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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諸葛伏龍,我的妻子叫黃婉真。你叫楚烈,對吧!」諸葛伏龍笑呵呵的看著楚烈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我要回黑龍瀑了,待我殺破狼大三式成功我再來拜訪兩位前輩。」楚烈說著就要道別。

「我已在黑龍瀑方圓三十裡外設下陣法,往後不會有人再去打擾你的。」諸葛伏龍道。


「真正化身成龍並不是在山中而是入世,入世才會出世,入世才會要你有更多的感悟。每人都有自己的命理,不要掛懷天煞孤星會帶來什麼,那不是你的錯。」黃婉真這時道。

最後楚烈又深深的鞠了一躬,退身而去。

「好特別的一個孩子。」看著楚烈消失黃婉真道。

「他已經接納我們了,心中有一顆仇恨之火燃燒盡遭傷害的人,能喊我們一聲前輩也算不易了。如若我不在黑龍瀑設加陣法,以後會來的人越來越多,他就會越加仇恨整個人類,那對大陸的將來都可能是一場浩劫,但願我們沒有白費苦心。」諸葛伏龍嘆道。

楚烈回到黑龍瀑,自他在山中遊盪這三年來,從遼州進山經過那傳說中禹道皇一斧劈出的浪蒼江江峽到京州與安州交界的黑雲山脈,幾乎已經跑上了半個黑雲山脈。

這三年楚烈已經從一個一點不懂野外生存的毛頭小子變成一個在山中衣食住行都得心應手的高手,並且還能略微懂得一些獸類的語言,就是一輩子靠山吃飯的獵殺者都沒有楚烈這份本領。

從來到這冰洞開始,楚烈發現逐步的深入,它的寒冷能把楚烈鍛煉的身體更強韌,自我修復是機緣所得可也不能總是受傷啊!身體強韌才是王道。所以每天楚烈必須忍著越是深入越是給身體造成撕裂般的疼痛,每次都在承受著最大極限。也就是最大深度的位置練拳兩個時辰,慢慢的楚烈就越來越往下,能承受的溫度也越來越寒冷,楚烈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也在變化,赤腳開始經常會被尖銳的碎石划傷,到現在不是鋒利的兵器都很難叫自己的肌膚有一點傷痕,在山中的尖石上可以健步如飛,在林間樹尖上可以像鳥一樣的飛躍,對於這樣的運動楚烈完全可以對那些石頭樹木視若無睹。

由於經常感受冰洞內變化無常的罡風,還把已經很精鍊的橫拳產生了第二次脫變,可以把拳風化形,群攻和專攻已逐步成形。定名為---烈風拳。

楚烈回到冰洞,打開那捲軸,展現了兩幅畫,一幅註明紫微星圖,一幅為人體經脈圖,還有註解。楚烈很快就被這捲軸所吸引進去,觀看紫薇星圖經脈圖轉眼已經是滿天星空,楚烈對於紫微星和人體經脈的分佈已經了如指掌,走出黑龍瀑思索著他們和破軍式的聯繫,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搖頭彷徨,時而抬頭望天。

「呃!」楚烈突然像中了定身法,仰頭向天一動不動了。

漫天星空在楚烈的眼中有些星星逐步的更顯閃亮,一顆、兩顆、十顆、三十顆、五十顆、一百顆、一百零八顆。全部在楚烈的眼中閃現,正好一百零八顆,正是那紫薇斗數,一百零八顆星在天空定格,別的星辰在楚烈眼中完全被忽略、消失。

北斗七星和南斗六星在紫微斗數最為醒目,楚烈就這樣像似變成了一座雕像,一站就是一夜,第二天再觀望夜空,這些天天空作美,沒有一天不是朗朗晴空,楚烈天天白天揣摩經脈圖,按照秘典運行真氣。夜間觀摩紫微斗數,尤其偏重與遙相呼應的北斗七星和南斗六星。

