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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這老傢伙沒有騙你!那的確是一塊以本命精血煉製的遺骨,勘天鄭家神秘莫測,對天道的感悟無人能及,而且對天道之雷更是頗有研習,所以才有不可思議知曉!而且你小子現在還活蹦亂跳,不就成了,該你知道的,就算別人不說,也總有一天會被你知曉!」

就在疑惑徹底佔據林白心頭之際,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在林白腦海之中響起,這個猥瑣之中略帶些神神道道的聲音,除卻張三瘋外,非小黑貓那傢伙莫屬!

林白聞言扭頭,果然沒有半點兒差錯,肩膀上扛著小黑貓的魯燕趙氣喘吁吁的出現在了他視線之中,而且他這位師兄見到諸人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擺手道:「小師弟,趕緊收好你這個小黑貓,以後就算是倒貼錢,老子也不跟他一塊了!」

這麼一通急行軍下來,魯燕趙實在是吃盡了苦頭!剛開始時候倒還好,這小黑貓也不著急趕路,一路上只知道吃吃喝喝,但後來卻是跟發了瘋一樣,天天逼迫魯燕趙,除了趕路之外就是趕路,而且魯燕趙稍作休息,它就惡爪相向,這幾天不知道撓了多少血道子出來!

小黑貓聞言喵嗚一聲,瀟洒無比的從魯燕趙肩膀上躍下,然後扭著貓步緩步走到林白身前,縱身落在了他肩膀上,然後囂張無比的朝魯燕趙看了眼,抬起兩隻前爪舔了起來。

看著這玩意兒的動作,林白是又氣又好笑。小黑貓現在是半點兒化形陰靈的超然模樣都沒了,更不用和當初在取得太歲之地的那隻陰靈相比,倒是越來越好吃懶做。

看魯燕趙這模樣,這一路行來,恐怕是在它手上吃了不少苦頭,也虧得自己這師兄身強力壯,而且脾氣還好,若是換了旁人,哪裡受得了這傢伙的一堆臭毛病,早就把它從肩膀上揪下來,找個萬丈懸崖丟下去,哪裡還管它死活!

「小師弟,剛才你們這兒發生了什麼,怎麼著我在山下感受到一股那麼強大的氣息?」好容易把氣息喘勻之後,魯燕趙面上滿是疑惑的盯著林白問道。

林白聞言沒有吭聲,只是將目光投到了小黑貓肩上。他心底深處有一種預感,事情的真相恐怕不是鄭範疇和小黑貓剛才說的那麼簡單,如果真是本命精血匯聚的骨骼,剛才那眼神怎麼會有靈識存在,而且什麼人的骨骼會有如此強大的能量,這麼多年後還擁有這種能力!

鄭範疇不會作假,他的話自然可信;但小黑貓卻是嘴皮子上沒半句真話的傢伙,說的話十成里有一成可信就算是燒高香了!這就說明,這小東西是在刻意的隱瞞自己,不想把它知道的一些隱秘說出來,而勘天鄭家恐怕也是怕泄露什麼,才編造了這麼個借口。

農女麥芽 ……」看著林白的眼神,小黑貓拿兩隻小爪子墊在下巴上,假模假樣做睡覺狀,林白見狀,微笑搖頭,對魯燕趙道。

小黑貓不說,自然是有它的原因在,而且這事情詭異無比,林白也著實不想讓自己再往裡面多牽扯,而且誠如這小東西說的,該是自己知道的事情,就算是自己不想知道,總有一天也會被自己完全知曉,若是不該自己知道的東西,就算再堅持,也找不到端倪。

「咳咳……」就在此時,被鄭範疇抱在懷中的小紫卻是突然劇烈咳嗽了幾聲,而後小手微微擺動,等握緊了鄭範疇粗糙的大手后,這才顫聲道:「爺爺,小紫兒做了好可怕的一個夢,我夢見一隻大蟲子鑽進了我的身體裡面,似乎要做什麼可怕的事情!」

「只是夢而已,做不得真!小紫不用怕,爺爺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聽著小丫頭的話,鄭範疇雙目之中滿是熱淚,緊緊握住小丫頭的手后,溫聲安慰道。

「大哥哥,我看到了未來,你會帶著無盡的火鳥,將這山上的毒蟲全部消滅!那會是很美的一幕,可惜小紫兒看不到了!」小紫微微轉頭,看著林白輕聲道。

諸人聞言不覺大慟,剛才那詭異的一幕結束之後,他們就已經看出小紫兒身體出現了異狀,死氣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身體,那抹逆天借來的命理帶來的生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恐怕是剛才那身影一揮手,將她和這世界的唯一牽連斬斷,才會變成現在模樣!


