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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能,我主子陽哥一般不屑與你這種人動手,那差得遠了。”鷹派保鏢淡淡地說道:“我奉勸你一句,今後碰見我們主子,要喊陽哥,知道嗎?”

鷹派保鏢此話一出,就像一個海浪拍向勁王的腦門,讓他憤怒已極,一隻大手就朝他捉過來。

鷹派保鏢伸手迅猛,一掌攻擊勁王的脖頸,一拳攻擊勁王的胸口,一腳攻擊勁王的下盤,也就三下,然後身子輕盈地退到林陽的身邊。

“陽哥,我們護送你回牢房休息吧。”那名鷹派保鏢喊着,林陽緩緩站起,一手提起竹簍,在三名鷹派保鏢的護送下,慢悠悠地向牢房走去。

“勁王,你這都忍得了嗎?”

“是啊,勁王,你不會這麼爛吧。”

“勁王,快出手,捏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勁王該不是怕了他們吧?”

這是對勁王莫大的侮辱,勁王渾身上下肌肉緊繃,雙眼血紅,突然,一口鮮血噴射而出,“砰”一聲,勁王倒地不起。

稱霸監獄的勁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牢友們真是閃瞎了眼。

林陽聽到了勁王倒地的聲響,知道自己身邊的這三名鷹派保鏢的確非常的不一般,絕對不是武者那麼簡單。

林陽進了牢房,一名獄警就走了過來道:“勾叉勾叉叉,有人來探監。”

來探監的是周雅蕙,以及郭若爾,還有郭小白。

郭小白聽說林陽因殺人被捉,特意請假過來,買來了許多好吃的東西過來。

周雅蕙說道:“林陽,我們走吧。”

“什麼意思,我在這兒住得好好的,不走。”

“什麼?你是不是傻了啊,哪有人蹲監牢不願走的。”

“如果我要走,誰也捉抓不住我,我就是覺得嘛,在這裏有吃的有喝的,就是少了美女誒,這是坐牢唯一的遺憾,要不,你們陪我唄。”

“你找死啊,林陽。”

周雅蕙都發怒了,在他的胳膊上猛掐,掐得林陽哭爹喊娘,連獄警都看不下了,喊道:“說話都小聲點,別胡鬧。”

林陽吸溜一陣,將三大美女的玄清氣都吸取了,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道:“都請回吧,要是你們一天能來看我一次就好了。”


林陽有自己的小算盤,當然是爲了吸取她們的玄清氣。

“你想得美。”郭小白喊道:“周叔叔已經保釋你了,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我偏不。”

“這次,你不得不走了。”

說話的竟然是潮汐。

“哇,潮汐美女,你怎麼也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林陽嘻皮笑臉喊着,周雅蕙又在他的身上一陣亂掐。

“我們大愛善堂幾萬名會員聯名保你出去,因爲,有一件大事必須你去做。”潮汐說道:“陪我一起去收屍。”

“是啊,林陽,這次非你不可了。”

這次說話的竟然是麥夕,只見她笑臉盈盈道:“林陽,近日花椰頻頻發生了怪事,每到深夜,地下就頻頻有什麼東西在活動,鬧得市民們雞犬不寧,就昨夜,有一戶人家莫名其妙的全死光了,脖頸都留有牙印,身體乾癟,我們警方竟然查不出原因,覺得邪門,就到大愛善堂請潮汐過去看,她說,這事只有你才能擺平。”

“去,擺不平你們纔來找我啊。”

林陽說着轉身就走,麥夕起身追過去,卻被獄警攔住了,麥夕掏出警官證,那獄警還是一根筋地阻擋她道:“既然上頭讓你帶走他,但他現在不願意走,我也只好等上報上頭再看看。只是沒有許可證,牢房你最好不要進去。”

麥夕被氣得連連跺腳。

“欸,這林陽真的是反了欸,連老孃我都不顧了,就這樣走了?”周雅蕙吼道:“下次見到,老孃一定要好好修理他,真是的。”

“他該不會被關傻了吧?”郭小白比誰都傻眼。

“唉,估計他還在生我的氣呢,怪我把他關進來吧。”麥夕雙手抱胸,兩團擠成一團,一鼓一鼓的,怨懟胸口的大兔兔呢,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走過監獄裏的通道,林陽回了牢房,那四名牢友圍着那竹籠,都小心翼翼地看着,深怕眼鏡蛇逃出,會要了他們的命。

