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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肯定崔文子在雲仙山,但時間沒有崔文子去不了的地方。當年崔文子留話給我,讓命中之人去雲仙山找他,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聽他的了。」

元笑聽得有些生氣,什麼狗屁師傅,哪有這樣子不負責任的。知道徒弟有劫就守護著,知道徒弟受傷就趕來相救,難不成還得讓人去請他!

「你放心吧,就算贏隱沒有救我性命,我也不會讓他長睡不醒,我還有事情想要問他。」元笑心中不爽,可是還是答應下來。不就是去雲仙山么,她早就想一個人出去旅行了。雲仙山有算得了什麼。

元笑想的簡單,怎麼知道其中的險惡。

就在這時,小店的門,被砰砰的敲響,元笑的心砰砰的跳起來,直覺告訴她外面的人是來找她的。

袁松子的看了一眼房門,拿起桌子上的禮盒塞給元笑,「拿著,只是公子親手所做,就算你去了雲仙山,沒有見到崔文子,去雲仙山首峰找到赤冠立,他看到也會照拂你。」

袁松子一進來就準備這幅畫,一開始元笑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現在一聽袁松子這麼說心裡暖暖的。

袁松子雖然關心嬴隱,但是也沒有把她的安危置之事外。

敲打房門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袁松子深呼吸一口氣,帶著元笑下了樓梯,元笑怎麼都沒有想到,下面竟然是一個停車場,袁松子上了一輛車,催促元笑坐上去。

元笑滿眼的不信任,做一個老人的車,真的安全么。

可是,迫於其他,她沒有選擇,只能上車了。

「現在去哪?」元笑問,袁松子沒有說話,一路疾馳,車速開到最快,元笑剛開始還有些害怕,可是到了後來,心裡倒是平靜了很多。

算上一算,就算袁松子的年齡看著他,但是他經歷的也比自己多上許多,開一個車算什麼難事。

袁松子沒有回答元笑,元笑也不介意,因為看著外面的街景,他很快的明白了是去往泉河溪畔。


嬴隱受傷了難道住的是自己的家?

元笑心中疑惑。袁松子的車在自己門口停了下來,可是他並沒有開家門,反而去了隔壁。

元笑跟在袁松子後面,進了隔壁的房子,上了樓,一進二樓的主卧就看到床上坐著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楚鈺不知道在做什麼,一掌一掌的打在嬴隱背上。

看起來力道很大,可是嬴隱的背部沒有出現一點紅潤。元笑大概看懂了,應該是療傷。可是她看著楚鈺痛苦的表情,這樣的療傷真的有用么?

袁松子眼神示意元笑不要打擾到楚鈺,兩個人相繼走出卧室,但是元笑剛剛轉身,不好的一幕便出現了。


只見楚鈺吃痛的悶哼一聲,在看楚鈺,嘴角已流出鮮血。

袁松子立馬上前,扶著楚鈺,「楚公子你還好么。」

元笑看著楚鈺愁眉緊皺,而嬴隱依舊臉色慘白坐在那裡,垂著頭一動不動,心中立馬明白了為什麼袁松子來求自己。

「嬴隱的氣息突然間變弱,我去查看他的身體,發現他丹田竟然沒有一點靈氣。」袁松子聽楚鈺這麼一說,身子都忍不住顫抖,在看向嬴隱的眼睛,竟然含著淚水。

元笑大概明白他們說的意思,若是劍仙沒有了靈氣,大概就要死了吧。

元笑的心劇烈的疼痛一下,她沒有難過,只是心疼,為什麼會是這樣子。

「我嘗試給他渡點靈力,本以為會好點,但是根本沒有用,現在這種情況,嬴隱隨時會……」楚鈺說不下去了,袁松子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

元笑本以為嬴隱只是跟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醒不來,可是結果比她想象中要壞上太多了。

