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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見身側的趙二彪一下子臥倒在了地上,趕快有些慌張的對着趙二彪說道:“顧客,你這是怎麼了?”

趙二彪知道自己一定是糗大了,眼轉一轉,心中一念,對着店員說道:“看來是鞋不太好!這樣吧!你們家有什麼好皮鞋再給我推薦一下!”

“好的!好的!好的!顧客!您這邊請!”聽到趙二彪這樣說,顧客滿臉驚喜的對着趙二彪說道。


店員知道,趙二彪要是再買一雙皮鞋的話,自己接下來的獎金就夠自己吃上一年了,心中很是激動。

等到趙二彪徹底收拾好以後,在店員滿是崇拜的目光中,趙二彪出了店。

找了個沒有人注意的僻靜地方之後,趙二彪暗暗的使出了**,心中暗暗的想着韓若冰單位旁的僻靜地方,瞬間便消失不見,而幾乎同時,趙二彪便出現在了熟悉的地方。


看着熟悉的地方,趙二彪心中稍許感慨,不過,和心中的感慨相比起來,趙二彪心中更多的竟然說緊張,在心中,趙二彪隱隱覺得有些害怕見到韓若冰。

看了看玻璃上反映出來的自己的倒影,趙二彪心中瞬間自信了不少,挺直了身板走了出去。

剛剛從隱蔽處走出來,趙二彪便看見自己的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三年不見了,不過,趙二彪還是第一時間就看出來前面的人就是韓若冰。

就在趙二彪看見韓若冰的瞬間,前面的韓若冰好像也感覺到了身後有人,猛地轉過頭來,而剛剛一轉過頭,看見眼前帥氣異常的趙二彪,韓若冰瞬間便有些微微的癡了。

趙二彪自然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就在韓若冰微微發愣的時候,趙二彪尷尬的笑着走到韓若冰的身邊。

“怎麼?不認識我了?”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韓若冰先是冷冷一笑,然後擡了擡微微腫脹的眼皮對着趙二彪說道:“你怎麼穿的光鮮?我還以爲你會是一副乞丐模樣呢?看來除魔牢裏面的生活還是很愜意的嘛!”


“愜意個狗屁!我再除魔牢裏面差一點沒寂寞死!”趙二彪哈哈的笑着對着韓如冰說道。

雖然有些緊張,可是,稍稍的“磨合”一下,趙二彪還是很迅速的找回了之前和韓若冰在一起的感覺。

“你有沒有怪我?”遲疑了一下,韓若冰忽的對着趙二彪問道。

聽到韓若冰這樣問,趙二彪對着韓若冰反問道:“爲什麼要怪你?”

“殺杜磊是咱們兩個人的事情,可是,所有的後果卻是你一個人承擔的你,你不怪我?”說起來的時候,韓若冰的語氣中稍稍有些愧疚。

趙二彪想了想,然後故意將眉頭深深的皺着,滿臉深思的樣子對着韓若冰說道:“本來我是沒有一點怪你的,不僅沒有怪你,我還覺得很慶幸,畢竟,要是你和我一起進到除魔牢裏面我還要好好的保護你,你不在的話,我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的••••••”

說到這裏,趙二彪稍稍的停頓了一下,而見趙二彪有些停頓,韓若冰趕快對着趙二彪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聽你的口氣,好像是後來開始埋怨我了?”

朝着韓若冰點了點頭,趙二彪又開始一副怨婦的樣子對着韓若冰說:“後來在除魔牢裏面時間長了,實在是太無聊了,我就開始怪你了,怪你沒有陪我在一起,怪你把我一個人拋棄在除魔牢裏面,要不然的話,咱們兩個人在除魔牢裏面,你儂我儂,如魚得水,纏綿悱惻,豈不是很有趣,那樣的話,等到咱們兩個人從除魔牢裏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子女繞膝,那樣多好,可是,現在卻白白的費了這三年的大好時光,你說我怪不怪你!”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韓若冰自然是聽出了趙二彪言語裏面的調侃意思,白了趙二彪一眼,然後冷冷的對着趙二彪說道:“趙二彪,我知道你本事見長了,所以,我拜託你一件事!”

見韓若冰一本正經的樣子,趙二彪知道韓若冰肯定有事便趕快對着韓若冰問道:“什麼事兒?你說吧!”

