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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清脆碰杯聲響過,二人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孫教授問道:“提前知道他們要挑釁嗎?還是臨時應對。”

“既有些意外,也不出意料。”丁馳給出回覆,然後又進一步解讀,“這是國際性盛會,主辦方、與會者全都名聲在外,即使參觀者也都有一定素質。按說在這樣的場合,又都自恃身份,不應該發生明面上的直接碰撞,我也不希望出現這樣的事。好多事情往往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按說他們不應該不清楚,也不應該不明白其中利害。”

“可能是因爲文化差異,又自恃各方面因素佔先,尤其是骨子裏先天的優越感和長期高高在上的心態,導致他們把打壓甚至欺凌同行當做了理所當然。剛開始我還真不敢判定他們要那樣做,可他們卻真的找上門去打壓馳名電子,甚至侮辱我們的祖國。對於這種行徑,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以牙還牙是最好的辦法,否則我還真沒法口出糙詞。”

孫教授笑了:“當天我就聽說了,人們也描述的繪聲繪色。可笑那個自恃優越的女人,竟然賣弄華國俚語,到頭來只能是挺起石頭砸自己腳,只能是自取其辱。我還聽說,就因爲那件事,茵仙麗娜不但受到了業界恥笑,也被家族族長好一通申斥。”

丁馳道:“那些傢伙真是不知悔改,就爲了二次攻擊,竟然臨時改變既定宣傳模式,竟然當衆詆譭我國,還特意鼓動參觀者去看我們的笑話,真是可恨之極。可他們就忘了他們的短處,就忘了考慮參觀者的觀感體驗,當衆丟人自然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以我對這些自恃身份優越的家族瞭解,和對他們此次所作所爲的分析,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孫教授神情嚴肅,言詞懇切。

丁馳點點頭:“我會注意的,對這些人不能抱有幻想,不能祈望他們考慮別人的感受。”

氣氛稍微有些沉重,兩人又聊了些其他話題,喝了幾杯小酒,氣氛才又輕鬆起來。

“丁馳,有個問題我可否問一下,衛馳一號已經應用於那麼多領域了?”孫教授忽道。

丁馳靦腆一笑:“模糊了一下時間概念。無奈之舉,被他們逼的。”

“高,實在是高。”孫教授說着,又舉起了杯。

丁馳“呵呵”笑着,與對方碰在一起。

這頓飯吃的非常舒服,兩人也聊得很是開心,不知不覺三個多小時過去,晚餐結束時已經快十點了。

送孫教授到樓上休息,丁馳與對方告辭,獨自趕奔入住酒店。

參會者酒店由組委會統一安排,丁馳入住的是“雕國二招”,與孫教授下榻酒店也就一公里多。“二招”之名又是丁馳爲方便記憶而自創。

酒意暖暖,夜風習習,緩步前行,好不愜意。還是第一次出國,又到的是這個發達國度,丁馳沒有打車,而是選擇了步行回店。

不愧是花花世界,光是這夜景就堪稱驚豔。在國內的諸多省會中,衛都也屬於綜合實力上游的,不過不得不承認,和這裏真的不在一個檔次。 冰飛心弦殤之一眼萬年 ,衛都就差得很遠。還有那繁榮的夜市經濟,都說明了這裏的發達,也鑄就了這裏大多數人的傲慢與自負。

哼,再過十幾年看看,我們並不輸你們。強烈的民族自尊心,令丁馳遐想着那個曾經已經經歷的時代,只是那時沒心情細品而已。

溜溜達達着,入住酒店已經清晰在望了,丁馳又放慢了速度,轉頭欣賞着美麗的夜景。

“眼瞎了嗎?”

隨着一聲喝斥,一個高大的身軀撞了上來。


儘管轉頭看着公路對面,但丁馳也時刻注意着避讓行人,而且這裏遠沒有國內人口稠密,本不至於撞到一起的。

來不及細想,丁馳猛的一側身。

“唿”,

帶着風聲,那個高大身影擦身而過。

“還會躲呀。”高大身影收住身體,回身反撲。

聽這話音,丁馳已經意識到,這根本不是無意相撞,分明是有意找茬,於是毫不猶豫的快速閃避。

“啪”,那隻大毛手掃到了後背。

丁馳趔趄着向前撲去,但他沒有收步,而是繼續奔跑而去。

“笨蛋,連個黃臉小崽子都抓不住。”

“少費話,都快點。”

隨着話音,凌亂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跑着跑着,丁馳忽覺不對頭,因爲前方也出現了兩個大白臉,顯然在等他撞上去。於是他暫時放棄奔向酒店,而是又立馬換了方向。

“跑?還往哪跑?”

