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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齊見至善毫無退怯之意,催促將士急切攻城。

至善見狀,低宣一聲佛號,雙掌平平推出。

之見兩道金色的掌影出現在至善面前,儼然一堵金色的氣牆,撞上掌影的士兵都被震得飛退,大軍一片混亂。

“該死的老禿驢!~”

桓齊冷喝一聲,背上的赤犀劍離鞘而出,向着至善的胸前刺了過去。

“御劍之術!”

至善冷笑一聲,道:“怪不得你如此猖狂,原來竟然是孟啓的弟子。好,且看我五臺山的佛法如何!”

說着,至善對着劍光一掌拍了過去。

那金色的掌影在空中聚而不散,如同銅牆鐵壁一般,死死地擋住了桓齊的赤犀劍。

該死!一拼之下,桓齊立即發現這個老和尚的修爲起碼比他高出了一籌,絕對是五臺山的實力人物,早知道就應該讓枯葉子和古月子兩人出戰。憑藉這兩個老鬼的修爲,說不定能讓這個老和尚魂飛魄散。

心中雖然如此想,桓齊仍然拼命地催動着飛劍,向至善和尚的佛掌刺了過去。他也不知道至善和尚究竟修煉的什麼功法,功力竟然如此浩然莫沛。

此刻赤犀劍上已經冒出陣陣火光,顯然是桓齊已經催功到了極限,但是任憑他如何催動功力,始終無法突破至善佛掌的範圍,更不要說傷得了他。


“桓將軍,你以爲靠你這點微末之技,就想破城殺人,真是可笑之極!”

至善一邊輕描淡寫地抵擋着桓齊的進攻,一邊出言諷刺。

“至善大事,別來無恙啊!~”

古月子的聲音從上空響了起來。站在了桓齊身後,卻並不急於出手幫助桓齊。

枯葉子也出現在桓齊身後,笑道:“至善老和尚,你也算是德高望重了,卻來欺負我們黃山劍派的後輩,傳出去只怕會影響你們五臺山的威信吧?更何況,你既然如此想領教黃山劍派的絕學,自然是要跟我們師兄弟切磋、應證才行了。”

至善冷哼一聲,手中的勁道一鬆,放開了桓齊。

桓齊收了劍後,恨聲道:“好你個老和尚,本帥現在就去城中殺人,你若是有本事的話,就來阻止我吧。不過,只怕你未必過得了我兩位師叔這一關吧!”

“好,好!黃山劍派,盛名之下無虛士,今日貧僧就來領教一下兩外的絕學!”

至善神色凝重,從僧袍中取出一物,卻是一個紫黑的木魚。他知道枯葉子和古月子兩人並不會跟他單獨較技,所以索性“大方”一點。

古月子和枯葉子相望一眼,也都凝神以待。

桓齊眼見枯葉子和古月子兩人足夠抵擋至善,索性飛身上了城牆,操控着飛劍肆意屠殺。

劍光所到之處,鮮血飛濺,肢體破碎,哀號不斷。

桓齊所到之處,猶入無人之境。眼下以他的修爲,齊王帳下將士,根本無人能抵擋一招半式。赤犀劍冒着血光,繼續瘋狂地吞噬着人血。

“哈哈!~”

桓齊大笑幾聲,心中暢快之極。他想:“難怪楊戕每次上戰場都如此嗜殺,只因爲實力強橫的時候,殺人真的是如此痛快!”

桓齊越殺越起勁,乾脆飛到城門前,凝聚功力,猛地舉劍向城門口劈了下去。

赤紅的劍光瞬間延伸至好幾丈長,那劍光劈在城牆上的時候,堅固的岩石竟然如同豆腐一般,頃刻之間就土崩瓦解。

“轟隆!~”

城門終於在桓齊的劍光下坍塌下來。

桓齊高吼道:“進城殺人,按照人頭數,統統有賞!~”

那些朝廷士兵本就欺壓百姓習慣了,現在聽見主帥率先大開殺戒,立即也恢復了以往的兵匪模樣,向着桓齊切開的缺口,衝入了齊州城中。

可憐齊王的幾萬人馬,竟然還未來得及抵抗,就讓桓齊給殺了個措手不及。

城中已經亂成了一團。

朝廷兵馬逢人就殺,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格殺勿論。

桓齊更是儼然如同煞神,將在大同城遭遇的恥辱統統發泄在齊州府的這些百姓和士兵身上。赤紅的劍光所到之處,房屋倒塌,屍首異處。

很快,整個齊州府中都是一片血腥,桓齊的一句屠城,就註定了齊州城變成一座死城的命運。

桓齊終於到了齊王府。

他一直殺到了齊王府。齊王已經得知桓齊的瘋狂,連逃跑的心思也都斷絕了,現在他只是有點後悔,爲何不早點答應至善的提議,隱居深山之中修煉。這世間的榮華,終究是一場鏡花水月。