“公羊前輩被人害了,幫公羊前輩報仇!”說這話的時候,韓若冰眼含淚花。 一聽到韓若冰這樣說話,趙二彪感覺自己就好像是掉進了冰窟裏一樣,一時間,身體竟然僵住了。

看着韓若冰雙眼通紅的樣子,趙二彪才知道自己剛剛不是幻覺,確實就是事實,公羊應該真的是遭遇到什麼不測了。

看着韓若冰雙眼通紅的樣子,反應過來的趙二彪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牽住韓若冰的手,一話不說的將韓若冰帶走了。

韓若冰見趙二彪牽住了自己的手,並沒有做什麼反抗,而是任由趙二彪將自己帶到了一處街邊的咖啡廳裏面。

剛剛坐下來,還沒等服務員上前,趙二彪就覺得自己身後走過來一個人,急急匆匆的。

聽到了公羊被害的消息,趙二彪的警惕之心一下子便升了起來,剛剛感覺到身後有人朝着自己急急匆匆的趕過來,趙二彪便做好了應對的準備,而剛剛做好心裏準備,趙二彪便感覺到了身後的人朝着自己伸出了胳膊。

一見這樣,來不及細反應,趙二彪一下子便將右臂順着腦後送了出去,意圖抓住後面那人的手。

趙二彪的手剛剛的伸出去便忽的察覺到身後的人好像是沒有什麼殺氣和惡意便將右手稍稍的偏移開了,可是,就是因爲這稍稍的一偏移,趙二彪卻忽的覺得自己的雙手碰到了什麼超級柔軟的東西,而一瞬間,趙二彪便反映過來,知道自己誤會了,頓時間滿臉通紅,血脈噴張。

知道自己無意中觸碰到了身後女人的胸部,趙二彪趕快站起身來,猛地回頭對着身後的女人道歉,可是,趙二彪剛剛回頭,還沒等說出話來便覺得眼前忽悠的一下子,然後猛地被人抱住,身子也瞬間更加結實的貼在了柔軟之物上。

“我剛纔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看來沒有,真的是你,你一點兒也沒有變,還是那樣調皮,不正經,就知道欺負人家!”剛剛感覺自己被抱住,趙二彪就聽到自己的耳邊有人這樣說話,而同時趙二彪也覺得自己因爲胸前一片柔軟的原因而漸漸的反應遲鈍,只顧着享受。

“很多人都說你回來了,看來是真的,你真的回來了!我怕還以爲他們一直在撒謊呢!”

就在趙二彪只顧着享受胸前的一片柔軟的時候,耳邊又響起這樣的聲音。

雖然沒有看見是誰,可是,從聲音和胸前的柔軟程度趙二彪也判斷出了將自己死死抱住的人是誰。

“米豔,你怎麼在這裏?”

趙二彪一邊輕輕的“掙脫”一邊說着。

“二彪,你消失了這麼長時間,我還以爲你忘了我呢!”

米豔不情願的鬆開趙二彪,面對面的看着趙二彪這樣說話。

看着米豔的臉龐,趙二彪竟然隱隱的覺得三年時間不見,歲月竟然在米豔的臉上留下了不輕的痕跡,滄桑之感明顯的比三年之前要重許多,不過,唯一不變的是米豔的着裝還是很暴露,還是那麼的性感。

“你這回回來不會再走了吧?”米豔對着找二彪問道。

“想要處理的事情已經都處理好了,這回就不走了!”趙二彪稍稍的撒了個謊,說自己這三年是處理事情了。

這樣對着韓若冰說完支護,趙二彪又問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你怎麼會在這裏?”

聽到趙二彪又這樣問了一遍,韓若冰稍稍的遲疑了一下,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我•••••••我••••••我到這邊有點••••••事兒••••••事兒••••••”

見韓若冰這樣支支吾吾的樣子,趙二彪就已經猜出來了,王紅霞等人說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米豔應該是真的嫁人了。

雖然心中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說不出來的難受滋味,可是,趙二彪還是強振着心神對着米豔說道:“那個••••••那個••••••恭喜你結婚了••••••你結婚的時候我不在••••••反正就是恭喜••••••”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米豔猛地張開口想要說什麼,不過,話已經到了嘴邊了,米豔卻硬生生的將話嚥到了肚裏面,遲疑了好久纔對着趙二彪說道:“你••••••你••••••知道了?”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本來我還不確定,看來是真的了!”

“其實••••••其實••••••我也是••••••我••••••謝謝你的祝福••••••”米豔一副極其無奈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坐在趙二彪對面的韓若冰對着趙二彪和米豔說道:“你們兩個人還站着幹什麼?趕快坐下來聊吧!”

