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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一凡搖搖頭,道:“謝伯,這件事說起來非常複雜,不是一時半會能講清楚的,有些事甚至連我也沒辦法說明白,現在沒什麼時間了,我必須要在今天想辦法先把謝振祿拿下。”

“拿下謝振祿?”

謝伯眼中精芒一閃,但隨即又黯淡下來,搖搖頭,道:“這個想法雖然好,但謝振祿在謝家經營了整整十二年,即使你能拿下他,但你能拿下他的衆多手下嗎?”

雙拳難敵四手!

這句話總有它存在的道理。


解一凡笑笑,道:“這一點謝伯不用擔心,我想現在有人比我更着急。”

“還有人?是誰?”謝正愣了愣問道。

解一凡從窗戶向外看了一眼,視線內並沒有出現夏秋的身影,禁不住有些擔心,可隨即又一想,即便沒有夏秋還有方劍豪嘛,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相信自己這邊一旦出了差錯,那邊也會幫自己彌補上的。

想到這裏,解一凡臉上露出冷意,道:“走吧謝伯,現在是咱們出手反擊是時候了。”

頓時,謝正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大概是解一凡離開的時間太久,謝老爺子不能把貴賓晾在外面只好坐着輪椅出來和大家一一打招呼,當謝正帶着解一凡重新回到梅園的時候,剛巧遇到謝老爺子正在和陸麟德竊竊私語談論着什麼。

“謝哥,怎麼找個藥也用了這麼久?”

看到兩人回來,謝振祿的臉上微微露出不悅神色說道。

張景泰也是一臉焦慮,連忙走到解一凡身邊道:“一凡,你去找什麼藥去了,讓我看看。”

解一凡呵呵一笑,把出門時隨手抓的一把草藥塞到張景泰手裏。

“這……這個是五……你找的是什麼啊。”

張景泰看了那藥,差點沒當場喊出藥名,一把五味子,用得着親自去藥房找這麼長時間嘛。

好在陶書明不一樣,他雖然醉心於國醫研究工作,但他不是書呆子,當他看到解一凡臉上帶着壞壞的笑意後,從旁邊一把抓住張景泰的手,很輕的搖了一下頭。

張景泰這纔會意,古怪地看了解一凡一眼。

這個時候,陸麟德和陸建文也注意到瞭解一凡的到來,尤其是陸建文看到解一凡的時候,眉毛猛地挑了一下,神色中充滿疑惑。

倒是陸麟德一臉鎮定,淡淡笑道:“謝老哥,你覺不覺得這個小子特別像一個人?”

謝老爺子冷笑,道:“像什麼人?我歲數大了,看什麼東西都頭暈眼花不如你老弟一直都賊精賊精啊。”

“哈哈哈……”

陸麟德笑了起來,指着謝老爺子道:“謝老哥,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其實這會謝老爺子已經從側面知道了解一凡出現在金陵後的去向,撇撇嘴道:“你陸家請的保安像誰你自己不知道嗎?”

不管謝老爺子當年出於什麼目的把謝振賢趕出家門,但解一凡終究是他孫子,這個時候陸麟德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認出瞭解一凡身份的謝老爺子聽來,很有挑釁的味道。

解一凡離的不遠,當然也聽到了兩個老頭的對話,頓時心中一陣苦澀。

本以爲自己掩飾的很巧妙,卻不知道,自己這張臉早就把自己出賣了,這也難怪爲什麼當初自己惹了那麼多事陸麟德卻一直不追究自己的過錯,弄了半天,人家早就認出自己來了,自己卻傻乎乎以爲手段高明。

哎,怪不得人都說薑還是老的辣呢。

恐怕,陸麟德就是那種典型的老奸巨猾代表。

但有陸建文的出現,解一凡忐忑的心情反倒是放鬆不少,他和陸建文已經有過兩次的交手經歷,知道對方底細,相信等會動起手來一旦出現紕漏,陸建文雖然不會出手幫自己,但保證來賓的安全應該還沒問題。

“謝先生,這些藥需要謝家確認嗎?”

