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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跟一間房子差不多,人站進去,電梯就會上升或下降,速度也不慢,比爬樓梯快多了,而且不費力哦。”雲飛解釋道。

“啊?這麼好玩啊,那能進去試試嗎?”小翠好奇道。

“額•••好吧,不過咱們得先去領頂安全帽。”雲飛說道,然後帶人向工地走去。

小翠等人根本不知道爲什麼進樓要戴帽子,不過雲飛既然說要戴,衆人也沒異議。

“石大叔,昨晚有幾盞不亮的燈已經換了吧?”雲飛走進工地就看到石達開在調配物資,於是問道。

“早弄好了,要是等你小子來過問,這大樓得猴年馬月才能建成啊。”石達開沒好氣地說道。

“呵呵,隨便問問,隨便問問,給幾頂帽子吧,這幾位是原來的貴客,要進去參觀。”雲飛說道。

“裏面什麼都沒弄,有什麼好看的•••”石達開說了一句,不過還是拿過四頂安全帽,其實就是鋼盔。

從海邊到大樓有一條木棧道,考慮到漲潮問題,所以棧道離海面比較高,海浪在腳下嘩嘩作響,感覺很美妙。

遠看大樓感覺細長,但是走近了就感受到它的威武雄壯了,順着樓身向上看就覺得眼暈,彷彿大樓在隨着微風搖擺一樣。

一路上小翠和雪初晴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看看這裏問問那裏,雪初晴高傲的氣質也早已不見了蹤影,因爲在飛雲島,在這個男人面前實在是高傲不起來,跟雲飛在一起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束縛就是用來掙脫的,夢想就是用來實現的,不可能是不可能的,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雪初晴已經麻木了,不會再一驚一乍了,因爲那樣太累了,還不如好好享受。

樓內確實沒什麼好看的,都是黑漆漆的混凝土,還有一些工人在裝修,裏面烏煙瘴氣、塵土飛揚的,啥也不說,直接進電梯,直上最頂層。

“哇~~真的在動哎~”電梯啓動後,小翠激動地喊道。

“在裏面感覺不明顯,等外面的觀光電梯啓用後,你再來試試,保證刺激,電梯四周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大海和景觀。”雲飛說道。

電梯速度很快只用了大約兩分多鐘就到達頂層了,小翠卻還意猶未盡。

頂層顯得很空曠,除了框架用的柱子再沒別的東西了,這層是用來做餐廳的,四周架上可調焦距的大型望遠鏡,供客人觀景,四周都是新研究的雙層鋼化玻璃。

“哇~好高好遠啊,太漂亮了。”小翠和雪初晴跑到一旁向外望去。

登高遠望,附近的景色盡收眼底,看着下面忙碌的工人,一個個好像螞蟻一樣,心胸自然開闊。

雲飛看到角落裏堆着一堆準備安裝的望遠鏡和架子,跑過去將大號望遠鏡抱了過來,一個人真的擎不動,雲飛只好蹲下,將望遠鏡扛在肩膀上,然後讓小翠和雪初晴用望遠鏡看。

剛看第一眼就把她們兩人嚇了一跳,剛剛的“小螞蟻”突然就變成正常人站在自己面前,然後雲飛又是各種解釋,最後雪中行實在心癢難耐,也過來用望遠鏡向四周望,他們三人玩得不亦樂乎,雲飛累的腰痠腿疼。

直到把雲飛累趴了,幾人纔算戀戀不捨地放下望遠鏡,雪中行更是尷尬萬分,雪初晴和小翠倒還好說,自己一個半百之人居然忘乎所以,跟年輕人一起胡鬧。

這趟觀光之旅就此告終,雪中行直嘆不虛此行,兩個丫頭也是眉開眼笑,雪初晴也是徹底被雲飛折服,自己對未來夫君的一切幻想,在雲飛身上卻宛若尋常,除了雲飛的身材不達標,絕對堪稱如意郎君,只是,自己同意了,人家呢?

