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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極囚龍崩——破空!”

童少陽退無可退,靈力灌注於右手,在拳頭上形成了一層簡單的防護快速轟出,爪拳相交,激起陣陣塵土,兩人所立之處轟然下陷,童少陽緩緩收回右拳,老者突然張嘴嘩嘩的吐了起來,血水中夾雜着一些碎裂的腑臟。

噗通!老者頹然的倒在地上,整個場面陷入了寂靜,誰都沒有想到化靈境後期的高手居然會被一拳打死,這不符合邏輯,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盯着有些氣喘的童少陽。剛剛那一下童少陽也是動用了全部的靈力,此刻丹田內升騰起一股虛脫的感覺。

“小子,你殺我大哥,我要你血債血償!”另一名老者推開衆人,瘋了一樣咆哮起來,雙眼充斥着一片赤紅,自從生下來,哥倆就沒有分開過,如今卻天人永隔,還如何能平靜的面對。

童少陽強吸口氣,臉色有些蒼白的直起身子,對着那老者再次擺出八極囚龍崩的姿勢,眼中全是透人的寒光。

“哼!我一會就送你去陪他……!” 衣老者幾個閃爍便奔行到童少陽的身後,兩掌兇狠的拍向了他的後背,眼中全是嗜血的厲芒,他要活生生將面前這個可惡的少年挫骨揚灰,不然難消心中的仇恨。

“八極囚龍崩——破空!”

童少陽一臉的平靜,好似早就預料到黑衣老者會從什麼地方襲擊,以左腳爲支點猛然旋轉,蓄勢的右拳快速轟出,與老者的兩掌轟撞在一起,霎時塵土飛揚,巨響聲不絕於耳,整個宋府門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兩人的身上。

咔嚓~!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的傳遞到每一個人的耳中,繼而從塵霧中倒飛出一身影,細瞧卻是那黑衣老者,只見他捂着自己的左臂不住的哀嚎着,嘴中還不時吐出大量的鮮血,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

蹬蹬~童少陽連續施展八極囚龍崩,靈力已是近乎枯竭,剛剛老者那含恨一掌也是承受了不小的反震,倒退了十多步才堪堪止住身形,臉色稍顯慘白,不過氣息比黑衣老者穩定多了。

見此情況,宋府一邊完全陷入了震驚當中,他們最強大的依靠居然雙雙死在了童少陽的手中,還都只用了一招,那童少陽的實力得高到什麼程度呀,這還是他們可以力敵的嗎?不只是普通的護院,就連那些化靈境初期的人也不住的向後退去,生怕童少陽下一個盯上自己。

老太爺從懷裏取出一個白瓷瓶,倒出兩粒赤紅的丹丸快速喂進童少陽的嘴裏,一股灼熱的氣流瞬間充斥全身,原本枯竭的靈力開始緩慢的回升。童少陽瞧了眼老太爺手中的藥瓶,這可真是個好玩意,絕對是死磕的必備良藥。

“臭小子,爺爺我可只有六粒,你最好省着點用,拿着!”老太爺翻了個白眼,這每一粒都價值連城,也就是爲了童家纔不惜全部帶在身上,平時那可是看一眼都不允許的。

童少陽順手接過,略微瞟了一眼瓷瓶上的名字——還靈丹,低級藥品,不過對於化靈境初期的人來說還是很實用的。童少陽小心的將藥瓶收進了懷中,還夠他揮霍兩次的,必須要留到同宋無羈和夏侯霸交手時使用,不能白瞎了它的功效。


這邊童少陽還在思考着丹藥如何分配使用,那邊宋無羈帶着人急慌慌的趕了回來,入眼便看到跟隨自己多年的兩名老者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心中涌起一股無名的怒火,不待穩住局面,大喝一聲飛撲向童少陽,靈威瞬間覆蓋全場。

感受到澎湃的殺意,童少陽擡頭望去,就見宋無羈似下山的猛虎,幾個箭步便來到了他的面前,眼中迸射出道道寒光,像是要把童少陽戳出無數個窟窿。

“宋無羈,我們又見面了!今天我是來履行當年的約定,希望沒有讓你希望。”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童少陽的話語中也是充滿了猶如實質的冰冷,今日不是宋家亡就是童家滅,兩者只能存留一個,譏諷挑釁都無須多說,他們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童少陽,我要你死!幻殺!”

