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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老子掏出來!”說着一刀子划過去,在男子手背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黑臉大漢避開了動脈要害,否則那男子焉有命在?

那是一條嬰兒小拇指粗的純金項鍊,怪不得呢,這麼寶貝。

“那來吧你!”黑臉大漢眼中閃過貪婪的喜色,這應該是最大的收穫了。

現在有些人就喜歡戴着大金鍊子,留着大馬蛋子(就是光頭),看起來很威風的樣子,這男的多半也有出風頭的習慣,這次栽了。

陸晨冷笑着看着這一幕,他也放下了手機,等着搶劫犯過來,隨機應變,經過這些天精神的放鬆,他的金光領域已經提升到了兩米的範圍,只要他們敢過來,就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兩個搶劫犯都把自己的帽子拿下來,一個從前面,一個從後面,讓乘客把貴重物品和錢財都放進去。

來到陸晨近前時,陸晨笑着感嘆道:“嘖嘖,兩位好差事啊,一天就賺這麼多!”

那帽子裏有金玉首飾,有手錶,有數不清的現金,絕對值個好幾萬了,尤其是那條大金鍊子,金燦燦,的,沉甸甸的,那麼醒目。

“廢話少說,套近乎沒用,把錢放進來!”黑臉大漢得意一笑,疵着牙惡聲道。

陸晨正想說我沒錢,突然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因爲那個年輕搶劫犯正在對他妹妹陸曦動手動腳,污聲穢語難聽至極!

“跟我走吧,小妹妹,保證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銀,嘿嘿~”語氣輕浮挑逗。

“切,你們都穿這麼破,跟你們走只會過苦日子,騙小孩啊!”

有陸晨在,陸曦一點不怕,反倒翻了個大白眼,迎頭痛擊。

全車人都愣住了,雖然很想笑,卻笑不出來,那種氣氛異常詭異,只有陸晨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靠,小丫頭片子,敢頂嘴!信不信今晚我哥倆把你玩死!”黑臉大漢眼珠子射出一道餓狼般的兇光,飢渴的樣子讓陸晨再也忍無可忍。

“先讓我把你倆玩死吧!”

話音剛落,陸晨的金色領域就發動了,先下手爲強!

先避過黑臉大漢的水果刀,奪過年輕搶劫犯手裏的帽子一把扣在他臉上,將其按倒在地。

黑臉大漢想衝上去幫忙,可是他感覺陸晨太快了,快到他來不及反應。

接着陸晨身體下壓,向後踹了一腳,黑臉大漢嘭的一下坐到在地上,帽子裏的錢財散落一地。

這時,陸晨的金色領域已經暗淡了許多,他也是強打精神,奪過年輕搶劫犯的刀子橫在黑臉大漢的脖子上,喝道:“放下你手裏的刀!”

黑臉大漢咬了咬牙,卻也沒辦法,刀子架在脖子上,在英雄的好漢也得變狗熊,更何況他這種小搶劫犯。

那個被搶大金項鍊的男子趕緊過來拿起地上的刀,指着倒在地上的年輕搶劫犯,“你,你別動!”

陸曦一臉崇拜地看着哥哥,剛纔那兩下太帥了,這兩個人看上去那麼兇都被哥哥一手製服,太強悍了!

就像電影裏的場景一樣,不但陸曦,其他乘客也紛紛瞪大了眼,張着的嘴都能塞下去一個雞蛋。

“大家都來認領自己的東西吧!”

陸晨的話打破了寂靜,所有人都很有秩序的過來拿自己的東西,目睹了剛纔陸晨的能耐,誰都亂不起來。


回寥城市的距離不遠,很快就到了,司機提前報了警,剛一到站,一位美女警官就衝了進來,她身後還跟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手裏捧着一大捧玫瑰花。

“這就是那兩個搶劫犯?”函聽蘭掐着腰,面無表情,聲音中透着一股清冽。

看到陸晨點頭,函聽蘭不禁動容,陸晨看着就是個普通人,這兩個當中的黑臉大漢可是一米八多的魁梧大塊頭,單論力量就不是一個檔次啊。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嗯,能跟我們走一趟麼,我們需要司機和你做個筆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函聽蘭露出一絲淺笑。

“當然可以!”陸晨眼睛一亮,這姑娘平素裏冷若冰霜,即使淺笑都如同空谷幽蘭逢春綻放,別有一番美麗。

“蘭蘭!”這時那個跟在函聽蘭身後的大男孩插話了,他一直跟着函聽蘭,就連辦案也黏在後面。

“給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蘭蘭,咱倆不熟!我在工作,你沒看到嗎!”函聽蘭的臉色瞬間沉下來,她快被這個男人煩死了,沒見有什麼能力,正事不幹,就知道追女孩,這是她最瞧不起的一類人。