雪中行在飛雲島待了兩天,見雲飛很忙,而且想見識的都見識了,心滿意足地想返回乾南大陸,已經年底了,雲飛當然極力挽留,現在就算回去也趕不上回家過年,可是雪中行等人居然很詫異,過年是什麼?

好吧,連乾東大陸都沒有過年的習俗,雲飛當然更有理由留下他們了,飛雲島還在建設當中,自己又很忙,所以雲飛建議他們先到風嵐國逛逛,過年前回到南華城客棧就行,大家一起過個大年,讓他們感受下過年的氣氛,或許今年是最後一年在南華城過年了。

雪中行在雪初晴和小翠央求的目光下欣然接受雲飛的提議,不過指明去風嵐國的時候要坐他們來的時候見過的貨輪過去,雲飛哭笑不得地答應了,學中心人老心不老,還是像小孩子一樣好奇。

雪中行如願以償地坐上了“久仰”的鐵船,當初在雪城就聽說港口上停泊着四艘黑漆漆的“怪獸”船,只可惜緣鏗一面,如今有這個機會當然要坐一坐,只是他不知道,這艘貨輪與炮艇是不一樣的。

爲了安全,雲飛派了一隊破軍小隊作爲護衛兼嚮導,帶着雪中行等人遊山玩水,輪船坐了,火車坐了,各地風味小吃也吃了,見識了滿街跑的自行車,見識了各種時尚服裝,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人種,更加不同的風情,讓雪初晴和小翠流連忘返。

時值年關,自雲飛而起的過年風俗如今傳遍風嵐國,家家貼春聯,掛燈籠,節日氛圍格外濃重,雪中行等人遊歷各地,住得都是雲來客棧,雖然不跟他們要銀子,可是雪中行也明白,這吃住一晚絕對價值不菲,關鍵是太舒服了,而這種在風嵐國也是高規格的設施,在飛雲島卻只是標配,雪中行不得不稱讚雲飛的強大。

一路所見所聞處處都有云飛的氣息,途中也得知雲飛是被一個小家族趕出來的孤兒,更加覺得不可思議,雪初晴更是對雲飛的經歷非常感興趣,以前光是聽陶然添油加醋地說過一次,可是當時心裏對雲飛是極爲不屑的,所以也沒往心裏去,這次遊歷風嵐國,基本是沿着雲飛足跡走的,爲的是聽聽當地人對雲飛的傳說。 蕭長風和神龍耗盡修爲接近血魔,爲的是一舉擊敗血魔,只是血魔早就看到了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在蕭長風和神龍認爲計謀得逞時,血魔“哈哈”一笑,一拳擊過。

那一拳沒有任何華麗奪目的氣流,也沒有複雜的招式,給人的感覺就是空,一切是那樣空明,這樣的招式讓人突然有了種死有何懼的感覺,就如同一顆閃亮的流星突然劃過黑暗的夜空,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隨後就是流星過後的死寂。

拳勁無力,卻很實在,這樣樸實無華的招式很實用,就在蕭長風和神龍剛剛接近血魔周圍不遠時,已經被血魔一拳擊退,硬生生的退出去好遠。

蕭長風和神龍對看了一眼,眼中盡是驚駭,在這種情況下,血魔居然還有時機擊退自己等人,看來,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施展出真正的實力,如若他施展出真正的實力,自己和神龍早就敗了。

望着驚慌無助的蕭長風和神龍,血魔“哈哈”大笑道:“怎麼樣,知道本魔的厲害了吧,哼,現在要滅掉你們只是時間問題,只是讓你們怎麼死我還沒有想到。”

蕭長風咬着牙沒有說話,他佈下的行雲已經快要破裂,一旦破裂,等待自己和神龍的將是一副完全不可估算的可怕結果,而自己現在居然還一籌莫展。

神龍在計謀破滅之後,就開始破口大罵:“靠,你他媽的得意什麼,當年還不是老子的手下的敗將,要不是以前老子手下留情,你他奶奶的早就沒命了,現在還能在這囂張,看你那樣子,就一活脫脫的人渣。”

