。」我不由得著急的開口問了一下了凡。

「我都沒有聽說過,哪裡會知道。」了凡的回答也讓我有些失望,不過我也沒有寄希望在別人身上。

我靜靜的坐在地上抽著煙,而一股小小的煙霧卻分成了四股,分別飄向了四個方向,了凡在我旁邊看見后,就說道:「星月,你看你手中的煙,好奇怪喲。」

我心想我手中的煙有什麼奇怪的,我把眼睛看向了手中的煙的時候,我也驚呆了,這是什麼節奏,一支煙的煙霧本來就不大,還能分成四股飄向四個方向。

不對,這煙怎麼會飄向四個方向呢,那這個方向是不是有問題,我仔細的看了一下四個方向的位置,分別位於八卦中的四凶位,也就是甲、丙、申、壬四個方位,這下我明白了,眼前就是一個陣,也叫血煞陣。 各位看書的朋友,如果覺得此書可以的等方面,請收藏一下,也向朋友們推薦一下,和尚在此謝謝大家了,也可以與和尚探討一下劇情,群554658379,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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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什麼陣后,我反而就淡然了起來,拿出一疊紙錢,和一把清香,讓李陽動手,在我們周圍擺出一個八卦圖來,並在甲丙申壬的四方上押上一枚銅錢,點燃三支清香。

李陽接過紙錢就開始動了起來,了凡也急忙的跑了去幫忙,不一會兒,他們就把八卦圖擺了出來,也按我的要求押上了銅錢和插上了清香。

然後我走了過去,在四凶位上用手指在每一方的紙錢上滴上一滴血,滴完了血后,我又回到中央位置,盤腿坐下,閉上了雙眼,左手掐著天罡決,心裡開始默念咒語:「三清祖師,借力破煞,八卦無極,還有清明,有敢當者,鐵誠行誅,清寧世界,邪怪皆除,急急如律令!」

當我念完咒語后,一陣風吹了過來,血霧也慢慢的開始消散開去。

「這麼簡單?」了凡見血霧散去后,就開始問道。

「簡個屁,陣還沒有破完,只是把血霧給散去了,這陣中還中一陣眼的存在,而且還是邪物做的陣眼,還必須得把它找到,陣才算破完。」我瞪了一眼了凡后說道,真不知道他這和尚一天都幹些什麼了,好像對這些他是一無所知一樣。

我看了一眼張成,然後接著說道:「張成,你自己想想看,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陣應該是最近才布置的。」

「我沒有得罪什麼呀,不會是生意場上的那些爭爭鬧鬧吧。」張成有些不明白的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陣叫血煞陣,主要就是想困住修道的人,在陣里處處都是濃郁的血霧,阻礙視線,找到出去的路,看不見陣外的人和物,也聽不見聲音,如果破不了陣的話,今天我們全部都會累死在陣里,你們現在感覺一下,是不是覺得良累,看似我們沒有走一會兒,其實已經在陣里轉了黑久了。」

我話音一落下,幾人都紛紛的感嘆,「還真的是有點累也,兩腿都有發酸的感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布這個陣的目的就是阻止修道之人進來收裡面的殭屍。」我見眾人的反應后又繼續的說道。

「難道那人早知道裡面的有殭屍,然而才來這布下陣。」張成不明白的說道。

「這就是我剛才問你的原因,明知道有殭屍還布陣來保護,他這是利用殭屍來搞事呀。」

張成聽得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他也不知道誰在背後搞他,如果這事真要是沒有解決好,這地方可就廢了,他花的心血也算是白花了。

「那我們接下來呢,該怎麼做?」孔力看了一眼張成,然後才開口問我道。

「先找人吧,現在沒血霧了,得把人找著,保證他們的安全。」

我們轉身就開始往一個方向走,雖然血霧已經散去,但還有一層灰色的霧,只是這霧沒有血霧般濃郁,能見度也只有三米左右,現在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吼」

我們聽到這個聲音皆是一驚,那挖掘機司機不是被我給燒了么,怎麼還有殭屍的聲音,不對,這地還有東西存在,看來我得加緊尋找了,不然一幫人都會有危險。

「速度的跟上,你們都要緊跟在我後面,這裡面還有殭屍存在。」

我怎麼就忘記了,挖掘機司機是被咬后才變成的殭屍,那棺材的主還沒有找到呢,我的天呀,都遇到的什麼事。

我順著聲音找了過去,只見地上已經有四具屍體了,都是孔力的手下,不過已經不見殭屍的蹤影了,看來是逃得比較快的。

我掏出符來,正準備燒掉屍體,孔力走了過來說:「星月,他們都沒有成殭屍,能不能先不燒他們。」

「你看看他們的手,現在已經死了,如果沒有死的話我還有機會救,可惜死了。」

四個警察脖子上都有兩個血洞,現在已經死得徹徹底底的,已經是沒有辦法救了。

孔力蹲了下去,拉起警察的手看了一下,看見他們的指甲已經長出來寸余,一團黑氣已經在從手心往四處擴散,要不了多久,這四具屍體就會屍變成殭屍。

「燒了吧,指甲都已經長出來了,變成殭屍后也就成禍害了。」孔力無力的說道。

這也是孔力的壓力了,這次事件讓他損失手下,他肯定是心痛的,而且都是平常呆在一起的警察們,擱誰心裡都會不舒服。

四張符紙飛出,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四個警察的身上,一會兒后就大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孔力的眼角是朦朧的一片,我只有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張日成,你不是男人,虧得老娘平時還對你那麼好。」一個女人的叫罵聲突兀的傳了過來。

