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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對我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所以我想抓趕路,吃飽喝飽後,衆人稍作休息,然後開始趕路,朝着來時的方向回去。

經過這十多天的跋涉和折磨,都令我和老牛兩人疲憊不堪,韓穎倒是讓我揹着舒服,一路上除了幫我認方向外,還顧得欣賞風景。

到了晚上,睡覺的庇護所問題隨之而到,在這蛇蟻毒蟲滿地都是的雨林,決不能‘露’宿在外面,要麼搭建臨時庇護所,要麼找個山‘洞’或者樹‘洞’,在裏面生火將就一晚。

經過一天的跋涉,加上我和老牛都揹着人,又吃不飽,所以撐到現在全靠毅力,已經沒了搭建庇護所的力氣,只有找個山‘洞’或者樹‘洞’休息一晚。

“老野,天快黑了,咱趕緊找個地方歇腳。”老牛擦了一下臉上的汗。

“再往前走走,這裏山多石雜,看看能不能找到個天然的‘洞’‘穴’。”我對老牛說道。

“行了,找個‘洞’‘穴’,先生火把衣服給烤乾,這溼漉漉的太難受了。”老牛似乎受夠了這裏‘潮’溼悶熱的氣候。

一路上,我們採集了不少的野果,晚上的飯倒是有着落了,又行了數裏,老牛突然發現前面的一片較低的山丘上面有很多的鬼針草,這讓我興奮不已,鬼針草又名三葉鬼草,‘藥’用價值很高,可清熱解毒,活血驅寒,對孫起名現在的病情或許有很大幫助,當然還有鬼葉草也可水煮當野菜吃。 ?

在爬上這個不高也不算低的山丘上後,我把韓穎放到一邊,開始和老牛到處挖鬼針草,心想總算找到些適合孫起名吃的草‘藥’了。

“老野,這個你吃不?”老牛的手裏抓着一條能有筷子粗細的蛇問道。

“你可拉倒吧,這東西身上都是寄生蟲。”我說了一句,然後繼續低頭挖菜。

“那我把他煮熟了吃。”老牛還是不死心,他可是吃夠了這白水燉野菜,畢竟這也是一點葷。

“老牛你別噁心人,趕緊扔了!”韓穎坐在一旁,兩眉頭都皺成一個了。

老牛看了韓穎一眼說道:“我說韓大小姐,這就是你不對了,你怎麼能說這個噁心呢?我跟你說,這個蛇‘肉’可是美味,等會我給你煮熟了,你嚐嚐。”

“要吃你自己吃。”韓穎把頭扭了過去,似乎心情並不怎麼好。

“老牛,你趕緊給我扔一邊去,就咱現在這條件,沒鍋沒碗的,這蛇怎麼煮?”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纔想起了當前的狀況,哎了一口氣,把手上的蛇給放生了。

“哎,到手的‘肉’又給跑了……我草!”老牛話說了一半突然大喊了一聲,這一聲嚇了我一跳,我以爲他被什麼毒物給咬到了,忙回頭看去,只見老牛下半身掉進了山丘上的一個石坑裏,辛好他那一身膘,把他給卡在了上面,沒有繼續掉下去。

我忙跑過去,把老牛給拉了上來,所幸他的肚皮上只是輕微的擦傷。

“老野,這他孃的這裏怎麼突然有個石坑?差點把我給報銷了!”老牛看着這個長達數米的裂縫,有些後怕的說道,因爲這個裂縫的四周,都長滿了雜草,所以老牛一個沒留神,踩空了。

我看了看這個裂縫後,發現老牛掉下去的縫隙還算小的,到了中間這裂縫竟然能有一米多寬,我往裏望了一眼,頓時喜上眉梢。

讓我高興原因是,找到天然的庇護所了,這讓我鬆了一口氣,總算把這個讓我傷腦筋的問題解決了,這個縫隙裏面是個天然的山‘洞’,我在上面往裏看去,這個山‘洞’很寬敞,並且也很結實,很適合我們休息。