開始時楚烈按秘典中的經脈穴竅運行真氣,秘典之中講到破軍式一共遊走十三大穴竅,楚烈一個一個穴竅的突破,行走的路線經過的穴竅有著膨脹的疼痛,越是往後突破越是疼痛,運行的真氣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一晃七天過去。楚烈已經突破了八個穴竅。到了這個程度這越來越大的真氣就像洪峰來襲,在經過各個穴竅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到達第九穴竅之後所過之處無不支離破碎,真氣的肆虐過後就是楚烈的自我修復,一路下來那般疼痛叫楚烈臉色蒼白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這一天楚烈還突然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秘典是十三大穴竅,可在經脈圖上卻找不到那最後的穴竅的位置,仔細查看也沒有秘典上所講述的第十三穴竅,楚烈暗罵自己馬虎。

五十天以後。已經到了第十二穴竅這臨界點。突破穴竅越是往後越是困難,疼痛更是變本加厲,突破第十一穴竅之時錐心刺骨般的痛已經把他痛得冷汗直冒,好像身體都被抽離了一樣。

「啊!」楚烈突破了第十二穴竅,一瞬間的撕心裂肺過後楚烈就昏暈了過去。

天氣已經漸涼,這一夜楚烈躺在草地上悠悠醒來,仰頭向天觀望夜空。

「星圖、經脈圖、這些天我也按秘典中經脈運走真氣已到臨界點,經脈圖裡的經脈和秘典中所說的經脈有些不一樣呢?怎麼好像就少那主要最後叫真氣突發的穴竅呢?竟然儲而不發給我憋暈了過去,這是為什麼呢?差在哪呢?」楚烈邊觀望邊思考。

星空北面的七斗南面的六斗,中間由很多顆紫微斗數的其他星辰連接。

「呼!」這時,一道黑影在楚烈的上空掠過掩蓋了北斗七星和南斗六星中間的星辰。

這是一隻夜行的大鳥,這大鳥彷彿帶著一道閃電在楚烈的腦海中劃過。南北十三斗相連,在心中破軍式運行穴竅與這相連的星辰圖重疊。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楚烈一下躍起,對天狂笑。

「原來是這樣,這南斗在下北斗在上連貫起來,那北斗的勺柄最後的星就應該是那第十三穴竅了,原來破軍式真氣運行的穴竅圖與北斗七星南斗六星圖正是吻合的。」說時楚烈身體經脈運行,直衝十二穴竅,然後按星辰的位置沖向第十三穴竅。

突破到十三穴竅卻疼痛全無,並有一種宣洩的快感,好像運行時的真氣並不是楚烈自己的真氣,突破了十三穴竅的真氣才是楚烈所能控制的一樣,這道真氣楚烈想給他運行到那裡就運行到那裡。

「吼!」這時一套烈風拳,配合內在運行十三穴竅破軍式由右拳擊出。

「呼!」隨著楚烈的一聲吶喊一道拳風擊出,楚烈身前瞬間被擊出一道寬三尺深兩尺長十丈的鴻溝。

「哈哈,我成了。」破軍式成,楚烈難耐心中的興奮,狂熱。仰天狂笑。

楚烈興奮的同時也發現了破軍式的缺點,他準備儲勢再發破軍式,可竟然運行不了那十三穴竅,等過了半個時辰才可以再次運行破軍式,這就體現出了破軍式的缺點,竟然是有冷卻時間。

就這樣楚烈每日運行破軍式,每次在經脈遊走像滾雪球的真氣也有著楚烈感覺不到的變化,那就是運走的經脈隨著每次的運行都在逐漸變得越來越寬廣,擊出的力道越來越大,只不過是太過細微,細微到楚烈一點都感覺不到。不過有一點楚烈感覺到了,那就是每次運用破軍式的間隔時間再一點一滴的微微的變得越來越短,練習十天能提前一息,雖然很細微不過也讓楚烈高興非常,楚烈知道,只要經常不間斷的練習破軍式,總有一天會有瞬發破軍式的那一天。

很快又到了大雪飄飛的冬天。一年又要過去。 衆士兵聽到這話,紛紛應和,當然其中不乏有濫竽充數者,且這些濫竽充數者應和的最爲激烈,爲的就是讓寧浮生一衆認同他們,不把他們當成異己。對此寧浮生倒是沒有任何異議,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成功了,那麼這些濫竽充數者最後也會變成真正的響應者。

豬老三與袁鐵牛火眼金睛,隨手揪出了幾個表現最爲誇張的傢伙,讓他們繼續鎮守邊疆,以防有變,更是惡狠狠的對他們說道:“有任何異動,立刻將情報用最快的速度送到火雲皇城,萬一延誤了軍機,你們就等着死吧!”

