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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丫頭氣得罵:“抱着電視去舔馬晶晶屁股吧。”

彪子得意洋洋:“她要是肯給我舔的話,我一天可以舔十遍。”

陽頂天看了又氣又笑。

他給左珠打電話:“模特大賽的熱度下降得非常快啊,爲什麼會這樣,平時電視裏做廣告,也不會下降這麼快啊。”

左珠解釋:“電視廣告一般是連續轟炸的,至少至少,得做一個月吧,人家打開電視,天天看到,自然而然就印到了腦子裏,而這個模特大賽才一天,一天都沒有,就兩個小時,很多人看一眼,也就過去了,第二天沒人提醒,就少有人記得,第三天更差,現在又是新聞爆炸的時代,熱點層出不窮,怎麼保持得住。”

她這一解釋,陽頂天明白了,這下就頭痛了。

牛大炮也關心呢,約不到鄭漬,他念頭又轉到了陽頂天身上,想着把紅星米線開遍全國呢,這會兒看到銷量狂降,他也傻眼了。

第四天,週六,真正的考驗來了,這天,王紅軍店子銷售額不到三千,六子店子銷售額不到兩千,趙小美的店,反而超了兩千一點點,她那店靠居民區,客源相對穩定。

真正穩住的,惟有猴子一家店,兩萬九,就是說,不但保住了以前的,模特大賽還多少帶來了兩千多的銷售額,這倒是跟王紅軍他們三個的店子一樣了。

也就是說,一場模特大賽現場秀,帶來的客源,也就是兩千多三千不到的銷售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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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炮聽了這個數據,暈了半天,道:“這等於全線虧損啊,這還只是租金,廣告費還有幾百萬呢。”


陽頂天攤手。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是這個樣子。

直到這一刻,他才切實的體驗到,馬晶晶這個東城第一美女主播的威力,人家的,纔是真正的鐵粉啊,模特們帶來的,只是米粉,一泡就化。

“你說後開的三家店,都租了五年?”牛大炮問陽頂天:“那要是一直虧損,怎麼辦?”

“沒有一次付清五年租金的,付的還是一年,只是約定了一下。”陽頂天解釋。

“那還好一點。”牛大炮吁了口氣:“但要是一直虧損,也麻煩啊,奇怪了,孫成他那店子,怎麼就那麼好?”

“以前找了另外的路子。”陽頂天解釋,說了一下馬晶晶,牛大炮竟也知道馬晶晶,因爲去年外展會,他在東城呆了幾天,也關注了一下東城的新聞,他是個好色的,馬晶晶那樣風姿卓異的美女,自然看一眼就上了心。

“原來你還找了馬主播啊,我聽肖媚說,馬主播號稱東城一枝花,果然是名不虛傳。”

“確實是名不虛傳。”陽頂天也真心感慨。

這段時間,馬晶晶經常在他身下吟叫,他都有點兒審美疲勞了,這一次開店,他才又重新認識到,那個跪在他身前的女子,那張紅脣,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那你能不能再找馬晶晶給幫忙啊?”牛大炮問。

“上次是因爲東興公司在東城臺投放廣告的事,有個人情在裏面。”

這次模特現場秀,陽頂天算是受了教訓,不敢再大包大攬了:“再要找她,怕有些難了,她很清高的,不怎麼看重錢。”

“名主播嘛,可以理解。”牛大炮點頭,想了一會兒,嘆氣:“看來連鎖這條路,也不好走啊。”

他算是死心了,陽頂天也不吭聲。

先前牛大炮的提議,陽頂天也有點動心的,真要搞得好,搞一個全國紅星連鎖,甚至象肯得雞一樣,搞一個全世界連鎖,那也牛逼啊。

這會兒當頭一棒,他也就清醒了。

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啊。

本來也是,就拿肯得雞來說,爲什麼它獨一無二,別的店同樣做炸雞,爲什麼就做不到他那個規模,這裏面的原因,值得深思啊。

陽頂天鬱悶,牛大炮也煩躁,他一直約不到鄭漬,氣得牛大炮大罵:“賺了兩個錢,就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我呸。”

罵歸罵,也沒辦法,鄭漬說他出差了,那就只好等着。

那邊盧燕有點着急,星期天就又約了一幫子模特去吃米線,效果不大,不過週一開始全線回暖。 週一,王紅軍的店子又回到了五千多將近六千,趙小美六子的店也差不多近五千,週二又還高了一點,王紅軍的店子六千多,趙小美六子的五千多。


這個銷售額,保本之外,勉強有點賺。

陽頂天總算吁了口氣。

他自己其實無所謂,他錢來得容易,虧了幾百萬,就當再次驗證,自己真不會做生意。

他擔心的是王紅軍他們,他們辭了職,要是店子賺不到錢,他們的生活就成大問題了。

本來陽頂天想讓馬晶晶再寫一條微博,但他受了這次教訓,幾百萬廣告費打了水漂,知道自己確實不行,所以先徵求了卓欣的意見。

卓欣的想法卻與他不同,朋友可以幫忙,但不能大包大攬,賺和虧,自己的選擇,自己要有心理準備,陽頂天不能包他們賺錢啊。

卓欣建議,先這麼做一段時間,馬晶晶這張牌,暫時放一放。

試一下,一,看沒有馬晶晶,這幾家店子能開起來不,二,也試試王紅軍他們的態度,他們要是怨氣叢生,不想做了,那索性就收回股權,他們走人也好,陽頂天發工資僱傭他們也好,都很好處理。

