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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得手,我不再理會虎金剛,直奔鷹金剛與豹金剛而去。我再次施展出了玄鳥本命身法,人影一閃,已經到了鷹豹兩大金剛背後,一人賞了一指。我飄身而退後,鷹豹兩大金剛被懷恨的卡米爾踢得飛了出去。

黑狼見到戰勢逆轉,正準備拉着軍師逃走,我已經到了眼前。軍師倒是沉的住氣,揮掌朝我攻來,我伸手隔開,一拳朝軍師擊去,軍師揮掌一擋。

拳掌相交,我用力一按,大力涌出,軍師頓時站立不穩,踉蹌後退。由於施展玄鳥本命身法,我的功力已經消耗嚴重。此時我更不敢放鬆,大步踏前,連續朝軍師攻擊。軍師咬牙苦苦支撐,趁隙間,被我一指戳中胸口。

面對這種情況,一指得手,我閃身而退。這時黑狼已被卡米爾制住,我走過去一指戳在黑狼背上,然後拉着卡米爾退開。

“快走。”

我低聲咐吩卡米爾一聲,轉頭跑到癱倒在地軍師身邊,伸手將其打暈,一把抓起來,提着飛跑。卡米爾一見,連忙追在了我的後面。

跑出兩百多米,一輛轎車竄了出來,剛纔帶路的兄弟揮手,道:“快,快上車,警察馬上來了。”

我一把將俘虜扔到了車上,然後也鑽到車裏,卡米爾知機地上了副駕。車門剛關上,車子咆哮一聲,竄了出去,瞬間遠離了打鬥的地方。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程,兩輛車從另一條道上竄了出來,一個張夜華開的車,一個是施鬆開的車。卡米爾轉到施鬆的車上,我帶着俘虜上張夜華的車。

約定好相聚的地點,兩輛車分別朝不同的方向駛出。我與張夜華一路,我咐吩張夜華繞着小道而行,七拐八繞,來了一個頗爲荒涼的地方,我伸手將軍師從車上扔了下去。張夜華雖然不解我的作爲,但也沒有相問,而是徑直開着離開了。

“夜華,你認識汪山?”車子回到大道上,我忍住不住向張夜華問道。

“認識。”張夜華的語氣顯然有些恐懼。

“能說說嗎?”

“小塵,你不要惹汪山,他很可怕的。”

“放心,我不會吃飽了撐的,去惹這樣一個大敵。”

“兩年前,我被生意一夥綁了,硬逼着我將公司轉給一個陌生人,就在危險的關頭,汪山出現了。這一夥人全部被汪山殺掉了,而且手段十分殘忍。”

“哦?”

“殺光那夥人之後,我思慮着自己也難逃毒手,不料汪山卻說放過我,讓我不要對任何人說起這段經過,否則我的下場也是死路一條。”

“你沒問他爲什麼放過你?”

“我沒敢問,汪山彷彿殺紅了眼,整個都散發着殺氣,我哪裏敢問。我自己逃了回去,那一段時間我經常做惡夢。你知道嗎?這麼多人死於非命,我卻沒有看到任何報道,彷彿這些人跟本就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看來事情還真的挺複雜的!”

“從那以後,一起想起汪山那晚的樣子,我就做惡夢。一晃兩年了,我再也沒有見過汪山,也沒想到會再見到他。本來我還想裝作不認識他,沒想到他竟然跟我打招呼。如果不是你在我身邊,我恐怕當場就會嚇壞去。” 張夜華被汪山那次的屠殺嚇破了膽,現在敘述起來,渾身都在顫抖。看到張夜華當前的狀態,實在不適合再開車,我讓她將車停在路邊。下車之後,我把她摟入懷中,好言安慰了一番,張夜華這才平靜下來。

我想像着兩年前那場血腥的殺戮,暗中嘆息。如果換做是我的話,不管面對什麼樣人,都下不了那種狠手。汪山給我印象是霸氣中帶着溫和,想不到還有如此血腥的一面,這也可以解釋**在汪山面前的那種害怕狀況。汪山對我的熱情,不似作僞,我也不想不出汪山出於什麼關係對我這麼好。

“小塵,你離汪山遠一點兒,好嗎?”

“我答應你,儘量不與汪山接觸。”我笑着答應了張夜華,接着冷哼一聲,道:“夜華,你放心,有我在,汪山又能如何。”

“可是汪山手下還有那麼多人……”

“夜華,那些酒囊飯袋,再多又有何用?如果那些人真的有用,汪山早就一統星漢市的地下世界了。”

經過我的一番開解,張夜華臉色好多了。我開車兜了一個大圈兒,來到了約定碰頭的西餐廳,卡米爾和施鬆早在裏面等着了。好在施鬆訂的是一個包間,裏面的環境挺不錯的,隔音效也還蠻好。

“你們怎麼來這麼遲啊?”卡米爾一見面就報怨道。

“走錯路了,多繞了點兒路。”

“我們也沒來多久。”施鬆笑着解圍,問道:“羽少,你看看你晚上吃些什麼?”

