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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成舒了口氣到:“這點衝擊力還對我沒什麼威懾力,天成有救了。” 兩人躍回峯頂,做好了明日零時營救白天成的一切準備。然後便回到鐵房子頂,將一張紙條擰成團丟進鐵房子。

白天成徹夜不眠,他痛恨於劉全和童光宇的出賣和馮氏父子的卑鄙無恥,更憂慮這些神祕的殺手以非凡的手段從自己的口中獲取金錶的祕密,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並沒有得到真正的白氏金錶,由此看來金錶有可能在劉全的手中,可自己深陷圇圄,怎麼去制止劉全呢?自己恐怕還來得及制止這場國寶失竊案,便已經慘死在這鐵房子內。自己年過半百雖死也已無憾,但是素素怎麼辦?素素爲何這麼糊塗?爲何會輕信陰險之人的挑撥逼死龍雲,搞得自己下落不明。

白天成正當心憂重重之時,突然一個物件砸在自己的腦門。

白天成好奇之下便撿起那個物件,原來是一個紙團。

“怎麼會無端端的砸來一個紙團呢?”白天成打量了鐵房子周圍,再看了看屋頂的透氣窗,明白過來這紙團肯定是從透氣窗丟進來的,可爲什麼要這樣?這必然有什麼不能爲這些殺手知道的,於是打開紙團,只見上面寫着:

“天成:這些殺手準備於明晚零時分三隊人馬撤出這個地方,你是第三隊,切記,當你到達西面峯頂之時,如果看到一處閃着藍色的火焰,你便假裝要小解,然後直奔藍火處,從那裏跳下,我自然有辦法救你,同時上面也有人做好接應。切記,切記,要讓那些殺手誤以爲你有一心赴死的念頭。畢成留筆。”

“畢成?是那位老先生,他來這裏營救我了。”白天成雖然很少與畢成打交道,但是畢成在鐵手飛龍手下救出自己,還有引薦龍雲給自己的事情卻是歷歷在目。畢成這人的武功在他看來簡直是出神入化,連久負盛名的三江不敗戰神也遠不是他的對手,此次他遠來此地營救自己,這份恩情可真是永生難忘。並且也只有他纔有這能力救自己。白天成不禁心中抱起了希望。

將近天亮之時,畢成和雲飛龍纔回到那家賓館,白素在賓館的房裏徹夜不眠,看到他們回來才繃緊的神經放鬆開來。

雲飛龍將此次前往所得的收穫告訴白素,白素不禁放心下來,乞求上蒼保佑父親能夠平安歸來。到了第二天晚上十點鐘左右,雲飛龍和畢成便出發了,陳山東也知道自己實在幫不上什麼忙,便留下來保護白素的安全。


來到大院的時候已經十一點鐘左右了,本來他們想直接在當他們來到大院的時候,發現事情有了變化,只見大廳的柱子上綁縛着一個人,這人正是泰國飛來燕。

畢成和雲飛龍暗自納悶道:“飛來燕怎麼被綁在這裏了?”

大廳上,那個藤田說道:“你是從何來的?”

飛來燕說道:“我最起碼知道我的祖宗還是個中國人,中國的東西怎麼能夠被你們這些鬼子拿去?”

飛來燕剛一說話便被童光宇聽出:“你是飛來燕。”

飛來燕此時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他人手裏,他怒斥童光宇道:“老子就是飛來燕,但是最起碼還懂得些禮儀廉恥,你連主子連國家都可以賣掉的人不配和我說話?”

這句話說的大快人心,童光宇哪裏還有插話的餘地?心裏想着一定要將飛來燕置於死地,否則到時被劉全發覺自己出賣了他,憑着劉全的實力他要自己死還不是千容萬意的事情,而這些所謂的合作者,其實就是一羣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們根本不會去保護自己的安全。童光宇心中起了殺人滅口的念頭。

“好氣魄,原來你就是久負盛名的泰國飛來燕,只不過在我的手下,你這飛來燕卻是飛不起來了。”

童光宇馬上進言:“藤田先生,要怎樣來處置這個飛來燕?”

藤田哪裏會不知道童光宇的意思,他冷笑道:“那好就交給你如何?”

