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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很有眼光。”南月衫稱讚:“恭喜你了陽經理,你的業績,讓人驚歎。”

她這話,讓陽頂天笑開了花。

雖然哈多給了他極度的信任,但陽頂天自己其實沒有太多的自信,現在市場證明,他的工作卓有成效,他當然非常的開心。

這時電梯到了,陽頂天走出去,南月衫突然說道:“陽經理,我穿旗袍好看嗎?”

陽頂天愣了一下,猛然記起來了,前天他跟南月衫胡扯,說贏了,要讓南月衫穿旗袍,雖然後來說賭約取消,但南月衫今天卻特地穿了旗袍來了。

他都把這事忘了,南月衫這一提他纔想起來,一時間又驚又喜,眼光在南月衫身上猛地掃了一眼,翹起大拇指道:“非常漂亮,你是我見過的穿旗袍最出彩的女子。”

“謝謝。”南月衫優雅的道謝,電梯門合上,卻彷彿無法阻斷她燦爛的笑容。


“真的好美。”

陽頂天眼前彷彿還浮現着南月衫的影子,心中則是驚喜交集:“她居然真的穿了旗袍來給我看,哇。”

整個人,一時都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當然,南月衫之所以穿旗袍,也是爲了完成賭約的意思,這一點,他是明白的,可不會想着,南月衫是因爲他說喜歡看她穿旗袍而穿給他看,還沒自戀到這一步。

不過心裏還是挺美不是?至少能讓南月衫這樣高傲自負的女孩子低頭,那就是一種成就感。

更何況,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南月衫釋放的善意,南月衫這樣的美女,做朋友,當然比做對手,要開心得多。

果然,早間例會,哈多就說了四季度頭兩個月銷量大漲的事,主要歸功於兩個人,一是馮冰兒,她的五十城計劃推進順利,已連續打開好幾個副省級城市的市場。

另一個,則是陽頂天,他的廣告投放,卓有成效。

看哈多表揚馮冰兒,陽頂天哈的笑了一聲,不過心下還是佩服的,馮冰兒做市場,確實很有能力,加上她手下也確實有一班子精兵強將,陽頂天只是有桃花眼作弊,要是真的做業務,他真不是甘妍那些人的對手。

同時也洋洋得意:“頂哥我做廣告,可沒作弊,靠的就是幾個妹子而已,那也是不錯的,哈哈。”

他這邊打哈哈,另一邊,在遙遠的另一個城市,馮冰兒則在抱着胳膊冷笑:“花錢誰不會,還卓有成效,哼哼。”

她眼珠子轉動,冷笑:“這兩個月應該撈足了吧,嘿嘿,先讓你笑着,有你哭的時候。”

開的是視頻會議,陽頂天看不到馮冰兒陰冷的笑,他現在有事了,月初外展會就要開了,不到一個星期,哈多把任務交給了南月衫,不過要陽頂天有時間配合一下,因爲邀請函是陽頂天弄來的。

“跟美女配合,這個可以有。”

陽頂天樂了,正想着怎麼跟南月衫配合呢,敲門聲響,陽頂天以爲是於小敏或者喬青青,叫了聲請進,結果進來的,竟然是南月衫,這個還真是意外啊。 “南助理。”

陽頂天忙站起來:“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小廟來了。”

“你這可不是小廟。”南月衫笑意盈盈,走進來:“手握廣告部大權,東興比你這廟更大的,可是不多。”

“呵呵,南助理說笑了。”

陽頂天笑着拿杯子給南月衫倒水。

南月衫道:“水就不喝了,總經理把展會的事,交給了我,不過我向總經理申請了,要請你協助我。”

原來哈多讓陽頂天配合南月衫,是南月衫申請的,陽頂天便點頭:“好啊,南助理只管下令,我堅決配合。”

“嗯。”南月衫頓時皺鼻子:“你這是跟我賭氣了。”

她這皺鼻子的樣子,很有點兒撒嬌的味道,陽頂天慌忙舉手:“哪裏哪裏,這是我真心話。”

“哼哼,真不真心,還得看行動。”

