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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爺。」老闆和小二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只剩下了秦銘自己留在屋裡低頭沉思,心中說道:「剛才老闆說有人放箭就玄風,陳艷芸也說有人放箭救玄風,難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會不會是同一人所為,不是,絕不是同一人所為,要是這個人出手的話,陳艷芸絕對沒有機會逃出來的,難道說是他的徒弟,看來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呵呵別讓我遇到,要是讓我遇到的話就讓你嘗一嘗中箭的滋味。」


老闆下來之後立馬飛鴿傳書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遠在莽荒之地的朱家密探。

秦銘在屋裡坐了一會兒就來到了樓下,老闆見秦銘下來,急忙走到面前,問道:「客官有什麼需要?」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是不能叫秦銘少爺的。

秦銘說道:「不知老闆現在的飯菜夠多少人吃的?在下有用。」秦銘是看到那些女孩挺可憐的,讓老闆多做些飯菜讓她們飽餐一頓。


「不知這位客官需要多少人的飯菜呢?」老闆問道。

「大約有一千人吧。」秦銘說道,「明天或者後天就要用,能做好嗎?」

「能。」老闆說道,心中說道:「這可是少爺交給自己的的一件事,必須辦好,別說是一千人,就是兩千人也不能說做不好。」

秦銘點了點頭說道:「嗯,明天我再來。」秦銘說完就走了。

老闆說道:「客官慢走。」看著秦銘的身影消失了之後,老闆回到店中對著那些吃飯的人說:「各位客官,抱歉,本店現在有事情要提前關門了,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海涵,今天的飯錢就不用給了,就算是給各位客官賠罪了。」

「我還沒有吃飽呢,為什麼要關門,等會不行嗎?」一個客人問道。

「小二,關門。」老闆說道,「送客。」

之前那個說話的人被小二請了出去,那些客人也甩甩袖子走了,看來是十分的不滿意,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因為剛才多嘴的那位現在已經被小二修理的不成人樣了,再不走的話,恐怕自己會比他還要慘。

等到店裡都沒有人了,小二問道:「這麼早關門有什麼事情發生嗎?」在人前他是小二,但是論在組織的地位其實他們也差不多,現在都沒有人了就不必在叫他老闆了。

「大事。」老闆說道,「立刻把所有的人都找回來。」

「有什麼大事?」小二問道,心中想道:「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要不然也不用把所有的人都召回來。」

「做飯。」老闆說道。


「什麼?!」小二驚道,「做飯也是大事情?!」他剛才在二樓沒有聽到秦銘說話,所以才會吃驚。

「少爺剛才吩咐的。」老闆說道,「算不算大事情。」

「少爺吩咐的當然是了。」小二說道,「我這就去把人找回來。」說著小二就急忙跑了出去。

「少爺做這麼多飯幹什麼難道是想賑濟玄風城的百姓?」老闆心中想道。

秦銘出了青雲酒樓之後就朝村莊的方向走去,白冰還在那裡,要是她醒了沒有見到秦銘說不定會生出什麼事來。

白冰現在還在昏睡,陳艷芸正在旁邊看著她,這時候白冰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想到剛才的事情,白冰立刻想到:「包子里有葯!」急忙起身查看了自己的衣服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痕迹,心中稍稍定了定。

「你醒了。」陳艷芸說道,接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杯水遞到白冰面前,說道:「先喝口水吧。」

白冰看了陳艷芸一眼,自己不認識她:「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們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對我們下藥?秦銘去哪了?」

「你一下問這麼多要我怎麼回答。」陳艷芸說道。

「先告訴我秦銘去了哪裡?」白冰問道。

「他出去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陳燕雲說道。

「我叫陳艷芸。」陳艷芸說道,「至於你怎麼會在這裡當然是那個人抱你來的。給你吃蒙汗藥嘛,那是因為我以為你們是壞人,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對呀。」白冰說道,「秦銘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你到底是誰?」

「我們今天剛認識的。」陳艷芸說道,「你要是不信的話,等他一會回來你問他吧。」

「秦銘出了什麼地方?」白冰問道,「羅峰那個小子怎麼樣了?」

「他應該去了玄風城。」陳艷芸說道。「至於他什麼時間回來我就不知道了。至於羅峰么,他現在也沒有事情。」

「你們真的是今天才認識的?」白冰不相信的問道。依照自己對秦銘的了解,這個小子怎麼可能在只和人家認識了一次就幫人家辦事呢,很是奇怪,難道是看中了這個女子的相貌?