「爺爺,我覺得我身體好輕,我好像要去見爸爸媽媽了!」小紫的手抖抖索索摸上了鄭範疇的面龐,如紙般慘白的面龐上多了一抹笑意,溫聲道:「爺爺,如果小紫不在你身邊了,你不要傷心,也不要太難過,只要等到下雨的時候,漫天的雨點就是小紫兒……」

話還沒說完,小丫頭的手便柔柔的垂了下來,面色如睡著了般安詳,但呼吸全無。

鄭範疇見狀大慟,聲音嘶啞顫抖,想要呼喚小紫的名字,一個字卻都叫不出來,從他喉嚨里發出的聲音無比哽咽,催人淚下。

山風捲來,小紫兒的身軀如先前的脫脫般,迅速衰老,如粉塵隨風飄散,但在她那淡紫色的一襲衣衫之中,卻是有一隻淺紫色的蝴蝶歪歪扭扭的飛了起來。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水無痕抹掉眼淚說道。“自己剛到這裏,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水無痕心中想到。

“我們可是整整等了三天了,三天來我們兄弟四人日夜跟隨,可算是等到了。我們是誰,呵呵,你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到這的來意想必你也應該知曉了吧。”一個黑衣人說道。

水無痕聽到黑衣人的話後,身子一震,難道他們四個就是四大淫賊,怎麼會盯上自己,自己雖然是武聖,但是被四人玷污的也不止一個武聖啊。自己該怎麼辦,就算是死也不能讓着些混蛋得逞。水無痕心中想到。

原來是他們四個,雲天心中說道,這四大淫賊雲天也是知道的,那四人分別以:無恥,下流,混蛋,卑鄙當做自己的名字。用來說明他們四人那**無比的思想,想當初紫霜等人剛剛出道,被這四大淫賊盯上,可惜的是他們看錯了人,以爲紫霜他們也就是剛出來的,沒見過世面,自己稍一嚇唬就會就範,但是哪想到他們非但沒有就範,而且十三個人聯合起來,狠狠的教訓了他們四人一下,那時因爲紫霜等人的武功境界較之四人還差一籌,所以就讓四人逃脫了,沒想到會在這出現。

“呵呵,小妞,你是自己來呢,還是要我們兄弟動手,嘎嘎,我們兄弟可是十分粗魯的。”一個身着白衣的人**的說道。“哈哈,等會你就好好享受吧,嘎嘎。”

“哈哈。”其他幾人發出一陣淫笑。

“嘔”一聲嘔吐的聲音在這個時候不和諧的傳來,

“誰?誰在這?”四人吃驚的問道,自己四人雖然在和百里冰調情,但是也沒有放鬆周圍的動靜,現在卻有聲音傳出,看來此人決不在自己之下。

“額,那個是本人,我聽到剛纔這位說的話,又聽到衆位的笑聲,心中十分的敬佩,剛纔那聲是有感而發,抱歉哈。”雲天從樹後走出說道。

“是他,他怎麼來了,難道他也是跟在自己身後來的。”水無痕看到雲天心中說道。

“小子,這沒你的事,快滾,別打擾大爺的好事。”那個黑衣人說道,“哈哈,要不你在這也行,等大爺們玩完了,你來個那五手貨怎麼樣?”