“一定,我一定完成任務。”童光宇慌忙說道。

藤田一腳將童光宇揣在地上:“卑躬屈膝的傢伙,像飛來燕這樣的人物,還輪不到交給你來處置!”

接着藤田將鑰匙交給了其中一個黑衣殺手說道:“你在第三隊出發之前務必要完成這件事,務必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就是與我藤田家族對抗的下場。”

童光宇知道這把鑰匙就是開啓後山祕洞的殺人蜂窩的鑰匙,他雖然不能夠親手將飛來燕殺死,但是有人給自己代勞,何樂而不爲?想到這裏不由得露出陰狠的笑容,他的奸詐比馮百城父子還要陰險。

畢成和雲飛龍聽了飛來燕剛纔的慷慨成辭,心知他的本質已經發生了質的飛躍,這樣的人怎能不救?但是此時殺手已經開始出發,第一隊的十大黑翼使者已經整裝待發。事不宜遲得先去營救白天成,然後爭取時間回來營救飛來燕。兩人相互的看了一眼,迅速前往西山頂。

來到西山峯頂,那第一分隊的黑翼使者還沒有來到。

雲飛龍對畢成說道:“不知道飛來燕能支持多久?我跟他在一個山洞中面對成千上萬只吸血蝙蝠能夠支持半小時左右,如今只有他一個人,並且手腳已經被綁縛着。”

“現在一切都還只是猜測,剛纔那藤田剛不是說了嗎?在第三分隊出發以後纔開始對飛來燕動手。現在我們只能盡最快的速度先救出你岳父,然後再救飛來燕。”

正說話間,第一隊的十大黑翼使者已經前來開路了。

“快,他們來了,我們先躲開。”

兩人一閃身,便隱而不見。

第一分隊的黑翼使者浩浩蕩蕩的將附近的一草一木進行掃蕩,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於是放了個信號,第二分隊的金色殺手和二十名的白衣殺手陪同藤田一同來到山頂,不多時,第二分隊的人馬也離去了並向第三分隊發出信號,就在第三分隊的人馬將要到達山頂之時,畢成一個縱身便到了三米下的那個懸崖處的突出平臺,而云飛龍也點起了綠色火焰。

不久,第三分隊便到了山頂,雲飛龍在一旁暗暗數了數,五名的白衣殺手和一名的黑衣殺手押赴着白天成和馮氏父子還有童光宇從這邊經過,但少了兩名黑衣殺手,看來他們還在大院內對付飛來燕。

白天成自上到山頂就一直留意着是否有綠光的地方,到了這裏果然看見有一片綠色的光,他知道救自己的人已經做好了準備,於是對押赴他的那些殺手說道:“停下來。”

那些都是日本殺手聽不出白天成的話語。

馮百城說道:“天成兄,幹嘛停下來呢?”

“人有三急!”白天成說完便不再理他。

這些押赴白天成的殺手好像明白了白天成的用意,一個個笑了笑,然後放開白天成的繩索,說了聲:“去,去!”說的是日本話,但是意思能夠理解。

白天成鬆開以後,便直奔綠光處。

那些殺手見白天成跑開,便飛奔過來想要抓住白天成,雲飛龍躲在暗處早有準備,幾枚金針悄然無息的射進那幾個殺手的踝關節,殺手倒地。白天成已經站在綠光處,高聲叫道:“你們日本人當年欺我中國,現在又想故伎重演,我白天成豈能與那些卑鄙無恥的人同流合污?”說完便跳下懸崖。

白天成下墜片刻,只覺得一股極其渾厚柔和的力道將自己憑空托起,他睜眼一看,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黑衣人的胳膊上,他正要說話,黑衣人做了個手勢,然後兩個人一同的進入懸崖中的山洞之內。

懸崖上方的人驚呆了想不到白天成竟抱着必死之心,馮氏父子和童光宇更是驚愣的說不出話來。雲飛龍心中也不知白天成這樣跳下去能不能脫險?他緊張的等待着下方給回來的信號。

片刻後,一隻飛鳥從懸崖下方飛起,這就是畢成與雲飛龍預先訂好的脫險信號,雲飛龍知道白天成已經安然脫險,於是身似飛鴻,片刻間便到了山下。

而此時,懸崖上方的這些殺手這才發出信號,片刻後前面的殺手趕了回來。看到白天成已經葬身崖底,藤田感到有些惋惜,他的確是敬佩白天成的爲人。

“唐先生,您是好樣的!我藤田剛敬佩你!”藤田朝着懸崖下方說完,便帶着那些殺手離去,童光宇和馮氏父子便趕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懸崖中的山洞,白天成說道:“畢老先生,這次多虧了你,我才能重見天日。”

畢成笑着說道:“天成,我們現在是親戚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白天成愣了愣:“我們成了親戚?”