直到聽到韓若冰說話,米豔才意識到還有韓若冰的存在,故而趕快將滿臉的不自在轉換成滿臉的僵笑,對着韓若冰說道:“若冰姐,原來你在這裏呀!我剛纔沒有看見你,真是不好意思,那個••••••那個••••••那個••••••既然你們兩個一起來喝咖啡的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些事情••••••我先走了••••••二彪••••••我先走了••••••”

扭頭對着趙二彪說完話後,還沒等趙二彪有什麼反應,米豔便急急忙忙的朝着門口走了出去,而一見米豔這樣慌亂的走了出去,趙二彪立刻要追上去,因爲,米豔的“作假技術”實在是太拙劣了,趙二彪明顯的看出米豔的神情中有很多的不自在、尷尬、吃醋、痛惜、難過、傷心。

見這樣的情況,韓若冰一把抓住了趙二彪的衣服,然後對着趙二彪搖了搖頭。

見韓若冰這樣,趙二彪帶着疑惑的看着韓若冰說道:“若冰,米豔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韓若冰看了看趙二彪,然後意味深長的對着趙二彪說道:“我知道,從剛剛的對話裏面我清楚的看出米豔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可是,既然都是難言之隱了就說明米豔不想說,你要是這樣追出去的話,只會讓她感覺到不自在,你作爲一個男人可能理解不了,可是,我作爲一個女人卻是多多少少能夠理解一點的,畢竟,在你面前說她自己結婚的事情,不管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都一定會很尷尬,很傷心的,你還不如讓她自己靜靜,時機成熟了再找她好好的談談也不晚!”

聽到韓若冰這樣說話,趙二彪雖然不是全部理解,可卻也覺得很有道理便在看見米豔的背影之後,重新的坐了下來。

“也許吧!等以後機會成熟了,找米豔好好的聊一聊!”看着米豔遠去的方向,趙二彪低低的說着。

只是消沉了一會兒後,趙二彪便又對着韓若冰說道:“若冰,說說公羊叔叔的事情!”

剛剛被米豔的事情一打岔,竟然都忘了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所以,一聽到趙二彪這樣問起,韓若冰趕快整理整理情緒,然後對着趙二彪便說道:“公羊叔叔被害了!而害死公羊叔叔的就是柏弒刃!”

“柏弒刃!”

一聽到熟悉的名字,趙二彪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就是柏弒刃!雖然柏弒刃所在的風門和公羊叔叔所在的水門是同一戰線上的,可是,因爲杜磊的原因,柏弒刃一直和我還有公羊叔叔作對,雖然,公羊叔叔一直不和柏弒刃證明衝突,柏弒刃卻一直找公羊叔叔的麻煩,知道有一天發現公羊叔叔的時候,公羊叔叔已經被柏弒刃害死了!”

這樣說話的時候,韓若冰的眼眶一直紅紅的,看來是勾起了心中最傷心的痛處。

聽到韓若冰這樣說,趙二彪趕快對着韓若冰問道:“柏弒刃害了公羊叔叔,按理說,除魔牢的人應該去找他,把他關進除魔牢纔對•••••”

說到一半的時候,趙二彪忽的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腦門。

見趙二彪忽的這樣,韓若冰趕快對着趙二彪問起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二彪嘆了口氣,然後對着韓若冰說起了柏弒刃一石二鳥的計策。柏弒刃對公羊心中不忿,找機會殺死了公羊,然後讓除魔使者把自己抓到除魔牢裏面去找自己報仇,因爲柏弒刃知道破解除魔牢的辦法,這個計策可謂是一石二鳥,天衣無縫。

聽完了趙二彪的講訴以後,韓若冰沉默了,而見韓若冰沉默了,趙二彪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趙二彪對着韓若冰問道:“柏弒刃是如何害了公羊叔叔的?”

韓若冰一邊掉着眼淚一邊對着趙二彪說道:“具體怎麼害死的公羊叔叔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去找公羊叔叔,在去的路上遠遠的看見了柏弒刃,而等到我再柏弒刃過來的路上發現公羊叔叔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公羊叔叔的屍首現在在哪裏?”

“公羊叔叔很早之前就有過交代,等他死了以後,要把他的屍首扔到海里面,按照公羊叔叔的交代,他的屍首被投入海中了••••••嗚嗚••••••嗚嗚••••••嗚嗚••••••” 趙二彪聽到公羊的屍體沉入大海不由得感到感慨,不過,爲了不讓眼前的韓若冰更加的傷感,趙二彪抑制着心中的傷感,安慰着韓若冰。

“若冰,你放心,柏弒刃一定會得到報應的!不論是從個人的角度上講還是從五門大局的角度講,我一定會讓柏弒刃付出代價的!”