而現在,齊王也不想再逃跑了。城中的將士和百姓幾乎都被桓齊屠戮乾淨,即使齊王和心腹成功逃脫,那又如何?難道他還能異日東山再起不成?齊王對此毫無把握。先前起兵謀反,也只是因爲妻子和唯一的兒子被皇兄派人暗殺,齊王不得已才謀反的。更何況,他先前覺得庸王能夠憑藉幾萬人馬抵擋住朝廷的幾十萬大軍,他齊王也一樣可以可以靠着齊州府的堅固城防,抵擋住朝廷大軍的壓迫。

但是現在,一切都化爲了泡影,並非庸王能夠做到的,他齊王就能做到。

桓齊帶領大軍攻入,幾乎如同是吹枯拉朽一般,什麼堅固的城牆,竟然在桓齊的劍下如同紙張一般。而他的幾萬大軍,也幾乎在頃刻之間被桓齊的人馬屠戮乾淨。還是至善說得對,塵世中的事情,都不過是泡影一般。

齊王現在就在廳堂中獨自等待,等待桓齊的到來。他手中的劍還在滴血,這是他幾個小妾的鮮血,她們聽見城破,就想立即逃脫,捲走所有的金銀珠寶。也許只有他的髮妻纔是最可靠,可是以前他並不知道,而是成日醉心權術,尋花問柳。

“王爺,你還是從祕道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齊王旁邊的一個老僕人上前勸說齊王道,“齊王,乾脆你去投靠庸王吧,他必定不會爲難你的。”

齊王擺了擺手,道:“老吳,你拿着那些銀票珠寶走吧,祕道就在酒窖下面,回家好好養老吧。庸王和皇兄,一個是豺狼,一個是虎豹,沒什麼兩樣,何況現在我已經想開了,生生死死,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了。”

“王爺,老奴不走。反正老奴也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有幾年好過呢?”

老吳顫抖着手,將那些辛苦收集起來的銀票珠寶扔在了地上。

喊殺聲已經逐漸殺近。

門外的侍衛已經無法抵擋桓齊大軍的攻入。

最後一個士兵倒在了王府門口。

朝廷大軍將齊王團團圍繞着,雖然這些人都不認識齊王,但是作爲一個王爺,齊王終究是有一股發乎自然的王者氣息,即使他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

“哈哈!齊王,你想不到吧,竟然會落到眼下這個地步。”

桓齊的聲音從王府門口響起。聽得出來,桓齊的聲音充滿了囂張的味道,他看着窮途末路的齊王,就好像看見日後的庸王和楊戕,他們正等待着自己的判決。生和死,一切都由他桓齊操控着。

齊王不屑地向桓齊看了看,說道:“桓齊,你這幾年官越做越大,但是卻越是可憐啊。在本王看來,縱然你官位在高,也不過是趙言德的一條看門狗而已,他讓你咬誰,你就咬誰!本王雖然已經淪落成階下囚,但是總算是一方之主,比起你可要強多了。”

桓齊先是一愣,沒有想到齊王居然還能說出這樣刺激人的話。不過桓齊很快回復了硬氣,嘲笑道:“一方之主,真是可笑。你知道嗎,我現在就可以將你殺死!”

“是嗎?”齊王反問道,“劍就在你手中,你動手就是。”

“大帥,齊王終究是王爺,還是讓皇上來判定其生死。”厲行在一旁低聲提醒道。

桓齊心想:“厲行不愧是老成精的人物,這齊王終歸是皇室血脈,若是死在他手上,的確是不太合乎禮法,日後也會成爲天下人唾罵的對象。”

看見桓齊猶豫,齊王繼續道:“桓齊,我就知道你不敢動手。一條狗,終究是一條狗,啊……”

齊王的話剛說了一半,小手指已經讓桓齊給削了去。

桓齊冷笑道:“我不能殺你,卻能折磨你。齊王,你的劍不是還在手上嗎,拿起來跟我一較高下啊?看看你是如何的弱,居然還想爭奪天下,可笑,可笑!”

“老頭子跟你拼了!”

老吳見主子被傷,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桓齊一腳將老人踹了開去,冷笑道:“齊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那纔是真正的如同喪家犬呢!放心,我會一直折磨你到京城的,讓你每時每刻都會痛苦的。”

齊王冷冷道:“就是這點伎倆嗎?”

桓齊無法忍受齊王那高高在上的態度,恨不得立即將他踩在腳下蹉捻。忽然,他開始有了主張,將旁邊的齊王的老僕人拖了過來,將他踩在了自己腳下,然後對齊王道:“齊王,你看,我又發現了新的伎倆!”

“啊!啊!~”

老吳在桓齊的腳下不住哀號。

齊王終於變色,忍痛揮劍向桓齊砍了過去,道:“桓齊,你真是畜生!”

