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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喬龍兵和朱林德雖然是兄弟,可是因爲公司管理理念和權益分配問題,弄得很不愉快,這背後的主要推手就是米小桃。以米小桃的角度來看,喬龍兵得了自己老公的很多好處,卻剝奪了自己老公的很多權益。所以,喬龍兵是阻礙朱林德,也同時是她米小桃自己獲得更多財富權益的障礙。那,如果喬龍兵死了,障礙是不是就消除了!!!” 江笑楓分析到這裏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大致猜到了米小桃參與案件的原因了。這個米小桃其實也被莫太生欺騙了,她不知道莫太生的計劃中有殺死朱林德的情節,她以爲莫太生僅僅針對的目標是喬龍兵。

那如果針對喬龍兵,會從哪個角度入手呢?

“舞美珍知曉自己丈夫和自己妹妹的事情,你要說她對喬龍兵完全沒有怨恨,說不通。會不會米小桃的作用,就是從中挑撥舞美珍和喬龍兵的關係,從而讓舞美珍協助他們殺死喬龍兵!”這會唐森也已經結束了對馬儒文的問詢,出來和江笑楓一起透透氣。

江笑楓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喬龍兵的死和舞美珍有直接關係!可是喬龍兵和舞美珍現在都已經死了,米小桃也已經死了,這個關係和林佑天調查的事情又有什麼利害聯繫嗎?林佑天調查這件事情,爲什麼會把自己搭進去?所以背後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牽扯其中,有利害關係。而這個人,現在還活着!”

唐森肯定道:“會不會是馬國龍?警方一直在對馬國龍進行監視,所以,如果他有問題,發現並不困難。我馬上讓敏雲調查馬國龍今天一天都在做些什麼。”

多線出擊尋找一切可能。但是,唐敏雲很快查到,馬國龍中午吃過飯後,跟着水依依一起出去。隨後水依依找個藉口走人,馬國龍只能回到公司。至此在公司鬱悶了一下午,隨後估摸是被水依依挑起了**難耐,他便去洗浴中心待了一會。至於去那幹嘛,反正那個洗浴中心一直傳聞不正規,想想也明白了。

看樣子,馬國龍好像對林佑天的確沒啥行動?

“這個馬國龍,是不是隱藏的太好了?”唐森也苦笑道,“我們找到了莫太生的破綻,可是卻沒發現馬國龍的一點破綻,難道他真的和案子沒關?但是他如果沒關,那我們剛纔分析的,還有一個利益關係者是誰呢?”


“唐老大,江哥,重要發現!”

兩個大老爺們正在商量的同時,許嘉琪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她手上拿着已經打印好的資料,遞上前道:“這家服裝廠的員工的確不少,可是我經過了比對篩選,將一些明顯沒有嫌疑的人先行排除後,在經過我特殊的推論計算,果然找到了嫌疑所在。你們看這個人的資料。”

江笑楓趕緊看了看:“閔思軍。他以前在這裏工作過?”

許嘉琪道:“準確的說是在隔壁那個化工廠做過。當年那家化工廠的老闆閔思水算起來還是他家的親戚,只是,這個人不簡單。根據我詳查他的資料,當年閔思水跑路後,這個閔思軍也到過南方。更重要的是,他和閔思水存在經濟糾紛,甚至發生過閔思軍帶人圍追閔思水要債的情形。”

唐森道:“你的意思是說,當年閔思水在南方躲債最終自殺,說不定和閔思軍有關?”

許嘉琪啪啦打了一個響指:“亮哥一直說,巧合的事情如果同時發生的太多,那一定不是巧合。閔思水和閔思軍有經濟糾紛,而恰好閔思水在南方自殺的時候,閔思軍也去過南方。現在我們懷疑喬龍兵是在化工廠被人毀屍的,又恰好閔思軍也在那家化工廠做過。現在林佑天又在這裏失蹤,又恰好閔思軍也在這裏工作。說是巧合?真的這麼巧合?”

