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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還欲說話,蕭輕塵一擺手,繼續說道「當初在洪州武林大會之前,我與白秋影有過兩次大戰,一次是在蜀山山腳,一次是在城中,兩次大戰,我和他都是你死我活之局,我怎麼回去幫助他來殺掉你呢,那一場在京城的枯木逢春的大戰我也略有耳聞,你是除了我之外,能夠接下他春秋劍的人,如果我們兩個人連手,那他將是怎麼個格局,」

白少淡淡說道「他必死無疑,」

蕭輕塵雙手拍在一起,啪的一聲,然後說道「不錯,他必死無疑,那如果我們當中一人殺他,能夠殺的了他嘛,很顯然,不能,所以他要讓我們兩個離隙,這樣他才有可乘之機,你以為他之前在蘭州城內和你並肩作戰是為何,是因為他知道他自己身邊有影子護衛保護,縱然在生死一線,也能逃脫,可是你呢,」

白少眉頭一皺,白秋影則是閉上雙目,不言一語,現在太子妃在北涼王府,自己還能多說什麼,

蕭輕塵繼續說道「到時候你死了,他活著,整個天下最多給你立一塊石碑,而他,名利雙手,便可安坐太子之位,一舉兩得,如果他要走,那你還會不會死守蘭州,不會,」

白少眉頭深皺,一臉深思,

蕭輕塵笑眯眯的看著白秋影說道「是不是這樣啊,太子,」

白秋影只是冷冷吐出一句「舌綻蓮花,」

蕭輕塵無所謂的鬆了松肩說道「事實是如何,我不多說,你我心裡清楚就行,」

白秋影面色怒氣隱發,

此時外面響起通報聲「報,王爺,外面有一位自稱是槍聖之子滕青山的人求見,」

白秋影眼中光芒閃過,卻是瞬間壓制下去了,

蕭輕塵看向躺在帥位之下,蒙上白布的槍聖滕洪,輕聲說道「請他進來,」

「是,」

等的片刻之後,滕青山手中持槍走進營帳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白布露出來的長槍,

滕青山眼睛一閉,咚的一聲跪下,對著白布之下的滕洪磕三個響頭,站起身來,眼睛通紅,

蕭輕塵看向滕青山,見得滕青山一身青色布衣,滿是血痕,

蕭輕塵問道「你這傷如何,看樣子你是打不過,」

滕青山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必須要死,」

隨即滕青山單膝一跪,沉聲說道「王爺,我希望你能給我個手刃他的機會,」

蕭輕塵看了一眼白秋影,「這,」

蕭輕塵笑嘆了口氣說道「你的父親是協助太子,這件事你還是問太子吧,」

滕青山一咬牙一跺腳,朗聲說道「王爺,縱觀天下只有北涼才有實力能夠與千雪一戰,朝廷之中黨派林立,軍隊戰力低落,無善戰之人,我只怕我一生也報不了仇,」

蕭輕塵面色平靜的看著滕青山,倒是白秋影眼睛一閉,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大乾朝廷如此讓人失望,

白秋影說話道「滕青山你父一事,是我之過錯,如今之事我不阻攔你,也不怪罪你,」


滕青山一抱拳說道「太子此事,實在抱歉,」

白秋影輕輕一笑,

蕭輕塵這才說話道「那好吧,既然太子都這樣說了,那你就先做我的親衛,到時候自然有你手刃仇敵的機會,」 蕭輕塵在營帳之中和白少、白秋影兩人閑扯一會,便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休息了,

而白少和白秋影兩人同在一頂營帳中,默默不語,兩人都是閉目淺睡過去,

自從那日吳陽和沉綠兩人在城外受伏之後,被李舒然救下之後,一路走巴蜀,由巴蜀之地的劍門關如北涼,

而李舒然救下吳陽和沉綠兩人之後,將魄寒劍主范寒交給了沉綠等人,讓其一路帶回北涼,而范寒一路之上沉默不語,更是不看沉綠一眼,

至於李舒然那日之後,便回到了位於杭州城郊的另一處青樓小坊,只不過范寒臨走之前,將鋒回劍的秘訣告訴了李舒然,更是將鋒回劍無名的絕招,雙手劍傳授給了李舒然,此刻李舒然手中使得便是自己的弱柳扶風以及無名的鋒回劍,

李舒然原本手中過來弱柳扶風平日是被其用藏劍式給掩住的,可是那鋒回劍李舒然卻是並為如此,她特意讓青樓小坊的工匠給自己鑄造了一柄劍鞘,她將劍鞘背負身上,兩柄劍也是安插在劍鞘之中,

平日裡面,那妖魅添上了幾分哀愁,


莫道不消魂,人比黃花瘦,

香冷金猊,被翻紅浪,起來慵自梳頭,任寶奩塵滿,日上簾鉤,生怕離懷別苦,多少事、欲說還休,新來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這回去也,千萬遍《陽關》,也則難留,念武陵人遠,煙鎖秦樓,惟有樓前流水,應念我、終日凝眸,凝眸處,從今又添,一段新愁,