望着血魔變色的那副豬頭樣,神龍很是得意,他樣樣得意的道:“看你那副熊樣,完全一副低能兒的主,老子一巴掌就快要拍死你,呸,得意的屁啊……”

血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望着說的吐沫橫飛神龍,臉色鐵青的道:“住口。”

聲音之大,震的蕭長風和神龍的耳膜“嗡嗡”直響,蕭長風還好,神龍卻被嚇了一跳,他望着臉色青得發黑的血魔,心有餘悸的深吸了一口氣,畢竟自己的生死還掌握在血魔手中。

蕭長風依然沒有想到對策,在這片被畫地爲牢的血海之中,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快要打敗血魔,更不要說脫離這片血海,以前在危機關頭,自己總會製造出一定的機會來反敗爲勝,這次呢,自己怎麼才能再次製造出奇蹟。

神龍看看蕭長風,又看看臉色大變的血魔,暗暗嘆了一口氣,本來以爲自己激怒血魔,快要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來找到對策,不過現在看來,蕭長風也已經束手無策,這次自己和蕭長風真的要湮滅於此。

血魔終於對神龍出手,他沒有動用華麗的魔法,而是直接伸手抓向神龍,他的手臂在他的意志控制之下,瞬間就變得好長,同時也變得好大,如若不是如此,根本就抓不住神龍。

神龍很粗長,不過在血魔那粗長的手臂之下卻顯得十分的渺小,血魔一把就將他抓在手中,五指微微一用力,手掌中立刻就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完全一副要將神龍捏碎的架勢。

神龍頓時慘叫起來:“我靠,太殘冷了,太血腥了,傻子,快住手。”

看着神龍那副痛苦的樣子,蕭長風不及多想,左手食、中二指捏着一張符咒,口中微微一念咒,那張符咒飛快的印向血魔,不過那張符咒剛一飛出,蕭長風的樣子看上去就已經很虛弱。

這是他以精神之力發出的符咒,只是蕭長風不是法師,他的精神力不強,現在用精神力發動這樣的符咒,對他來說,是件十分吃力的事情,若不是無可奈何,他真的不願施展出這樣的符咒來。

血魔雖然在對付神龍,不過對於蕭長風的一舉一動他還是很關注,畢竟蕭長風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他可不想蕭長風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讓自己功虧一簣。

見蕭長風居然對自己出手,血魔倒是一愣,在這種情況之下還可以出手,這蕭長風的修爲絕對不容小覷,血魔自修爲大進之後,心境好像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其中最大的變化就是不再輕視對手。

在自己畫地爲牢的血海中,蕭長風居然還能發出符咒,不過自己卻不能亂動,一旦亂動,這血海也會隨着自己移動,那樣會出現不正常的波動,一旦那樣的話,很有可能讓蕭長風趁機逃脫。

到嘴的肥肉怎麼能讓他飛掉,血魔絕不會允許蕭長風離開這裏,對於蕭長風發出的符咒,血魔雖然很質疑其中是不是有詐,不過他依然沒有退卻,而是出手抓向印向自己的那道符咒。

觸手之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除了上面蘊含着巨大的力道外,其餘好像也很正常,血魔在卸掉那道力道之後,立刻出手抓向蕭長風,速度很快,讓蕭長風根本就沒有再次出手的機會。

見血魔隨手就破掉自己費了無數精神之力發出的符咒,蕭長風不由的一陣苦笑,自己耗盡很大精神發出的符咒,此時在血魔的眼中竟然一文不值,看來這次真的敗了。

血魔伸手就抓住了蕭長風的脖子,手指間稍微一用力,就將蕭長風提了起來。

這樣雖然要不了蕭長風的命,不過卻讓他異常難受,望着和自己一樣受制的蕭長風,神龍尖着嗓子道:“嘿嘿,小子,我們這次真的要折在這裏了。”說話的聲音異常難聽,其實他是完全被血魔捏的的聲音變了形,也就是這樣,聲音纔會變得難聽異常。