聽到黑衣人怎麼說,水無痕急忙戒備的看向雲天,剛纔他可是十分的好色的,誰知道他會不會答應呀,還是小心點好。

雲天衝那黑衣人說道:“什麼叫不關我的事,知道她是誰嗎?”雲天指着水無痕說道。

“她不就是水無痕嗎?”衆人說道,看向雲天的目光十分的白癡。

“唉,知道他另一個身份是什麼嗎?她是我夫人,你們說關不關我的事呀。”雲天說道。

水無痕聽到雲天說自己是他夫人,俏臉一紅,口中啐道:“誰是你夫人!”

“聽到了沒有,人家都不承認,哈哈,你小子還想騙我們。”那個白衣人說道。

“額,那個,這是因爲看到你們四個淫賊,我夫人不好意思,夫人,你看着哈,看看夫君怎麼教訓這幾個混蛋。”雲天說道。


“兄弟們,我們先解決這個小子,然後再那啥。”黑衣人說道,首先亮出了自己的兵器,是一把長槍,接着就向雲天刺來,其他人看到黑衣人有動作,也紛紛亮出兵器,向雲天攻來。

雲天閃身避過了刺來的長槍,右手則閃電般的抓住了槍身,接着猛地一用力,黑衣人手心一痛,就感覺手中一空,長槍已經被雲天拿走了。

“就你,也配用槍。”雲天雙手撫摸着長槍說道,“真是侮辱了這條長槍,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槍法。”接着雲天就手握長槍向其他三人攻去,雲天倒是沒有擔心水無痕,水無痕若是連一個手無兵器,功力和自己差不多的人都應付不了,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那個黑衣人卻也沒有進攻水無痕,只是看着雲天這邊的戰鬥,期望自己這方勝利。

水無痕也在看,“這人的修爲到了什麼境界,自己一人對上三個武聖竟然還不弱下風。”

雲天使出龍雲槍法,遊走在三人中間,趁着一個白衣人不注意,一個泰山壓頂向他頭上砸去,白衣人只覺頭上一陣呼呼風響,就打算避開,他只是稍稍移動了一下頭部,雲天的槍就砸了下來,直接就把白衣人的少半個身子從肩膀一直劈到了腳跟,白衣人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內臟從傷口中流了出來。紅的,黃的,弄得滿地。

“嘔”。水無痕哪裏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首先忍不住嘔吐起來。

其餘三人間兄弟慘死,都產生了退意,雲天說道:“想跑,呵呵,晚了。”雲天用沒有槍頭的那頭向後一搗,後面一個黑衣人急忙用劍在胸前一擋,打算用劍身擋住,哪想到,劍身剛與之接觸,就咔咔兩聲碎了,槍仍向自己搗來,已經避無可避了,只有用身體當了,黑衣人想到,“嗖”的一聲長槍傳身而過,並且自己身後還出來一些,黑衣人驚恐的向後倒去,到死他也不明白雲天用的那頭根本沒有槍頭,怎麼還會刺進自己的身體。

就在他倒身之際,雲天右手一抓,就把槍頭給拔了下來,接着就反手持槍頭,向旁邊正在驚訝的一個白衣人的脖子抹去,那個白衣人正在驚訝雲天是怎麼用沒槍頭的槍身刺入同伴的身體,沒想到雲天會在這時攻擊,等到反應過來,雲天的槍頭已經到了自己的脖子,自己只來得及發出“呃”的一聲,就雙手捂着脖子向後倒去。

至此,四大淫賊,已死其三,還剩下最後那個黑衣人。他還在十分的驚訝,驚訝的是雲天武功,身法,以及那對人命的冷漠,自己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都想嘔吐,這麼一個少年竟然毫無反應。

雲天走向前去,對着黑衣人就刺出一槍,黑衣人竟然不避不閃,任由雲天手中的槍頭刺進體內,臉上還露出瞭解脫的微笑。

看着最後一個黑衣人倒在自己腳下,雲天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對着水無痕說道:“走了,別看了。”

水無痕擡起頭,臉色十分的蒼白,連今天中午吃的飯差不多都吐出來了。

水無痕聽到雲天和自己說話,不由後退了一步。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雲天看到水無痕的動作知道她被自己嚇壞了,就笑着說道:“沒事了,走吧,我把你送回去。”雲天說完就向樹林外走去。