解一凡從一頭霧水的張景泰手中把五味子拿過來走到謝振祿旁邊,笑呵呵遞了過去。

說解一凡藝高人膽大也好,說解一凡是給謝振祿最後一次機會也罷,但這一次他真的是想要試探,要知道,一個百年世家的子弟不可能連五味子都不認識,如果他看不出端倪,解一凡再出手就沒有任何顧慮了。

果然,謝振祿看着那把五味子的表情和解一凡想象中一樣,壓根就不知道是什麼,但又想裝出很懂的模樣,點點頭道:“既然是景泰侄兒親手挑的藥我看沒什麼問題,但小夥子,你只需要這一味藥嗎?”

“哈哈哈……”

這時候,解一凡卻忽地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充滿了不屑,讓謝振祿感到一陣不安。 在謝家梅園外,停着幾輛沒有掛牌照的墨綠色汽車,如果此刻解一凡能透過車窗看到裏面坐的人是誰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

“師傅,師弟要幹什麼?”

三十多歲的男子身着少將軍裝,目不轉睛盯着解一凡的一舉一動,表情中滿是焦急。

老頭吧嗒了下嘴,似乎確定了什麼,但又不敢肯定,只能搖搖頭,說道:“再看看吧,你這個師弟呀,其實我想說我也不知道他成天在想些什麼。”

“……”

少將軍官滿臉黑線,但礙於說這種不靠譜話的人是自己師傅,只得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抓起耳麥道:“夏秋,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夏秋回答,道:“報告火狐一切順利,目前發現六隻雞崽兒。”

“嗯,注意雞崽兒動向,一旦行動務必全部擒獲。”

少將軍官邊用各種監控設備觀察謝家內的情況,邊捏住耳麥神情嚴肅地說道。

夏秋淡淡一笑,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這時,車門突然從外面被人打開,一身便裝的白永豪探身進來,嬉皮笑臉道:“火狐,這回應該能抓到大魚吧。”

“去,滾犢子!”

少將軍官笑着擺擺手。

白永豪卻非常興奮,死賴着不肯走,央求道:“火狐,這次就讓我打頭陣吧,我不管,反正你上次已經答應過我的,這次一定要兌現。”

被稱爲火狐的少將軍官瞥了一眼白永豪,苦笑着搖搖頭,道:“就你?去當墊背的都不夠看,趕緊的,該幹啥幹啥去,別在這兒礙老子事。”

白永豪不願意了,哼哼唧唧道:“喂,火狐,不興這樣小瞧人的好不,當初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可是打敗過比推土機和食人魚更狠的角色呢。”

少將軍官呵呵一笑,正要說些什麼,可看向監控屏幕的臉色卻突然嚴峻了起來,抓起耳麥厲聲道:“不好,公雞突然發火,各單位注意,立刻行動。”

“是,青狐明白!”

“白狐收到!”

“狸狐收到明白!”

“……”

所謂公雞,自然是那幫傢伙臨時給解一凡取的代號。

幸虧解一凡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別人視爲紅冠綠袍的存在,要不然,他一定撇撇嘴不屑地再次說出他的那句名言:“別惹我,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有節奏感。”


可此刻,解一凡沒有機會知道別人是如何針對他的,現在他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謝振祿而不傷及無辜。

解一凡出手速度快如閃電,可謝振祿的反應也不慢。

轟!

一聲巨響!

頃刻間,兩人已經過了三招。

現在,所有人都好像在看一幕嚇死人的啞劇。數秒前還和顏悅色的兩個人說動手就動手,完全沒有一點先兆,而且彼此爆發出的實力驚人,即便是見過無數大陣仗的陸建文也爲之一震。

靠,什麼時候那個不起眼的小保安有這麼驚世駭俗的內勁修爲了?

以陸建文的判斷,剛纔解一凡和謝振祿的三招,即便是自己拼了老命不要也未必能接下一招半式,而且兩人發勁之前自己竟無半點察覺。

陸建文簡直不敢想象那需要何等令人髮指的實力和內勁修爲。

他自己就是內勁修煉者,所以更清楚一個人想掩蓋自己的殺機有多麼難,特別是在同等級高手過招之前把氣息掩蔽的如枯木般死寂,更是難上加難。

這,這小子居然已經是煉精天丹期的尊者境界。

怎麼可能!