“隨便來點兒,就可以了。”我一擺手制止施鬆的問題,反問施檢道:“你不是說警方不會參與嗎?”

“我剛纔也想明白了。這麼大的事情,警方怎麼可能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得到?之所以那麼遲出現,要麼確認信息準確性,耽誤了時間;要麼就是故意的,等雙方打起來,拿到真憑實據,徹底進行整治。”施鬆說出的自己推理。

表面上我認同了施鬆的說法,但心底卻是認同施鬆這麼說。這件事情的背後肯定不會是那麼簡單,或者說其中肯定牽扯着高層的博弈,這次事件,肯定有要遭殃。不過我心裏想的這番話,我都沒有說出來。

“張總,你的地頭熟,找個熟人問問今晚鬥毆的情況,如何?”

“好的!”

張夜華示意我們不要說話,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片刻之後,電話接通了。

“李隊長,你好!我是泊沃集團張夜華。”


“聽說今晚郊邊那裏發械鬥,有沒有受傷的人?我想知道,有沒有發現我們力定集團的員工參與。”張夜華語氣中顯得很急又很生氣。

如果不是看到張夜華的笑臉,光聽到那麼嚴肅的語氣,肯定以爲她是憤怒加生氣。這個臨時的表演,可以打九十分。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只見到張夜華不停地哼哼哈哈地聊着,最後表揚了一下警方,掛了電話,張夜華才嬌笑了起來。

“什麼情況?”卡米爾積極發問道。

“我剛纔打電話刑警隊的李隊長。這次參加械鬥的人,黑狼這邊主要五個首腦人物全部到案,馬仔抓了六十多人,而且全部帶傷。黑狼幫六個主要人物,五個都受傷了,不過都是輕傷。黑狼的軍師跑掉了,警方已經通報緝拿。由於那個地方光線不明,那黑狼和四個手下也沒看清打人的面貌,只記得打人的人穿着工裝。”

我心裏暗想,即使黑狼看清了,也找不到人。這次參與打人,我整了兩張硅膠薄膜,弄成簡單的臉型狀,我和卡米爾兩人都帶上這個東西,在那種混暗的情況下,試問下誰又能分得清楚?

“工人這邊,抓了五十多人,其中傷者三十多人,重傷的有十多個基本上都是臨防隊的保,其餘的都是輕傷。工廠的人抓到比較少的緣故,是因爲受傷的人比較少,發現警方來時,一窩蜂跑了,留下一地的傷者,警方無奈之下,只得先安置傷者。”

“這件事情鬧得大了,郊邊工業區的公司老闆已經緊急聯合起來,準備明天去市**交涉。以前各公司的老闆沒在意,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才知道黑狼在這裏爲禍這麼久了。而警方一直都沒有動作,各公司的老闆都很憤慨,現在都要求嚴懲這夥人。”

“羽塵,你太狡猾了,這一手玩的真的很漂亮,除掉了黑狼,還整出了這麼一個栽贓嫁禍之計。”卡米爾指着我嬌笑道。

“可惜我不能代表法律,無法懲奸除惡。否則的話,也不會造成這麼多人受傷,這是我真的不願看到的事情。”對於卡米爾的話,我感到苦笑不得。不過造成這麼多人受傷,我還是很愧疚。

“小塵,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們都是人,無法做到十全十美,盡力就好。”張夜華美眸看着我,出言安慰道。

“哼,只有你想信他。剛纔某人英雄救美,顯得多偉大啊!”

“那麼危險的情況下,如果我不去救那個女孩兒,熊金剛那一棍下去,可能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此失去。”

“藉口,那爲什麼不讓我去救人呢?”


“是我安排不妥,行了吧。”

“那是,如果不是我,黑狼就跑掉了。”

“卡米爾說的不錯,黑狼倒是她親手抓住的,值得表揚。”

“總算除了這一個禍害。因爲黑狼的存在,導致郊邊工業區都快沒落了,很多人才慢慢流失了。”

張夜華讓我心裏一動,黑狼的存在,就是某些人打的算盤,這樣一來,不知不覺地破壞了星漢市的經濟,有些企業爲此肯定搬走了,而且星漢市的口碑也差了,引來企業也不是很容易。 霸道萌寶:總裁爹地,你惡魔! ,也可以趁勢進來。

吃了一些東西,胡亂地聊了一會兒,四人分兩隊離去。卡米爾堅持要乘張夜華的車,施鬆也就自己開車走了。我依卡米爾要求將她送到指定的地點,卡米爾灑然下車走了。

“小塵,一起上去坐坐吧。“我將張夜華送到小區,在分別的時候,張夜華低着頭小聲提出了請求。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想起網上那個段子,男人送女朋友到小區下,如果女方邀請男人上去坐坐,多半會發生一些只可意會的事兒。

“夜華,不要誘惑我。”

“誰誘惑你了?”張夜華羞急道:“不去算了,哼!”

“我去。”

“不要你去。”

“那我走了。”

“你……”

“我去還不行嗎?”

我上前去攬住張夜華的纖腰,推着她朝電梯走去,苦笑道:“我真的有苦衷……”

“什麼苦衷?”