江笑楓興奮道:“嘉琪,乾的不錯。只要找到林佑天,我讓他給你買十件衣服酬謝。老唐,你馬上去找工廠負責人馬儒文,瞭解這個閔思軍的情況,同時調閱今天的廠區監控,設法找到閔思軍到底在廠區幹嘛。嘉琪,你繼續搜尋其他人員線索,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發現,我現在親自去會會這個閔思軍。”

又一個重要嫌疑人跳了出來,林佑天這一失蹤,倒還真的炸出了另一條線。

帶着兩個警察,江笑楓來到廠區,直接將閔思軍找到。這傢伙一看見警察來到自己身邊,可以明顯的感知身體都在發顫,這個動作,絕對錶明這傢伙有問題。

江笑楓厲聲呵斥,加大心理施壓道:“閔思軍,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你們找我幹嘛?”閔思軍一邊說着,一邊嚥着口水,雙手都在不停抖動。

這個動作,連旁邊協同的警察都看出問題,那個小警察厲聲道:“你老實點,趕緊交代問題。”

“交代問題?我不知道要交代什麼啊。”

“看來你是打算頑抗到底了!”江笑楓示意警察將閔思軍帶到工廠辦公室裏審訊。

隨即,警察帶着閔思軍出了廠房,可是剛剛出來,閔思軍就說自己要去上廁所,爲了防止意外,兩個警察都跟隨其左右。

然,這地方閔思軍可是相當熟悉,剛剛拐了彎,他便馬上推開那個小警察,掉頭就往小龍山方向逃竄。

這一下,兩個警察大喊抓人,江笑楓也從不遠處追了過來。

三個人在後面窮追不捨,一直將閔思軍逼到了山腳。這傢伙還是有些耐力,帶着警察鑽了很久的廠房,還跟着在後山的樹林裏跑了兩圈。可是身後的江笑楓還有兩個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一旦靠近後,兩個警察便直接撲了過去。一左一右抓住閔思軍。

後面,江笑楓也跟了過來,橫起一腳直接踹在閔思軍的膝蓋上,待其跪在地上後,他又一把抓住閔思軍的頭髮道:“跑,你往哪跑。我們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偏要給警察玩捉迷藏是吧。”

“警官,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要問什麼啊。”

“不知道我們要問什麼,那你跑什麼。心虛了纔會跑吧。”江笑楓冷笑的將其拽起,故意拍了拍對方衣服上的灰塵,道,“閔思軍,我們能找到你,就是意味着對你的事情是知道一些的。現在是在給你機會,如果你老實交代,大家都好做。如果不老實,我可以陪你慢慢玩。”

咕嚕嚥着唾沫,閔思軍雙腿都在哆嗦,這傢伙這個樣子,絕對屬於心理素質不好的類型。江笑楓倒是想知道,這種慫貨,會真的和案件有關聯。

在把這傢伙帶回廠區辦公室後,江笑楓讓兩個警察出去,一個人將門關上後,兩個拳頭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掄起威脅人,江笑楓絕對不是吹得,他本身也喜歡胡亂,更何況這次事關自己的手下林佑天,他更加不想浪費時間。

“我只問你一遍,你是不是把一個警察藏起來了。”江笑楓舉着手指頭厲聲道,“這裏沒有監控,只有我們兩,你就當是我在威脅你,如果不說,後果自負。”

見過警察蠻橫的,可是閔思軍的確沒見過蠻橫的這麼直接的,他自己都懷疑眼前這貨是不是真警察啊。可是當江笑楓衝過來後,閔思軍又立馬心虛,舉起雙手道:“別別別,警官,我冤枉啊。你們說的警察到底是誰啊。”

“還跟我裝糊塗是吧。”

江笑楓用手銬直接將閔思軍烤住,隨即自己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他其實真的想把這小子揍一頓,可是再確定揍一頓之前,他還得等唐森這邊的調查情況。

所以,剛纔他說只問一遍,不是在說謊,如今江笑楓的確不問了,剩下的事情,就看閔思軍自己如何抉擇了。

用絕對安靜的空氣施加壓力,這是經常用到的手段,江笑楓看出閔思軍心理素質不佳,可是卻也很狡猾,所以,江笑楓需要撇除對方的狡猾後再來好好教訓他。


很快,唐森也帶着廠區負責人馬儒文趕了過來。兩人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江笑楓翹着二郎腿坐在那裏,而閔思軍則被拷在窗戶那,一臉悲催,還口乾舌燥的盯着水杯。

“喲,兄弟,要不要喝點水啊!”唐森開玩笑的將水杯遞了過去,卻沒真給對方,自己先喝上一口。

這樣被耍後,閔思軍更是悲劇,他哭喪臉道:“各位警官,我到底犯了什麼事情啊。”

唐森指了指馬儒文,道:“你犯了什麼事情,既然你自己不說,那就讓你們負責人跟你說吧!”