見到林陽,他們都紛紛讓開,經過這件事之後,他們對他都刮目相看,都視他爲大哥大了,紛紛喊道:“陽哥,這蛇放在這兒不安全,要不弄走,要不殺了燒烤吃掉。”

“還是烤着吃,又安全,又不浪費。”飛腳喊道。

“這毒蛇最好剁塊熬湯,保證香甜無比。”長臂猿喊道。

“別啊,取肉吵着吃,剔骨熬湯。”上身粗也喊道。

“要不這樣吧,我託人到外頭弄些烈酒來,將它們都泡成蛇酒,祛風散寒肯定很棒。”黑鬍子喊道。

因爲毒蛇,原本合不來的囚犯都成了牢友了,有商有量了。


林陽舉起拳頭,一人敲一個,四人抱着腦袋道:“陽哥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陽走到自個的牀鋪上,彈出一大堆食品來道:“這些東西你們都吃掉吧,不然都要過期了,不準搶,不準破壞和諧。”

“那哪能,陽哥,謝謝啊!”

“陽哥,你懷裏怎麼能裝這麼多東西啊?”

“是啊,不可能啊,我藏兩隻麪包胸口都鼓鼓的,像個娘們啦,這麼多東西你是怎麼藏的?”

“你們都給我記住,我就是花椰市超級魔術師林陽,藏點東西算得了什麼。”

四人紛紛過來拿東西,還真是乖得很,儘管他們的年紀都不小了,但對林陽這種牛逼的人,他們只有加倍地尊重。

“好了,我該走了。”

“什麼?陽哥你要出獄啦?”


“陽哥,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如果我能出去就跟着你混。”

“少來,陽哥我很忙的。”林陽捉起地上的竹簍走出了牢房,在走廊上,手掌一翻,竹簍就沒入了蜂巢空間。

回到探監處,五大美女已然不見了。

一路上暢通無阻,竟然沒有獄警攔他,林陽就徑自出了監獄,走在路上,呼吸着自由的空氣,心中快樂得不得了,還哼起了歌兒,前程光明,一片大好。

就在這時,林陽嗅覺過處,嗅到了一股玄清氣波動,相當的強烈,直闖胸臆,急忙回頭,五大美女就跟在他的背後搖曳生姿,笑臉盈盈。

“林陽,你以爲能甩得掉我們嗎?” 五大美女並排走着,果奶包裹之處都一撐一顫的,真是波濤翻涌啊,綠水繞着青山轉啊,繞得林陽涎水直流。

站定,當他們都湊過來之時,噏動鼻翼,吸溜了一通,玄清氣充斥整個胸腔,通通壓進丹田,暢快淋漓,倍感精神。

“走,陪我一起去看屍。”潮汐喊道。

“什麼?陪你一起去看屍?”林陽倒是希望潮汐能跟他說“陪我一起去看海。”

“看屍之前,先到死者的家裏看看。”麥夕也喊道。

不一會兒,周海和曹老伯開來了車子,林陽、周雅蕙、郭小白和郭若爾分別上了車,麥夕上了一輛警車,潮汐上了大愛善堂的麪包車,浩浩蕩蕩往市區的方向駛去。

麥夕的警車開在前頭,進入了市區,在一處住宅區停下,衆人就紛紛下車,麥夕說道:“就是這一處住宅區,裏面的一戶人家七口人一夜之間被殺,均是脖頸或近胸口的地方兩排牙印,似是被什麼東西咬斷動脈而死。”

“那屍體呢?”林陽問道。

“都運往善堂冰凍起來了,警方已派出法醫前去鑑定。”麥夕說道:“呆會才帶你去看看屍體,省府已下達通知,如果不盡早查明事實真相,蔡略局長都會有麻煩。”

“走,進去看看。”林陽喊道。

周雅蕙、郭若爾和郭小白三人連連擺手道:“這個我們就不去了。”

於是,麥夕走在前頭,林陽跟着,潮汐跟着後面走進了那住宅區,曹老伯和周海也跟了上來。

在樓下的一處住宅前,麥夕突然止步,林陽一時剎不住腳跟,不小心就撞了上去,剛好碰到她微翹的臀部。

超級女警反應挺大的,“嗯啊”回過頭來,看見林陽後頭的潮汐也撞了上來,能明顯地聽到她的大兔兔撞擊在林陽後背上的沉悶聲響,心裏暗想,“前後夾擊,可便宜這小子了。”