高輝是在一次游泳時認識的函聽蘭,函聽蘭的音容相貌還有那完美的身材讓他內心蕩漾,他相信如果錯過,這輩子都不會遇到更好的女人。

打聽到函聽蘭的工作是刑警,沒有男朋友,從那次游泳館出來,他便一直死纏爛打,光送的花都快可以開一間花店了。

“蘭蘭,這是九十九朵玫瑰,今天最新鮮的,送給你,我對你的愛情就像這玫瑰一樣,每天都是新鮮的,是最浪漫的!”高輝顯然已經瞧慣了函聽蘭的冰塊臉,不管不顧地表達着內心的愛意。

皺了皺眉頭,函聽蘭不再打理高輝,道:“陸先生,我們先去警局吧!”

“哥,不會有事吧?”陸曦也很驚豔函聽蘭的美貌,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陸晨搖了搖頭,轉過身摸了摸陸曦的小腦袋,笑着道:“咱抓的壞人,有什麼事,警察要表揚我,小曦你自己先去學校吧,哥等下給你轉過去一些生活費,別不捨得花,以後沒錢就跟哥要,別找爸媽了。”

跟陸曦告別後,陸晨便和函聽蘭上了警車。

“蘭蘭,我也一起去!”高輝喊了一聲,得到的卻是函聽蘭的警車發動的聲音。


陸晨早就看出來了,高輝就是那種富二代級別的,從函聽蘭的態度不難看出,這是個認真強勢的女人,再多的錢都不會讓她動心。

“哼!”高輝冷冷一笑,“裝什麼清高,沒我高輝搞不定的女人!”開着蘭博基尼緊追而去。 開車的是個男警察,但他好像有些怕函聽蘭,想必是職位上不如這個女警花。


函聽蘭坐在副駕駛上,陸晨看着她的側臉,忍不住想起了不苟言笑的王昭君,輕易不笑,一笑便有落雁的奇效。陸晨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她,宛若欣賞風景一般不覺無趣。

一路無話。

來到警察局後,司機和陸晨分開做筆錄,全程下來,陸晨嘴角一直掛着淡淡的微笑。

這讓函聽蘭更好奇了,普通人別管什麼原因進了局子沒有不慌張的,即使沒犯事也難免有種侷促感,坐立不安。

弄完這些已經中午了,“陸先生還沒吃飯吧,一起吃點吧!”函聽蘭輕輕一笑發出邀請。

其他男警察都驚呆了。

“他什麼人啊,函警花竟然要請他吃飯?我沒聽錯吧!”

“靠,這小子長得不咋地啊,還不如我呢!”某胖紙摸着自己的豬頭忿忿地說道。

“做了四年多同事了,我請她還不來呢,更別說請我了!”

……

一時無兩,男警察們都向陸晨投去敵意的嫉妒神光,幸虧眼神沒有殺傷力,否則陸晨就要在瞬間被凌遲了。

尤其是高輝,此刻他臉色陰沉,絕對是吃人的節奏。

陸晨自然注意到了周圍這些雄性動物的不善眼神,不由癟了癟嘴,摸着鼻子道:“不用了,配合警察是我們應該做的,更何況是這麼漂亮的警察,呵呵!”

如果是其他男人這麼誇讚函聽蘭,她不會有什麼反應,冷而對之,可是陸晨說這番話時眼神明淨,沒有絲毫多餘的情感或者慾望,有的只是欣賞,很純粹。

“他不會對女人不感興趣吧,呸呸,函聽蘭,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函聽蘭臉上閃過一絲羞赧,正好被高輝看在眼裏。

在高輝看來,函聽蘭這是對陸晨有意思了,內心的妒火猛地爆發了。

他眼神一亮,快步來到陸晨身旁,把目標轉向陸晨,笑着問:“陸先生是吧,陸先生在哪裏高就啊?”

陸晨笑了笑,“我在德利拍賣公司上班。”

“聽說這裏的分公司效益不行啊,陸先生如果呆不下去了可以來找我,在寥城市我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這話不可謂不毒,高輝一幅我很同情你的樣子,好像在做施捨一般,這讓函聽蘭更加厭惡了。