“天成別急,待會你便一切都知道了,你現在的精神如何?我們還要上去,大院裏還有一個爲救你而落入他們之手的人需要營救。”


白天成一聽有個人爲了救自己而落入虎口,急忙說道:“我沒事,這段時間他們在我的身體上倒是沒怎麼的折磨,我們先去救那人爲先。”

“好,那你現在小心的站在外面,我先上去,然後將你拉上來。”

白天成依言站在懸崖之外。畢成一個騰身便上到了三米高的峯頂,然後放下繩索,白天成抓住繩索,畢成一運勁便將他拉了上來。 西山頂離大院的距離就是一公里左右,畢成和白天成很快的趕到了這裏,卻看見飛來燕並沒有被他們關進後山祕洞,而是倒在一旁。雲飛龍手持寒冰刃側身面對左右的黑衣殺手。

“飛龍,怎麼樣?”

雲飛龍一聽知道畢成已經趕到,便說道:“爸,我可以應付得了。”他也實在想試試這些所謂銅皮鐵骨的黑衣殺手到底多厲害。

白天成則說問道:“老先生,那位穿黑衣的人是你兒子?”

畢成說道:“躺着的那人就是爲了救你而失手被擒的泰國飛來燕,而那位側身面對兩名殺手的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

“還記得去年汀江鐘樓的事情嗎?”

白天成一下子便記起了鐵手飛龍受人之託對付自己的事情,驚問道:“什麼?那人就是曾經對付過我的三江不敗戰神鐵手飛龍?”

“對,就是他,這次他是專程前來應救你的。”

“專程前來救我的?”

“好,天成,他們已經交手了, 紈絝嬌寵(重生) 。”

場中的兩名黑衣殺手已經對雲飛龍展開凌厲的攻擊,在他看來泰國飛來燕是個像樣一點的對手,除他之外,沒有人能夠經得住自己的三招,他們完全預料錯了,他們這回面對的鐵手飛龍的功夫比飛來燕的功夫強了不止一籌。

雲飛龍避重就輕,先試探一下他們的身手,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那麼厲害?於是並不用上全力,大概十招後,便試探出來了,這些黑衣殺手除了一身的橫練功夫厲害和身法詭異敏捷之外,攻擊力並不是很強,雲飛龍十招過後便展開反擊。

那兩個殺手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可以抵擋住自己十招,並且還遊刃有餘,現在反擊更加厲害,好幾次要不是自己的橫練功夫練到家了,恐怕自己的雙手便被對方的兵刃削去。兩個殺手知道遇到了勁敵,於是相互的說了句。雲飛龍只覺兩個黑衣殺手憑空消失。

“怎麼不見了?飛龍危險!”白天成驚慌地叫道。

“別慌,飛龍自然有辦法應付。”畢成胸有成竹道。

高冷男王俊凱之霸道總裁愛上我 ,他沉着應對,微閉着雙眼,聽風辨位,將丹田氣導引至握住寒冰刃的手心勞宮穴,忽然左側一陣風襲來。

雲飛龍側身躲過,緊接着寒冰刃快似流星出手,其中的一個黑衣殺手慘叫一聲,現出身形,只見他手捂住大腿,大腿受到重創再也不能使用遁身術了,雲飛龍在一掌打在這個殺手丹田處,破了這殺手的橫練功夫,這殺手如一潭死水般攤在地上,睜着眼睛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又一道風襲向雲飛龍,雲飛龍聽風辨位的功夫已然到家,他好似長了雙特殊的眼睛,一把寒冰刃背手一插,另一名殺手撲通倒地,他手捂着背部的命門穴,睜着不可思議的眼睛,怎麼就這樣給對方刺中了?

“你是誰?怎麼能夠破去我們的遁身術和橫練功?”