蕭長風的心徹底沉了下去,看來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血魔“嘿嘿”笑道:“知道痛苦了吧,哼,這纔剛剛開始,等下我會讓你們死的更難看。”他的話音剛落,這血海之中突然出現無數尖銳的樹刺,望着那樹刺上綠光閃動,蕭長風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來。

在魔界,唯一一個能使用出精湛的木系魔法的就是青魔神,也就是昔日妖界十大高手之一的青鸞,只是在這種情況下,青鸞是來就自己的?想想都不可能,自己和這青鸞還有仇恨。

難不成是來殺自己的,還是來搶功的,看樣子後者的成分比較大一些,對於這些人來說,自己可是一個香饃饃,誰見到了都想咬上一口,如此說來,自己和神龍真的是在劫難逃。 過了年,雲飛就二十一歲了,前幾天剛在飛雲島上過完生日,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島上的工人正在陸續撤離,回家過年。

飛雲島上的工程在明年年底前就可以完工,所以,很可能這次是最後一次在南華城團聚過年,所有在外面的人,雲飛都下了通知,都要趕回來,飛雲島這邊忙活完後,雲飛也要帶人回南華城了。

過年這個傳統好像只有乾北大陸纔有,而將過年傳統發揚光大的是雲飛,現在的氣氛纔有過年的樣子,大年三十,南華城雲來客棧大廳裏又是擠滿了人,這次人來得最多,連閆德森和羅永卿都來了,老規矩,無論身份貴賤,女人負責包餃子,男人愛聊天的聊天,不聊天的打麻將和下棋,瓜果梨桃、茶水咖啡不限量供應。

雪中行等人也加入到雲飛的大家庭中來,可是雪初晴和小翠根本不會包餃子,而且雪初晴從來就沒下過廚房,着實有些打怵,可是比她身份高得多得人都去包餃子了,大廳里根本沒有女人,她也不好一個人呆在這裏只能硬着頭皮跟小翠下廚房,這裏的人她只跟陳月如比較熟悉,本着入鄉隨俗的原則,耐着性子跟陳月如學包餃子。

人們不愛幹活多半是懶,當你投入其中的時候,也會發現,勞動也很有趣的,特別像雪初晴這樣的,從小就飯來張口的人,看着自己做出來的事物,特別有成就感,女人多了,話就多了,逐漸融入其中。

自從有了溫室大棚,冬天也可以吃到新鮮的蔬菜和水果,今年過年,雲飛不想只吃餃子,在飛雲島的時候,雲飛就讓鐵中棠用銅做了十幾個火鍋,銅在這個世界還是很珍貴的,要不也不能用銅做錢幣,所以雲飛讓鐵中棠用銅做鍋,讓他感覺有錢也不用這麼奢侈吧,再說鐵鍋炒菜味道也不錯啊。

可是看了火鍋的設計圖形後,鐵中棠就明白這不是普通鍋,也意識到這是雲飛又一個“發明”,所以盡心盡力給做好。

有了鍋,還得有碳,稍微有些技術含量,這活兒雲飛親自做,所以島上的人經常看到雲飛的大花臉。

客棧大廳裏比以往熱鬧多了,不僅僅是因爲人多,而是有了孩子,有的是新加入進來的人帶孩子來了,有的是才生了沒幾年的孩子,前兩年雲飛基本沒在家過年,所以這種陣勢也是第一次遇到,雲飛也顧不得招呼人,光顧着看孩子了。

只要雲飛在,每年過年都會發紅包,無論男女老幼,見者有份,一直都是一百兩銀票,只是一份心意,誰也不會嫌少,連周海川這種大富豪,拿着紅包也像小孩子那麼開心,在這個大家庭裏,無論年齡多大,身份多高,雲飛就是家長。

這次參加“年會”的新人不少,比如閆鳳嬌、雪初晴等人,就不一一列舉了,人是羣居動物,這麼多人在一起,心情也好,熱鬧和其樂融融的氛圍也讓人倍感溫暖,每一個參加過這樣的“年會”的人,無不希望每年都要這麼過。

今年這頓團圓飯與往常不同,餃子沒上,倒是上了一個大銅鍋,鍋中間還有個“煙囪”,裏面還有火呢,絕大部分的人都知道這肯定是雲飛搞出來的,都等着雲飛解釋,哦,對,還有新年致辭。

可是雪中行、雪初晴和小翠不知道啊,還以爲人家平常都這麼吃的,只是自己雲遊各地居然沒見過,雪初晴和小翠就私下裏猜測,這不會是爐子吧,怕大家冷,烤火用的?

