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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沒練這個,我寧願去死,也不把自己累死。”

“啊,那個男生身材好棒,你看這肌肉。”這是個女孩兒的聲音,合着你來就是來看溼身來的。

這個時候,救援終於來了,溫文靜風塵僕僕的衝進人羣,上來一把就把我推倒在地。

“米玉兒,要死你自己死,別帶着大家一起。”溫文靜氣得不行,瞪着大眼睛怒目而視。

留在彼此最美的年華 ,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衆人,意思就是,您來晚了,我們都瘋完了。

“別做了,還嫌死的不夠快。”溫文靜一腳踢在一名還在數數的倒黴孩子身上,我拿這悍女都沒轍,挨一下子算長記性了吧。

站在一旁的女孩兒這才淚眼摩挲蹲下去扶自己男友,內心的委屈全都掛在臉上了。

“看什麼看,都散了。”溫文靜亂咬人,對那些看熱鬧的人,一點也不客氣。

衆人這才面露不悅的散掉了,留下我們兩個團隊的人,在享受這春風的洗禮。

十六個男生全都坐在地上,沒一個能站起來的。短短半個小時,大傢伙的胳膊全都粗了一圈,力氣肯定大了不少,他們內心肯定在感謝我這個隊長,是多麼的盡職盡責。

十六個人,其中十五個全都有女孩兒陪着,就我自己,面前站着一尊瘟神,到現在還怒氣未消。

“喂,小偉,你最後一個,今天晚上請客。”我完全無視了溫文靜,對着叫小偉的傢伙開起了玩笑。

“成,今天晚上我包了,哎呦。”女孩兒生氣的掐了一下小偉胳膊,後者就跟被狼攆了一樣的哀嚎。

“米玉兒,你本事越來越大了,是不是這學校容不下你了。”溫文靜強壓着怒火。

“靜姐,你憑什麼來管我,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已經在地上了,冒犯一下溫學姐,應該沒事兒,有本事你把我打進地下,現在是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你?”溫文靜又重新燃起熊熊烈火,“我有病纔來管你。”

說完,溫文靜便怒氣衝衝的走掉了。


“玉哥,還不快去追。”見我心情好轉,趙田也敢開口說話了。

“追什麼,女人就得治,毛病都是慣出來的。”

“咦。”一句話瞬間換來十五跟中指。

“趙田,有空麼,陪我走走。”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便率先站了起來,看他們十幾個人坐在地上,也不嫌丟人。

“走。”

我們二人,出了校門,一路往東,沿着馬路就漫無目的的閒逛了起來。

“玉哥,兄弟們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了,從來沒見過你這麼不高興。我們心中的玉哥,是個無所不能的老大,性格好本事大,真的讓大家心服口服的一個人,可你今天的狀態,讓大家看了害怕。”

“哦?有麼?”

“怎麼沒有,下午一進校門,一張臭臉也不知道擺給誰看。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兄弟們的主心骨,你的一舉一動,兄弟們全都看在眼裏,你一個人就代表了我們整個團隊。五百個俯臥撐,哦,這下好了,大家這胳膊得疼上幾天。兄弟們之所以跟着你瘋,就是因爲你把大傢伙聚在一起,讓我們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大傢伙心裏感激你,相信你,才把自己交給你。”

聽趙田這麼一說,我完全陷入了沉默,一直以來,我不知道原來自己還這麼重要。組建這個團隊,一開始僅僅抱着試着玩兒的心態,把大家聚在一塊兒,短短大半年的時間,我們這個團隊早就溶爲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玉哥,我說這個沒有別的意思,你也別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你還有我們這一幫兄弟,能陪着你瘋,陪着你鬧,不要什麼事情全都壓在心裏,兄弟們全都在,有事招呼一聲,保證到場。”趙田一臉真誠,讓我無言以對。


“趙田,是我不好,替我向兄弟們道個歉。家裏出了點事兒,我不該把情緒帶到學校,誰也不欠我的,用不着這麼慣着我。”

“玉哥,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

“好,我不說了。給你個任務,我們班來了兩個插班生,你知道麼?”到了學校,我就想起關雙羽,始終放心不下。

“知道,我還見過呢,要怎麼做,我去把他們綁來?”趙田說着就要挽胳膊。

“別,我們又不是綁票的。從今天開始,多喊上幾個人,給我暗中盯着他們,每個人盯一兩個小時就行,別被他們發現了,我要知道他們一天天都在幹嘛。”

“放心吧,跑不了他。”

“。。。。。。。”

“。。。。。。。”

跟趙田走了一大段路,終於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學校。內心的陰霾一掃而光,想不清楚的事兒,就先不去管它,就算是千年疑案,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與其在這兒唉聲嘆氣,不如享受當下。

“哥,聽說你又惹溫姐姐生氣了。”剛進校門,就看到米粒兒可憐楚楚的站在校門口,風把頭髮都吹亂了,原來這小丫頭一直在這兒等着我。

“玉哥,我先走了。”趙田跟米粒兒打完招呼,便跟我們到了別。

“米粒兒,今天家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晚上我們回家住,我不放心。”

“誰來了?”