「真的。」陳艷芸說道,「說實話那個茶館的老闆就是我易容的。怎麼樣,還不相信,要不要我再去化裝成老太婆給你看看呢?」

「不用了。」白冰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們的秘密基地。」陳艷芸說道,「這裡是我們姐妹的棲身之所,如果不是看秦銘比較正直的話,我就不會帶他來這裡了。」

「呵呵,」白冰笑了兩聲說道:「他正直,他要是正直的話世上就沒有壞人了。」接著白冰看著陳艷芸說道:「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吧。」白冰心中說道:「這裡既然是她的棲身之所,想必是不會告訴外人,畢竟這關係的自己的身家性命,稍有疏忽就會引狼入室,除非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好了,你不要亂猜了,沒有什麼事情。」秦銘聽到這話笑著走了進來,看到秦銘走進來,陳艷芸就離開了。

「那你去玄風城有什麼事情呢?」白冰問道。

秦銘就把陳艷芸這裡的情況告訴了白冰,聽完后白冰就想馬上去玄風城,問她去幹什麼,回答,這還用問,當然是把那個什麼狗屁城主剁成肉醬,然後扔到樹林里喂狼。要不是秦銘攔著的話白冰說不定就去了。

「你先別這麼激動。」秦銘說道,「我已經開始往這邊調人了。」 「這個禽獸居然為了一己私利殺了這麼多人,我一定要殺了他!」白冰喊道,「你當然不用擔心了,又不是你們男人被販,賣!沒有一點同情之心!」

「白冰」秦銘說道,「你的實力根本殺不了他。還是等我們的來了再說。」

「我知道我的實力不如他。」白冰說道,「但是你的實力比他強吧,那你為什麼沒有殺了他!為什麼還要留著他?!」

「我留著他是有原因的。」秦銘說道,「你聽我說呀。」

「什麼原因,我不聽?!」白冰說道,提劍就向外走。

「什麼原因?」白冰問道。

「額,我好像跟你說了。」秦銘說道,「但是你沒有聽,一心就想把那個玄風碎屍萬段。」

「是嗎?那倒是我記錯了?」白冰說道,「那是什麼原因。」

「這個玄風可不簡單。」秦銘說道,就把自己得到的情況和從陳艷芸口中得到的說了出來。

「這麼說的話,這個玄風很有可能是一個神秘組織的人。」白冰說道。

「我想也是。」秦銘說道,「但是他抓這麼多女孩幹什麼?」

「也只有玄風知道了。」秦銘說道。「明天等他們來了之後我們就行動。」

白冰點了點頭,秦銘把這件事前後想了一下,也進入了夢鄉。

經過了一個時辰的奔波,朱家首領以葉風的他們終於在凌晨的時候到了玄風城。

「少爺呢?」葉風問老闆。

「少爺昨天下午走了,」老闆說道,「他說今天就會回來的。」

看著店裡的人忙上忙下的做飯,葉風問道:「做這麼多飯幹什麼?」


老闆停下手中的活,說道?:「少爺讓做的。至於為什麼就不知道了。」

葉風問道:「你現在手下還有多少人?」

「三十多號吧。」老闆說道,指著屋裡的人說道:「除了必須在外面的人,剩下的全在這了。」

「葉雲,快去附近抽些人過來,我怕只有我們十三個恐怕不夠。」葉風說道。

「嗯。」葉雲點點頭就急忙跑了出去。

天很快就亮了,白冰看著自己眼前的那些少女,歪歪斜斜的靠在一起睡覺,而且有的衣衫不整拉了拉秦銘的衣袖說道:「秦銘,你要幫幫她們呀。」

秦銘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讓她們生活的很好的。」

陳艷芸走到秦銘面前問道:「秦銘少爺,不知昨天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她這一說話其他的少女也都一個個的向秦銘看來,眼神充滿了期望,希望秦銘說:「我已經把他殺了。」

「昨天我只是去打探了一下情況。」秦銘說道,「打算今天動手。」

「秦銘少爺辛苦了。」陳艷芸說道,「今天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想看看這個畜生怎麼死?」

「放心吧,你們都會看到的。」秦銘說道,「等我制服他之後,就把他押到各位姐妹面前,讓他當面謝罪。」

「那就太感謝秦銘少爺了。」陳艷芸說道。

「客氣了。」秦銘說道,接著說道:「其實我們素不相識,我為你們報仇,不過是為了一個理字。」秦銘看了陳艷芸一眼說道:「等著我把那個混蛋給你捉回來,一定讓你親手解決他。」秦銘又對著白冰說道:「白冰,你就先在這裡吧,那裡刀光劍影的我怕傷了你。」

秦銘說完也沒有等兩女回話,就施展身法向玄風城奔去。

秦銘現在已經來到了玄風城,再一次踢開了幾個人後走了進去,秦銘走進了青雲酒樓,老闆看到秦銘進來之後,說道:「少爺,您來了。」

「嗯,」秦銘點了點頭,說道:「我要你辦得事情怎麼樣了。」

「現在飯菜已經做好了。」老闆說道,「首領他們現在就在二樓,另外葉風首領還從鄰近的城池調來了八十多號人,加上我這裡的人一共有一百多號人了。」

「不錯,隨我上去吧。」秦銘說道。

老闆隨著秦銘上了二樓,秦銘走了進去,核對了口令之後,秦銘說道:「這次的行動是玄風城城主玄風,及其一家,一人不留。」

「是少爺。」十三人說道,並沒有問他與秦銘有什麼過節,竟然要殺他全家,心中只知道只要是惹了少爺,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我這次會跟你們一起行動。」秦銘說道,「千萬別輕敵,說實話,這個城主府可不是那麼好闖的。」