當下我找了幾塊石頭扔了下去,等了半響裏面都沒有任何的聲音,我才準備下去看看,我讓老牛在上面等着,我下下去。

我一塌腰,看好裏面的地形,跳了下去,我用鼻子四處聞了聞,裏面的空氣流通很好,並沒有任何的動物身上的腥臭之氣,所以這個‘洞’‘穴’是比較安全的。

四處查看了一番,除了這個‘洞’‘穴’深處好像沒有盡頭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終於找到了這麼個安腳的地方。我忙讓老牛把韓穎和孫起名給遞了下來,我在下面把他兩人接住,最後老牛帶着我們一路上採到的野果也跳了下來。

我把韓穎和孫起名安頓好之後,便叫老牛看好他們,我出去找些乾柴,點起個篝火,來烘乾他們的衣服,也讓衆人在黑暗中有些安全感。

點起篝火,讓衆人把衣服烘乾,然後我把那些草‘藥’用石頭磨碎後,敷在了孫起名的傷口上,然後把多餘的放在水裏攪拌,硬灌了孫起名幾口,喝水的容器是我用竹筒做的,這個東西可比雲南白‘藥’消毒液什麼的強多了。

這個時候,我把野果分給了韓穎吃,趁天沒黑,我又讓老牛出去多找些乾柴,保證這一晚上都有柴燒。

“老野,你讓我先吃飽了再去。”老牛看着韓穎手裏的野果,就邁不動步了。

“先去,回來再吃,等你吃完了天都亮了,還去個兔子!”我沒有答應老牛。

老牛邁着極其不願意的步子,從山‘洞’上面的縫隙裏爬了出去。

老牛走後,韓穎吃着野果,也不說話,我知道她現在心裏肯定難過的很,男朋友的背叛不說,這次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來的主要目的找那個趕屍匠給韓穎的父親治病,卻沒有完成,我心裏愧疚的很。

“對了,韓穎,咱這次來也沒有找到那個趕屍匠,整個村子都沒活人?你爸的病怎麼辦?”我對韓穎問道。

韓穎說道:“這個回去再說吧,我沒什麼事,只是被那個**子給嚇壞了。”韓穎吃着果子說道。

“也難怪,別說你一個‘女’孩子,我自己都快嚇破膽了。”我也拿起一個果子就啃。

“咱先別說這些讓人揪心的話題了,對了張野,我聽你朋友張宏偉說你以前是特種兵,你當了幾年啊?”韓穎看着我問道。

我往篝火裏填了幾根木頭,我正愁找不到話題轉移開這些讓人心煩的事,她這麼問,我笑了笑說道:“是真的,不過待了三年就光榮退役了。”

聽了我確定的回答後,韓穎繼續問道:“在特種部隊很苦吧?”

我笑着搖了搖頭:“那種訓練上的折磨永遠比不上心靈上的,進入特訓大隊第一天之後,我就從來沒把自己當人看,裏面的紀律只有五條,那就是“四不一沒有”。”

“四不一沒有?什麼意思?”韓穎似乎對這方面很好奇,以至於讓她忘記了腳上的疼痛!

“四不是:“不近人情不講感情不講條件,不降標準,”一沒有,則是沒有尊嚴!”我嘆了口氣輕聲的說道。

韓穎聽了我的話後,沉默了一會兒,又對我問道:“對了,那你怎麼在那裏才待了三年就退伍了?難道特種兵只能服役三年?”