“鐵手飛龍,你不要欺我中華無人!”雲飛龍慷概激昂的說道。

這一仗打的大快人心,尤其是剛纔雲飛龍的那句話“不要欺我中華無人”白天成激動的走過來對雲飛龍說道:“你就是鐵手飛龍,你真是我們中華兒女的驕傲!”

“白總,我……”雲飛龍想起當初曾經差點對他不利,覺得有愧於他,更不敢將自己就是龍雲的身份說出來,也就更不敢叫他爸爸。

畢成將那兩名殺手綁好後走過來:“我們快走吧,我已經通知泰國警方,他們待會便會來到了,說不定那些殺手又會重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吧。”

畢成扶着白天成,雲飛龍揹着飛來燕,四人一同出了太真路,返回賓館。

白素正在房子裏來回的踱步。

“白素姐,你放心,畢老伯和飛哥身手那麼厲害一定能夠將白總救回來的。”

“我就怕事出有因,事情沒那麼順利。”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白素忙將門打開,只見門外進來四個人。

“爸,雲哥,我爸救出來了沒有?”

白素一時沒有看清那個頭戴氈帽,眼戴墨鏡的男子就是自己的父親,而白天成也一時沒有認出這個男兒裝扮的白素。

雲飛龍忙對白素說道:“素素,你看這是誰來了?”

說着話的時候,白天成已經拿下氈帽取下墨鏡。

白素一看自己的父親已經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的跟前,她哭着撲了過去:“爸爸——”

白天成眼見一個年輕俊男口稱爸爸向自己撲來,忙擋手阻攔:“小哥,你認錯人了,我白天成只有一個女兒。”

白素這才猛然想到自己是一身男兒打扮,於是取下頭髮,恢復女兒裝:“爸爸,我正是素素啊。”

“素素,我的女兒,想不到蒼天有眼, 問是否有仙 。”

白天成老淚縱橫與女兒抱頭痛哭。

白素看着幾個月沒見的父親已經蒼老憔悴了許多,心疼道:“爸爸,你老了,受苦了。”

白天成擡起頭來對白素說道:“素素,來,你和我一同拜謝畢老先生還有飛龍、飛燕兩位先生,要不是他們相救,今生我恐怕再也不能與你相見了。”

白素此時已經完全相信飛來燕,她走到飛來燕旁邊說道:“燕子,前段時間是我錯怪你了,謝謝你將我爸爸救回來。”

飛來燕並不是那種不領情之人,見白素親自向自己致歉和道謝,他再也不拒人於千里之外了:“白素,千萬別這麼說,我所做的這些遠遠不能彌補過去對你和龍雲的傷害,要祈求原諒的應該是我。”

白天成聽到飛來燕說起龍雲,心中咯噔了一下,於是問白素:“素素,龍雲到底怎麼了?他是不是遭到什麼不測了?”


白素說道:“爸,您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白天成依然急問道:“素素,你告訴我,龍雲到底什麼事?”

雲飛龍見白天成這麼急切的打聽自己,心裏一陣激動便準備表明身份:“白總,其實……”

雲飛龍話還沒有說出口,畢成便打斷了:“飛龍,你也真是的,怎麼到現在還叫天成爲白總,你應該跟着素素叫他一聲爸爸纔對嘛。”

雲飛龍不是不想叫白天成爸爸,而是因爲還沒有得到白天成的最後認可,他不敢叫他岳父。

“什麼?飛龍和素素已經結成夫妻?”白天成驚問道,他想不到經歷半年多的時間之後自己的唯一女兒竟然和威震三江的黑道大哥鐵手飛龍結成夫婦,這在他思想上的確有些接受不過來。

“不好意思,是我在那種非常時期自作主張爲他們主持婚禮,並且在那時認飛龍爲我的螟蛉義子,天成你該不會因爲飛龍是黑道出身的緣故,而心生不快?”畢成之所以再三的制止雲飛龍和白素說出雲飛龍的真實身份就是因爲他想看看白天成能不能接受這個黑道出身的女婿?

白天成不是不認可鐵手飛龍,也不是瞧不起鐵手飛龍是黑道出身,而是因爲他先入爲主,龍雲在他心裏已經深深地紮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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