「明天早上天一亮,我就動身出發,袁松子你能幫我準備一下東西么?」元笑冷靜的說,聲音有些梗咽,若是她能為嬴隱做點事,那就是早點找到崔文子。

楚鈺早就看到元笑了,看向元笑的眼神有些愧疚,他一心以為元笑是嬴隱的劫難,卻沒有想到元笑會是嬴隱的救星。

袁松子從房間出去之後,楚鈺叫來元笑,輕撫元笑的額頭,果然如此,嬴隱的劍靈更本就沒有回來,還在元笑的眉間。

怪么嬴隱這麼多日都沒有康復。那天,元笑的手腕被割傷,血流不止,知道最後昏厥過去,他衝出去就到嬴隱之後,嬴隱離開了片刻,再回來的時候,就開始虛弱,不久之後,就昏迷了過去。

元笑失血那麼多,能夠幾日就康復過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楚鈺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誰救了誰。

「去雲仙上還得憑藉機緣,你和劍宗有緣,這一趟會很順利,但不至於會有大的危險。」楚鈺說完,就扶著牆角,走了出去。

顯然是要給元笑騰出空間和嬴隱獨處一會。

元笑幫嬴隱蓋上被子,但是又覺得嬴隱素來穿的很薄,蓋厚了,會覺得熱,於是又將被子拉開了一點。

「你說,那天你為什麼不見我?」元笑想到那日,她站在樓下等了那麼久,嬴隱都不曾開門。

「傻瓜,是怕我影響你去救人么?我才不會拖累你呢,但是你,拖累我。我今天本來是要訂婚的,你看看你,讓我還沒有結婚,就成了落跑未婚妻。」元笑埋怨的說,她根本不想成為高澤的新娘,只是她迷戀的人,不能來娶她。

元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裙,因為逃跑,身上早已髒了,「等我找到崔文子,你向我求婚好不好?」

元笑感覺自己對著一個傷的不知死活的人說這些有些可笑,又看了嬴隱几眼,才關上門,去找袁松子。


「袁松子,嬴隱送我的玉珠簪,是關於長生藥的線索么?」元笑問,如果是落到李凱莉手裡,指不定會出什麼幺蛾子。

袁松子點點頭,又搖搖頭,「那簪子公子送給你了么?」一提玉珠簪袁松子就知道是什麼。

「玉珠簪是工資畫圖,我親手所制,簪子身上,有我用微雕記載的崔文子研究長生藥的主要材料,和服用長生藥后的效果。其實,泄露出去也沒有關係,那些藥材大多已經絕跡了。」袁松子並沒有元笑那麼緊張,但是在元笑看來,袁松子有所隱藏。

楚鈺一直沉默,這個時候,似乎是看出了元笑的顧慮,最後還是張口對元笑說話,「之前的事,是我不對,玉珠簪的事情還請你放心,我會幫助元家找回玉珠簪,既然是嬴隱送你的,我就不會讓它落到別人手裡。」

楚鈺說的信誓旦旦,元笑雖然信不過他,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她再去思考其他。166閱讀網 葉問龍對這個看起來無欲無念的女人本來沒什麼想法的,就算是剛才抓她的膀子感覺到無比的滑膩柔軟他也沒有多大的反應,但此時這女孩一靠近他耳邊說話,嘴裡哈出的氣息如蘭似蓮般的清香,暖暖的氣息觸撓他的耳朵,心中不禁一盪,心道要是能夠征服這樣一個修真的女人似乎也不錯,挺成就感的吧?