“那倒不是,這個說來就話長了。”我‘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胳膊說道。

“現在也沒什麼事,你就說說吧,就當解個悶。”韓穎轉了個身子,用火烤着她的另外一面衣服。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從連隊裏選進特訓大隊後,整整三年,我纔有了一個回家探親的機會,雖然只有一個星期,但也讓我高興的一晚上沒睡着覺。當天晚上我就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從部隊裏出來,做上了回家的火車。到家之後,在家裏陪了一天父母,第二天晚上就被朋友叫去他喝酒,一直到後半夜,我才從他家裏出了,往自己家裏走,老家是農村,回家的路上要經過很長一段‘玉’米地,就是這幾里長的‘玉’米地讓我蹲了一年多的牢,也從特訓大隊裏除名了。”

“到底在‘玉’米里發生了什麼事?”韓穎問道。

我繼續說道:“在‘玉’米地,我進去小便的時候,剛好看到三個成年的男人在強‘奸’一個10多歲的小‘女’孩,當時我看到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已經昏死了過去,下體到‘腿’上全都是血,眼裏的淚都還沒有幹,那三個男人卻還趴在她那嬌小的身子上。。 Justin,姐姐真漂亮 我看到後火冒三丈!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衝了上去,把這三個人給打趴下兩個,其中有一個見情況不好跑了,那兩個讓我打趴下的畜生,讓我給打怕,也不敢反抗,就一直在趴在地上哭着求我,讓我放了他們,他們馬上就去當地公安自首,甚至我現在報警把他就抓起來都行,我當時讓這三個畜生氣得要命,又加上喝了些酒,看着還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女’孩,更加讓我惱火,心裏冷笑,哪能就這麼便宜了你們,所以我下手非常重,一個終生自己的老二殘疾,另外一個被我打成重傷,斷了三根肋骨並且一隻耳朵永遠喪失聽覺。”

韓穎聽到我說道這裏,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氣,對我問道:“你那爆脾氣真該改改了,你這肯定要負刑事責任的,對了,那個老二是什麼意思?”

“就是男人的‘生’殖器。”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那。。那然後呢?”韓穎聽到這裏有些尷尬,乾咳了一聲,繼續問道。

我苦笑了一聲:“然後?然後我被那三個畜生起訴,在法院宣判之前,我的律師曾經讓我積極配合賠償他們,然後自己再認罪,可以從3年的刑判減少到1年以下,因爲並非故意傷人,甚至半年都不到我就可以出來,我當時就對律師大發雷霆,讓我賠償認錯,‘門’都沒有!我現在就不知道他們倆在哪個醫院,我要是知道,進監獄之前老子再揍去他們一頓,我tmd氣到現在都沒出完!我沒有賠償他們一分錢,更沒有認錯,所以我被判入獄4年,法院宣判的時候,因爲我的軍人身份,讓我多判了一年。”

“爲什麼軍人身份會讓你多判一年?爲國家做了那麼多貢獻,難道還不討好?”韓穎問道。

她這個問題讓我哭笑不得,她多半時候很聰明,但有時候卻和老牛差不了多少。

“軍人,特別是特種兵,受過高強度的軍事化訓練,能輕易的置人受傷或於死地,所以判刑的標準和常人不同,我在入獄一年零七個月後,因爲表現優秀,加上部隊裏領導的關係,被提前釋放。”

“哦,那你後悔嗎?”韓穎問道。

“後悔,後悔我下手輕了,在當時那種情況,就算我打死他們最多再多判幾年。”我說道。

“你……對了,那個小‘女’孩最後怎麼樣了?”我說的話讓還韓穎不知道說些什麼,繼續問我道。

溺愛千金妻 “她到沒啥事,下體輕微受損,驚嚇過度。”我吃了一個野果說道。

“嘩啦!”一聲,一大堆木柴從山‘洞’的上方掉了下來,彈起來的木棍差點砸到了我。

“老牛,你回來時不會提前打個招呼!”我對着上面喊了一句。

老牛從上面慢慢的爬了下來,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這好人不能當啊,我這出去爲你們營造一個更好更溫暖的庇護所,你們倒好,非但不感‘激’俺,你這還叫喚上了你,都說好人難,好人難,能不難嗎?”

“去你個兔子,你說話纔是叫喚呢!”我沒好氣的瞪了老牛一眼。

“行了,老牛,來吃野果。”韓穎在一旁拿着野果跟老牛說道。

“你看,還是韓大小姐明白事理。”老牛說着走了過去。 ?