馬儒文道:“閔思軍,你最好老老實實和警察合作。剛纔我們已經調閱了監控,發現你和那位叫做林佑天的警官碰過頭。而林警官就在我們廠區失蹤,連手機都丟在這裏。你說,你到底對林警官做了什麼?”

說完,馬儒文還親自將剛剛獲取的監控在閔思軍的面前播放了一遍。

在播放的同時,這位負責人也在撇清自己的關係,道:“江組長,我的確是不知道閔思軍有問題啊。如果早知道他有問題,我肯定不會用他的。我工廠裏的人大多都是周邊的人,閔思軍的家就在這附近,而且以前在這裏的工廠幹過,所以我用他也是合情合理吧。”

“是合情合理!”江笑楓道,“馬老闆,你不用解釋了。現在是你的工人有問題,我們對事不對人。只是,林警官在你這裏失蹤,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想,你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吧。”

這種暗暗的威脅,實則是要讓馬儒文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這位馬老闆果然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連忙點頭道:“我馬上讓人配合警方在附近尋找林警官的下落。”

說完,他還指着閔思軍道:“閔思軍,你別害我,你要知道什麼趕緊說,否則我也不會放過你。” 現在各方都在給閔思軍壓力,希望將這個慫貨的心理防線攻破,但是江笑楓和唐森也知道,這種人,不死到臨頭,他必然還抱有希望。現在視頻中顯示閔思軍的確和林佑天接頭,而且兩人交談過,之後的事情因爲監控死角無法探知,不過可以肯定,林佑天來這裏,十有八九就是來找閔思軍的。

唐森也跟着拉了一把椅子過來,道:“兄弟,大家都別爲難對方。只要你說了,我們都可以相安無事。告訴我們,你把那個警察帶到哪裏去了。那位警察是你眼前這位警官的手下,所以,你要知道,如果他真的出事了,這位警官你怎麼對付你。”

閔思軍嚥着唾沫,又是嘿嘿擠出笑意:“你們警察不是不可以虐待嫌疑人嗎。你們不會打我,對吧。”

“那你相不相信老子脫了警服再來揍你。”江笑楓聲色俱厲,又是舉出一根手指道,“剛纔我說了,我只問你一次。你不回答,我就不會多問。我相信那位警察會比你命好。”

這又是威脅,而且,因爲唐森在這裏,江笑楓可以和他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如今江笑楓已經拋出最後一句問話,當然唐森就得跟上了。


他這會是真的將一杯水端了過去,道:“兄弟,別自找沒趣。你眼前這位江警官脾氣可不好。再說,你何苦呢。那位林警官過來只是瞭解下情況,難不成你還有重大問題要掩飾不成?怎麼着。案中有案?反正我們暫時可沒查到你這邊的問題。”

閔思軍戰戰兢兢道:“你們沒查到我們這邊的問題,那爲什麼來找我?”

唐森呵的一笑:“喲,這下承認林警官來找過你了吧。”

嗡的一下,閔思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剛纔視頻中的畫面還可以狡辯說是問路啥的,但是現在自己承認就是來找自己,那就推脫不掉了。跟唐森鬥,這傢伙顯然還嫩了點。人家唐森就是玩心理逼問的。

如今就更好辦了,唐森笑呵呵的勾着閔思軍的肩膀道:“那你就說說,林警官爲啥來找你吧。我也不妨告訴你,林警官來找你,是因爲六年前的一個案子,但是這件案子和你沒關。他來這邊,只是瞭解一些情況。難不成,你當初也是幫兇?”

“不不不,我不是幫兇,我不是幫兇!”

