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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一舉滅殺敵人。”典韋衝在最前面,他的大喊,讓後面的大軍興奮開來。

“給我衝,滅殺眼前的一切。”關羽緊隨其後。

“讓敵人看看我吳國的強大。”太史慈也不甘示弱。

十名頂級戰將之後,是一億精銳級騎兵,這是三王爲了這次戰鬥派出的消耗品,只要能貫穿進去,對於李易的步卒殺傷很大。

可惜,他們面對的是整裝待發的呂布七人,呂布看着典韋幾人,“嘿嘿”一笑。

“天下無敵,殺,有我無敵。”呂布直接大招開啓,剎那間變大數十倍,如同巨人一般,殺向前方的騎兵海洋。

在他身後,張合等人也不客氣,大招紛紛開啓,不一會的工會,七尊巨人開始在敵軍內部橫行。

看着呂布等人的身影,典韋十人有些不甘,他們如果開啓大招,能夠阻攔住他們,但是那樣一來,他們就輸了。

一想起出發前謀士們的告誡,他們只要忍耐心中的憤怒,直接撤退,至於大軍則是留給李易軍殺戮。

這一場殺戮,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等到衆人大招的時間到了,才殺光敵軍騎兵。

等到李易戰車趕到戰場的時候,只能看到滿地的廢墟,到處是皺皺巴巴的地面,看着熟悉的地面,李易知道。那些是馬匹倒下後撞擊地面造成的。

“文優,戰果統計出來沒有?”站在戰車上的他,微微嘆氣,問道身後的李儒。

聽到李易的問話,李儒將一份簡冊那在手中,遞給了李易。


“主公,已經出來,滅殺敵人九千五百萬,逃走五百萬,我軍傷亡七百萬,這支大軍的意志很頑強,哪怕主將已經逃走,仍舊死戰到底,這估計是三王真正的精銳,不是一般大軍。”李儒的講話,讓李易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支大軍能做到這種地步,擡起頭,看着蔚藍的天空,和那耀眼的昊日。

“文優,再有三天時間,估計就能見到三萬了,傳我命令,迅速打掃戰場,繼續前行。”李易轉過身,看着衆多謀士。

得到李易的命令,大軍繼續前行,這次走在前面的戰將又換了,從呂布換成趙雲,配合他的則是黃忠,如果敵人再來,必定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上午的攻擊,估計讓三王心痛,攻擊過後,一直到中午,都沒有再次發起攻擊,這讓李易大大前進一步。

可是到了下午,敵人再次出現,如同上午一般,典韋十人再次衝鋒在前,這一次他們一開場就是大招全開。

十名巨人殺向李易的大軍,巨大的威勢讓李易前軍士氣有些不穩。

見到這種情況,早就等待多時趙雲和黃忠開啓大招,其他頂級戰將也紛紛上前。

頂級戰將的戰鬥一但開始,短時間內很難結束,三王的十名頂級戰將,被李易的七名頂級戰將阻攔,無論怎麼突破,都無法去攻擊大軍。

而李易的大軍則是壓制着三王的大軍,殺得他們十分艱難,在這樣下去,三王大軍的士氣會直接崩潰的。

典韋見此,準備拿出三王準備的寶物,滅殺敵人。

“衆位,纏住敵人,看我使用寶物。”典韋一聲大吼,直接撤離戰場,來到衆人大戰的後方。

典韋的撤離,讓三王戰將維持困難,本來他和許褚兩人對付趙雲,打的還算佔據上方,但是想要獲勝十分困難,他這一撤離,許褚的情況就不妙了。

趙雲的攻擊殺得許褚血肉橫飛,巨大化的許褚,也因爲趙雲的攻擊慢慢縮小,在這樣下去,許褚會被直接打掉大招,那樣一來,戰將間的平衡就會垮掉。

不過許褚也不是傻子,在典韋喊出之後,攻擊變成了防禦,只要能堅持到典韋回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於趙雲,則是加大攻擊的力度,最大程度的消弱許褚的戰鬥力,儘可能的增加勝算,他不知道典韋使用的是什麼寶物,是增加戰鬥力的增益型,還是滅殺敵人的滅殺型,他需要慎重。