等衆人吃飽喝足,雖然這個‘洞’‘穴’裏並無大型的野獸,但是爲了提防毒蛇和那個日本鬼子冤魂,所以我們三人決定安排好輪流守夜,每人兩個小時,我第一個,老牛和韓穎墊着在‘洞’‘穴’附近找的乾草,就睡了過去。

趁守夜的時候,我‘摸’了‘摸’孫起名的額頭,感覺不像以前那麼燙了,我睡覺之前又給他輕輕的‘揉’搓了全身,他整天昏‘迷’不懂,血液很難流通。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韓穎並不在‘洞’‘穴’裏,老牛還在打呼嚕,我看着‘洞’‘穴’的深處,難道韓穎一個人去了裏面?

雖然這個‘洞’‘穴’並沒有什麼大型動物的蹤跡,但是發生了這麼多詭異的事情後,讓我不得不小心提防,看着那漆黑的‘洞’‘穴’,讓我擔憂了起來,我剛想把老牛叫起來,和我去裏面看看,就在這時候,韓穎從‘洞’‘穴’的上面爬了進來。

“起來了?”韓穎看見我坐在地上對我說道。

“嗯,你腳好了?”我問道。

“好多了,我出去找了一些紅‘色’的果子,野外生存專家,來,你看看這些能不能吃。”說着韓穎把她用樹葉包着的一大堆紅‘色’的果子,拿到了我的面前。

“火樹果,可以吃。”說着我便順手拿起一個就往口裏送。

“對了,昨天晚上我值夜的時候,孫老爺子醒了過來,我給他吃了些野果和草‘藥’。”韓穎對我說道。

“能醒了就是好的,看來那鬼針草多少起了些作用,現在就得多休息。”我看着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昏‘迷’的孫起名說道,他的呼吸平穩,臉上也多少有了血‘色’,傷口也有了癒合的跡象,這讓我心裏安穩了不少。

我剛想把老牛叫醒吃東西的時候,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聞到一陣類似於草‘藥’的香味從‘洞’‘穴’的深處傳來,再這種比較封閉的‘洞’‘穴’,聞到的尤爲深刻,這種香味讓你聞了之後,便會上癮,忍不住就想繼續聞。

“張野,怎麼有股子草‘藥’味?”韓穎朝着‘洞’‘穴’的方向看着,警惕的對我問道。

“嗯,我也聞到了,吃完東西我們趕緊走。”這種異樣的怪味讓我有些不安,現在的局面一定要壓制好自己的好奇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估計是在地上睡覺的老牛聞到了這個香味,這倒好不用我踹,自己就從地上醒了過來:“你們瞞着俺吃什麼?怎麼這麼好聞?”老牛從地上坐起來,第一句話就是吃。

“火樹果,來點不?”韓穎遞給了老牛幾個。

“不是,不是這個味,好像是‘洞’‘穴’裏面穿出來的。”老牛雖然笨,但是不傻。

“對,剛纔我和韓穎都聞到了,趕緊吃東西,吃完趕緊走。”我對老牛說道。

“老野,你不打算進去看看?”老牛看着‘洞’‘穴’裏面,一臉的貪婪樣。

“不打算。”我直接對老牛說道。

“萬一裏面是什麼千年人蔘靈芝什麼的,那我們不發了?要真是的話,對孫起名的傷也是有好處的。”老牛還是不死心。

“要去寫好遺書自己去。”我吃着野果說道。

“老野你太不夠意思了,咱就去看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咱趕緊走不就行了?再說這‘洞’‘穴’裏能有什麼危險?”老牛可憐巴巴的看着我。

“你要真想去,那我就陪你去,不過要多加小心。”看來老牛被那個氣味給‘迷’的不輕,要是不讓他去看看,估計得恨我三個月,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我沒說,其實我自己也想去看看。