幾裏哇啦嚷嚷着,那些人迅速縮小着包圍圈。腿長、路熟、人衆,加之早有謀劃,很快便圍了上來。

丁馳暫時放棄奔跑,轉頭掃了一圈四周。圍在身側的一共四人,全都是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大白臉透着紅色,還有點浮腫,頭髮蓬鬆,標準的雕國人模樣。

“幹什麼?”丁馳沉聲問着,同時腦中想着主意。

最高個的大白臉說了話:“逮住你。”

丁馳道:“我不認識你們。”

“可我們認識你,丁馳,華國人,對不對?”高個大白臉聳着肩頭,向前走去,“來了就別想走。” “慢着。”丁馳擡手阻止。

高個大白臉收住腳步,那三人也跟着停下。

“什麼叫‘來了就別想走’?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我哪得罪你們了?”丁馳連着三問。

“你得罪了誰不知道?告訴你,姓丁的,我們可是偉大的國度,更是偉大的民族,容不得你這下等國民辱沒。少費話,跟我們走。”高個大白臉說着,雙手伸開,老鷹捉小雞般的撲去。

與此同時,那三人也是同樣的架勢,同樣撲向丁馳。

眼看着四人撲至,丁馳猛的向後一閃身,堪堪從縫隙中鑽了出去。也就是對方都人高馬大,否則未必能留出這樣大的縫隙。

出了重圍後,丁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奔向路邊,不停的招手呼救:“救我,救我。”

“滋……”

一輛“TAXI”停在路邊,後車門跟着打開。

丁馳來不及多想,一哈腰鑽了上去,並迅速帶上車門,喊了聲“快”。

汽車箭一般躥了出去。

正要把“快”翻譯成“fast”時,丁馳意識到不對,因爲車子已經啓動了,他趕忙看向駕駛位。

“鍾雨。”丁馳心中一鬆,卻也疑惑:他怎麼在這?出租車從哪來的?

鍾雨直接道:“丁總,繫好安全帶。”

丁馳“哦”了一聲,趕忙依言做了。

看着已經右拐而去的車子,高個大白臉收住步子,說道:“咱們的任務完成了。”

“出租車這麼巧?”立即有人疑問。

“管他呢,剩下的就看喬治了。”高個大白臉說着,揮動了右手,“回。”

出租車上,鍾雨又道:“丁總坐穩了,有尾巴,我甩掉它。”

話音剛落,出租車就像箭一般躥了出去,速度不減的拐過十字路口,然後又一右拐進了巷子。

黑色越野車隨後拐過十字路口,狂奔向前。

躥出足有兩三公里,越野車上駕駛員發出疑問:“喬治,車呢?能有那麼快嗎?”

後座的喬治回道:“明明從這裏拐了,能去哪裏呢?”

正這時,對講裏傳出聲音:“喬治,截住了嗎?”

命運遊戲之聖昊 :“看,看不到了。”

“混蛋,這還能跟丟?”對講裏狠狠的罵着。

喬治講着理由:“我,我沒想到他能有車,沒……”

“特麼的,豬腦子,華國人狡猾的很。”對講裏罵到這裏,沒了聲音。

“媽蛋,加速,追。”喬治衝着駕駛員罵了起來。

越野車以二百邁速度衝去,結果可想而知。

出租車在巷子裏左拐右繞,十幾分鍾後重新上了大路,速度也跟着快了起來。

“丁總坐好了。”鍾雨提醒着,出租汽車猛然打輪。

斜刺裏一輛灰色越野極速衝出,幾乎擦着出租車尾部,徑直衝到公路對面,撞在了一輛正行駛的消防車上。

“呼”,丁馳長噓了一口氣。

“滋……”出租車忽然猛剎車,又迅速後退了一米。


“嗡……”又是一輛灰色越野車,幾乎貼着出租車車頭衝向了對面。

鍾雨腳下給油,出租車再次躥了出去。

就這樣,又連着躲過了三撥衝撞,出租車走不了了。因爲四輛大越野從不同方向橫在了四周,而且這還是一個非常小的彎路。

丁馳剛剛幾驚幾乍的心又一次收緊:怎麼辦?

鍾雨倒是從容的多,停穩汽車後,回過頭去:“丁總就待在車上,我去會會他們。別管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要下車。”

丁馳急道:“你一人怎麼……”

“你只管坐在車上就行。” 總裁的心尖蜜妻

對方的命令口吻裏,帶着非常大的威壓,丁馳只得老實坐着,同時取出手機,準備隨時報警。

鍾雨已經帶着墨鏡到了車外,並鎖死了出租汽車。

四輛越野車先後打開,共跳下了十五個人。

“華國人,乖乖舉手投降,省得我們費事。”說話者滿頭金色捲毛。

鍾雨沉聲道:“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究竟受何人指使?”

“這個你無需知道,只管束手就擒,否則小心你的腦殼。”金色捲毛說話間,手上已多了一把“M1911”。

“刷刷”,

其餘人等也跟着拔出了傢伙,十五個黑洞指向鍾雨。

鍾雨依舊神色自若,語氣鏗鏘:“三個選擇,要麼立即滾蛋,要麼等着跪地求饒,要麼……”

“哈哈哈……”不等鍾雨說完,十五人已經笑做一團,他們覺得這是天下的笑話。



沒有任何預兆的,金色捲毛忽的扣動了扳機。

“咻……”

“咻咻咻……”

金屬破空聲頓時響做一團。

丁馳大驚,急得揮手大喊:“鍾雨,你快……”

“當”,車窗上濺起了火花,丁馳下意識的縮脖藏頭。

“當”,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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