水無痕點點頭,跟在雲天的身後,到了樹林邊緣,雲天回過頭,說道:“剛纔的事抱歉了,不過我希望今天晚上這件事,你不要對其他人說。”

“嗯,”水無痕點點頭,又看了雲天就向校園走去。 無法形容在諸人眼前飛翔那蝴蝶的色澤,那種淡淡的紫色就像是嬰兒眼底的神色,透著一股純真無暇之意,看到它飛翔的模樣,諸人煩亂的心緒瞬間變得平靜許多。

而且它飛過的地方,那些毒蟲紛紛退散,眼中更是露出驚懼之色,尤其是脫脫留下來的那些蠱蟲,在看到這紫色蝴蝶之後,先是猶疑不定,繞著它徘徊不止,而後卻是完全放棄了攻襲的姿態,低頭垂首,做出臣服之態,那態度如對待先前未死的脫脫般。

繞著四下飛翔了幾圈后,紫色蝴蝶緩緩飛到了鄭範疇的肩膀上,翅膀不停舞動,不斷碰觸著鄭範疇的面頰,似乎是想用它稚嫩的翅膀,拭去鄭範疇面頰上的淚水般。

看著這模樣,眾人感慨莫名!這一天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多太多,世間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好像都完全集中到了這一天一樣,縱然是陳白庵年歲悠長,自恃見多識廣,但今日發生的這些事情卻是聞所未聞!先是如神靈降世,再是破繭化蝶,一切都是那麼的超乎尋常!

「變成蝴蝶也好。這樣小丫頭你就能看到這這藍色的天,綠色的樹,紅色的花,也能看到飛鳥蟲魚,就不用纏著爺爺我問東問西,問什麼是天藍色,什麼是水綠色……」鄭範疇顫抖著手放到了那小紫蝴蝶前,看著它爬上指尖后,顫著聲音道。

聽著鄭範疇的話,看著他老淚縱橫卻還要強顏歡笑的模樣,諸人眼眶均是濕熱一片,尤其是一旁的鳳凰也早已哽咽的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將頭埋在沈凌風肩膀上,啜泣不已。而沈凌風抬起的手,猶豫片刻后,也終於輕撫上了她的肩頭,輕輕拍打,似在安慰。

林白肩膀上的小黑貓看著這模樣,一個魚躍從林白肩頭蹦下,而後徑直朝著小紫化成的蝴蝶便撲了過去,諸人看著這模樣,不禁嚇了一跳,剛想要出言呵斥,卻見那小蝴蝶沒有半分恐懼,而小黑貓也沒表露出惡意,讓那小蝴蝶趴在腦袋上,然後朝四下晃個不停。

看著這一貓一蝶和諧相處的模樣,諸人臉上均是忍不住露出笑容,心中原本因為種種疑慮,還有小紫逝去所帶來的陰霾也被這極富愛心的一幕掃掉了不少。

「小師弟,你還是儘快處置毒蟲的事情!」魯燕趙見局勢稍稍轉緩,對林白正色道:「我上山的時候,聽那些士兵說好像山下已經要準備點火燒山了,如果不儘快找出解決這些毒蟲的辦法,咱們這些人的小命怕是要跟那些毒蟲一起交代在山上!」

聽到魯燕趙這話,所有人的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團,雖說脫脫如今已死,但山上的毒蟲之局卻還是沒有解決,而且此時群龍無首,說不??說不得這些毒蟲會做出什麼癲狂之事!而且十萬大山山高林密,若是山下那些人放火燒山,定然在劫難逃,要喪命於火海中。

可是這七百年來,脫脫不分晝夜培育毒蟲,這麼些年下來,毒蟲之數何止千萬,想要將它們剿滅,又怎麼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小紫先前口中所說的什麼帶著無盡的火鳥,將這漫山毒蟲消滅,又實在是叫人無法明白。