口中輕念,李舒然雙目凝愁,眉目哀思,

「丫頭,」

忽地門外傳來輕呼聲,李舒然靠著美人靠,看著外面的風景,心思微微一收拾,站起身來,走到門處,打開門,只見的雲鬢高挽的蕭鳳梧出現在門外,

「師傅,」

李舒然施了一個半蹲禮,口中輕叫道,

蕭鳳梧點點頭,走進這一處名叫舒然青衣的樓閣,這樓只有三層,位於青樓小坊的西南位,樓外接連的美人靠,靠在美人靠上,可觀遠處風景,現在看去,也看的是桃花漸開,梨花發苞,霎時好看,

蕭鳳梧看著外面,青樓小坊了精心種植,開苞的花草,片刻之後,便是說道「上次青樓小坊被毀,這件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李舒然站在蕭鳳梧身後,口中輕聲回道「是,師傅,」

蕭鳳梧頓了頓,話語似有千斤重,她說道「你和無名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李舒然雙目一斂,一低,看向地板,蕭鳳梧一轉過身來,看著被自己從小收養的李舒然,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世間的情情愛愛,最讓人痛苦和困惑,你和他的事,我不會追究,至於你把他埋在了我們這青樓小坊之中,也隨他去吧,」

李舒然口中應道「謝謝師傅,」

蕭鳳梧看著李舒然的神情,搖了搖頭,說道「我縱然沒有經歷過世間的情情愛愛,但是我也知道你現在心境如何,人去了也就去了,倒是你年紀輕輕,青絲已有白髮了,」

李舒然淡笑一聲說道「謝師傅關心,」

蕭鳳梧坐在美人靠上,盯著李舒然,片刻之後說道「丫頭,你從小跟隨我,你的心思我向來知道,我也不希望你如此下去,這樣吧,你去北涼一趟,」

李舒然抬頭問道「師傅,為何要去北涼,」

蕭鳳梧看著李舒然,淡淡說道「當初洪州武林大會你第一次見過我侄兒,你可記得你當時的評語,」

李舒然面色一白,她記得當初她第一次見到蕭輕塵的時候,說過「世間男人既當如此,倘若是有緣有份,我嫁給這個俊男子也可,」


「師傅,」,李舒然驚喊一聲,蕭鳳梧一擺手說道「娜娜,你既然為我青樓小坊坊主,勢必要為我青樓小坊著想,而且你現在被無名之情圍困,武功境界受困,如果你能過按照我說的辦,到時候你這為情所困,自然為之消解,」

李舒然心中過來起伏,看著從小養大自己的蕭鳳梧,繡口之中,當初無名送給自己的那隻發簪滑落出來,李舒然一手握住那發簪,雙眼泛紅,

「咚」,李舒然雙膝跪下,看著蕭鳳梧,

蕭鳳梧見得李舒然雙膝跪下,眉頭一皺,口中說道「你起來,」

「師傅,您將我撫養長大,舒然視您為母,您視我為兒,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可是這件事恕舒然萬萬不敢答應,」

蕭鳳梧眼神一稟,

「為何,」

李舒然雙眼看著蕭鳳梧,一字一句說道「師傅,徒兒早已芳心安許無名,如今他為我而死,徒兒傷心欲絕,早已與他定下海誓山盟,他在黃泉,我在人間,陰陽相隔,永生無悔,若要我背叛,徒兒即可已死謝罪,生不能相愛,死我便要與之同穴,」

「混賬,」,蕭鳳梧怒聲斥道,周身勁氣震開,她遙空一掌打在李舒然手上,見得,李舒然說出那句話,便是舉起發簪向自己刺去,蕭鳳梧這一掌打在李舒然手腕之上,將李舒然手中的發簪打落,

「師傅,這件事,徒兒萬萬不能答應,」,李舒然見得自己發簪打落,周身真氣被封,只能磕頭泣喊,

蕭鳳梧,強壓下心中怒氣,看著李舒然,驚問道「你非是如此不可,」

「徒兒非是如此不可,還請師傅見諒,我心之所屬乃是無名,生,我不能說情意,死,我不能叛之,」李舒然雙目含淚,最終兩滴熱淚滴下,滾燙非常,

「你,」蕭鳳梧著實被氣的不輕,她雙袖一甩,口中怒斥道「你這個混賬東西,」,蕭鳳梧甩袖走出屋子,只留的李舒然一人在此,

李舒然站起身來,強行震開被封住的穴位,口中溢出一絲鮮血,她將地上發簪拾起,看著門外氣沖沖走出去的蕭鳳梧,眼中壓抑不住那淚,

她將放在床邊的雙劍拿起,在桌上留信一份,便走了出去,

無名的墓就在舒然青衣左邊百步之地,那裡是一片草地,四周山水青翠,

無名的墓,當真是合著無名二字,無名無姓,只是在墓碑左下方留下三個小字,李舒然,

李舒然背負雙劍,來到這墓前,看著這墓碑,半響之後,緩緩開口說道「你就在這裡,我有些事出去走走,你不用擔心,」

隨即李舒然將自己隨身的一塊玉佩摘下,放在墓碑上面,輕聲說道「我不在了,就讓她陪你,」

說完,李舒然留戀一眼,下一刻,輕功施展,不見了蹤影, 前些天在張自顧以及內閣的計劃,江城子的輔佐,合縱紫衣衛的配合,各大世家私兵紛紛充軍,並且按著上面的意思,合縱更加是讓紫衣衛在各大世家之中動了動手腳,好點的,花點錢打點上下,上面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運氣不好點,合縱和張自顧一商量,尋個由頭便是滿門抄斬,