前後、上下都很結實,林陽卻苦瓜着臉,定定地瞧着回過臉來的麥夕,眼睛眨了眨,表示前後被夾,他也很不願意啊,也不好受啊。

這是一個老住宅區,有錢的人家大多已搬走,也沒有物業管理,房子都顯老舊,老氣橫秋,還散發着黴味。

麥夕哼了一聲,打開了房門,一股陰寒之氣直襲過來,連林陽都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潮汐卻一臉振奮,這娘們整天跟死屍打交道,就好這一口,對這種空氣多少是有感情的,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似乎很過癮。

林陽辦事離不開鼻子,通感之處,竟然還夾雜着一聲聲女人的尖叫聲,心裏一驚,辨認方位,就在進門右邊的另一處住宅。

“大家跟我過去。”

林陽轉身就走,走向隔壁幢樓,也是在樓下,在一戶人家門前站住,敲了敲門,許久未見有人過來開門,不得已,林陽只好撞門進去,照舊是一股陰寒之氣襲來。

這是一家普通的住戶,家居擺設倒是齊全,卻空無一人,林陽鼻息過處,走向一個房間,撞門而入,不得不一步一步地退了回來,卻頻頻回頭,好像欲罷不能的。

“什麼狀況?”麥夕問道。

林陽指了指屋裏,麥夕順着他的手指一看,只見一名少婦正半-裸-着身子,玉-體-橫-陳在牀上,奶凍根本不存在,耷拉在一邊,似乎在夢中飛仙逍遙。

“林陽,快過來。”麥夕突然呼吸急驟起來。

林陽顧不了那麼多了,跑了過去,只見少婦雪白的脖頸之上顯出一排牙印,起初是微紅,漸漸地就鮮紅,再接着就是深紅,變化相當的快,不一會兒,暗紅的血就流淌出來。

“什麼狀況?”

林陽大驚,啓動透視眼,光影重疊,隱隱約約在眼前就浮現出一個烏黑的頭顱來,正趴在少婦的肩膀上頭,同時聽到瘮人吸取血液的泊泊流水聲響,急忙催動丹田玄清氣,集聚手掌之中,一掌就朝少婦的肩膀拍去。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聲怪異的鬼叫,那烏黑的頭顱就被他拍落在地,緊接着,從頭顱的脖頸之處漸漸顯出一具身體來,竟然是一具吸血屍,呼啦站起,張開血盆大口,伸出雙爪,朝林陽撲來。

林陽抽身一閃,那吸血屍剛好就撲在潮汐的身上,一把扭住她的腦袋,露出兩排尖齒,一口就咬了下去。

除了林陽,其他人都未能看見這吸血屍,潮汐被制,感覺脖頸下方一痛,心裏大驚,呼救道:“林陽救我。”

麥夕、曹老伯和周海都大爲吃驚,全都脖頸發涼,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滿臉恐懼之色。

“大膽,竟然欺我潮汐姐。”林陽渾身痙攣,再次催動玄清氣,彈腿跳起,一掌朝那黑頭顱拍去,將它拍開,然後欺身而上,一掌又一掌地擊打在它的腹部上。

因吸血屍身材高大,起碼兩米以上,林陽只能拍到他的腹部上方。

吸血屍連連受擊,身子閃爍不定,一會兒隱沒,一會兒出現,十分詭異。

林陽將玄清氣灌注在掌心,一躍而起,狠狠地在它的胸口上補上一掌。


就這一掌,林陽感覺擊中一塊硬物,撤掌之時尾指還被什麼東西一勾,掌心就多了一樣東西,林陽來不及細看,先收了再說,壓進了蜂巢空間裏,同時,那吸血屍閃動了幾下,呼啦就不見了。

噏動鼻翼,林陽在屋裏找尋了一遍,來到客廳,猛然在冰箱的一側顯出吸血屍的頭顱來。

那吸血屍的眼力敏銳,即刻察覺到林陽的到來,再次蓄勁朝林陽撲來。

林陽迅速在半空中畫了一道懾鬼符籙,就在吸血屍撲到眼前之時,一掌拍了過去。

吸血屍發出一聲怪叫,突然就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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