當然這樣的想法只是一閃面逝,他還沒有精.蟲上腦到一見美女就想貼上去的地步,聞言輕笑道:「想要知道也行,你得承認你是一個修真者。」

「啊——」

軒轅清萱一驚,眼中殺機陡現,不過葉問龍卻已轉過臉去,根本沒有在意她的反應,軒轅清萱看到他無所畏的樣子,終於反應過來了,敢情人家早就看出來了,要是拿這件事說事的話,這個少年要想抓她甚至想要殺她都是易如反掌,她生出殺心實屬不智之舉。

「天啊,葉大哥,你竟然有這麼厲害的飛船啊!」霍詩妮等女也終於從震撼中緩過神來,臉上的表情很是誇張。

「刷」

葉問龍卻已把雷羽青梭降了下來,所在的位置竟然是古家大宅的外面,根本沒有答她問題或者給她解釋的打算。

有人可能會問了,葉問龍難道不怕他的飛行器被龍斗城的空中防禦系統捕捉到嗎,其實這個問題不難回答,葉問龍同學以前只是蘊靈境,想要以精神力包裹住雷羽青梭有很大的難度,但此時的他不管是武道修為還是靈魂修為,都有能力屏蔽掉雷羽青梭,加上雷羽青梭的逆天速度,龍斗城的空中防禦系統想要捕捉得到,簡直比發現空中飛著的一隻蚊子還要難。

「冰兒,你暫時帶著她們三個回家吧,我還要過軍事學府那邊。」葉問龍交待了一句,便把古心冰四女卷放下來,而後雷羽青梭再次衝上天際,頃刻間便失去了蹤影。

「剛才那個……究竟是不是飛船啊?」莎莎弱弱地問道。

「莎莎,不該問的別問,你忘了小葉的交待了?」魯歆小聲呵斥道。

「我這不是好奇嗎,好了我不打聽了。」莎莎吐了一下可愛的小舌頭,卻是不敢再問。不過就算她問也問不出結果來,因為古心冰也不清楚不是?

「葉兄,您怎麼能看得出清萱是一個修真者的?」而此時雷羽青梭之中,軒轅清萱有些忐忑地問道。

修鍊靈魂的大忌她不可能不懂,這個秘密不僅僅關係到她本人,還關係到她的家人,軒轅家族中有修真者的事是一個天大的秘密,她不擔心才怪了。

不過她對他的稱呼的改變其實也正常,對修真者來說,這樣的稱呼才是比較正常的,至於「先生」的稱呼,那是世俗的叫法。

「呵呵,就這麼看出來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一般的強者不會有這個眼力,我也不會泄露你的秘密。」葉問龍淡然笑道。

「謝謝葉兄!」軒轅清萱很是感激地對他微微一欠身行了一禮,這是古仕女之禮。

「不用客氣,其實我並不排斥修真者。」葉問龍微笑道:「武者要破碎虛空更上一層樓,沒有強大的靈魂也是不可能的,魂體之爭其實是很操蛋的行為。煉體不煉魂,到頭事無成;煉魂不煉體,天劫魂飛兮。古往今來的修鍊者其實存在著很多的誤區。不怕對你說,我是一個魂體兩修的修鍊者。」

軒轅清萱苦笑道:「魂體雙修?談何容易,不說沒有好的功法,就算有,人的精力和時間是有限的,一個人窮其一生,能在魂和體之中把一樣修鍊到巔峰之境就已經是億萬中存一的了不得事,兩樣同臻巔峰還要突破桎梏,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呵呵,清萱你此言差矣,修鍊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事情,想要成功變成強者,付出的自然要比做別的事情多上千百倍,若非如此,這世上修鍊者不少,但真正能夠最後破碎空間而去的能有幾個?」葉問龍淡然道:「不經歷風雨,哪得見彩虹,你說是這個道理吧?」

「葉兄您說的很有道理。」軒轅清萱對他這一番說法到時深以為然。

只是這幾句話工夫,葉問龍已然控制著雷羽青梭降下,軒轅清萱一出青梭,磅礴的氣息便即轟然湧來,她趕緊運起真氣護體,這才站得穩來。

這裡距離研究院已經很近了。

「嗯,你的真氣到是很精純,木靈根的。不過你的隱匿功法用得還不是很熟悉,遇到地階強者的話還是很容易被看得出來,我建議你以後最好還是少使用真氣為好。」葉問龍小聲交待了一聲。