說完這些話,寧浮生衆人沒有繼續停留,帶着一連串的呼嘯飛奔火雲皇城。一路上他們盡破火雲士兵的防守,絲毫不費力的控制了幾個城池。面對這種結果,寧浮生與豬老三等人的反應卻是一臉的悲哀,雖說他們是回來造反的,但當他們看到火雲帝國的現狀,無不擔憂。

“萬幸回來的是我們,如果是壁壘帝國,那火雲的百姓就遭殃了!”袁鐵牛說道。這是實情,他們身出火雲帝國,對自己國家的同胞愛護有加,但那壁壘帝國呢?不屠城就是萬幸了。

轉眼過去了五天,這在五天中他們將火雲帝國的一些重要關卡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更是將關卡中的官員軟禁了起來,沒有那些官員的情報,火雲皇帝根本不知道火雲帝國已經開始大變了。現在他可能還做着美夢,或是正在對沈蘭蘭進行威逼利誘。

火雲皇宮中,沈蘭蘭一臉的擔憂,她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憂自己父母的安慰,現在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了,與此同時火雲皇帝又傳下了命令,勒令她快快做出決定,以免誤人誤己。

就在沈蘭蘭憂心如焚的時候,弗羅聖女走了過去,說道:“不要擔心,我想寧浮生肯定會回來救你的。”

沈蘭蘭勉強一笑,說道:“我相信他會回來,但卻不想讓他回來,面對整個火雲帝國,他一個人能夠起到什麼作用?弗羅姐姐,蘭蘭有事求你!”

弗羅聖女聰明無比,只聽了這麼一句就知道沈蘭蘭要說什麼了,嬌媚一笑,她說道:“不要求我,我可勸不住寧浮生,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他有那個能力將你救出!”

沈蘭蘭苦苦一笑,說道:“你對他倒是有信心…火雲皇帝身邊的高手究竟是誰?怎麼有這如此高深的修爲?”


弗羅聖女面色一沉,說道:“他是我弗羅宮的叛徒,當年被上代聖女驅逐而出,是以記恨在心,現在正試圖自火雲帝國打開局面,妄想殺回弗羅宮。呵呵,癡心妄想,弗羅宮豈是一個火雲帝國能夠威脅到的?”

沈蘭蘭一愣,問道:“弗羅宮不是都是女子嗎,可那人卻是個男人啊。”

弗羅聖女嗤嗤一笑,伸手捏了一把沈蘭蘭嬌嫩的臉頰,說道:“妹子,你傻起來可真可愛,難道你沒聽說過女扮男裝這種事情嗎?”

沈蘭蘭恍然大悟,滿臉羞紅,她倒是沒有去想這一節。

鴛鴦樓中,莫入樓身披一件睡袍站在了窗臺,望着漸漸灰暗的天色,他冷冷發笑,自語道:“這種統治,早就應該結束了。”

“哥哥,你怎麼起來了,快點回來。”這時牀上一個年輕的女子嬌聲喊道。莫入樓嘿嘿一笑,那憂國憂民的表情也變成了猥瑣無比的樣子,身形一動就撲到了那女子的身上。

“統帥,前面就是火雲皇城了,我們是否一鼓作氣?”探子對寧浮生說道。

寧浮生看了一眼豬老三,說道:“你是怎麼想的?”

豬老三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是我輕視敵人,只是對於這種程度的對手,當真打不起任何精神,這一戰,怎麼打都是贏。”

寧浮生哈哈一笑,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想想這幾天的戰鬥當真讓人提不起任何戰意,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壓制,不然今晚我們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豬老三笑道:“您是統帥,您說了算。”

寧浮生點點頭,隨即對火雲軍部的士兵喝道:“原地休息,明日進攻!”面對火雲帝國的防守,他們一點壓力都沒有,其中不單單是因爲火雲軍部的兵力強悍,更多的或許是火雲帝國內部的原因。

朱賽銀走到寧浮生的身邊笑道:“你是否感覺勝利的太過輕鬆了?”