大約三十個呼吸之後,一道紅色豪光出現,橫掃了李易大軍前方,將數百萬士卒擊殺,給了三王大軍喘息的機會,甚至記住這個空檔,三王的大軍殺了進去。

“不好,上當了,給我殺。”趙雲見此,勃然大怒,典韋和許褚兩人明顯實在耍他,這如何能讓趙雲受得了。

爆發的趙雲,不再節省體力,槍槍直刺許褚要害,殺得許褚痛苦連連,慘叫一刻沒有停止,到了最後,竟然殺破了許褚的大招。

失去大招的許褚,在趙雲的面前如同孩童,隨手一拳打暈許褚,直接用長槍挑起,奮力扔向身後,只要許褚落到他的後方,大軍就會把許褚捆綁,這樣李易就能俘虜三王的戰將,只要多來幾次,三王就會徹底失敗。

就在這時,典韋回來了,看着飛在天空中的小許褚,臉上怒氣爆發,奮力擲出手中雙戟,逼迫趙雲防禦,然後飛身撲向前方,用手抓住許褚,直接撤離戰場。

在典韋救援許褚的時候,趙雲趁機在他的身上開了數十個血洞,殺得典韋身受重傷,但是許褚還是被他救下。


“撤,趕緊撤。”典韋在逃離之時,大聲呼喊,招呼衆人撤離。

曹操兩員大將的撤離,直接讓其他戰將驚醒,不一會的時間,三王的戰將全部撤離,留下無人鎮守的大軍供李易殺戮。

等到李易再次得到系統的提示,戰鬥再次終止。

“叮。擊敗典韋爲首的十名戰將,獲得聲望3000000。”

看着三百萬的聲望增加,李易撇撇嘴,戰鬥次數的增多,讓聲望的增加慢慢減少,每一次都是減少幾十萬,本來十名頂級戰將至少是五百萬聲望,但是現在只有三百萬,在這樣下去,估計戰鬥到最後,連聲望都不加了。

“主公,戰場已經統計完畢,是否現在就聽?”李儒的聲音打斷了李易的思考。

聽着李儒的話,李易點點頭,聽到了這次的戰果。

“劫殺敵人一億三千萬,自身損失一千一百萬,其中五百萬是被敵人寶物擊殺,其餘纔是被三王軍隊所殺……”詳細的戰報,聽的李易頭疼。

這才第二天,他十億大軍損失了差不多一億,在堅持下去,不知道是三王先垮掉,還是他先倒下。

不過三王也不好過,李易都損失一億大軍,他們至少是李易的十五倍,甚至更多,每次三王的損失,都會對他們士氣造成一定影響,而李易大軍則是反之。

每次勝利,大軍的士氣都會提升,長此以往大軍士氣始終保持高昂,對敵人謀士的技能有很強的抗性,這可是李易想要看到的結果。

在戰將方面,李易佔據優勢,但是在謀士方面,三王方面佔據優勢,只要抹除了這個優勢,三王就一點勝算都沒有。

“嗯,文優,傳我命令,大軍暫時休整,準備做飯,然後搭建軍營,以對付三王的夜襲,我要看看,到底是誰能勝利,他們能否阻擋我。”李易大笑道。


“是,主公。”

李儒下去操辦去了,賈詡等人也沒有閒着,每時每刻都在計算三王的下一步,李易要如何應對,他們是確保大軍不中陷阱的保障,只要李易軍繼續下去,三王必定失敗,但是李易軍一但中了三王的陷阱和埋伏,那樣結局將變得撲朔迷離。 在這一瞬間,望著眼前這一幕,柳棲霞突然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更新好快。在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辛辛苦苦的修為,想要謀求的三『花』聚頂,竟然是那樣的可笑!