然後又是各種生的蔬菜、肉和一些海鮮、丸子等等,最後是每人一碟餃子、精製的餃子醬,還有一碟不知道幹什麼用,但是聞着很香的醬,菜已經上齊,所有人都落座等候,每人動筷子,也沒人問,因爲••••••

“各位,前幾年事兒多,沒有趕回來過年,有沒有人想我啊?”每年必備的項目,雲飛的演講一直倍受期待,這不,又要開始了。


“有~~~”年輕人還是多,總有配合雲飛的,不過蘇定方和周海川兩個老頭子也跟着喊,看得閆德森和羅永卿嘴直咧。

“往前就不說了,今年發生了很多事,有高興的,有不高興的,這就是人生,喜怒哀樂,世事無常,我們阻止不了世事變遷,我們也不想逆來順受,我們得享受生活,無論生活是苦是樂,都得過下去,我們只能盡力讓好的來,不好的走開。”雲飛正式開始演講,不過話題有點沉重。

“這是人類的世界,人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人在就沒什麼不可能的,王權富貴如浮雲,千金散盡還復來,在人生的轉折點上,有人的選擇讓我失望,有人讓我感動,但是這些人都沒錯,由於每個人所處的環境、位置,以及接觸的人,接受的教育和個人經歷的不同,價值觀也不同,我們不需要去抱怨別人,但我們得懂得感恩,我向在我困難的時候,還依然毅然支持我的人致敬、致謝!”雲飛說完端起一杯酒,高舉過頭,轉了一圈然後喝乾。

“借這個機會,我特別想對因爲支持我而辭官退伍的各位大人、兄弟說一句,心若在,夢就在,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重頭再來!稍後,高強會爲大家獻上一曲,相信這首歌會讓大家產生共鳴,感謝的話我也不多說了,需要我白雲飛的死後,我義不容辭!”雲飛說道。

“過去的已經過去,無法改寫,只能回憶,我們還要展望未來,飛雲島在明年年底前就會結束第一輪的建設,各項基礎設施已經完善,很多人沒有去過飛雲島,相信有些人已經心癢難耐,明年,我將帶大家到新雲來客棧第三十六天,大羅天上過年!另外,有男女朋友的可以着手準備,沒朋友的要抓緊,後年我會在大羅天上位大家舉行集體婚禮,人生的奮鬥纔剛剛起步,我們的事業還要重頭再來!”雲飛說道。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至於什麼是三十六天,什麼是大羅天,吃完飯再說,說道吃飯,大家可能對桌子上的銅鍋有疑惑了吧,這叫火鍋,把你喜歡的菜放到鍋裏煮,熟了就拿出來蘸芝麻醬吃,冬天吃火鍋很爽的,都別等了,開動吧!”雲飛介紹道。

火鍋用的是鴛鴦鍋,底料也是試了好幾次才調配出來的,儘量滿足絕大多數人的口味,這真的是紅紅火火,吃得也是熱火朝天。

吃到半酣的時候,柳菲菲帶領樂隊上臺,爲大家唱曲兒助興,第一首歌當然由高強來,這首《重頭再來》是雲飛回到南華城才教給高強的,歌詞曲調都給力,而且十分適合高強的嗓音。

“昨天所有的榮譽,已變成遙遠的回憶。”

“辛辛苦苦已度過半生,今夜重又走進風雨。”

“我不能隨波浮沉,爲了我摯愛的親人。”

“再苦再難也要堅強,只爲那些期待眼神。”

••••••

低沉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停下筷子,凝神傾聽,每個人都遭受過挫折,每個人都有過失敗,這首歌能引起人們強烈的共鳴。


一曲結束,所有人都熱烈鼓掌,有些動情的女人甚至已經讓眼淚迷濛了雙眼,高強唱得很投入,他得經歷一樣坎坷,雖然他以前沒有所謂的“榮譽”,但畢竟那也是幸福的生活,蹉跎十幾年後遇到了雲飛,從此實現了人生豪邁!