陸晨暗自冷笑,他怎麼看不出高輝的想法,裝作無所謂地輕笑道:“好啊,到時候還麻煩高先生出面了。”敵人越是逼你,你就越要淡定,這叫以靜制動,敵不動,我不動。

“哼!”高輝一臉冷意,他本以爲陸晨會發作,沒想到這麼能隱忍。

自從大腦被金光籠罩,陸晨就變得越發沉穩了,而且對很多事都能看明白,做起事來也是邏輯感很強,這是一種智慧的體現。

“陸先生真的不能賞光吃頓便飯麼?”函聽蘭再次問道。

“今天要趕回公司報道,這是我轉正上班的第一天,可不能遲到哦!多謝函警官好意了!”陸晨聳了聳肩,無奈地婉拒了。

被這麼多警察當作眼中釘,還是趕緊撤爲妙,陸晨聞到滿屋子都是醋味了。

就在陸晨要走的時候,高輝突然想起了什麼,變魔術似的從兜裏掏出一個長長得木盒,獻寶似的遞給函聽蘭。

“蘭蘭,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什麼禮物啊,我不要!”函聽蘭真是煩了,這個高輝簡直莫名其妙,自己都拒絕他無數次了,真是沒臉沒皮。

“認識你30天的禮物啊!”高輝打開木盒,裏面靜靜地躺着一根潔白的玉簪,“這是文成公主出嫁時,松贊干布送給她的禮物,白玉象徵着純潔高尚,至死不渝的愛情!”

那玉簪油白透亮,是一朵玉蘭花的造型,象徵着冰清玉潔,看起來還真配函聽蘭冰山女神的氣質。

幾個女警察頓時投過來羨慕的表情,有一個甚至摸着自己頭頂,想象着自己戴上了那昂貴的髮簪,姐姐,拜託,你是短髮好不好。

陸晨相信,這也就是函聽蘭,換做其他一個普通女孩,一個高富帥滿腹深情地獻上禮物說這麼動情的話,不心動都難。

得意地看了陸晨一眼,意思是你小子窮逼一個,本少爺隨手就是玉器古董往外送,你恐怕連頓飯都捨不得請。

敢情高輝認爲陸晨不和函聽蘭吃飯是擔心最後自己得付錢,畢竟哪有讓女人掏錢的,儘管是函聽蘭要請客的。

陸晨正盯着這玉簪看,在金光的探測下,這東西的信息就被他掌握了。


再加上陸晨這幾天在家也沒閒着,把仇老給的幾本珍藏版的鑑寶方面的書都看完了,對瓷器玉器多少了解一些。

“越南黃花梨木,品相不佳。”“木蘭花玉簪,大理岩,現代工藝品。”

以上便是金光掃描後的結果。

陸晨感到好笑,看這傢伙的樣子應該不是故意用假貨騙人,應該也是上了別人的當了。

“高先生,能不能看看這個玉簪?”陸晨指了指高輝手中的木盒,問道。

“看吧,別摔碎了,你可賠不起!”高輝一臉傲然,這可是他花了八萬塊託朋友買來的。

拿在手裏看了看,和書本中學到的東西相互印證,陸晨暗自點頭,果然很多地方有漏洞,這個僞造手段太差了。

還給高輝後,陸晨搖了搖頭,笑着道:“這東西恐怕和高先生想象的有些出入。”

“你什麼意思!”高輝猛然擡頭,嘴角的笑也全然抹去,露出一絲不滿。

“咳咳,咱們先來看看這根髮簪,首先,這不是和田白玉的,而是阿富汗玉也就是大理石。”

“白玉多爲油脂光澤,摸着更是溫潤細膩,是暖玉,而你這根玉簪,泛着玻璃光,入手沒有白玉的壓手感,密度達不到,應該是大理石製成,只是乍一看給人白玉的感覺,這是白玉造假常用的手段之一,不信你可以找一家玉器店驗證一下。”

高輝傻眼了,大理石這三個字讓他腦子懵了一下。

函聽蘭先是愣了一下,看向陸晨的目光更好奇了,他說他在拍賣公司上班,怪不得有這麼好的眼力。

陸晨不知道高輝是不是在聽,自顧自繼續說道:“再來說一下這個年代,你看這個拋光明顯就是機器做出來的,千年前的唐朝可沒這水平,也沒有玉蘭花這個題材,而且這個雕工太差了,松贊干布送給文成公主的東西怎麼會這麼粗糙!所以,這最多算是一個現代工藝品。”

陸晨說的頭頭是道,在場的不由得點頭,覺得的確有道理。

一個男警察突然問道:“那它值多少錢呢?”

“呵呵,按照市場價,這根玉簪也就一百塊左右吧!”陸晨繼續打擊着高輝的心理。

“夠了!”高輝終於忍耐不住,惱羞成怒,大聲喝道。

“你嚷嚷什麼,這裏是警察局!”函聽蘭上前一步,逼近高輝呵斥。

“這小子有什麼好,窮光蛋一個,我就是買了假貨也是花高價買的,我對你花多少錢都捨得!”高輝有些歇斯底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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