「有少爺在身邊,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們也敢去闖上一闖。」葉風說道。他已經從朱君震那裡得到了秦銘的消息,對於秦銘的身手也很是佩服,而且秦銘還救了城主朱御塵,單單就是這一條,就足以讓這些為朱家賣命的人唯秦銘馬首是瞻了。

「好,現在出發。」秦銘說道,站起身走了出去,隨後是葉風他們十三個人,各個黑巾遮面,一是怕別人認出自己,再者就是在廝殺的時候可以遮住鼻子,避免了聞到血腥之味。 霍少蜜蜜寵︰寶貝,你好甜!

秦銘一行人走在大街上,街上的人無不避讓,一看這群就不是好惹的還是早點避開為好。

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城主府前,秦銘揮手讓眾人停下了腳步,接著對著大街上的人喊道:「不想死的都走遠一點!」

大街上的人看到秦銘他們在城主府前面停下了,想來是來找城主的麻煩,自己還是避開為好,免得到時候在傷到自己,他們雖然退後了,但是並沒有走開,而是站在遠處觀看,想看看結果如何。

秦銘看著那些百姓避開之後,對著葉風說道:「把這裡包圍起來,一個人也不要放過!」

「是少爺。」葉風說道,「快把這裡包圍起來,一個人都不能出來!」葉風向周圍的人喊道,「是首領。」那些人領命開始對城主府進行包圍。

我不是混子 你們是什麼人?」一個護院聽到外面的有聲音,走出來問道,「敢來這裡撒野!不想活了!」

秦銘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話,看著自己這一方的人對城主府的包圍已經完成,就抬腿向城主府走進去,至於剛才那個說話的人,在秦銘剛邁腿的時候就被葉風一劍給結果了。

大概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裡面的那些護衛沖了出來,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葉風他們就已經展開了屠殺,秦銘沒有理會耳邊的慘叫聲,徑直向裡面走去。

秦銘看見有一個中年男子站在那些護衛後面指揮,想來他就應該是玄風了,玄風這時心裡十分的震驚,自己好像沒有惹到過這麼一群人吧,怎麼對自己一家下殺手。看著自己的護衛一個個的倒下玄風產生了退意,剛想轉身逃走,不知道什麼時候秦銘就已經來到了玄風的背後。

玄風被秦銘的忽然出現嚇了一跳,驚慌的問道:「你是什麼人?我與你可是有什麼冤讎?」說著還把自己的劍向上拿了拿,以防秦銘的偷襲。

秦銘笑了一聲說道:「我現在還不會殺你,但是會有人殺你的,我只負責抓住你。」就在秦銘打算動手的時候,一支箭從秦銘的背後射了過來,秦銘有感翻身躲過了那支箭,接著腳下一掂,撿起了地上的一把刀,隨後向後面擲去。

那人見自己的一箭竟然沒有射中秦銘剛打算射第二支,看到秦銘的刀已經快到了,就急忙彎弓搭箭向那把刀射去。

兩者相撞,「咔」的一聲箭被秦銘擲出的刀切成了兩半,那人見自己的箭被切斷,心中一驚,看到秦銘的刀去勢不減的向自己劈來,慌忙逃開,「嘭」的一聲,那人藏身的樹木被劈成了兩半。

那人看了一眼,心中說道:「好險,自己差點就被人分屍了。」

秦銘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人,這個人身著綠衣,躲在大樹上確實很難發現他,要不是秦銘早有防備的話,也不會躲得這麼輕鬆。

綠衣人笑了一聲,說道:「閣下好身手,沒有想到玄風城中還有如此高手。」

「你也不錯。」秦銘說道,「你的箭術確實不錯。」 「你的師父是誰?」秦銘問道,「屬於那個神秘的組織?」看到這個人的裝束,他想到了一個組織,「你和天下會是什麼關係?」天下會在大陸就已經被自己滅了,難道在這裡也有天下會么?

那人眯了眯眼睛,心中說道:「看來這個蒙面少年還真不簡單,竟然知道組織的事情,今天決計留他不得,要是他把這件事情泄漏出去的話,那會對組織造成很大的危害。」沒有回答秦銘的問話,彎弓就給了秦銘一箭。

秦銘不閃不避,待到箭快到自己面前時伸手一抓,後退了一步,扔掉手上的箭,搖搖頭說道:「小子看來你還沒有得到你師傅的真傳,力氣不夠,而且也不歹毒,可以在箭上荼毒,你卻沒有。真不曉得這對你來說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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