就算是再驚采絕『艷』又如何,就算是再逆天又如何,還不是要化作烏有,成為虛無。

雖然這想法無比殘酷,但現實卻比想法更殘酷,而且這現實還擺在觸手可及的眼前。

劉爺果然沒有選錯人,他那百餘年的推演,六百餘年的等待,果然沒有『弄』錯,這小子就是他要等的人!看到眼前這一幕後,『陰』金水獸心中頓時覺得不可思議,但眼眸中卻是有璀璨的神情,而他望向林白的神情中,更是多了許多以前所沒有的崇拜!

什麼叫做無敵,什麼叫做驚采絕『艷』,什麼才是天才!林白用他的作為,向著所有人淋漓盡致的闡釋了此種說法,這結果無可爭議,璀璨驚世,驚『艷』凡塵!

「你們打算怎麼處置她?」向著白雲子身軀崩裂的位置看了眼后,林白將目光緩緩轉到了一旁已經在這態勢下呆若木『雞』的柳棲霞身上,然後緩聲道。

雪怪族群沉默無言,望向柳棲霞的目光中有憤怒,但更多的卻是漠視。它們今日所見的死亡,所見的殺戮,已經夠多了,不想再去有什麼殺戮出現。

「全憑神明的安排!」沉默許久后,那雪怪首領緩緩出言,對林白畢恭畢敬道。

話音落下,柳棲霞的身軀驟然一寒,目光之中滿是驚懼之『色』向著林白望去,此時此刻,在她的身上,哪裡還有什麼仙子的出塵脫凡,又哪裡有什麼蛇蠍美人的毒辣,和世間那些受了驚嚇的小『女』孩兒,可說是沒有一分半毫的區別。

「此地今日已見證了太多的廝殺和鮮血,沒必要再多一些了。」沉默片刻后,林白緩緩開腔,目光直視柳棲霞的眼眸,淡淡道:「不過不論你究竟是出於何種原因,畢竟做過許多叫人難以饒恕的事情。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話出口,林白指尖陡然一彈,一道凜冽的劍意向著柳棲霞頭頂的百會『穴』便沖了進去,而後席捲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經脈之中。劍氣入體,柳棲霞登時感受到一種蝕骨的刺痛,而且她更是能感覺得到,隨著那刺痛在體內的蔓延,原本充盈體內的力量,也在漸漸失去。

「你的修為被我廢除,今生今世,再無任何回復的可能。」等到那劍氣漸漸消散於柳棲霞體內后,林白眼眸一冷,淡淡道:「你走吧,今生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聽得此言,柳棲霞只覺得全身上下驟然一松,原本緊繃著的心神驟然鬆動,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竟然開始失聲痛哭起來,那哭聲中既有慶幸,又有茫然。

「小娘皮,能繞你的命已是滔天之喜了,你待在此處,難道是想等死嗎?還不趕緊走?!」看著柳棲霞這幅模樣,『陰』金水獸桀然一笑,滿是促狹道。

柳棲霞聞言驚懼起身,向著四下張望了一圈后,向著林白一揖及地,然後再不敢多做任何停留,向著遠處的雪峰間便奔逃而去,連頭都不敢再回一下。

「啊……」而與此同時,天地間陡然傳來一陣慘烈的聲音,那聲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其中似有憤怒,似有悲哀,似有欣喜,又似有解脫,包含著種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而發出這聲音的,正是那些歷經『波』折,只差一線便要被全族覆滅的雪怪!在這一刻,他們望著林白,身上沐浴著族群死亡的鮮血,和白雲子身軀崩裂之時的鮮血,面頰上滿是斑駁的血痕,已分不清那是親人或仇敵的鮮血,還是他們的血淚。

它們這族群,在此守護了千百載,千百載的與世無爭,已經磨滅盡了他們體內僅存的那麼一點兒熱血,所有的反抗也盡數都被這崑崙雪峰的嚴冬所凍結。

但就是因為丟掉了這熱血和反抗,才讓他們的族群承受了今日的創傷!他們不敢想象,如果今時今日,不是神明出現,重新降臨的話,他們所要面對的,將會是什麼!