我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一切,跟米粒兒說的清清楚楚,小丫頭聽的眉頭直皺,然後陷入了沉思。

“喂,喂,米粒兒,你有沒有在聽。”見米粒兒沒有反應,我拍了拍她肩膀。

“啊,我有在聽。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人呢,不行,我現在就回家,爺爺年紀大了,受不了折騰,我得回去。”米粒兒說着就要動身。

“走,一起。”

“恩。”米粒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ps:新書難混,新人更難混。每天看着可憐的點擊量,都感覺沒有固定讀者 我們兄妹二人心情忐忑的回到了家,先是合計了一會兒,這才往後院走。

“爺爺,我們回來了。”米粒兒小聲喊了一聲,卻沒有聽到往日的爽朗的迴應。

二人四目相對,稍做遲疑,便衝進了屋內。

爺爺坐在藤椅上,慢慢的搖晃着。雙目緊閉,像是睡着了。桌上兩個茶杯,裏面的水還冒着熱氣,說明藍天剛走不久。

“爺爺?”米粒兒再次嘗試性的低聲喊了一次,見仍沒有動靜,回頭看了我一眼,“不會是睡着了吧。”

“你們回來了,正好爺爺有事兒找你們,跟我來。”爺爺從藤椅上起來,緩緩的走向裏屋,步履沉重,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我們二人緊隨其後,等着聆聽爺爺的教誨。

“爺爺,有什麼事,您就說吧,我跟米粒兒都聽着呢。”我開口道。

“這本來是我們這一代人的恩怨,”爺爺深邃的目光,彷彿又回到了幾十年前,“爺爺年輕那會兒,吃穿不愁,前途無量。可當時年輕氣盛,好勝心強,以至於做了一件痛苦了一輩子的事。唉,往事不提也罷。現在只是希望,當年的恩恩怨怨不要牽扯到你們這一代,可現在看來,你們已經被牽扯進來了,這都是我的錯啊。”

說到傷心處,爺爺竟然老淚縱橫,像個孩子般得哭了起來,讓我們倆有些不知所措。

“爺爺,小心身體。”米粒兒趕忙過去安慰爺爺,遞出一塊手帕。

爺爺揮了揮手,穩定了一下情緒。

“你們倆記好了,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都不要去驚動你爸,建國躲過去了,也就沒必要再捲進來。萬一真的碰上你們解決不了的,就是找你們師父,他會幫你們。最近可能會有個拍賣會,你們留意一下,到時候去看看。”

“拍賣什麼東西?”我好奇的問道。

“一顆珠子,玉的,大約有這麼大小。”爺爺拿手比劃了一下,直徑大概是十釐米。

“這麼大,那一定很貴吧。”我驚呼了出來。

“這東西是第一次面世,好多人還都不認識,買回去也沒用,沒多少收藏價值。一定要看好了,這顆珠子冒着淡淡的綠光,跟熒光的顏色差不多,就是淡了許多。如果沒人搶,價格不會太貴,幾十萬就能拿下來,可能的話你們倆就把這東西帶回來。如果有人跟你們搶,超過一百萬,就不要了,把東西讓給別人。如果兩家跟你們搶,看熱鬧就行了,反正他們要了也沒用。要是超過三家,”爺爺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那就無論如何,都要把珠子帶回來,別人出多少,咱就跟多少,總之,不能落在別人手中。”

“爲什麼有一兩家搶,我們就不要了,幹嘛不帶回來自己研究。”我滿臉疑惑。

“這顆珠子,六十年前我就見過,一直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若真的是老朋友想拿走,給他就是了。但不能落在別人手中,小心有人居心叵測。”

“您就放心吧,這點事兒我們一定能做好。可是,就算我們拿到珠子,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啊?”聽爺爺這麼一說,我也想早點兒見見這個東西。

漠里寒陽 會有人來找你們的。還有一個事兒,今天來我這兒的那個藍天,玉兒你也見過了,以後見到他,要客氣一些,他會幫助你們。”

“爺爺,是不是藍天脅迫您什麼了,真是這樣,我現在就把他找出來。”一直靜靜聆聽的米粒兒,此時咬牙切齒,顯然是把所有罪過全都算在藍天頭上了。

“胡鬧,一直以來米粒兒最乖了,怎麼這次不聽話了。”爺爺第一次對米粒兒這麼兇。

“哦。”米粒兒懂事的退到一旁,眼神透着對爺爺的不放心,再無半點小女生的樣子。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爺爺累了。”爺爺招手讓我們出去,轉身上了牀。