宋無羈咆哮一聲,以往的自信淡定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可以不在乎產業的盈虧,可以不在乎商鋪的增減,但是這些化靈境後期的高手卻都是他的命根子,死一個那都是無法估計的損失,本來就只帶了三個人,現在一下讓童少陽滅了倆,宋無羈恨不得把童少陽生撕活剝,千刀萬剮。

童少陽剛聽到宋無羈的話語,眼前便瞬間出現了另一番景色,自己好像回到了童家堡,站在後廳中看着父親坐在桌邊朝自己招手,臉上掛着慈愛的笑容,童少陽雖然知道這是虛幻的,卻還是忍不住一點一點靠過去。

“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爲父多想在你身邊陪伴着,替你擔下所有的苦難,唉……!”童無爲不住的嘆息,臉上全是對童少陽深深的愧疚,一時間童少陽心中劇烈的起伏,管它真還是假,只要能和父親多相處一段時間就是好的。

想通這點,童少陽飛撲進童無爲的懷中,腦袋拼命的搖擺,“不是這樣的,我知道父親思念孩兒,但凡有一絲可能也不會離開我,我不怪父親。”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不怨父親,我就很開心,相當的開心啊。”童無爲的聲音越來越陰森,那股熟悉的溫度漸漸冷卻,噬夢獸碩大的頭顱緩緩垂下,瞪着眼睛看着被自己包裹住的童少陽,這人似乎從哪裏見到過。

“爲什麼不能讓我多感受下父親的關愛呢?爲什麼!”

轟隆隆~!童少陽的右拳重重擊打在噬夢獸的肚子上,一下接着一下,嘴中一直重複着爲什麼,噬夢獸龐大的身軀蜷縮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進入夢境的人應該是沒有靈力的,但是童少陽卻好像不受這個限制,猛烈的捶打着噬夢獸的肚子。

嗷~!唾液橫飛,噬夢獸兩眼因爲疼痛凸顯出來,肚子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童少陽依舊拼命的捶打着,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身處何方。

宋府門前,宋無羈一臉的蒼白,噬夢獸與他血脈相連,一損俱損,此刻噬夢獸承受的攻擊他也能體會到,但卻又無能無力,除非撤掉幻境。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噬夢獸在童少陽瘋狂的打擊下已經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也就在此刻,幻境自動崩潰,童少陽再次回到了現實中。

噗~!宋無羈遭受到了反噬,氣血翻涌的相當厲害,一口沒忍住吐了出來,渾身如水洗一般溼嗒嗒的,腳步有些踉蹌,雙眼充滿了疑惑,不清楚童少陽怎麼會在一年多的時間提升的如此迅速,完全超出了他的預計。

“你怎麼可能在幻境中動用靈力!”

宋無羈平復下胸口的翻騰,衝着童少陽吼道,自己最引以爲傲的幻殺如今卻被輕易的破除,還是以最不可能出現的方式,一定有問題,童少陽他肯定攜帶了什麼寶物。

“我也不清楚,或許是你作惡大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宋無羈,今日我就要你爲我爹償命!”

童少陽說罷,右拳快速後撤,八極囚龍崩再次赫然而出,場中凡是看見的都替宋無羈捏了把汗,這可是連化靈境後期都能擊殺的武技,宋無羈才只突破化靈境中期,根本抵擋不住,宋家要完了。

咻~!夾帶着破風聲,童少陽的右拳轟出,含着對父親的思念,對宋無羈的痛恨,童少陽第一次施展出全部的力量,八極囚龍崩——滅魂!