他們懊悔,他們憤怒,他們『激』動,他們欣喜,但所有的情緒,都無法讓那些死去的亡魂重新復活,讓那些亡魂重新回歸到他們的身邊,與他們休戚與共。

這便是人世的慘烈,這便是天道的無情,天意如刀,刀刀斬斷人心!

望著那些正在痛哭失聲的雪怪,林白輕輕嘆息出聲。雪怪族群之所以會有這樣的遭遇,雖然的確是因白雲子和悟雲老人所導致的,但實際上卻也是跟他們自身有著難以割捨的關係。如果這個族群能夠在開始的第一瞬間,便拿出最後的那種血『性』,也不至於落得這境地。

雖然心中慨嘆,但林白卻是沒有出聲,只是目光靜默的望著那些雪怪。如林白先前所說,它們今日所見的鮮血和殺戮實在是太多了,自己不能去剝奪他們為同伴哀悼的權利。

「神明……」許久之後,那些雪怪的嚎哭終於緩緩結束,而雪怪首領則是緩緩走到林白的身前,向著身後沉默不語的族群望了眼后,緩緩跪倒在林白的腳前,頭顱緊緊的抵著冰冷的雪面,緩緩出聲,話語中有說不清的悲涼,也有說不清的『激』動。

隨著雪怪首領的拜倒,他身後的那些雪怪們也跟著緩緩跪倒在地,口中低誦神明二字。

對於這些雪怪而言,且不說林白和他們供奉了無數載的那畫像上的人如出一轍,就單單是林白出手拯救了他們這一族的『性』命,就足以值得他們為之而叩首。

望著眼前的這些雪怪,在這一刻,林白心中突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升起,那是一種恍若隔世般的感覺,就像是冥冥之中,無數年之前,他就曾經歷過這一幕一般。

「起來吧。」沉默片刻后,林白沒有向這些雪怪們解釋太多,也沒有說什麼自己不是他們的神明之類的話語,因為他明白,這雪怪族群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最為需要的就是一個『精』神支柱,許久后,他緩緩抬手,向著雪怪首領虛虛一摻,先天真罡透體而出,將那名體型壯碩的雪怪首領扶起后,緩緩道:「你們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吧。」

「我知道。」雪怪首領起身後,目光複雜的向著林白看了眼,然後轉頭向著那些仍舊沉浸於哀傷之中的族人望了眼,抹去眼眸間的淚痕,沉聲道:「都打起『精』神來,把我們同伴的屍身收撿起來,葬入雪地!神明,我帶您去見您要找的東西。」

拋下這句話之後,雪怪首領緩緩轉身,恭恭敬敬的向著林白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後便一馬當先的帶著他和『陰』金水獸,向著不遠處的雪簾『洞』天趕了過去。

不過和之前帶領賀嘉爾和夏小青幾『女』進入雪簾『洞』天之時不同的是,在進入雪簾『洞』天後,雪怪首領沒有再如當時那般小心的封堵『洞』口,而是緩步向著其中走入。經歷了這一切后,在他的心中,似乎已經篤定了什麼主意,要為雪怪們選擇一條不同以往的道路。

『洞』天福地!雖然從賀嘉爾和夏小青她們口中已經得知了雪簾『洞』天的玄虛,但在進入其中后,望到雪簾『洞』天內的一切,林白也是忍不住輕輕慨嘆出聲。

他著實是沒想到,在這冰天雪地的雪峰之中,竟然會有這麼一處溫暖如初的福地。能夠在雪峰之中完成這樣的壯舉,這是一種何其強大的手段。

進入雪簾『洞』天後,雪怪首領便趕去了儲藏著畫像的所在,將『玉』盒捧到林白的跟前後,緩緩俯身,畢恭畢敬的將那『玉』盒捧到了林白的眼前。

林白見狀神情陡然變得凝重起來,緩緩抬手,將『玉』盒接了過來,打開『玉』盒的封鎖后,從其中將畫幅小心翼翼的展開,伴隨著陣陣窸窣之聲,畫幅的內容漸漸暴『露』在眼前。

那是一幅巧密而『精』細的工筆畫,而且畫風更是將工筆畫『精』謹細膩的筆法發揮到了淋漓盡致!整幅畫看下來,說成是光『色』『艷』發,妙窮毫釐,都毫不為過!而且望著那幅畫看久了,更是覺得彷彿畫像中的那人,似乎隨時都可能從畫像中走出來一樣,端的是奧妙非常!