修真者跟善武者其實有異曲同工之妙,善武者必須要有變異天賦才能修鍊冥想功法,通過冥想增強自己的天賦異能;而修真者必須要有靈根才能修鍊,修真者的靈根只要是五行靈根,修鍊者五行中缺哪一樣才是擁有那一樣的靈根。本質的區別是一個有為根,一個無為根,這說起來頗是微妙。

軒轅清萱的木系靈根很純,大根有六分這樣,這是很厲害的資質了,若是放在修真時代,六分的資質是很多宗門攏絡的對象了。

「一般情況下,我都是使用純善力而不用真氣,因為我本身就是擁有愈木天賦的善武者,只是在善武上,清萱只是鉤召階的實力。」軒轅清萱豁然道:「只是這廝弄的能量波動太強大了,鉤召階善武者應該近不了百米之內,我這也是早作準備。」

這一點葉問龍也是感覺得到的,此時他們就在研究院前面千餘米處,強大的能量波動令得研究院兩百米範圍內的一切都象是被大型鏟刮機刮過了一遍一般,皮毛不存。好在研究院在軍事學府中是一個大機構,周圍數里之內都是禁地,研究院大樓屬於獨棟,此時損失的僅僅是周圍的花草樹木罷了。

此時距離研究院大約五百米的地方,聚集著身著生化防禦服、手執先前熱武器的軍人,但他們只是將研究院圍成了半圓,不敢過去,因為在距離研究院大約三百米處的地面上,正躺著十多具身著同樣衣服的軍人,看他們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這邊又沒有什麼行動,儼然那十多名軍人是凶多吉少了。

在距離他們大數兩百米的地方,每隔十米左右便站著一名手執激光槍站得筆直的軍人。

「軍隊中有地階強者,你撤了真氣,拿你的手來我牽你過去。」葉問龍靈識一掃,竟然發現在前方的軍隊中有一名地階強者,雖然只是地階初期,但研究院裡面情況難明,軒轅清萱獨自撐著的話很有可能會暴.露其修真者的身份。

軒轅清萱當然不會懷疑他是在趁機占自己便宜,而且她雖然修鍊的是太上忘情之道,卻也不是不能親近男人,修鍊到一定的高度,她還是有可能會找一個雙.修道侶的——當然,修真者的雙.修並不是指做那種事,而是通過陰陽調和來提升修鍊速度,那是與肉.欲無關的。

她對葉問龍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讓他牽一下手,在她看來問題不大,於是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去讓葉問龍牽著,下一刻,一股宏正溫和的力量湧入她體內,來自研究院方向的能量衝擊瞬間消失於無形,她心中不禁感嘆,自己與他的差距看來是真的很大呀!

她的小手微有些冰涼,不過很是滑膩柔軟,彷彿沒有骨頭一般,不過葉問龍察覺到她根本沒有一般女孩子該有的反應,心裡便即感到索然無味……咳咳,吃豆腐固然是一件很爽的事,不過若是對方一點反應沒有,那太也沒情調了不是?哥們兒還是很講一點情調的。

「站住,這裡已經被軍方接管,任何人不得接近千米之內。」兩人走到距離研究院千米處時,便被兩個軍人攔了下來。

「我叫軒轅清萱,我爺爺是研究軒轅礛總顧問,如今他們被困研究院中,這是軒轅總顧問請來相助的葉先生,我需要立即把葉先生送進研究院里,你們若是攔著,誤了事情的嚴重後果你們擔當得起嗎?」軒轅清萱冷哼道。

「原來這丫頭的來頭這麼大!」葉問龍一聽不禁暗自砸舌,人類軍事學府中,研究院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一個部門,其中的院士享受的津貼比一般的人類政府高層還要多,研究院的總顧問,其待遇幾乎跟總統一樣了,身為研究院總顧問這種元老級人物的孫女,也難怪軒轅清萱行事囂張,那是人家有囂張的資格嘛。