宋無羈像是定住了一樣,兩眼因爲狂風肆虐而微微眯起,只覺一股震撼靈魂深處的殺意迎面撲來。他想要躲閃,可兩隻腳卻寸步未離,他想要呼喊,話語到嘴邊全部化爲額啊的沙啞聲。

無力感瞬間籠罩住宋無羈,或許當初的童少陽也有過這種經歷,宋無羈認命的閉上雙眼,現在他才明白什麼叫養虎爲患,無數次可以捏死童少陽的機會全被他輕易放棄,如今他就要爲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慘痛的代價。

砰……!一道身影突兀的擋在宋無羈身前,單拳閃電般揮出,迎下童少陽那毀天滅地的一擊,碰撞的瞬間,周圍的氣場漸漸凝固起來,隨即更加暴虐的狂風席捲宋府前的空地,將人吹的東倒西歪。

咣噹!童少陽與那人先是身形一晃,緊跟着如斷線的風箏向後飄去,一時倒是拼了個旗鼓相當。從地上爬起來,童少陽這纔有時間打量出手阻攔他的人。

“宋老!”宋無羈和童少陽同時驚呼了一聲,宋無羈吃驚的是這老頭怎麼又回來了,他可是父親身邊的護衛,上次派他去和童福生協商,結果不但假借自己的名義毀了約定還把童福生棄置不管,白白損失了一枚重要的棋子,後來聽說他直接回去了,沒想到居然還留在這裏。是監視還是保護,只有他自己清楚;童少陽則吃驚這老頭的實力如此強悍,對於童家復仇絕對是個阻礙,後悔當初沒有留下他。

“少爺,主人讓老奴把你帶回去,青州的事情主人都知道了,對於你的表現他非常失望,快跟老奴走吧。”

嘴上說着,宋老手底下也沒閒着,一把將宋無羈拉扯過來,眼睛卻始終注視着童少陽,這個少年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給宋老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好多年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莫非是自己老的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我不走!不把童少陽除去,我恨意難平!”宋無羈掙脫着宋老那猶如鐵鉗的大手,聲嘶力竭的嚎叫着,可宋老豈是那幾個黑衣老者能比的,對宋無羈的叫罵無動於衷,任他撒潑耍混,就是不肯鬆手。

“你們一起上,誰殺了童少陽賞金萬兩!”

宋無羈無奈之下只得開出了天價懸賞,本還有些懼怕童少陽的衆人如瘋了一般呼啦啦的衝了上去。萬兩黃金呀!這些人就算是一輩子不吃不喝也攢不夠,有錢能使磨推鬼一點也不錯,貪慾逐漸戰勝了理智,誰都抱着僥倖的心理期望着萬一的發生。

砰砰砰!一個個去的快回來的更快,不用童少陽動手,老太爺十幾個人便輕易收拾了他們,也就不屑與他們計較,才留了條命,但一時半刻是沒法起來了。

“走!”宋老眼見大勢已去,爆喝一聲,身形陡然拔地而起,幾個呼吸便消失在了宋府中,不知去向。

“爺爺,不能放過宋無羈,否則後患無窮!”

童少陽幾個縱身就越過了老太爺一行,邊招呼他們邊獨自衝進宋府,從外面還看不出什麼,當童少陽置身其中才發現裏面大的有些離譜,亭臺樓閣似是按一定順序排列,忽忽悠悠竟是迷了路。

“該死,居然讓他給跑了……!” 老太爺帶着一行隨後跟了進去,約莫花了半個時辰,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好像宋無羈兩人憑空消失了一般,讓童少陽心裏鬱悶不已。

“好了,既然他們已經追不上了,我們還是趕快去城主府吧,但切記不可傷了他的性命,畢竟城主代表的是皇族,殺他事小,因此惹怒了天靈國皇族就不划算了,只要給他個教訓便可。”