而就在望到那幅畫像上的內容后,『陰』金水獸陡然如見了鬼般,不受控制的朝後蹬蹬蹬連退了好幾步,然後用難以名狀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林白。

不僅是『陰』金水獸,就連林白自己在看到這幅畫上的內容后,都如同腦瓜『門』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樣,一股異樣的感覺陡然席捲全身,神情都開始變得恍惚起來。

一切果然如嘉爾他們所說,這畫幅中人,的確和自己如出一轍!無論是眉眼五官,還是身形,都跟自己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甚至於在此時,林白都有種照鏡子般的感覺。

「林小子,你什麼時候來過此處?怎麼還穿的如此古怪?!」望著那畫幅上的人像,許久之後,『陰』金水獸才算是稍稍定住了神,然後不可思議的對林白道。說–55789+dsuaahhh+25550702–> 「我沒有來過。-」林白聞言沉默了許久后,緩緩搖了搖頭,然後輕聲道:「這也不是我!」

不是林白?!『陰』金水獸聽到這話,不禁一愣,然後那雙牛眼開始在畫幅和林白之間不斷的轉換。但越是看,他便越是覺得林白是在忽悠自己,這畫幅上的人,和林白的模樣,可說是從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就算是比那些極為相像的雙胞胎,還要更相像。

世上沒有絕對相同的兩者,但面對這如出一轍的畫像,但林白卻是說那畫像中人並不是他,這實在是太叫『陰』金水獸覺得難以想象了。

而許久之後,他漸漸也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畫中人像雖然和林白極其相像。但不同的是,這畫中人的衣衫飄飄『欲』飛,有一種如同是在御風而行般的感覺,而且順著畫中人像,更是有一種揚眉劍出鞘,斬盡天下一切不平事的飄逸洒脫之感。

冥冥之中,『陰』金水獸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在什麼地方感受到過這種感覺一樣,而且這種感覺更是在近期內出現過的。但不管它怎麼去思忖,卻是想不到究竟是在何處。

「你的感覺沒有出錯,我們的確是遇到過畫中的這位前輩。」仿若是看透了『陰』金水獸的內心,又像是在勸慰自己一般,林白緩緩出聲道:「他是方丈洲的那位青蓮前輩!」

畫中人是當初將自己和林白送出方丈洲的青蓮前輩?!在聽到這話后,『陰』金水獸身體登時一個『激』靈,只覺得就像是有一道閃電直接劈中了身軀一般。

而且在它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疑『惑』和『迷』惘神情。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在方丈洲中出現的明明是一株青蓮,但為何在此處卻是如林白一般的畫像!而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就算是這畫中人真的是青蓮前輩,可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就算是有著至親血緣關係的父親和兒子,怕也不見得就能如此的相像吧?!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那青蓮和林白之間,究竟是有著什麼關係?!但『陰』金水獸知道,林白絕對不會『蒙』騙自己,而且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對林白也沒有任何好處。可越是如此,它便越是覺得心中『迷』惘難解,無法『弄』清楚眼前這一幕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別說是他,此時就算是林白,也是陷入了『迷』惘之中。他的目光和畫中人像的雙眼緊緊對接,眼眸相接,不知為何,他有一種被那畫中人像看透了內心的詭異感覺。而且在看著這畫像的時候,他更是有一種恍若隔世般的感覺,彷彿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畫,還是林白!

雖然經過了心之『迷』障,確定了自己的一切,也早已見到了那詭異的一幕!但那一切,畢竟只是出現在林白的心中,只是一場幻象,遠沒有如今這樣的畫面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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