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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散人?”

聽到這三個字,使得不少人的目光顫動。

東竭域有着五大散人,實力足以匹敵虛神境。

他們分別是,劍散人,書散人,情散人,詩散人和畫散人。

每個散人的修煉方式都是遺世獨立,和大衆有着很大的差別。

但是實力都是達到了東竭域修煉者頂峯。

劍散人已經死了,書散人與其關係密切,此次前來應該是爲報仇的事情。


有了書散人的加入,那麼此次對抗孫家,勝率可達八九成。

此時劉思龍心中已經是極爲心動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位長老,低聲說道:“皇級宗勢力強大,他承諾再多,到時候不兌現,我們也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建議宗主看看再說”

劉思龍聽聞,也是趕忙的點點頭。

孫劉兩家大戰,絕非兒戲,需要謹慎下決定。

看到劉思龍依舊沒有說話,楚星辰心中嗤笑,這個老傢伙,太慫了。

鐺!

鐺!

鐺!

……

就在這時,一道道鐘聲傳來,使得天雲宗的人,臉色紛紛嚴肅起來。

“這是誰在敲天雲鍾……”

無數天雲宗的人,心中都是有着極大的疑惑。

他們紛紛向着中央山峯的那個白色大鐘望去。

天雲鍾已經有幾年沒有響起了,上一次響起的時候,還是集合力量對抗孫家的時候。

鐘聲響起,預示着有着大事發生,所有的宗派強者,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做着什麼事情,都要停下來,向着主峯聚集。

能夠有資格敲響鐘聲的人,都是宗派的大人物。

只有那爲首的七位長老,以及宗主纔有這個資格。

然而,這些人如今都在大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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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們還有誰知曉敲響鐘聲的密語,能夠敲響大鐘。

“難道密語有人泄露……”

劉思龍心中腹誹,臉上涌現了懷疑之色。

無數強者的目光均是向着山峯看去,只見那裏有着一位年輕人,緩緩走過來。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是一個沒有修爲的普通人。

“葉凡?”

楚星辰的目光也放在了不斷走來的年輕人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老祖降臨,天雲宗衆弟子,還不跪拜!”

一道震動天地般的響聲從葉凡手中的戒指中傳出來。

天雲宗無數強者臉上均是涌現了駭然之色,連忙四處張望。 黑色的身影跳躍在薄雲繚繞的天梯上,看身形似是一名男子。

說是天梯,實則是由一座座浮空的翻轉小山自下而上次第排成。

每座天梯小山之間的間隙都不算小,男子每次都必須傾盡全力才能跳到下一級,好幾次他都險險落在小山平滑的邊緣。

越向上跳他的動作越遲緩,好似身上負重不輕。男子的身形也算高挑,然而,相比於巨大的天梯卻顯得如此渺小。

“九十八! 重生娛樂圈之名門盛婚 ……”

男子的叫喊回蕩在這亙古的空曠中。

他在好不容易纔登上的第九十八級天梯上停留了許久。氣喘如牛的他,身體在劇烈地上下起伏着。只能依靠兩腿大幅度跨開,上身前傾的姿勢,支撐着搖搖欲墜的軀體。

枕上婚約,老公入列請立正 ,這是最後一級,也是最難以跨越的一級。

這一級階梯的底部,以男子的視角看去,幾乎已是貼在他所站立的這一級階梯平面上。金色的藤曼纏繞着階梯的山體,似乎在彰顯着不可挑釁的威嚴。

“最後一級了。”

男子口中呢喃。

“九十……九十……九十九!”

終於,他登頂了。

在他眼前出現的是一座龐大的宮殿,繚繞的雲氣難掩其磅礴壯闊,但男子似是無意讚歎,也來不及塑造心中的敬畏。

他拖着沉重的腳步走入殿內,每一步都似身負萬鈞,殿內的迴響隨着他踏出的腳步有節奏地盪漾着。

巨大的宮殿內竟空空如也,他一眼掃去尋不着一件物事。除了大殿中央那座高大的石臺,和石臺上那本翻開的白色的‘書’,更準確地說是一本由不知名的材料雕成的書。

男子在石臺下站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恢復攀登天梯而耗盡的體力。

終於,他好像準備好了。雙腿一屈,躍上了石臺。

他端詳着臺上那本書,想要伸手去觸碰。

“到此爲止吧,孩子!”

一道聲音在男子耳邊響起。滄桑,悠遠,毫無情感。明明言人語,卻絲毫不帶一絲人的情感。

男子回頭,只看到一團紫雲飄在其頭頂上方,緩緩地翻滾着雲氣。

“跟我回去吧。你先前與人交手已受傷不輕,而後又強行破開封印攀登天梯。你身上的靈力已經微弱不堪,這般下去,離靈體潰散已是不遠。”


“回去?不,我是不會再回去的了。”

“與其再這樣渾渾噩噩,行屍走肉般存活着,我寧可自己從未存在過。”

男子並未摘下黑色的斗篷,但語氣中所透露的堅決不難想象其此時的表情。

“你這又是何苦呢?”

紫雲中的聲音依舊無喜無悲。

“吾賜予了你們永恆的生命,賜予你們極樂的淨土,脫生老病死之苦,離因果輪迴之厄,你卻爲何這般敵視於吾?”

“永恆的生命?呵呵,這不過是一個謊言,一切都是你的謊言!”

“沒有人性的生命,就算永恆又有何意義?與那億萬星辰有何分別?”

男子越說越激動,身體不覺顫抖起來。

“曾經,你,是我的神,是我親人的神,是這個世界的神。現在……”

語氣裏流露的痛苦與悔恨,讓男子一度哽咽。

“唉!”

紫雲明明在長嘆,但依舊聽不出悲喜。卻見雲中紫氣忽然濃郁了數分,也龐大了數分,忽明忽暗。

緊接着,兩道身影自紫雲中走出,皆穿着一身月白長袍,袖口和領口飾有金色紋飾。

“父親?母親?”

黑衣男子語氣中盡是驚詫,他瞪向紫雲。

“你不是說過,這個世界罪不及他人,你怎能把我的父母牽扯進來?”

男子怒視着紫雲,語氣中滿是憤懣。


“孩子!”

男子的母親開口。

“跟我們回去吧。”

雖是母親,言語之間卻並無太多感情,甚至有些漠然。

看着眼前的父母,看着他們無絲毫表情的面孔,男子沉思了片刻。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猛然擡頭問向父親。

“父親,淼淼呢?你是把她留在家中了嗎?”

儘管問的是自己的父親,男子語氣中卻盡是不安。

“我把它她交出去了,她被帶到了她該去的地方。”

男子父親面無表情,沉聲迴應。

“噗……”

黑衣男子心口如遭重擊,一口血霧灑向空中。

“爲什麼?爲什麼啊?淼淼她,她是你的女兒啊,是你們的女兒啊!你們怎能絕情至此,絕情至此啊!!”

男子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兩行血淚讓他原本蒼白的臉顯得更加的猙獰。

“你似乎覺得親子之情對你們很重要?你們本就擁有永恆的生命,感情,有沒有,真的重要嗎?”

紫雲上的聲音始終聽不出悲喜。

“哼!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先是不屑,接着狂笑,狂笑之下,竟是難掩悲涼。

“我們,不是你。”

“這個世界已經沒什麼再值得我留戀。”

男子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隱隱透着灰暗。悲涼的話語,似在控訴,又像無奈的自語。

他蒼白的手伸向懷中,掏出一隻透明晶狀物事。 何必太多情 ,只是大小並不相稱。

“但是,總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的,至少帶走我的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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