這倒是白玄的意思,白玄和內閣這些年來一直想要動這些世家大族,沒有什麼好的揭開,現在蘭州吃緊,給了白玄一個很好的由頭,上面下旨,下面也是心知肚明,一時間弄的不亦樂乎,

雖然是不亦樂乎,可是隨著今天蘭州八百里加急奔襲而來,大乾百姓心中又是狠狠的一震,

八百里加急前後兩人,一人一路急喊道「秦臻大軍兵臨城下,蘭州朝不保夕,」,這一個八百里加急不僅是百姓心中一緊,就讓那些安坐廟堂之上的內閣官員更是心驚,

可是第二道八百里加急不過一刻鐘趕來,一手舉著北涼蕭字王旗,大喊道「北涼王親率兵馬,截停千雪大軍於蘭州,」

兩者消息前後而來,天下心驚接著心靜,果然有北涼,千雪難入半步大乾,

兩者消息傳來,正值朝會,這兩則消息對於外面來說,自然是心驚,心靜,對於朝堂上的各位內閣和白玄來說,兩者消息,都是心驚,

白玄收到這兩則消息,強壓心中怒氣,上完朝,等的最後留下張自顧和江城子,其餘內閣官員,則是留著議事廳等著張自顧和江城子,

白玄在也壓不住心中怒氣,一掌拍在案桌上,怒聲斥道「朕養了這麼多人,全是廢物,一座城池都守不住,讓的北涼蕭輕塵又出了風頭,全部都是廢物,蘭州何其重要,這一下,讓蕭輕塵將我們壓的死死的,軍隊是幹什麼吃的,」

白玄怒氣沖沖,張自顧和江城子雙腿一跪,便是喊道「望皇上保重龍體啊,」

「保重龍體,這要朕如何保重,邊疆戰線屢屢失敗,北涼屢屢將朝廷壓制,朕都要喘不過氣了,」

白玄大發雷霆,怒斥片刻之後,氣才消掉了,他冷眼看向江城子,說道「江城子,這一次我要你親自領兵,你必定要力求一勝,三軍戰力低落,希望你到時候給我一個交待,」

江城子沉聲說道「臣定會給皇上一個交待,不過眼下還是要請皇上保重龍體啊,」

白玄叱道「夠了,」

江城子這才收住了嘴,白玄看向張自顧說道「各大世家怎麼樣了,」

張自顧恭敬說道「回皇上,各大世家私兵全部充公,至於暗中和北涼聯繫的世家,則是交給了合縱指揮使,一一都被抄家斬首,」

白玄點了點頭說道「這便好,如今蘭州一向已經被蕭輕塵掌握在手中,如果朕在下一道旨意,讓蕭輕塵退出蘭州城勢必會讓傳為詬病,既然如此,你說如何是好,」

張自顧心中略一思量,說道「回稟皇上,朕以為蘭州一線,北涼是不會讓千雪大軍前進半步,若是蕭輕塵讓千雪大軍將蘭州佔據,到時候整個北涼西北都會與朝廷切斷聯繫,雖然這一舉對我們朝廷不利,可是對於北涼更是不利,到時候北涼會面臨兩面作戰,並且與大乾孤立,無糧草可用,在兵法上來說是大忌,」

白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你有什麼法子,」

張自顧沉聲說道「回稟皇上,北涼不會讓蘭州有失,所以我們要在蘭州通往大乾的要道上建立一到銅牆鐵壁的要塞,以防萬一,以來如果北涼真的是守不住蘭州了,那我們還有一道希望,如果守住了,也可以以防北涼自蘭州南下東進,」

白玄看向江城子說道「這件事就交由你去做了,剩下的是你直接和工部尚書商量,如何打造一個銅牆鐵壁,」

江城子抱拳說道「臣遵旨,」

白玄眼睛一閉,口中說道「你們說,在如此時機,朕能不能逼反北涼,」,這一句說完,白玄赫然睜開雙眼,眼光炯炯的看著江城子和張自顧,

張自顧和江城子對視一眼,心中所想,果然成真,

張自顧和江城子對視一眼,自然是被白玄看在眼裡,白玄笑說道「兩位愛卿有話便可直說,」

江城子說道「回稟皇上,如今逼反北涼,得益者會是千雪大軍,北涼是千雪大軍最大的阻礙,如今三軍戰力低落,不能和千雪大軍與之一戰,就算是讓鎮守東北的張忠兄弟率兵前來,只怕是也難以抵擋的住,所以臣的意見是等著千雪大軍被擊退之時,才將北涼逼反,到時候北涼實力消減,我們更加有機會將北涼給剷除掉,」

白玄淡淡說道「可是按你所說,要等北涼實力消弱,那他們還會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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