看着爺爺躺好,閉上眼睛,彷彿瞬間又老了幾歲。爺爺今年八十歲了,頭髮花白,滿臉褶皺,已經經不起大風大浪。作爲後輩,最見不得的就是看着老人一天天衰老,卻無可奈何。雖然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倘若真的發生在自己親人身上,該怎麼心疼還是會怎麼心疼。

米粒兒替爺爺塞了塞被子,依依不捨的被我拉了出來,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回到前院。

“哥,我想見見藍天,你能不能找到他。”米粒兒突然開口道。

“這恐怕有點兒難度, 都市之最強天尊 ,我也不知道去哪兒找他。”看着米粒兒失望的神情,我眼珠一轉,“他的相貌我記得清清楚楚,我給你畫張人物肖像,你去找靜姐幫幫忙,警察想找個人,那可就簡單多了。”

“也只好如此了。”

“這幾天多留意一下新聞、報紙什麼的,爺爺既然說會有拍賣會,就不會是騙我們,不管怎麼樣,都要把爺爺交代的事給辦好。”說着我就打開了電視機,希望能找找新聞。

“我會的。你那兒還有多少錢,我們湊一湊,看最多能拿出多少,我擔心萬一珠子被炒成天價,我們應付不來。”

“去找康文,把他身上所有錢拿光再說,如果再不夠,我們只能賣車了。”


“我還有些首飾,都是別人送的,從來都沒用過,也拿去賣了。”米粒兒努力回憶着家底。

“等會兒,我看看這個。”我趕緊打斷米粒兒。電視機中傳出一條新聞,只見屏幕下方一行小字:三名受傷男子在醫院被人挑斷腳筋。

“今天下午三點,在市人民醫院,三名受傷昏迷的男子在輸液期間,被人用手術刀挑斷腳筋。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作案人員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避開了醫院各處的攝像頭,又沒有目擊證人,給破案造成極大困難。手段如此嫺熟,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起策劃多時的刑事案件。你所看到的,就是正在發生的。”

隨後畫面一轉,三名受傷男子在屏幕前一掃而過,這三個身影卻是那麼熟悉。

“你認識他們?”米粒兒見我入神,不解道。

“不認識,不過他們身上的傷,是我打的。”

“那他們腳上?”

“三點的時候我在學校呢,不過我知道是誰幹的。昨天晚上,這三個人藉着酒氣,差點兒強|奸了一個女孩兒,女孩兒自稱名叫藍色雪姬。被我撞見了,就把她給救了,當時就聽女孩兒說,會讓他們加倍還回來,我也沒當回事兒,現在看來,多半就是她做的。”

“一個女孩子,做事怎麼這麼狠。”

“算了,隨她去吧。”

一條新聞,讓我內心又起波瀾。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就不救你了,被人上一次又不掉快肉,腳筋斷了可就接不上了,人也就廢了,而且一次就是三個。更何況他們是作案未遂,如果沒碰上我,你還能殺了他們不成。女人我見多了,像這樣的心如蛇蠍的女人,還是頭一次見。

瞬間對這個藍色雪姬充滿了厭惡,下次再見到她,絕不輕饒。

我跟米粒兒看了一晚上的新聞,也沒等到拍賣會。實在頂不住了,米粒兒打着哈欠回了房間。我也關上電視,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了牀,躺在牀上,卻輾轉難眠。腦子裏全是藍色雪姬,昨天的場景一遍一遍的在腦子裏回放,越想越生氣,越氣就越是睡不着。心裏想到一百種跟藍色雪姬見面的場景,隨後便是一百種如何將她打倒在地。

第二天一大早,我頂着兩個黑眼圈起了牀。打開房門,把米粒兒嚇了一大跳,不知道的還以爲見鬼了呢。

搭上第一班公交車,就往學校趕。今天是週一,上午有課的,米粒兒沒有像往常一樣睡懶覺,而是早早起牀,買好了早餐等我來吃。心想,難道一夜時間,我這妹妹就長大了麼。

公交車上,接到了趙田的電話。

“喂,玉哥。”趙田打着哈欠,很是疲憊,我甚至都能看到他的兩個熊貓眼了。

“關雙羽有什麼動靜?”大清早的接到電話,想必有重要事情。

“昨天我們幾個一夜都沒睡,還真讓兄弟們抓到把柄了。夜裏十二點左右,關雙羽帶着一個女的,跑到五號樓前的那一片草地,倆人穿上白色衣服,裝神弄鬼的折騰了大半個小時。幸虧我們是一路跟着過去的,不然看到那場面,非得嚇尿了不行。我懷疑,前幾天的學校出現的那個小道士,也是這小子搞的鬼,要不我帶幾個人,把人給綁了?”

“不用,我倒是想看看他要幹什麼,你先去睡會兒,我馬上就到。”

隨後掛斷電話,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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