寧浮生淡淡的說道:“這不叫勝利,在這一路上,那些防守的官員根本就沒怎麼抵擋,他們所謂的抵抗好似都是做做樣子。之所以發生這種事情,好似也有你與範仲軍的功勞吧?”

朱賽銀哈哈一笑,說道:“就知道瞞不過你,在我們剛剛進到火雲帝國的時候,範仲軍就得知了這個消息,是以在祕密的說服那些防守的官員,如此我們才能輕易的走到這裏,不然就算火雲士兵再怎麼無能,也不可能如此不堪!”

寧浮生咧嘴一笑,這一點他早就猜到了。朱賽銀接着正容說道:“但火雲皇城就不一樣了,這些士兵差不多都是火雲皇帝的死士,對火雲皇帝忠心不二,想要戰勝他們,好似要耗費一些時間。”

寧浮生說道:“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讓這些兄弟休息了。”

朱賽銀拍了寧浮生一下,笑道:“你小子行啊,算無遺策啊。哈哈,我去睡覺了,明天早上叫我。”

寧浮生隨口答應了下來,這時光蕊又走了過來,對寧浮生說道:“寧浮生,剛去到黑暗伏葬界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什麼?”寧浮生疑惑不解。

光蕊說道:“就是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顛覆火雲帝國啊。”

寧浮生苦笑道:“你太看的起我了,那時候我還整天想着怎麼玩呢,哪有心思管這種事情?”

光蕊噗嗤一笑,說道:“我還以爲你自小就心懷天下呢,現在看來你是一怒爲紅顏吧?”

看着光蕊有些異樣的眼神,寧浮生微笑說道:“你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因爲沈蘭蘭,我絕對不會這麼快就帶兵來到這裏!”

光蕊眼中的異樣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淡,說道:“沈蘭蘭真的很幸福。”

“以後她會更幸福。”寧浮生說道。

說完這些後光蕊去到了別處,看着光蕊的背影,寧浮生心中百味陳雜,如果不是因爲那次的雪夜突變,現在在一起的或許是他們,但世事難料,任何人都不能預知一件事情的發展,於是,只能接受與珍惜現在擁有的東西,無論是人,或是感情。

第二天天色微亮,三萬火雲軍部的士兵加上幾萬火雲帝國中的士兵整裝待發,隨着寧浮生的一聲令下,幾萬人轟然衝入了火雲皇城。

此時整個火雲皇城還十分的安靜,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如同滾雷似的聲浪,許多人都驚醒了,吃驚中也在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火雲皇帝昏庸無道,早已當誅,今寧浮生率兵來此,欲改朝換代,望各位鄉親不要出門,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等大局穩定後會迅速恢復正常!”寧浮生朗聲傳音道。

隨着他的聲音遠遠傳出,剛剛被驚醒的百姓紛紛一愣,隨即高興的跳起了腳,他們都知道寧浮生的名字,那是他們的英雄。激動過後,他們卻好似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鑽進被窩繼續睡覺。


除了這些百姓外,火雲皇城的士兵當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大怒中他們自四面八方涌向了火雲皇城各個通道,欲將寧浮生斬殺當場,但當那些火雲士兵見到寧浮生身後一望無際的軍隊後,差點尿了褲子。

“快點通知兵馬元帥,有敵襲!”一些士兵沒命的叫喊。


對此寧浮生沒有任何仁慈,微微揮手中,一隊人馬蜂擁而上,頃刻就將那些阻擋他們前進的火雲士兵滅了個乾淨。

“降者不殺!”豬老三喊道。

“降者不殺!”袁鐵牛也是如此。

“降者不殺!”幾萬大軍紛紛應和,一時間這股聲浪直逼火雲皇宮。

“發生什麼事情了?”正在熟睡的火雲皇帝大驚不已,連忙問道。

侍衛也是不明就裏,但還是說道:“陛下稍後,小人這就去探查一番!”而就在那個侍衛想出去打探消息的時候,一個大臣在寢宮外嘶聲叫道:“陛下,大事不好了,寧浮生帶着無數兵馬殺到火雲皇城了!”