看着童少陽那鬱悶的樣子,老太爺真擔心他會把氣都撒在夏侯霸的身上,那對童家來說絕對不是好事,所以特意叮囑了一番,這才命衆人一塊進發城主府。

當童少陽等人火急火燎的趕向城主府時,提前返回的夏侯霸這時正在前廳與宋無羈手下的第三名黑衣老者談論着什麼,兩人表面上都顯得異常平靜,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味。

“你說什麼!宋無羈跑了?那我怎麼辦,已經得罪了童家,如果讓他們重新稱霸青州,日後還有我的好果子吃嗎!你們倒是拍屁股走的乾淨,有沒有想過我!”

“呵呵~城主不必如此,我現在來就是爲你指點明路的,我家少爺畢竟還太年輕了,做事全憑心性,這不家主親自出馬來爲他善後,你放心,童家絕不會在青州好過,哪怕是沒有了我宋家掣肘。”

夏侯霸撇了撇嘴,心想要是真有本事還至於讓童家打跑了嗎?不過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畢竟他與童少陽可是有殺父之仇,雖然不是他動的手,可當時卻是在自己府裏,就怕童少陽不聽解釋直接動手宰了自己,那真是死的冤枉。


“說說看,什麼辦法。希望你們主人不要再讓我失望了,不然你們休想走出青州地界,別以爲我不知道宋無羈現在還沒有離開青州城。”

黑衣老者藉着茶杯的阻擋雙眼閃過一抹陰厲,將杯子輕輕放在桌邊,對着夏侯霸說道:“城主莫非是在威脅我家主人,您不會忘了宋家的地位吧,我可以當之前的事情沒發生過,如果再有下次不要怪老夫不客氣了!”

猶如實質的殺氣陡然從老者身上散發出來,鋪天蓋地的奔着夏侯霸襲去,這時夏侯霸才稍稍冷靜了下來,心中不覺一陣後怕,差點因爲憤怒忘了人家的地位了,真是太不小心了。當即尷尬的咳嗽一聲,換上一副笑臉看着老者。

“是我太心急了,前輩莫怪,還是快說說有什麼計劃,不然童少陽就要殺來了。”

黑衣老者見此冷哼一聲,將外放的殺氣收斂回來,左手輕敲着桌面,悠悠的說道:“這個計劃想要成功,還需借城主的一件東西,希望城主不要吝嗇纔好。”

夏侯霸此刻滿腦子想着怎麼才能擊垮童家,聽說只要借一件東西就可以,自是滿口答應,東西再怎麼貴重也比不上自己的命值錢呀,當即等着黑衣老者繼續說下去。

“既然城主如此慷慨,那老朽也不囉嗦了,這件東西就是城主你的命,還望拿來吧!”

轟~!夏侯霸腦筋一時沒有轉過來,自己最在意的就是命,現在你卻要來借,那借給你和讓童少陽宰了有什麼區別。夏侯霸臉色一下變的陰沉下來,兩眼射出道道寒光,盯着那黑衣老者“前輩可是再戲耍我?”

“呵呵~城主剛不是還很大方嗎,現在怎的又變卦了,這毛病可要不得。”黑衣老者眼見氣氛壓抑起來,手下已是做好了準備,主人來時交代了務必要取下夏侯霸的性命,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狗賊,好膽!”夏侯霸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將手邊的木桌甩了過去,同時抽出置於身後的金背大刀,既然想要他的命,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不止是面前的黑衣老者,就連還處在青州的宋無羈也別想逃的了。

黑衣老者一掌拍碎了木桌,身形陡然後退,只見原先坐着的地方瞬間被刀罡切成了齏粉,稍微慢一步都有性命之憂。老者兩指併攏,趁着夏侯霸舊力用盡,新力未到之際,豁然點向了他的胸口。

“斷魂指!”