“這樣罵我就對了!”

桓齊大笑道,“我的確是畜生,應該是畜生不如纔對。不過,你看你,你現在打不過我這個畜生,爲了要救你這個忠心耿耿的傭人,你應該求我纔對,是把?”

“求……我求你了,你放過老吳吧。”

老吳服侍了齊王多年,一直忠心耿耿,齊王終究是不想他在桓齊手中受盡折磨。

桓齊心中大感痛快,繼續狂笑道:“哈哈,齊王,你可是王爺啊。現在,你竟然要求我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人,哈哈,真是痛快。不過,你求也沒有用,老吳仍然要死!”

“啪!~”

桓齊腳下一用勁,老吳的頭顱就立即爆裂開了。

“哎呀,齊王,真是對不住,我剛纔腳下太用勁了。”


庸王一腳將老吳的屍體踢飛,然後對齊王道:“看來我應該將你府上的傭人一個一個地踩死在你的面前,那樣的話,不知道你會是什麼感覺呢?齊王,齊王,嘿……”

看見齊王一臉的死灰,桓齊心中大感痛快。

將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的確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將齊王押下去,明天,我要在他面前將他的僕人一個一個斬首。”

桓齊吩咐道,“還有,將滿城的屍體焚燒了。清理乾淨,不要留一個活口,雞犬不留!連豬牛都要一併殺一個精光!”

那些士兵沒想到桓齊竟然會下如此的命令,不由得微微一愣。桓齊怒聲道:“沒聽見清楚本帥的命令嗎!”

厲行長嘆一聲,大概是看不過去桓齊的所作所爲,也轉身離去了。厲行作爲朝廷“龍騰”密探的首領,手段已經算是很利害了,但是卻從未像桓齊這般近乎變態。

士兵剛剛把齊王押下去,古月子和枯葉子兩人就落在了桓齊面前。

古月子笑道:“至善那老和尚果真是有幾分修爲,五臺山,看來的確是不可小覷……”

“至善老和尚究竟如何了?”

桓齊冷冷地說道,至善這老和尚擋道,應該是死有餘辜。

“放心,那老和尚雖然了得,但是已經傷在了我們師兄弟手下,沒有幾年的修養,他修行能夠復原。”

枯葉子笑道,很是滿意這個戰果了。

桓齊一聽,這礙事的老和尚竟然沒有死,不禁勃然大怒,但是有不太好在自己師叔面前發作,只道:“那老和尚死有餘辜,放他走幹嘛?”

枯葉子道:“得饒人處且饒人。至善和尚百年修行不容易啊,我們師兄弟也不能趕盡殺絕,跟五臺山接下不解之仇啊。”

桓齊暗自冷哼一聲:“狗屁百年修行不容易。師傅說得沒錯,這些黃山劍派的老東西,個個都是迂腐而沒有魄力的傢伙,如此時候,應該是殺一人是一人才對。”

古月子見桓齊臉色有異,道:“師侄,你……?”


桓齊沒有回答古月子的話,向身後的士兵吼道:“一羣廢物!” 自從巫山六怪,陰山九鬼,燕山十三妖到大同府以後,他們的門人和邪道上的其餘人物都陸續到了楊戕的軍營中。不過短短几天,已經蓄積了近千人,也算是抵得上一個道門劍派的實力了。

除此之外,鍾逵和無道還着人遣來了一羣“殘廢”。這些人都是邪道中的人物,因爲決絕了無道和鍾逵兩人的邀請,所以被他們弄成了殘廢。這還是因爲他們記得先前楊戕說的話,至多隻能將這些人弄成殘廢,日後楊戕還有用處。所以,鍾逵就將這些人送來給楊戕“改造”了。

楊戕經過幾日的潛心研究,發現這些修煉的邪道中人跟普通的人也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只是經脈和神經比尋常的人要寬大和敏銳一點,看起來有點不愧是經過苦修的人。另外,楊戕還發現,這些修煉之士的身體異常的強健,幾乎沒有什麼“雜質”,看來修煉功法所述,“引天地靈氣入體,可以祛除身體雜質”並非是虛假之詞,這也難怪,這些修煉只是能夠超越百年壽命限制,也是因爲身體本身已經發生了改變,並且已經不會被病痛折磨,也不會被陰寒之氣所襲,算得上是“百毒不侵”。不過,儘管自己也在修煉,他仍然弄不清楚天地靈氣究竟是什麼東西。

只有修煉到一定境界的人,纔會感知到天地靈氣的存在。這本是一種虛無飄渺的東西,但是確又是蘊含無窮的力量,應該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東西。可惜的是,楊戕並沒有在這些邪道人士身體上找到“天地靈氣”的影子,就好像先前他也沒有在練武之人身體上找到“真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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