這傢伙用另一隻手不停的擺動,同時肩膀也在微微發顫,而且更關鍵的是,他說自己不是幫兇的候眼睛死死的盯着唐森,說完後,又是感覺到鼻子有點發酸,竟然擦了擦額頭後,又摸了摸鼻子。

這個動作被唐森和江笑楓同時看在眼裏。那一刻,他們兩人都意識到一個重大問題,可是,這個問題卻不好現在直接說出來,因爲會打草驚蛇。

唐森的三言兩句,竟然把這傢伙逼出了原形。不得不說唐森的專業性,也不得不說,閔思軍這傢伙心理素質的確差的出奇。

撒謊者的衆多微表情,在這一刻同時出現在閔思軍的身上,可以說,他毫無藏身之地了。當一個人說否定語句的時候,的確會用擺手或者晃動手指來表達。可是,在表達的時候,因爲說謊者會有心虛的表現,於是,他常出現的動作便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肩膀。除此之外,撒謊者還要確認自己的謊言是否能被對方認可,所以,他更加願意盯着對方的眼睛,從而顯出自己的認真,也好看出對方是否相信。

而最最關鍵的,激動的撒謊者特別是男性,他們的鼻子中存在海綿體,在撒謊時候會微微發酸,這樣會讓其不由自主的進行觸摸,來掩飾這種不適感。

就在剛纔,閔思軍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撒謊者,而他要撒謊掩飾的答案,就是他要否認自己是幫兇。

所以那一刻,江笑楓和唐森都明白了林佑天爲什麼要來這裏,怕是林佑天真的查到了什麼關鍵線索。而眼前這個閔思軍,基本上和六年前的案子脫不了干係了。

江笑楓一直在尋找莫太生的同夥,看來,如今已經浮現出一人了。

這的確是個驚喜發現,卻又同時讓江笑楓心中一緊。因爲,閔思軍和六年前的案子脫不了干係,那意味着他真的不會輕易說出林佑天的下落,以免讓自己陷入絕境。

談條件!是的,既然唐森已經知道閔思軍的所想,那就不得不開始談判了。

江笑楓朝着唐森點點頭,示意其可以全權代表自己做出決定。因爲這一刻,唐森比江笑楓更加適合和閔思軍談判。

“好吧,既然你不打算說,那我就把一些問題跟你交代清楚。”唐森又把椅子拉過來,清了清嗓子道,“我們現在調查的案件,牽扯到當年四個被害者,也就是說,有四個人死了。這是什麼程度的問題,你用屁股想象也知道了。又或者你覺得,殺一個人也是死,殺四個人也是死,那你牛叉,當我沒說。可是,你如果跟這事真的關係不大,而且明明有活命的機會卻還要作死,那我說哥們,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看着閔思軍身體再後退,可是後面是牆退無可退,便明白這小子已經產生了畏懼心理。而且他的肢體語言告訴唐森,閔思軍想要跑,可是手銬烤着,跑不掉。

“你跑不掉的。外面有警察,而且如今刑偵手段這麼發達,你往哪跑。”

直接戳中閔思軍的心思,讓這傢伙更加崩潰。可以明顯的看到閔思軍膝蓋微微彎曲,這是一種無奈的動作。

唐森又是一笑,這會可以說說條件了:“我現在向你保證,只要你告訴我們林警官的下落,這事我們就當沒發生。”

“那你們說的案子呢?”

果然,閔思軍最關心的還是六年前的案子。因爲不知道這小子到底在其中起了什麼作用,所以唐森的確不好給他談寬大的條件,然,忽悠這一招,也是可以用用的。

“我們幫你爭取。只要你事情不大,我們爭取讓你沒事。如果真的事情大了,算你自首,我們寬大處理。嘿,我說你小子也不像犯大事的人。所以沒大事,你搞得那麼慌慌張張幹嘛。”

“我真的沒幹啥大事啊。”閔思軍聽到這話簡直感動的要哭了,而實際上,唐森就是利用心理落差來讓閔思軍放鬆警惕。

前面說了大事和小事的處理辦法,後面又主動說閔思軍不像犯大事的人,而且唐森說這話的時候,看似好像就是站在閔思軍的角度對待問題,這其實也是心理諮詢中的共情方法。

利用這種辦法讓閔思軍融入唐森的情感中,接着唐森又讓閔思軍體驗到心理壓力一會大,一會小,讓其更加喪失自主思考。其結果便是,他更容易順着唐森的思路來回答問題。

事到如今,屋內其實就是等着閔思軍交代問題了。當然,在他交代之前,還有一人得鬆口,便是江笑楓。

唐森已經利用心理專業人員的忽悠本領,讓閔思軍意識到自己如果沒有大的問題,老實交代是最好的選擇。而現在,江笑楓要告訴這傢伙,其實我不打算只問你一次,只要你好好配合,有的是話可以溝通。