說着咯咯笑起來。

她最初給陽頂天的映象,比孟香還要高冷,至少是有得一拼,但游泳賭賽之後,她在陽頂天面前完全改了態度,冷意是一點也沒有了,反而時嬌時嗔,很有女人味。

陽頂天吃軟不吃硬,南月衫一聲嬌笑,他骨頭立刻輕了三兩,道:“南助理,你儘管下令,我馬上行動。”


“那行啊。”南月衫咯咯笑着:“我們現在就去展會看看,挑一個展臺。”

“好咧,南助理請,小弟前面給你開路。”

陽頂天唱着戲腔,南月衫便掩嘴咯咯嬌笑,她最初看陽頂天不順眼,這會兒倒是覺得,這人其實還蠻好玩的,主要是心胸寬廣,打賭贏了,居然一百萬都可以不要,然後雖然是賭着氣,碰到她有難,他還是肯救她。

“這人還可以。”她看着陽頂天背影,暗暗點頭。

各自開了車,到濱江路會展中心,陽頂天在路上就打了賴小柱電話,賴小柱專在門口等着,陽頂天可是認識宋玉瓊並且親熱到叫姐的人啊,這粗腿他只怕抱不上,有抱的機會,堅決往上送。

一見陽頂天,賴小柱立刻迎上來,熱切的道:“頂哥,這次我幫咱廠留了心,你說,要什麼位置,盡你挑。”

“哦。”他這一說,陽頂天想起紅星廠來了,但紅星廠參不參展,完全沒有半點消息啊。

“難道牛大炮忘了,還是又跟上次一樣,臨要開展了纔想起來,我就靠了。”

陽頂天心中暗暗靠了一聲。

嘴上卻道:“我這次不是爲紅星廠的展位來的,我現在在東興公司,東興也要參展。”

“行。”賴小柱毫不猶豫的點頭:“是頂哥你的事,全都是一句話,除了一些預留的展位,其它的,任你挑。”

“那我要是就要那些預留的展位呢?”陽頂天故意逗他。

賴小柱頓時就苦起了臉:“頂哥啊,這不是我不盡力,那些預留的展位,都是各個大企業的,外貿局專門發了邀請函,專門給他們留的展位,我是真沒這個權力,要不,你給宋局打個電話。”

一看他這個樣子,陽頂天哈哈笑了起來,拍拍他肩:“行了,我不爲難你,我有這個。”

說着,他把邀請函拿了出來。

“哎唷,看我笨的。”賴小柱小扇了一下自己嘴巴:“以頂哥你跟宋局長的關係,拿張邀請函,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陽頂天便嘿嘿笑,心下想:“宋姐有日子沒召見我了,晚上約她一下,給她虐一頓看看。”

南月衫跟在邊上,一直沒吱聲,眼見陽頂天不但跟展會工作人員這麼親熱,然後還提到宋局長,她爲邀請函的事跑過外貿局,當然知道宋局長是誰。

先前她只是猜,陽頂天說拿邀請函就拿邀請函,肯定是有什麼關係,這下知道了,敢情陽頂天跟宋玉瓊是什麼姐弟。

“不對啊,他不是江城人嗎?年初纔來的東城,怎麼會眼宋玉瓊是姐弟。”

南月衫又驚又疑,看向陽頂天的眼光裏,又有了新的意味。

有了邀請函,那就好說了,賴小柱帶着陽頂天,到預留的展位,果然都是位置最好,面積也是最大的,陽頂天便問南月衫的意見:“南助理,你看哪個展位好。”

“你覺得呢?”南月衫心態又變,反而先問陽頂天的意見。

“我眼光不行啊。”陽頂天搖頭:“要我覺得,哪個位置都好,具體哪個好,可說不上來。”

他這倒是實話,賴小柱在一邊嘿嘿笑,偷眼看着南月衫,來看展臺的,往往是各公司的中層或者高層,女祕書什麼的盡有,內中自然有不少美女,但象南月衫這樣的美女,也還是不多見的。

於是他便主動上前出主意,道:“預留的展位,哪一個都不錯的,隨便指一個都行,只是看個人的口味。”

他這話其實是對的,南月衫也認同他這個說法,跟陽頂天商量着,挑了一個她覺得最合適的展位。

然後,陽頂天把賴小柱叫到一邊,塞了個紅包給他。

賴小柱還不肯要:“頂哥,咱們誰跟誰啊。”