說着我和老牛從地上站了起來,朝着‘洞’‘穴’的深處走去。

“等等,我也去。”說着韓穎也跟了過來。

“老牛,你去把孫起名背上。”我對老牛說道,即使我們去去就回,我也放心不下讓孫起名一個人在那裏。

往‘洞’‘穴’的深處走了能有十來分鐘,越往裏走,那種‘藥’香味就越重,而且空間也越寬敞,即使我們往裏走了這麼遠,這‘洞’‘穴’裏面還是能看清路,並不黑暗。

“老野,這‘洞’‘穴’這麼回事?這麼好像走不到頭一樣?”老牛現在心裏沒底了,特別是剛剛經歷過鬼打牆。

“我怎麼知道?先往裏走走看看。”我們現在是騎虎難下了,要是回頭萬一走不出去,那就玩完了,在這裏面被困住那還有好?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走了,這‘洞’‘穴’越走越寬讓我的心裏稍安,至少能告訴我們不是在原地打轉。

又走了約莫十多分鐘,這‘洞’‘穴’四周開始出現了人爲砸鑿的痕跡,沒走多久,前面突就出現了一道石‘門’,擋住了我們的路。

石‘門’鑲嵌在這山‘洞’的石壁之中,看似非常牢固。

老牛跑了過去,‘摸’了‘摸’這石‘門’,又對着兩扇石‘門’中間的縫隙裏看了看後,對我說道:“老野,那香味就是從這裏面傳出了的,我看這石‘門’有些年頭了,咱這不會是走到了什麼古墓裏面了吧?”

我搖了搖頭說道:“你可拉倒吧,這裏能有什麼古墓?有的話早讓盜墓賊給炸了。”我走了過去,認真的觀察起這石‘門’來,這石‘門’上面沒有任何的‘花’紋和雕刻的痕跡,也沒有什麼手環,兩扇‘門’看不出是用什麼材質做的,發白,很光滑,石‘門’並不大,高能我的身高差不多,我踮起腳來能能頂到石‘門’頂子,寬不過一米五。

“張野,我是學考古的,看着石‘門’的樣子,並不像是墓‘門’。”韓穎緊盯着這個石‘門’說出了她的看法。

“不是墓地就好,老牛,咱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能把這石‘門’打開。”韓穎的這句話打消了我的顧慮,這要真是什麼古墓,我和老牛給人家撬開,這不吃槍子也得蹲鐵籠子蹲個個大幾十年。

“好嘞。”老牛早等不及了,一聽我說找機關,忙把孫起名靠牆放在了地上,忙活了起來。

“對了,小心點!”我擡頭四處仔細的看了看,並無發現有暗箭之類的機關,但我還是提醒了老牛一句,雖然這不是古墓,但也不得不防。

韓穎見勸不動我倆,嘆了口氣,也幫忙開始找這打開石‘門’的機關。

總裁,樑子結大了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三人把整個石‘門’,還有石‘門’附近任何有可能是機關的位置都‘摸’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打開這石‘門’的方法。

老牛像被仙人掌‘吻’過的氣球,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嘆着氣對我說道:“老野,我看咱們是找不到了,不行咱就原地返回吧。”

“嗯,白忙活一場,走吧。”我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孫起名,他的傷勢讓我們不能再繼續‘浪’費時間了,否則以我的脾氣非得給它研究出個一二三不行。

“等等!”一直在石‘門’前沒有說話的韓穎,突然叫住了正打算就此回頭的我和老牛。

“怎麼了?”我問道。

“我發現這石‘門’的頂上不一樣!”韓穎指着石‘門’頂端的一個地方說道。

我走了過去,順着韓穎所指的地方看了過去,只見在石‘門’頂上的石壁中,有一個圓形直徑約四五公分的小‘洞’,我靠前看了看,這小‘洞’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人爲鑿砸出來的。

“張野,這個會不會是機關?”韓穎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估計有可能。”說着我往‘洞’裏的深處看去,隱約中,我看見裏面有一塊**的石塊,像是一個什麼機關的開關。