這首歌有些傷感,只是爲了讓大家別泄氣,鼓舞作用明顯,接下來就是柳菲菲的歌舞團的歌手們輪流演唱喜慶的歌曲,讓大家重燃生活的希望和對未來的嚮往。

雪家再乾南大陸雖然算不上大家族,但是因爲有乾東大陸的經歷,所以派頭也是很足的,這也就是雪初晴高傲的原因,她總覺得乾南大陸的土著是野蠻人,是土包子,可是自從來到飛雲島,來到南華城,所見所聞一直在顛覆她的想象,蠶食她的高傲。


今天不但見識了乾北大陸的過年,更是吃到如此美味,聽到如此的音樂,這些都是乾東大陸也沒有的,她也從旁得知在座的都是什麼樣的人,上至丞相城主,下至販夫走卒,各色人等,如今都平等地坐在一起,爲什麼?因爲他!

宴會結束後,照例及時是焰火表演了,看到客棧外面圍滿了人羣,大部分人都習以爲常,只是雪中行等人卻納悶不已,這大過年的,不在家吃團圓飯,跑人家門口圍觀個什麼勁?!

今年過年意義比較大,所以雲飛也特意將陶然叫了回來,也不僅僅是爲了製作煙花,也爲了團聚,過完年他還要回去的,不過可以選擇把他的老婆團帶走。

當初在雪家放的煙花,一爲材料所限,二是時間不充裕,所以燃放的總量很少,只持續了半個時辰不到,而且種類不多,今晚雪中行、雪初晴和小翠又見識一遍絢爛的焰火表演,而且更壯觀,更燦爛!

焰火表演接近尾聲的時候,夜空中打出六個紅色大字:“南華城,過年好!” 望着突然出現的尖銳樹刺,血魔驚疑不定了好一會兒,這種絕技他是太熟悉了,也就只有昔日才青魔神纔有的絕技,試想當日,自己還在這青魔神之下,那時在魔界的七大魔神之中自己排第二,只是在當日魔尊大戰天下之時,這青魔神逃遁了,雖然說自己緊跟着也逃遁,不過血魔覺得自己比那青魔神要強多了,至少自己不是第一個逃走的。

對於血魔這樣想法,其實也很好理解,這就是所謂的“五十步笑百步”,其實他沒有想到,他的做法和青魔神一樣,甚至更加可惡,如果當時他留下來而不逃走的話,說不定魔尊就已經左右了戰局,只不過這些道理血魔從未想過罷了。

血魔大聲喝道:“青魔神,你光和不要臉的老女人,居然還有臉在這裏出現,還想和老子搶功,你是不是活膩了?”現在血魔的功力大進,根本就沒有將青魔神放在眼裏。

那些樹藤不分彼此的纏向蕭長風和血魔以及神龍,血魔無奈,只好鬆開抓住蕭長風的手,就這一瞬間,蕭長風和神龍已經被帶到了血海之外,而纏向血魔的樹藤卻將他纏的更緊。

血魔大怒,血海中的滔天血浪化作一道道鋒利的血刃砍向纏來的樹藤,那些樹藤韌勁十足,每道血刃砍下去也只是砍出一絲痕跡,要想砍斷,還需要時間。

血海之外,蕭長風和神龍都虛弱的躺在地上,蕭長風望着不遠處清秀的青魔神,淡淡的笑道:“爲什麼救我?”

青魔神目光復雜的看着蕭長風,沒好氣的道:“因爲我是守護。”

“守護?”蕭長風不解,他看看神龍,發現對方和他一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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