在保護着周邊陸麟德和謝老爺子的同時,陸建文目不轉睛的盯着解一凡和謝振祿兩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可以學習的機會。

可是,很快陸建文便發現,謝振祿使出的招式沒有內勁支撐,完全是憑藉自己靈巧的躲避,以及強悍到讓人心驚肉跳的爆發力應對解一凡的攻擊;而解一凡的動作更是驚人,每砸出一拳速度都快到無法讓人理解爲什麼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他這種神一般的尊者存在。

當然,現場上百人同樣驚詫,目瞪口呆看着遠處發了瘋一樣的兩人。


謝振祿不愧是忍者裏的精英,按照他這種級別,最起碼是統帥百人隊的那種中忍級別,而且極有可能會在今後晉級,成爲真正的低級上忍。

解一凡絲毫不敢大意,看着謝振祿陰寒着臉撲來,冷笑了一聲,右手輕輕一擋,將身邊的張景泰和陶書明他們都推出好幾米遠,左掌隨手一揮,便朝着謝振祿劈過來的一拳迎了上去。

謝振祿這心頭冷笑。

他沒料到解一凡竟然敢這般託大,馬上臉露陰笑,他雖然不會華夏國武術中的內勁,平日也少有露面出手,但以他高級中忍的歷練,想必要對付解一凡並不是什麼難事。

更何況,在謝振祿看來,解一凡即使再強悍也不過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這樣的人哪怕從孃胎裏就開始修煉內勁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當下,謝振祿心頭冷笑深吸了口氣,運足了十成力,打算一擊便將解一凡的手臂給震斷。

“嘭“”地一聲悶響。

隨着拳掌相撞,正得意的等着對方慘叫的謝振祿突然心頭一驚,臉色倏變。

因爲,在前一秒,謝振祿突然意識懂到對方看似隨手一掌襲來,竟然是力道奇大無比,自己已經是全力應對攻出的拳勁竟然似乎有抵擋不住,而且還有要崩潰的先兆。

當下心頭一寒,謝振祿就地滾出好好幾米,堪堪打算收拳找個機會逃跑,不過,剛纔他拼盡了全力擊出的一拳哪裏是想收就能收的。

“砰!”的一聲。

兩人再次拳和掌狠狠的撞擊到了一起。

嗡……

全場一片沸騰!

能進到梅園的人個個都家世不俗,大家都能體會到剛纔那種排山倒海的壓制有多麼瘋狂。


路漫漫兮其修遠矣!

嗓子眼裏猛地一甜的謝振祿皺了皺眉,莫名其妙想到大豬丸經常和自己說的這句話。

“我是該叫你謝振祿呢,還是該稱呼你別的什麼?”

解一凡同樣被震的雙臂發麻,趁着兩人身體分開有一段距離,他不敢輕易窮追猛打,只好停下來調息內勁。

自從剛纔突破後,解一凡再也沒有了以前戰鬥時內力不繼的感覺,所以,他每砸出一拳都不留後手,幾乎要用盡全力,這種淋漓暢快的感覺,真的讓他很爽。

“小子,你倒底是誰?”謝振祿怒道。


這個時候,即便謝振祿是傻子也知道對面那個年輕人絕對不可能是張景泰的侄兒了,而且,隱隱中他還發現對方的面孔似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覺。

“不自量力的蠢貨!”

解一凡冷冷地說道,“就憑你也配知道小爺是誰?想知道的話,你乖乖和狗一樣趴到地上汪三下小爺或許可以考慮告訴你。”

謝振祿狂怒,吼道:“八嘎,你真以爲我奈何不了你?我只是擔心一巴掌拍死了你,所以剛纔只用了兩成功力,可笑你真以爲我就只有這麼點能耐?”

事實上,謝振祿沒有說假話,他剛纔使出的的確只是他的兩成功力,但那並不是他自願的,此刻的他恨不得真如他自己所說一巴掌拍死對方,可很無奈的是前幾天他在金陵一處爛尾樓被一個無賴偷襲得手,現在就算是他想用盡全力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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