火鳥?難道就是說放火燒山之時,湧出的無盡火舌,可是按那小傢伙貫徹命理的思緒來看,從她口中說出的話,絕對是不止字面上所說的那樣簡單。

「半蟲半人,時癲時醒,朱雀漫天,陰盡陽生!」就在此時,鄭範疇也是開腔,沉聲道:「林小友,你可還記得小紫先前說的這段話。那半蟲半人,時癲時醒,說的應該就是脫脫,而後半句說的朱雀漫天,陰盡陽生,也許指的就是現在的這局面!別的我不敢說,但小紫那丫頭對天道脈絡的領悟程度,絕對不比我勘天鄭家老祖差,這話定然大有隱意!」


林白聞言微微點頭,勘天鄭家的這些手段,的確遠非常人所能理解,小紫那小丫頭又是逆天借命之人,靈覺之敏銳無與倫比,對天道的領悟更是遠超常人,當初她意識深陷沉迷之中,定然是勘破了什麼天機,才會說出這一番話。

「南方朱雀,執掌火勢,不就是火鳥么?」就在這時,魯燕趙卻是突然插話,然後接著道:「會不會那小丫頭剛才話的意思是藉助朱雀火氣來將此處的毒蟲消解,火氣蔓延開來之後,將這十萬大山中的陰氣盡數逼退,毒蟲之勢自然化解?」


「應該不是!朱雀之火極難操縱,而且十萬大山之中蔓延的毒蟲數量極為恐怖,若是聚集那麼多的火屬性天地元氣匯聚在此處,山火必定燒起,到那時候,不用別人放火燒山,咱們就先把自己埋在火海里了!」林白微微搖頭,否定了鄭範疇的話。

「那會不會是讓真正的朱雀鳥出現在這裡?」張三瘋咽了口唾沫,怯生生道:「剛才那些古怪的事情咱們也都看到了,說不準世上真有那種神鳥的存在!」

朱雀神鳥在華夏神話中廣為流傳,《道門通教必用集》云:南方朱雀,丹穴化生,碧雷流響,奇彩五色,神儀六象;《雲笈七籖》稱:朱雀者,南方丙丁火硃砂也,刨液成龍,結氣成鳥,其氣騰而為天,其質陣而為地,所以為大丹之本也,見火即飛,故得朱雀之稱也。

種種傳說不一而足,但實際上卻是從來都沒有人見過這神鳥的面容一眼,甚至有不少人把它和華夏傳說中的鳳凰混為一談。如果是在以往,有人告訴林白說召喚朱雀出來,林白定然要去抽他兩大耳光;但是在見識了今天的詭異事情后,林白卻是不得不掂量掂量。

「應該不是……」思忖良久后,林白緩緩搖頭,沉聲道:「朱雀神鳥之事,終歸也還只是傳說而已,不能全信,而且就憑咱們的本事,恐怕也弄不出來這東西。小紫兒那丫頭心思聰穎,怎麼會給咱們出一個這樣的大難題!」

諸人聞言沉默,紛紛感慨不止,天道無常,天機不可泄露,小紫兒不能將天機盡數告知於世,但卻給諸人弄出了這麼大個謎團,而且時間緊迫無比,眼瞅這一場鬥法下來,太陽已開始西斜,若是到天黑還沒想出周全的對付手段,怕真是要葬身火海了!

「火鳥朱雀?」就在諸人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旁的眼眶紅腫的鳳凰卻是怯生生開腔,柔聲道:「小紫兒那丫頭說得會不會是朱雀鳥兒,前些年她來十萬大山,我帶著她在山裡轉悠的時候,我捉了一隻送她養著玩,可那小丫頭卻說鳥兒不能失了自由,就沒養!」

朱雀鳥兒?!諸人聞言一愣,目光齊刷刷的朝鳳凰望了過去,聽鳳凰這口氣她不但見過朱雀,而且還捉過朱雀,難道這世間還真有這種神獸存活,還是說老天爺覺得這一天給諸人見識的還不夠,現在又弄這一出出來,想讓他們好好開開眼界!

「我說的和你們說的應該不是一種,這十萬大山裡的朱雀鳥兒大小和麻雀差不多,但是毛色卻是紅顏色,叫的聲音也極為洪亮……」鳳凰看著諸人的眼神,連連擺手,接著道:「不過現在卻不是這鳥兒在的時候,它們只會在過冬的時候飛過來,現在都在粵省那邊!」

朱雀漫天,南方朱雀離火,紅色毛髮,火鳥?!