咳咳,江笑楓也跟着清了清嗓子,道:“閔思軍,我其實也是好說話的人,剛纔是因爲你欠揍,現在只要你配合我們,一切好說。”

說完,他還將手銬的鑰匙扔了過去,讓閔思軍自己打開。

懷柔政策還是起到了效果,而之前唐森和江笑楓的聯手心理施壓再接着心理釋放讓閔思軍已經崩潰到懶得去想了,本身他的心理素質就不好,哪裏受得了被人這麼戲弄。

解開手銬後,閔思軍先是喝了一口水,隨即也坐了下來,道:“你們放心,林警官沒有生命危險,我只是將他關在一個地方。因爲,我害怕。”

唐森道:“你爲什麼害怕?是不是因爲你也和六年前的案件有關?不過,你應該沒殺人吧。”

“對,對,我沒殺人!真的!”這一次閔思軍瘋狂的點頭,而且沒有多餘的肢體動作,顯得非常肯定。

江笑楓道:“好,只要你沒殺人,一切好說。只是你說你害怕,難道是因爲你被人威脅了?”

“是,我就是被人威脅了!”

閔思軍一步步進入了江笑楓和唐森爲其設計的談話陷阱中,在江笑楓和唐森誘導式談話之下,他一步步開始交代自己的問題。

之前,江笑楓讓唐敏雲調查化工廠那些材料是誰進貨的。因爲時間久遠,而且沒有記錄可查,就連警方都查不到當年的化工原材料最後到底如何進貨,有是誰進貨的。而隨着閔思軍的交代,這個問題,竟然找到了答案。

“當年是我最後弄到了化工廠所需的原材料,而那些原材料,我當時也覺得奇怪。因爲閔思水那個化工廠已經很久沒生產絡酸洗液。而且化工廠已經停產,幹嘛還要這些東西。等到喬龍兵案件發生,外界傳聞喬龍兵失蹤之後,我意識到,那個絡酸洗液,極有可能是用來化屍的。喬龍兵其實早就死了。”

原來除了真正的兇手,還有人早就知道喬龍兵已經死了!

江笑楓神色專注道:“當年,是誰讓你最後想辦法弄到重鉻酸鉀和硫酸的?” “是舞美珍!就是喬龍兵的妻子!”閔思軍抱着腦袋,一副懊惱的樣子,“當年閔思水已經跑路了,那家工廠實際上是被太宇擔保公司控制的。喬龍兵是太宇擔保公司老總,而舞美珍是他老婆。我當時想要追回我的債務,很多時候還得跟太宇擔保公司的人有接觸。就這樣,我和舞美珍認識了。”

江笑楓問道:“她是如何讓你進貨的?又有沒有告訴你爲何進貨?”

閔思軍搖頭道:“如果她告訴我真相,我怎麼可能會去弄這些東西。當年舞美珍告訴我,可以幫我進貨然後出貨,弄一點外快解決我的資金問題。我以爲她是太宇擔保公司老總的老婆,說的話當然不是忽悠我,而且一開始進貨的錢,也的確是她幫我墊付,這讓我如何懷疑啊。”

“所以說,舞美珍讓你進貨,你就進了,而且是偷偷進的?”

“那是當然,畢竟工廠不是我的,我不可能直接拿着這家工廠牟利。而舞美珍也說她是揹着她老公幫我想賺錢的門路,讓我也機靈點。我還以爲她是真的對我不錯。現在想想,她是在害我啊。如果喬龍兵真的是在那裏被化屍了,警官,我算不算幫兇啊?我是冤枉啊。”

江笑楓笑道:“看來你是真蠢啊。只要你沒有直接參與殺害喬龍兵並且毀屍,那你怕個什麼?舞美珍直接告訴你那些東西用來毀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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