“大膽,這小子想造反不成,傳我命令,出動所有火雲士兵,將這亂臣賊子斬於亂刀之下!”火雲皇帝氣的渾身顫抖,厲聲喝道。他統治火雲帝國近百年,還從未見過這種大逆不道的人。

“是!”隨着那個大臣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火雲皇帝也命侍衛給他穿上了衣服,走出寢宮,他直接去到了上朝議事的‘尚元閣’。或許,這是他第一次起的這麼早吧。去到尚元閣,見一干大臣早已等候多時,火雲皇帝沉聲說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那寧浮生哪裏來的兵馬?又哪裏來的膽子,竟敢殺到了火雲皇城,他想誅九族不成?”

馬成堂走上兩步,沉聲說道:“請陛下放心,微臣已經傳下命令,讓火雲十萬士兵前去誅殺叛軍了,現在陛下只需安心等待便可,想來不多時就會傳回捷報吧。”對於自己的士兵,馬成堂倒是信心滿滿。

火雲皇帝滿意點頭,環視一週後說道:“等叛軍被滅後,我們是否還要增加一些賦稅?劉元奎,百香城爲火雲商都,那裏現在是什麼狀況啊?”


劉元奎走上兩步,正容說道:“稟陛下,百香城風調雨順,無論商業還是農業均大獲豐收,百姓安居樂業,商人良心買賣。”

火雲皇帝大感欣慰,說道:“那百香城再加一成賦稅吧。”

劉元奎額頭見冒冷汗,但只能硬着頭皮說道:“遵旨。”

有時候欺上瞞下也是個技術活,就像劉元奎一樣,他就已經將自己埋在坑裏了。

“火雲老兒出來受死!”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自皇宮外傳來。

火雲皇帝打了個冷戰,叫道:“火雲士兵呢,怎麼還沒將那些忤逆之人滅殺?馬成堂,你出去看看!”

馬成堂連忙跑了出去,並命手下將自己的戰甲與武器拿了出來,快速穿上這好些年沒有穿過的戰甲,馬成堂只感覺戰甲小了很多。暗罵了幾句後,他騎着一隻老邁的戰獸衝出了皇宮,剛一衝出,他就想轉頭而逃。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年,這已經是藍熙王朝第六十二個冬季。

漫天的雪花飄飄洒洒,黑龍瀑冰封雪凍,瀑布掛滿冰凌,甚至全部凍結,形成冰瀑奇觀。

每日楚烈的必修課,一是深入冰洞練拳強化體質,這一年過去他已經能深入冰洞二十五丈,冰洞的寒冷自從楚烈過了二十丈的深度以後變化就不是那樣明顯了,萬事都有極限,冰洞已經幾乎到了極限,而楚烈極限到底是多少沒人知道。如果這冰洞有思想的話也不會想到楚烈的身體竟然**到這種地步吧!

二是不停的運行破軍式渴望儘快達到能夠瞬發,雖說還很是遙遠,不過也不能有一刻的懈怠。一年下來楚烈已經可以把最開始的半個時辰縮短為兩刻,每天破軍式細微的威力增長在一年的堆積下也叫楚烈明顯的感覺到它的壯大。

楚烈深入冰洞是到一個深度階段就停留一段時間然後再深入,到達承受極限再停留,就這樣循序漸進越來越深,這一天又到了他該進一步深入的時候。

螺旋的洞穴的罡風已經對楚烈造成不了什麼傷害,對楚烈最有威脅也幫助最大的是這洞穴的寒冷,楚烈邁步向下走去。

「現在這洞穴的二十五丈以下溫度幾乎恆溫,我就深入到底,看個究竟。」楚烈下定決心。

已經是深度三十丈,三十五丈,楚烈還沒有一次下到這樣的深度呢!到了這個深度只見洞壁就像個蜜蜂窩,那凜冽的罡風就是從這周圍彷彿蜂窩的洞里吹出形成,每個風眼都有兩尺寬窄,可密密麻麻的在這裡也的確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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