夏侯霸餘光看的真切,童無爲當年就是死在了這一招之下,心中可不敢大意,金刀橫提,靈力盡可能的包裹住刀身打算擋下這一擊。

叮噹~!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屋中,老者的兩指直接透過靈力的阻隔戳在了刀面上,並且這還不算結束,刀面微微顫動了幾下霎時從中間碎開了兩個窟窿,手指猛然映入夏侯霸的眼中,虧得他反應迅速,使出個懶驢打滾才狼狽的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好好說多好,非得要老夫動手,那就怨不得老夫心狠手辣了!”老者大笑一聲,再次撲向夏侯霸,那併攏的兩指像是索命的鐵鏈,駭的夏侯霸冷汗頻流,不停躲閃着老者的攻擊。


整個前廳讓兩人打的是一片狼藉,夏侯霸避無可避,硬是拼着捱上一掌朝門口飛撲過去,只要能出去他就有辦法甩開這老鬼,化靈境後期真不是自己可以力敵的,不知道童少陽是如何擊殺掉那兩人的,想到童少陽,夏侯霸心裏除了驚異還有一絲愧疚。

黑衣老者看出了夏侯霸的意圖,腳下發力,身形猛然從夏侯霸頭頂掠過,還不忘回身狠狠的踹他一腳,又將他踢回了前廳內。夏侯霸捂着胸口,只感覺如同被大錘擊中,一時半會根本爬不起來,只能無奈的瞪着一步步朝他走來的老者。

“咳咳~你殺了我以爲就能跑的了嗎?別忘了我可是城主,皇族是不會放過你的!”夏侯霸吃力的吐出幾句話便又不停的喘息起來,好歹自己也是化靈境中期的高手,居然被人打成這樣,臉算是丟盡了。

“皇族?也就你們這些井底之蛙是這麼認爲的,區區一個諸侯我家主人還真不放在眼中,如果他有膽子就來找吧,不過你的命還有用,當然不能就這樣殺了,後面還有場好戲等着上演呢。”

黑衣老者蹲下身子,一臉的奸笑,手裏不知何時多了枚紫色藥丸,捏開夏侯霸的嘴直接塞了進去。夏侯霸想吐出來,可誰料這藥丸入口即化,瞬間流進他的咽喉中,沒有痛苦反而帶着點涼涼的感覺。

“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混蛋,就算做鬼我也要扒了你們的皮!”夏侯霸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這老頭費那麼多時間絕不會放過自己,但是自己又奈何不了他,只能通過嘶吼叫罵發泄着心中的憤怒。

老者不理會倒在地上的夏侯霸,從懷裏掏出塊拇指蓋大小的香料,點燃了丟在一處角落,隨即樂呵呵的朝着門口走去,臨出門時同情的看了夏侯霸一眼。

“多保重吧,夏侯城主!”

童少陽來時便看到一地的狼藉,夏侯霸倒在地上儼然進氣多出氣少,不過神智卻還是非常清醒,見到童少陽費力的朝他招了招手,示意過去。

“城主這是做什麼?難道以爲這樣我就會繞過你嗎?”

童少陽湊近夏侯霸,看着自己昔日還算敬仰的人如今卻變成這副模樣,心裏除了痛快以外還有點淡淡的失落,不過這都不能影響到他爲父親報仇的決心,即使不能殺死他,那也要他嚐嚐刻骨銘心的痛苦。

“少陽,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與宋無羈合謀害了你爹,當時我本不想要他性命,一切都是天意呀,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沒有意見,只是不想看你再受到宋家的算計,聽我說,你抓緊離開,趁着我還有一口氣,不然事後你就百口莫辯了!”