陽頂天每次攝卓欣的靈體,都是把刀衣姐和琴霧一起攝過來的,琴霧跟卓欣一樣的看法。

琴霧可是百億富婆啊,雖然是繼承了爺爺父親的財產,但她自己的經營能力,也是非常強的,她也跟卓欣一樣的看法。

不過陽頂天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好完全聽她們的,在羣裏說,先做一個月,一個月後,讓馬晶晶發微博。

看到他這話,趙小美卻跟他私聊:“你還真是個好人,不過王紅軍六子他們高興了,猴子對你就有意見了。”

陽頂天能想到,有點蛋痛,道:“那你呢。”

趙小美給他一個笑臉:“我無所謂啊,我是你的女人,反正你要照顧我的。”

陽頂天無話。

到週三,還沒見到鄭漬,牛大炮真的怒了,這天吃了晚飯,牛大炮對陽頂天道:“出去走走吧。”

“好。”

陽頂天跟着他出去,纔出了房門,卻聽到一個女子的叫聲:“放開我,求求你們了,我是服務員,不是小姐啊。”

陽頂天聞聲看過去,只見兩個老外摟着一個女服務員,正往他們房裏拖。

女服務員手撐着房門,不願進去,老外中的高個子突然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女服務員尖叫掙扎:“不要,救命啊。”

看她叫得厲害,矮個的老外就去捂她嘴,口中還嘻嘻笑:“玩玩嘛,沒有關係,我們給你歐元。”

他說的是荷蘭語,那女服務員聽不懂,拼命尖叫掙扎,陽頂天大怒,往前一衝,突又停步,對牛大炮道:“牛廠長,你用手機拍下來。”

他自己也掏出手機,先拍了兩個鏡頭。

他以前見到這樣的事,會立刻衝上去,這次之所以先要拍下來,是因爲謝言的事,特辦的反應,讓他意識到,現在的他,在特辦眼裏,非常特殊。

他和他身後的所謂神祕組織,讓特辦極爲看重,因此而給了他超規格的待遇。

謝言那件事,讓陽頂天知道了,只要他不是特別過份,無論闖了什麼禍,特辦都會幫他兜着。

但就是特辦這個超規格待遇,讓他反而自重起來。

面子是人家給的,臉是自己丟的,特辦看重他,可如果他因此而胡作非爲,哪怕特辦看在他身後所謂的神祕組織的面上,還是會幫他擦屁股,至少齊備等人心裏會不舒服。

但如果他鬧出的事,佔了理,那沒什麼說的,只要他求助,特辦全都會給他兜起來。

所以,閒事要管,但先把理佔住,這就是陽頂天先留證據的原因。

“好咧。”

牛大炮剛好也煩躁,陽頂天要打一架,他也樂意,真個掏出手機開始拍攝。

“給老子放開。”

看牛大炮開始拍攝,陽頂天收了手機,飛步衝過去,一把揪着那高個老外的一頭紅毛,向後一扯。

“啊。”

高個老個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放開那女服務員,雙手抱頭。

矮個老外罵一聲,擺一個架式,一拳對着陽頂天面部打過來。

這傢伙看來練過拳擊,而且應該練得不錯,架式穩重,拳力也極重。

但碰上陽頂天,算他倒黴。

陽頂天不閃不避,迎着他拳頭,一拳打過去,正打在他拳面上。

“啊。”

矮個老外同樣是殺豬一樣的嚎叫,抱着手,往後退。

但陽頂天並沒有就這麼放過他,跨前一步,啪啪兩巴掌,再猛地揚膝,一膝撞在矮個老外肚子上。


“噢,上帝。”矮個老外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高個老外見陽頂天如此兇悍,嚇到了,轉身要逃,陽頂天一閃,追上去,再次揪着他頭髮,猛地一扯。

“啊。”

高個老外一聲痛叫,一下栽倒在地。

陽頂天猶不甘休,在他身上連踢了兩腳。

“住手。”

猛聽到一聲暴喝,幾個人衝上來,爲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身的酒氣。

“老鄭。”

看到那中年男子,牛大炮有些吃驚的叫。

原來,這一身酒氣的中年男子,就是賓五廠的副廠長鄭漬。

鄭漬看他一眼,沒理他,陽頂天退後,鄭漬慌忙去扶那高個老外,用英語叫:“律高先生,你沒事吧。”

高個老外看見鄭漬,怒叫起來:“我們受到攻擊了,我要投訴他。”


矮個老外還蹲在那裏,鄭漬身邊一個人去扶他,矮個老外揮手:“別碰我,我腸子斷了。”

他的話,讓鄭漬臉色大變,狠狠的瞪着陽頂天:“你是什麼人?來人啊,叫保安,把他抓起來。”

牛大炮忙道:“老鄭,這是我的人。”

“我不管他是誰的人。”鄭漬完全不給他面子,疾顏厲色:“打了外國友人,簡直豈有此理,他必須付出代價。”

隨着他的叫聲,幾個保安衝上來,撲向陽頂天。

陽頂天嘿嘿一笑,一腳一個,把幾個保安全踹翻出去。

他如此猖狂,鄭漬更怒,大聲叫:“報警,報警,叫警察來。”

“報啊。”陽頂天冷笑:“今天不報警,你就是我孫子。” 他最見不得這種崇洋媚外的傢伙,雖然明知道這人就是鄭漬,就是牛大炮要求的人,但他還是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的話,倒讓鄭漬愣了一下,看一眼邊上的牛大炮,道:“姓牛的,你搞什麼鬼。”

牛大炮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心中叫苦,只好迎上去,低聲把事情經過說了,然後又拿出手機,給鄭漬看了拍下的鏡頭。

鄭漬頓時臉上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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