這又是什麼情況,難道這兩人間有問題,這個時候還在幹什麼事不成。

不過我們幾人還是尋著聲音走了過去,只見一女人躺在地上,而旁邊站著的一個身著清朝服飾的人,臉上黑漆漆的,應該是長滿了黑毛,嘴邊滿是血跡。

就是這主了,我一看一個黑僵,心裡就放鬆了一下,黑僵對於我來說,還是輕鬆就可以搞定的,不過現在是什麼情況,殭屍看著獵物卻不動手。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殭屍一轉身就撲向了女人,嚇得女人急忙呼:「救命呀,你們幾救我。」

我見殭屍一動,我就速度的揮著雄劍就過去了,結果雄劍砍在了殭屍身上只起了一道白痕,並未入肉。


看來身體強度不弱,我又朝著殭屍踢出一腳,把殭屍給踢了三米遠,眾人才過來把女人給拉了過去。

而飛出去的殭屍,見我一腳就他給踢飛了,就一下子往上一竄,竄到了七八高后,一下子就落在了我的面前,這裡我心裡一咯噔,尼瑪,是說有持無恐,結果是飛僵,還不是黑僵,這就有點難度了。


「了凡,你護住大家,我來和他玩玩。」這飛有兩個特點,一個就是會飛,一竄可以達到兩層樓高,二的個就是肉身強度十分的強,一般的東西是傷不著它的,所以我才叫了凡護住大家,我才好放開手腳和他干一場。

飛僵落地以後,就伸出雙手向我掐了過來,直接簡單的就想掐住我的脖子,可是我能讓他掐么,手一揚就把手中的糯米撒了出來,落在飛僵身上「噗噗」的爆裂開來,沒能給飛僵帶來大的傷害,只是讓他受阻一下。

我也沒有期望一把糯米就能把飛僵給干倒,只是想他動作受阻,緩慢一點,這就夠了,我知道他肉身的強度后,就沒有再用雄劍,而是直接用腳踢他,一腳把他給踢倒在地,我也沒有再踢飛他。

待他倒地以後,我又沖了上去,直接一頓拳打腳踢,這樣是根本給他帶不來傷害的,我還得想辦法用符把他鎮住。

飛僵倒地以後,雙腳沒有借力點,也無法往空中竄去,躺在地上四肢亂動著,想來爬起來,不過此時他正在享受我的拳腳按摩,也爬不起來。

他忽然伸出了雙手抱著了我踢出的腳,一下子就把我給拉到了,我就直挺挺的躺在了飛僵的身旁,飛僵見我倒地后,就翻身朝我壓了過來。

尼瑪,悲劇了,被飛僵給壓住了。

旁邊看著的眾人見我被壓住以後,都紛紛的出聲叫了起來,李陽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師父,讓我心頭一暖。

我會甘心么,肯定不會的,飛僵把我壓住以後,口裡吐出來一口黑氣,真特么的臭,一下子就差點把我給熏昏過去。

我雙手給他壓住了,動也動不了,腳踢也不管用,總不可能讓我用嘴咬他一口吧,想著他那身腐肉我都噁心。

對,就是用嘴,不過不是咬他,我咬我自己,咬破了舌頭,一口帶血的口水就飛到了飛僵的臉上,頓時,飛僵就痛苦的鬆開了雙手,我趁機就翻身把飛僵給壓在了地上,伸出手抓出一把糯米來,待飛僵張開嘴,我一把糯米就送入到了飛僵的嘴裡。

然後用手緊緊的捂住飛僵的大嘴,糯米入口后,飛僵更是掙扎了起來,主要是糯米像火炮一樣,在飛僵嘴時劈劈啪啪的爆炸個不停,我想飛僵的嘴裡肯定是血肉模糊了。

我的原則就是趁你病要你命,你現在正痛著就是我下手的好機會,我掏出符在手中握著,等待著機會往他額頭上貼。

飛僵伸過雙手來想掰開我捂住他嘴的手,我使勁的捂著,他就更加用力,正是這時,機會來臨,我把手一揮,一張符紙就貼到了飛僵的額頭。

飛僵頓時就躺地不動了,雙手也沒有了力氣,腳也不踢了,只要那一雙眼睛還骨碌的轉悠著。

我從飛僵身上爬了起來,拍拍了身上的灰塵,可李陽去跑了過來,抱著我喊著師父,我拍了拍李陽的頭說:「你先過去,你殭屍還沒有死,你看師父也沒有事。」

把李陽給叫過去后,我才掏出一張符紙來,往飛僵身上一引,接著就是一道無名火出現在飛僵身上,一會兒就把飛僵給包裹了起來。 燃燒的飛僵不斷的掙扎著,想把身上火給撲滅,可惜的是他掙扎了半天,也沒有見火滅掉半分,火不是凡火,再加上飛僵本身的肉,燃燒也十分的快,不大一會兒后,只剩下一堆白骨留在了地上。