這些辭彙在林白腦海之中不斷匯聚,沉吟片刻之後,林白腦海之中一個機靈,轉頭盯著鳳凰,目光灼熱無比道:「那這朱雀鳥平時就吃什麼,毒蟲什麼的吃么?」

「應該是吃的!」鳳凰聞言有些猶豫,思忖片刻后,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是吃的,我記得去年的時候,百靈進山捕捉毒蟲,就見過幾隻朱雀鳥兒在那圍捕一隻毒蛇!」

聽到鳳凰這話,諸人臉上頓時露出驚懼之色,大小和麻雀差不多,但是卻能做出捕蛇之事,而且不畏毒蟲,恐怕小紫兒口中的朱雀就是這些小東西了。不過按照鳳凰的說法,這些朱雀鳥兒現如今正在粵省,入冬方才會匯聚此處,這可如何是好!

「林白,我看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聯繫下褚老師,他老人家是生物學專家,對這些東西如數家珍,應該知道一些具體的東西,總比咱們在這猜謎抓瞎來得好!」沈凌風見林白皺眉沉思不已,急忙開腔向林白支招道。

「褚老師,生物學專家?」鄭範疇聞言一愣,然後疑惑無比的看著林白等人溫聲道:「林小友,你們說的什麼褚老師,他的名諱可是叫做褚中天?」

「沒錯,怎麼著,難道您老人家還認識他?」林白聞言一愣,疑惑道。

「如此說來的話,恐怕小紫兒說得朱雀就是此物了!」鄭範疇長嘆了一口氣,面上微微露出些笑意,淡淡道:「我和褚老友也有幾十年沒見過面了,卻沒想到如今能遇到他!」

聽著鄭範疇的話,諸人心中也滿是好奇,他們也是沒有想到,鄭範疇居然還認識那位脾氣倔的像頭驢一樣,鑽研學問可以不要性命的老人家。

「趕快問問他老人家吧,現在可真是火燒眉毛了,不敢再耽誤了!」 雲天看到水無痕已經走了,自己也向宿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雲天的錯覺,雲天感到其他人都有意無意的在躲着自己,雲天疑惑的看了他們一眼,就向宿舍走去。


打開宿舍的門,雲天嚇了一跳,楊玄就在自己屋中,“楊玄,你在我屋裏幹什麼?”雲天問道。

“怎麼樣?”楊玄問道。

“什麼怎麼樣?”雲天問道。“莫名其妙。”

“還有什麼,當然是你和水無痕呀。”楊玄說道。

“沒能怎麼樣,對了,”雲天說道,“我怎麼看我們學校的人都好像有意無意的避開我呢。”

“大哥,你現在可是狼名遠播了,估計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楊玄說道。

“額,不就是一聲狼嚎嘛,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吧。”雲天說道。

“狼嚎沒有事,關鍵是你當衆調戲水無痕,”楊玄說道,“現在學校中的色狼都對你五體投地,想着拜你爲師呢,呵呵”

“算了,遠播就遠播吧,我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怎麼樣,一起去吧。”雲天對着楊玄說道。

“好啊,我也沒有吃呢,我們一起去。我知道一個好地方。”楊玄說道,就領着雲天走出了宿舍。

雲天兩人走在學院的路上,一羣人在後面指指點點,雲天聽到他們說的話,以爲他們是在說自己呢,原來也有說楊玄的。“看來自己的這位舍友也是一個風雲人物呀。雲天扭頭看着楊玄,發現他面對衆人的指點,竟然臉色不變,可見臉皮已經厚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與雲天比肩了。

雲天聽到一陣上課鈴的聲音,就見一羣人向教室跑去,其中有一個女孩因爲跑的急,不小心摔倒了,就在雲天前面不遠的地方,雲天走過去,扶她起來,說道:“纔剛上課,跑這麼快乾什麼,晚上去一會又不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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