韓若冰並沒有因爲公羊的原因而喪失理智,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趕快對着趙二彪說道:“我也很希望能夠儘快的爲公羊叔叔報仇,可是,千萬不可以意氣用事,畢竟,柏弒刃可不是一般的人!”

趙二彪沒有去接韓若冰的話,而是眼神放光的看了看韓若冰,起重的堅決意志讓韓若冰感到震驚,韓若冰從來沒有看到過趙二彪這樣的眼神,隱隱的覺得艱鉅到有些可怕。

見趙二彪這樣,韓若冰對着趙二彪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除魔牢裏面的三年本事定時長了,可是,柏弒刃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一定不可輕舉妄動,更何況沒有了公羊叔叔在身邊,沒有一個爲我們拿主意的人,我們更要小心行事,切不可意氣用事!”

韓若冰一再對趙二彪強調不可以意氣用事。

聽到韓若冰這樣說話,趙二彪朝着韓若冰微微一笑,然後對着韓若冰說道:“分寸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面對這樣的事情要是不“意氣用事”的話,我就不是我了!”

聽到趙二彪這樣堅決,韓若冰想了想,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二彪,我認識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相信你,不論通過什麼樣的方式,你一定可以將這件事解決的!我相信你!不過,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也會小心的!在沒有替公羊叔叔報仇之前,我是不會發生任何的意外的!”

“你永遠都不可以發生意外!”說這話時,韓若冰的語氣還是冷冷的,不過,趙二彪卻從其中聽到無限的暖意。

又和韓若冰聊了好一會兒後,趙二彪便和韓若冰告別,找一個偏僻處回到了二彪集團。

雖然二彪集團已經不是以前的二彪集團了,可是,在這個三年後的世界裏面,二彪集團是趙二彪所能夠想到的最親切,尚可以稱之爲家的地方。

回到二彪集團之後,趙二彪便又找到了王紅霞,和王紅霞簡單的說了說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自己找孫莫愁的經歷。

聽完了趙二彪的講訴,王紅霞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放心吧!既然韓若冰說可以幫忙的話就好辦了,有了韓若冰的幫忙,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莫愁的!放心吧!”趙二彪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因爲相信若冰纔會回來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回來的!相信韓若冰可以幫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若冰的!”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似乎並沒有最開始那樣惆悵,王紅霞的心情也漸漸的好起來,而心情剛剛一好起來,王紅霞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拉着趙二彪不由分說的便將趙二彪拉上了電梯。

剛剛一上電梯,趙二彪便對着王紅霞問道:“紅霞,你這是要幹什麼呀?”

王紅霞朝着趙二彪神祕一笑,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給你一個驚喜!上回的時候忘了!你一定會特別高興的!對你來說一定是一個驚喜!”

三年之前,世事變幻,趙二彪覺得自己失去了根基一樣,很多事情都讓趙二彪提不起興趣,畢竟,沒有了根基,一切的事情似乎都變得那樣沒有意義。

雖然心中不抱有什麼希望,爲了不讓王紅霞難堪,趙二彪還是故意提着興致的對着王紅霞問道:“什麼驚喜呀?”

王紅霞對趙二彪實在是太瞭解了,見趙二彪這樣,嘿嘿一笑,然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對很多事情都沒有興趣,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會對接下來我給你看的事情感興趣的,而且,絕對是個驚喜!”

聽到王紅霞這樣說話,趙二彪知道察言觀色對於王紅霞這個生意人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知道自己剛剛的表現沒有騙過王紅霞,不過,即是這樣,趙二彪對王紅霞說的驚喜卻愈加的感興趣,心中暗暗的想着一會兒說不定真的會有一個大大的驚喜。

電梯一直從最高層降到了一樓,而電梯門剛剛的打開,王紅霞便拉着趙二彪在大廳裏面來來回回的轉了起來。

二彪集團的一樓大廳實在是大的嚇人,趙二彪甚至在王紅霞的帶領下走糊塗了,看哪裏都一樣,可是仔細一看發現又是有區別.

在趙二彪徹底的迷糊之後,王紅霞終於領着趙二彪停了下來。

趙二彪滿是還好奇的看了看面前一扇緊緊的鎖着的門,然後又看了看王紅霞問道:“這裏面就是驚喜?”

王紅霞一邊對着趙二彪點頭一邊拿出了鑰匙去開摺扇緊緊的鎖上的門,而王紅霞的動作總是輕輕的,彷彿這扇門背後有着無盡的回憶一樣,只要稍微的不注意,裏面的記憶就會灰飛煙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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