現在飛僵解決了,壓力也小多了,那剩下的就是還沒有破完的陣,只要找到陣眼所在就能破了,要找也好找,拿羅盤出來查找就行了,現在陣也破了一半,陣眼也遮蓋不了多久。

這幫人應該沒有被殭屍咬了吧,但願沒有,這樣我也少些麻煩,不然光去屍毒就要花費我半天時間。

我拿出羅盤,準備先把陣給破掉了來,這幫人要找也好,只要陣破了就不是問題了。

然後就跟著羅盤的指示就行了,東轉西轉的,最後回到了血棺附近,羅盤指針停止不動了,我看了一下四周,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呀,這陣眼布置在何處呢,這裡都被挖過,到處都是新鮮的泥土,看來也不是很好找。

我想了一下,好像這樣是不對的,血霧是從血棺出開始散落出來,那煞氣也應該是從血棺中發出來的,陣眼也就在身棺所在的位置,也就是墓坑中,我想到這裡以後,就轉過身走到墓坑裡去,可尋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陣眼所在。

突然我想到一本古書裡面所記載,破血煞陣,需要在煞氣發出的地方,用羅盤定位坎方癸位,然後點燃三支香,就能確定具體的位置,反正現在是死馬當作活馬來醫,就試試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我立即把羅盤定位,然後掏出三支香點燃,待香燃完了,找了兩把鐵鍬,叫過了凡后,我們兩就奮力的挖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三米深的大坑中出現在我們眼前,了凡已經開始在喊累了,我讓他出去休息,我一人在坑底繼續的挖著,我也在想是不是這方法不管用呀,都挖了三米深了,還沒有找到。

孔力見我也是滿頭大汗了,就讓我上來,他來替我一會,但我覺得他身上還有屍毒未解完,現在如果用力的話屍毒浸入更深的話,就不好玩了,就拒絕了他,抽了根煙后,我又繼續開挖。

「當」鐵鍬碰到了東西了,我小心翼翼的清著周圍的泥土后,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五十多公分高的鐵盒子,就像裝酒的盒子一樣,我把鐵盒子從土中取出后,捧到手裡感覺十分的冰涼。

打開鐵盒子后,裡面裝著的是一座白色的小塔,可能是時間久了,白色就有些偏黃,也像是米黃色的。

我把小塔給倒了出現,伸手就去拿,當我手觸摸到小塔的時候,感覺到是十分的冰冷,我趕緊的就縮回了手,而了凡在一旁看見小塔十分的精緻,就伸手去抱住,可剛抱住就急忙的扔在了地上。

「這什麼玩意,怎麼會這麼冰冷。」了凡扔掉塔后就開口說道。

「叫你心急,你沒有見我摸了一下就把手縮回來了呀,什麼玩意你自己不會看呀。」我瞪了一眼了凡,開口說道。

我在地上把小塔給翻過來看了一下,塔共有九層,每一層上面都畫滿了紅色的嬌艷圖案,看著是十分的嚇人。

「這小塔好挺好看,製作得好精緻喲。」隊伍中唯一的的女性看到小塔后,覺得十分的精緻,就開口說道。

「好看?你要是知道這是什麼做的,你就不會這樣說了,你不會害怕就是好的了。」我抬頭看了一那女人,我才喃喃的開口說道。

這女人應該是張成公司的吧,反正不會是警察,現在就這麼幾撥人。

「你知道是什麼做的呀?」張成見我說這話后就開口問起我來。

「你叫骨塔,是用人骨做的,方法十分的邪惡。」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停頓了一下,主要是想看一下女人的反應,沒想到聽到人骨做的后,還沒有什麼反應,我就繼續的說了下去,「把活人給綁著不能動,慢慢的剝開頭皮,然後才取下頭骨,而且頭骨還不能有任何的損壞,取下頭骨后,去掉上面的肉,再細細的打磨而成。打磨好后,還沒有任何的作用,還在找一些陰物來浸泡,才能起到聚陰藏煞的功能。」

我說完后,女人就不淡定了,我說的過程中我見她都聽得津津有味的,說完后就她就直接到一邊吐去了。

「這麼恐怖,那製作的人也太邪惡了吧。」孔力跟我們一路見的東西也多了,對付這方面的心理也強多了,但還是覺得有些恐怖。

「這手段是有些邪惡,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上面的紅色畫,你們能看得出來是用什麼畫的不?」說著我把骨塔拿了起來給他們看了一下,然後才開口繼續說道:「是用人血畫的,而且還是一個的血來畫,畫的時候把人給綁死,然後用尖刀在腳腕的內側割開一小口,然後用筆在上面沾血來畫,待畫完時,人也流幹了血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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