夏侯霸老淚縱橫,一手吃力的抓着童少陽的衣袖,催促他快點離開,生命的跡象漸漸消退,夏侯霸不知道還能撐幾分鐘,他絕不想自己的死再牽連童家,這也算是走到盡頭時的幡然醒悟吧。

童少陽一時愣在了那裏,不清楚夏侯霸此話何意,明明他們勢不兩立,爲何說要幫自己呢?還有就是爲什麼說宋家算計自己,宋無羈已經被自己打的落荒而逃了,估計此刻早就出了青州城了。

“你給我說清楚,莫要耍什麼陰毒詭計,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夏侯霸輕嘆一聲,童少陽還是太過年輕了,自己說的還不明白嗎?別看自己精神頭十足可那都是表面現象,內裏說不準下一刻就嚥氣了,倒時童少陽就是殺害自己的兇手,宋家可以不怕皇族,但是童家絕對沒有這個實力。

“來不及了,聽我的快走,不然我死了你絕對逃脫不了干係,就像當初你爹死在我這裏,我也沒法解釋一樣,我的護衛隊差不多要回來了,到時那麼多人看着,你就完了!”

夏侯霸奮力推了童少陽一把,可那點力氣別說是童少陽,就是個五六歲的小孩也推不動。夏侯霸由於太過激動,臉色越發的漲紅,拼命的咳嗽起來,不多時鮮血一滴一滴的從嘴中滑落。

童少陽突然明白了什麼,猛然拍了下腦門,顧不得再說什麼廢話扭頭就朝門外跑去,那幾個高手也是莫名其妙的跟着童少陽往外跑,可還沒等走出前廳的大門,府門呼啦啦的涌進了無數的護衛,看模樣一個個好似吃了敗仗一般,還不時驚慌的望着身後。

“啊!是童少陽,他怎麼也來了!”護衛們瞬間驚慌起來,噗通跪倒了一片,大呼小叫的求童少陽放過自己,什麼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童,怎麼可憐怎麼說,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看的童少陽眉頭緊皺。

“少陽,我們來幫你了。”府門口一人喊着,細瞧確是童戰,身後還有一衆童家的高手和些不認識的人,原來護衛隊在追擊童少陽等人未果後,本想直接去宋府前,誰料沒走多遠便碰到了童戰一夥,激戰了約莫半個時辰,護衛隊死傷慘重,這才狼狽的往城主府逃竄。

“其他的別說了,我們趕快走吧!”

童少陽越過那羣還跪在地上的護衛拉着童戰就朝外面走去,這一耽擱誰知道夏侯霸還能活多久,希望不要出事纔好。一大羣人如潮水般褪去,那些個護衛等人走遠了才一個個抹着冷汗站起來,剛剛那心臟嚇得都跳不動了。

“城主!城主!你怎麼了,大事不好了,城主被童少陽殺了!”進入前廳的幾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手指哆嗦着指着前廳,其他護衛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便看到前廳內,夏侯霸倒在血泊中,兩眼瞪的滾圓,死狀極其猙獰。

“啊!城主真的被童少陽殺了!我們也快跑吧,不然他還會回來滅口的!”

護衛們驚叫連連,顧不得收拾夏侯霸的屍體,急慌慌的朝着府外奔去,心中充滿了恐懼,或許這輩子走到哪都忘不掉一個人的名字——童少陽! 出門後童少陽便帶領彙集的高手朝着童家堡的方向奔去,作爲最後一個打擊對象,柳家顯然不如宋家和城主那麼難對付,實力最強的就要數柳雲天了,才堪堪突破到化靈境後期,不用別人,單是童少陽自己就能收拾的了他。

“少陽,城主那邊怎麼樣?有沒有留活口?”

剛到童家堡門口,迎面便看見老太爺從裏面走出來,龍頭柺杖上全是未乾的血漬,一邊走一邊滴落在地上。府門上的匾額也已經換成了童家堡,柳家那塊早就變成了一地的碎屑,隨風吹散。


“我說剛剛怎麼沒看到您,原來自己跑這來了,怎麼不等等我呀,萬一出什麼差錯可讓我如何自處!”

童少陽翻了個白眼,自己就夠麻溜的了,沒想到這老頭比自己還快,雖然說是化靈境後期的高手可也不能到哪都是橫着走呀,一旦碰見個厲害的角色,到時候還不讓自己悔斷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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