我深處左手,把手指伸進裏面,想挪動一下那塊石塊,可惜的是,我的手指,指尖剛剛能碰到那塊石塊,根本挪動不了它。

“不行,裏面有個石塊,我估計那就是開關,不過我夠不到,還差一點。”我把手指收了回來,對着韓穎和老牛說道。

“用手指夾上這個試試。”韓穎說着把他頭上扎辮子的頭繩遞給了我,頭繩上面有個長方形的鐵片,我用雙指夾住那鐵片後,再次伸進‘洞’裏,把那塊石塊一頂,也許是年代久遠,那石塊竟然碎成數塊,掉了下來,我忙把手指收了回來,也就在這個時候,讓我們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

隨着我手掉下來的不光是那塊碎石,還有細細的黃沙流了下來。.

緋聞嬌妻:情陷腹黑首席 “老野,這怎麼回事?咱走了這麼半天,難道穿越到沙漠裏了?怎麼沙子流下來了?”老牛看着這些流沙疑‘惑’道。

“我是考古學畢業的,我估計是我們面前的是一個流動‘性’機關,這些流沙可能會打開這個石‘門’。”韓穎對我和老牛解釋道。

看着眼前的這些流沙從上面的石‘洞’裏流了下來,像是沒有止境,一刻不停,果然不出韓穎所言,流沙越流越快,而石‘門’也隨着流沙的節奏慢慢的打開了。

爲了不讓流下來的沙子,把石‘門’給擋住,我和老牛開始不斷的清理石‘門’前堆積的流沙,忙活了半天,累的滿頭是汗,頭上的流沙才慢慢的緩了下來,沒過一會,就徹底沒了。

這時,石‘門’已經完全的打開,我們不得不佩服這古人的智慧,機關設定的如此巧妙,流沙上面定有巨石,和這個石‘門’有所聯繫,隨着流沙的流出減少,巨石會慢慢下降,然後下降的巨石會慢慢的拉起這個石‘門’,我們幾人在石‘門’前等了半天,等裏面的空氣流通之後,老牛背上孫起名,我們才慢慢的走了進去,裏面的光線略顯昏暗,卻出乎意料的寬敞,腳下出現了磚石,而那股‘藥’香味更是濃郁了。

“老野這是什麼地方?不會咱真進了什麼皇帝的墓地了吧?”老牛打量着四周。

“這你得問她。”我看了一眼韓穎,此刻看到裏面的這個情況後,我自己的心裏也忐忑了起來,這裏面他孃的怎麼越看越像是古墓?

“看這個規格,這裏面的確不是古墓。”韓穎聽出我懷疑的口氣,解釋道。

四處飄溢的‘藥’香,越來越讓我不安,我心底的理智很多次讓我帶着衆人離去,但是這股無形的香味像是鴉片一樣,讓我‘欲’罷不能!越是這樣,我越不安,但是也越不想離去,就在我掙扎的時候,韓穎的一句話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張野,你來這裏。”韓穎發現了什麼,蹲在地上,對我招手。

我走了過去,只見這磚石的地面上面豎着一個四五十公分的石塊,石塊的上面刻寫:“吾一鬼師,餘曰張流觴,正德六年,爲此者千年木媚之所所傷,吾自知傷重,命未幾矣,故留此刻碑,望後市有緣人見,特留兩件寶物先,若我理同,汝大可以,然不過,‘欲’擔持‘陰’陽兩界隙之任由此寶輔,定能擔助汝……”後面的直接看不清了,因爲光線的原因,再加上古字畢竟難懂,所以我看的很吃力,只感覺這石塊上面的字跡,爲利器所刻,字體清秀大氣。

“韓穎,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畢竟韓穎是學考古的,對這些古文字肯定多多少少能看懂,這古文看的我頭大。