「啊,那請軒轅小姐您稍等片刻,我立即向陳將軍彙報。」那戰士一聽,這可怠慢不得,立即跑過去向一個身形魁梧如山、身著中將服飾的中年軍人彙報,那中年中將向這邊看了一眼,低聲說了句什麼,那戰士便跑了回來。

「陳將軍請兩位過去。」那名戰士跑了回來趕緊領兩人過去。

「你是軒轅總顧問的孫女?可有身份證件?」陳將軍看起來大約五十來歲樣,身材高大魁梧,身上散發出鋼鐵般的氣勢,雖然只是一名黃階巔峰的強者,但卻隱有一股連地階強者都沒有的威儀,而其聲音如雷鳴,嗡聲嗡氣的,宛若鐵鎚落人心坎,不怒自威。

這便是軍人中的上位者的氣勢,一般人還真是具備不了的。 雲仙山坐落在白雲山脈距離q市很遠,幾乎要橫跨半個國家,元笑從來沒有一個人走過遠門,幾乎是一夜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元笑就拿著袁松子為她準備好的車票和行李走出家門。本來袁松子和楚鈺要送她去車站,只是元笑覺得太多招人眼,就要求一個人離開。

行李並不多,一個箱子,一個帳篷。裝著兩身換洗的衣服,還有一些吃的。據袁松子說,就算是知道雲仙山的zhunquè位置,從白雲山脈腳下步行行走,腳程快的話,也要一整天的時間。而元笑根本不知道雲仙山的具體位置,所以袁松子擔心元笑在山上迷路,便給元笑帶了一些吃的。

楚鈺為了保證元笑的安全,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個衛星定位的信號器,若是她shizài遇見遇險,就可以用來求救,對此元笑不客氣的收著了,就算是真的遇到危險。她也想著有人給她收屍。

為了躲避元帥和高澤的尋找,元笑並沒有做飛機和高鐵這些安檢嚴格的交通工具,就算是大巴,也是從半路上的車。

朝雲仙山脈去的人,形色各異,車上亂鬨哄的一片,元笑本來就沒有心思shuijué,被旁邊的炒的更是沒有心情。

元笑坐在哪裡玩著手機,可總覺得有人偷窺她。一個車上,也就五十人,帶她去尋找視線的主人時,卻什麼都看不到。

車子晃悠悠的行駛五六個小時,元笑有些困,旁邊坐的婦女抱著孩子,孩子一會一哭,讓元笑有些不耐煩。

「姑娘,我看你穿著打扮,不像是雲山縣的人啊,你是在雲山縣有親戚么?」婦女察覺到元笑臉上的不悅,主動說話,畢竟要二十個小時的路程,心知ziji的孩子擾人,只好討好討好關係。

元笑不想和陌生人說話,畢竟這個shidào,壞人看起來都比好人還要善良。

「嗯。」只能說雲山縣有親戚,否則,她還沒有到雲山山脈腳下,就被人打劫一空,那麼她還不是要哭么。

「不常回來吧,我看你陌生。雲縣在雲山山脈腳下,縣城小,很少有人過去旅行,但凡是經常回去的人,我都認識,你要找誰,只管告訴我。」夫人熱情的說,元笑有點尷尬。

這個時候,元笑又感覺有人在看她,馬上扭頭去看,但是依然沒有發現誰意外,做了半天的車,大多人都睡著了。

「阿姨,車上的人,你也都認識么?」元笑小心翼翼的問,若是總是盯著ziji看得人,應該是可疑的陌生人吧。


「差不多都認識,怎麼你有熟人?」大嬸掃了一眼車內,「我們這些人,很少來這麼遠,大多都是外出務工回去的。就像是我,也是來給孩子看病的。還有一些,跟你一樣,在雲縣有親戚。經常回去的我還認識,不經常回去的我也叫不上名字。我看今天這車,就數你眼生了。」

大嬸誇張的說,「姑娘長得漂亮,一個人出去可得小心點,還好我們雲縣沒有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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