“這不是我私人的。”陽頂天搖頭:“公司的公關費,要是咱私人,我只給你一拳,然後再請你喝酒。”

他說着笑,賴小柱也笑了,便收了下來。

陽頂天這說的是實話,確實是公司的公關費,也不多,就兩千塊錢,但給賴小柱這樣的基層工作人員足夠了,東興能在中國市場混得風生水起,自然是靈活而善變的。

挑好了展位,出了會展中心,南月衫笑道:“今年順利得讓人不敢置信,我也輕鬆了,要不,我們偷個懶,去喝個茶。”

“好啊。”

跟美女喝茶,那是美事。

南月衫車在前面開,陽頂天車在後面跟着,到一家茶樓,兩人停車上樓,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茶,南月衫突然皺着鼻子道:“陽經理,你欺負我。”

“這話怎麼說的?”陽頂天舉手:“蒼天作證,大地爲憑,小的冤枉啊。”

他演得誇張,南月衫咯一下笑起來:“還冤枉,你明明跟外貿局的人關係這麼好,還偏偏要跟我賭,看我的笑話。” 原來翻這篇舊帳呢,陽頂天便笑:“當時好象南助理你欺負我這小新人啊。”

他裝委屈,南月衫咯一下又笑了,嗔道:“不管,總之是你欺負我。”

“好吧好吧。”

跟女人沒法說理,尤其是會撒嬌的女人,陽頂天果斷認錯:“是我錯,小弟這廂賠罪,今天的茶我請。”

“當然是你請。”南月衫嬌嗔,說着又笑了。

選的窗前的座位,冬陽照進來,灑在她身上,映得她的臉彷彿在發光,尤其是她的嬌嗔笑靨,讓陽頂天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見陽頂天呆呆看着她,南月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她的手纖細修長,端杯的手,與青花茶杯相映,形成一副極美的畫面。

“陽經理,你認識宋局長啊?”

她換了話題。

“認識。”陽頂天點頭,見南月衫看着他,知道她好奇,道:“就是上次外貿展認識的,當時一幫子老外,嘰哩哇拉的,沒人懂,我剛好在那裏,幫着翻譯了一下,宋局長看我英俊高大,肩膀上能立人,舌頭上能跑馬,便硬扯着我要讓我做乾弟弟……”

他沒說完,南月衫已經笑倒了,陽頂天也笑,道:“南助理你別不信,我說真的哦,真是她硬扯着我……”

說到這裏,自己也好笑了,說不下去,南月衫乾脆笑得彎腰,點頭道:“我信,就你這舌頭,確實可以跑馬了。”

南月衫笑是笑,其實並不真信他的話,喝了口茶,道:“你會好幾國外語,怎麼學會的啊,我連一門法語都學不好。”

“這要從小學起,我出生的紅星機械廠,以前是一個三線的軍工廠,當年去了好多國外留學回來的老專家,各國的都有,有的一個人就會十幾門外語,我從小跟在他們屁股後面,這個學幾句,那個學幾句,也就會了。”

陽頂天把哄井月霜的話,又拿來哄南月衫。

井月霜沒法子懷疑,南月衫也一樣,兩人雖然都是高品質的白領精英,但陽頂天這話,沒有辦法置疑。

“那你還真是厲害了。”

這一次,南月衫是真心誇讚。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陽頂天學周星星同學搞怪的口吻,把南月衫又逗笑了。

正笑着,不遠處忽有人冷哼了一聲。

聽到冷哼聲,南月衫頓時變了臉色。

陽頂天順着她眼光看過去,眼光倒是亮了一下。

五米開外,站着一個女子,那女子三十左右年紀,鵝蛋臉,大眼晴,皮膚白晰,頗爲漂亮,穿一條酒紅色繡金鳳的旗袍,身姿曼妙,站在那兒,下巴微微擡着,真彷彿就如一隻高傲的鳳凰。

“這女人,氣勢傲人啊。”陽頂天暗叫一聲。

鳳凰女看到南月衫轉過頭來,她又哼了一聲:“還真是巧。”

南月衫眼光變冷,眸子裏彷彿有精光一閃:“是很巧。”

鳳凰女眼光轉到陽頂天這面,在他臉上一掃,一臉不屑:“這質量,差點兒。”

南月衫下巴微擡:“我喜歡就行,別人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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