韓穎盯着那塊石塊看了一會兒,纔對我開口說道:“這個石塊上面寫的大體意思是,有一名鬼師,叫張流觴,正德六年間,在此地被一個千年樹妖所傷,他自己知道傷重,命不久矣,所以才留下這個刻字的石塊和兩件寶物,若能有人能有緣遇到,大可以把這兩件寶物拿去,但是不過要擔起維護‘陰’陽兩界矛盾的重任……後面寫的什麼看不清了,估計是那人的傷勢越來越嚴重,沒有力氣刻了吧,還沒寫完,就命絕於此,你看這字跡刻的痕跡,越往後便越淺,當然,我說的也不是百分百準確,但是大體就是這麼個意思。”韓穎說道命絕於此的時候,還下意識的四下看看,附近並無任何屍骨。

我聽了韓穎的話之後,心想這正德六年不正是五百年前的明朝嗎?還有這石塊上所言的那兩件寶物又是什麼?難道也是在這石‘洞’裏面?還有這石‘洞’和那個死去的鬼師又有什麼聯繫?還有那個刻字的人去哪裏了?看石塊上的字跡,這人應該是沒刻完就一命嗚呼,我用眼掃了掃附近,沒有看到任何的屍骨屍骸。

“老野,韓穎,你們過來看看,我找到寶物了!”老牛的一句話,把我從思緒中給拽了出來。我和韓穎聽到他的話後,忙起身他那邊走去。

到了老牛的身邊,那股‘藥’香的清香味竟然讓我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老牛吧孫起名放在身旁,正用身上撕下來的布條在綁一棵類似於人蔘的草‘藥’,這種吸人的香味正是從這棵草‘藥’的身上散發開來,他的鼻子尖,一進來啥事不幹,就順着香味找到了這個。

“老牛,你綁它做什麼?”我對老牛問道。

老牛看都沒看我,注意力全在那棵草‘藥’上面:“這人蔘能發出這麼大的香味,少說也活了幾百年了,我把它綁起來,省的它跑了。”老牛說話間已經把那棵可憐的“人蔘”給綁了起來。

“這不是人蔘,只是長得像而已,人蔘不會發出這麼香的‘藥’香味,老牛你怎麼這點常識都忘了?”我看着老牛說道。

“那它是什麼?是不是成‘精’的人蔘纔會散發出這樣的香味,要不我把它挖出來看看?反正不是什麼毒‘藥’,看看能不能治孫起名的病。”老牛這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實人很好,找到了如此好東西,卻想着別人。

“等一下再說,先找到那兩件寶物再說。”我對老牛說道。

“啥?!什麼寶物?在哪?”老牛聽見“寶物”這兩個字後,兩個牛眼亮的就跟電燈泡一樣。

韓穎對老牛笑了笑:“你來看這裏。”說着帶路朝着剛纔那個石塊所在的地方走去。

老牛剛想背上孫起名過去,我把攔了下來,把孫起名背在了我的身上,讓他休息下,畢竟這一路他沒少受累。

走到那塊石塊邊上,韓穎又給老牛解釋了一些這幾句古言的意思,老牛聽完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艹!那咱們三還愣着做什麼?趕緊找啊!”老牛現在眼裏只有寶物這兩個詞了。

這裏面雖然相對寬敞,但是畢竟空間是有限的,沒過多久,我們就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兩把‘插’在石磚縫隙裏的劍,看着這兩把‘插’在地面石磚上的那兩把劍柄,難道這就是那個鬼師所說的寶物?

走近觀察,一把劍柄爲黃‘色’,一柄爲紅‘色’,劍身生鏽,看不出材質,用手觸碰,質感堅硬冰涼。

“老野,這就是那兩件寶物?”老牛看着這兩把生鏽的劍,有些不太相信。

“應該是吧,咱也找一圈了,也就這兩把劍。”我看着這兩把生鏽的劍也是心裏發酸,這也算寶物?這什麼叫什麼張流觴的鬼師是不是被妖怪打壞腦子了?如果這兩把劍真是寶物的話,別說劍鑲寶石,至少你別放個幾年就鏽成這麼樣吧?

韓穎比我和老牛相對想的多一點,看着我和老牛這兩張苦瓜臉說道:“你們也別光看外表,這兩把劍即使在不好,也是明朝幾百年前的劍,怎麼說也算是古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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