“我修習的古傳功法,已到了一流最高境界,而且已無退路,必須突破到武道之境,否則面臨的就是毀滅。”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看到汪山的那種情況,就是心魔的體現,現在的他如果沒有突破到武道之境,那麼就是用藥物控制住了,否則的話,他早已經瘋了。”

“你也會這樣嗎?”

“我已經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如果我在明年生日之前不能突破,也就是大亂臨頭的時候到了。”

“我要爲你生孩子。”張夜華沉默半晌,仰頭看着我,目光滿是堅定,蹦出這麼石破天驚的一句話來。

“這更不可能,我家老頭子一再告誡我,沒有進入武道之境,做了羞羞的事情,我就永遠沒有希望了。”

“這不是騙我吧?”

“這種事情,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小塵,我害怕。”

“怕啥?怕我有什麼不測?”我哈哈一笑,道:“不會的,我堅信自己可以突破,如果實在不行,我大不了去求人唄。”


“那你爲什麼現在不早做準備呢?”


“承受的壓力越大,收穫也會越大,如果求助別人,不利於我以後的進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緊要的關頭,自然有人會來打救我。”

“小塵,這麼說,你的背後還有高人?”

“當世之中,算是站在峯巔的那幾個人,我是受其影響,才決定走向這條路。”

進入張夜華的小家中,看上去房間裏表面佈局簡單,色調卻很溫馨。看到張夜華各種便利的操作,我才知道房間裏採用是空間最大化裝修,據說是一個德國人設計的,裏面使用傢俱也全是德國訂製的,自動化加智能化,自然是價格不菲。

既然上來了,我自然也不能走了。好在張夜華聽了我的話,倒沒有刻意誘惑我,只是要求我陪着入睡。我坐張夜華的牀前,看着張夜華的美眸裏柔情似水的光茫,心裏泛起一陣寧靜,沒有半點情慾意思。

陪着張夜華聊了一會兒,我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緩緩渡入一股真氣入手少陰心經,真氣緩緩梳理着張夜華的經絡。不一會兒,張夜華打着瞌睡,勉強打着精神和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又過了一會兒,終於抗不住了,慢慢的睡了過去。

將張夜華的手臂放入空調被,拉好被子,再把房間裏的空調溫度稍稍調高。做好這一切之後,在睡美人的額頭親了一下,緩緩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來到陽臺,仰望星空,平定了一下煩亂的心緒,盤膝坐下,緩緩用功起來。

這一次用功,一下就到早上六點左右,遠超我平時入定時間。醒來之後,我感到精氣神到頂峯,消耗的真氣全部恢復了。一時間沒有想明白因果,我也懶得去探究了,簡單地做了一會兒運動。

張夜華一覺睡到早上九點多才醒來,出了臥房看到我坐到沙發上,不好意思地道:“小塵,不好意思,睡過了,沒聽到鬧鈴響。”

“我用真氣助你入眠,你應該睡地特別好,聽不到鬧鈴很正常。”

“怪不得,我昨晚沒有做惡夢。”

“收拾一下,我們去吃早餐吧。”

“好,你等等我。”

去到公司,我發現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在談論着黑狼的事件,每個人說的都是一個精彩的版本,看着那些唾沫紛飛的臨時說書人,聽得我直搖頭。

我也有煩惱,早上沒有去上班,又要想一個理由去英姐解釋。我發現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好員工,來的兩個多月裏,已經請了好多次假了。當我厚着臉皮,說着漏洞百出的理由,英姐看着我,一笑同意了我請假。

打掉黑狼,雖然除掉了一個威脅,但我心裏的危機感更重了,因爲感到站在黑狼身後的人一定非同小可,準確是站在黑狼軍師身後的人。這次事情鬧的很大,即使有人想要維護黑狼,都沒有辦法做到了。但我卻多了一個在暗處的敵人,時時需要提防,以免被咬一口,這才讓我苦惱。

郊邊工業區的那些公司老闆開始也只是想做做樣子,沒幾個真心打算爲工人出頭,不過工人的意見是越來越大,如果再這樣下去,人都會流失,黑狼軍師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對於工人來說,實在不行,大不了換個地方工作。受到壓力,這些公司才成立臨防隊。之所以聯防,當然是誰也不願意單幹這事。這也可以理解,試問一下,誰願意出人出力出錢與黑社會的混混衝突,如果造成人員傷亡還得擔責任。

黑狼的手法也比較高明,每次敲詐這些工人,要錢也就是每人一百或兩百的,不給就打人,打傷了花醫療費遠不止這麼多,所以很多人都是忍氣吞聲。況且黑狼培養的有內奸,每次工人發工資之後,黑狼就開始活動,一敲一個準。

臨防隊組成之後,黑狼的活動就受到的威脅。這些保安人員組成聯防隊,其中是有些剛脫下軍裝不久的退役軍人,體內還是滿滿的血性,哪裏見得慣這些勾當,與黑狼的人不斷衝突,黑狼的人小股活動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每次都被揍的老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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