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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聞看了金嫦兒,神態雅然,語言溫潤。

「多聞,金嫦兒師妹乃是在吾處掛單之修行者,不可造次!」

那多聞看都不看心智一眼,只一揮僧袖,一股黃色光團轟然飛出,將那心智一下擊出十數丈遠去。心智猛吐幾口鮮血,臉色蒼白,從地上搖搖晃晃爬起,對金嫦兒道:

「師妹,姐姐無能······」

「住口!臭尼子,再言吾做了汝!」

婚癢 多聞師兄,汝放了吾心智師姐回去,吾便與汝聊一聊。」

「好!此話當真!」

「然也,吾金嫦兒不善虛言的!」

那多聞聽了這嬌滴滴之絕妙聲音,不經大喜。隨後便吩咐兩門下僧人弟子送心智出谷而去。心智雖不肯,但身已受傷,又哪裡是那兩強悍僧人之對手,只被架出護谷大陣之出口,拋在路上。心智無奈,急返妙法庵去求庵主禪心師祖來救不提。

且說金嫦兒望著心智出了谷去,便回過頭來道:

「多聞師兄今年貴庚啊?」

多聞一聽此問,心下大喜,暗道:

「有門!」

便假意洒脫道:

「愚兄今年四百餘歲矣!聚識也已百餘年也。」

「哦!多聞師兄修行不易呀!修行者一心向道,方有所成!如多聞師兄般壞了心境,再上一層恐就難也。」

「哈···哈···,修行者之類,能者為尊。何為心境,強權暴力便是心境!修者唯法!法力強悍、修為上得檯面,舉手投足,無往不勝。則還會懼大道無望么!」

「多聞師兄,汝怕是壞了許多女修吧!」

「吾多聞眼中只有佛爺、菩薩,余者皆物,何來女修也?」

「善!承教也。多聞師兄,汝道修行者之類,能者為尊。吾今壞汝百年法力,卻留汝凝元之境界,畢竟修行者修行不易,何如?」

「嗯?何意?···汝欲破吾境界么?···方才汝言道者何?」

那多聞硬是愣住,半響無得反應過來。這樣一個法體期修行者難不成是嚇傻了!然其心中突然一寒,其四圍若精鋼之壁,猛向其壓來。渾體難動。其大驚失色,急催法訣御之,但哪裡能夠相抗!復從法袋中攝出仙符、佛寶若干望金嫦兒襲來。也不見金嫦兒移動,其人便憑空消失。下一刻,那多聞只覺心頭一暗,口中噴出精血飛濺丈許。再一催功法,卻哪裡催得動。抬頭觀那金嫦兒輕描淡寫似地將那些威力不凡的仙符、佛寶盡數毀在手中,仿若無物。驚駭欲死。

「菩薩饒命!菩薩饒命啊!······嗚嗚!小子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啊!嗚嗚嗚······」

其忽覺四圍一松,便卧地叩頭若搗蒜,哪裡還有半點高僧之形態。

「吾道只取汝百年法力,留汝凝元之境界。還不快滾!」

金嫦兒冷冷地道。多聞如遇大赦起身駕雲向谷內遁去,卻哪裡敢停分毫。金嫦兒隱去了身形亦跟了上去,知道那多聞必去找大雲禪師。

果然,只片刻,多聞既在一名喚養心閣之樓門口停下遁光,急急四下一望,見金嫦兒沒有追來,便飛身入內。穿過閣內迴廊,只見一小巧之殿若陶瓷所制,高不過丈許,卻如凡界俗世大戶人家之戶內飾品,毫不起眼。其門首匾額上書一名曰「心佛殿」。

「這殿竟然建在閣內,怪不得我尋了多時不見!」

心佛殿禁制大陣非凡,其所發玄異神光凝厚異常,便是金嫦兒亦無把握以強力破之。那多聞從懷中小心取出一玄色神牌,口中念念有詞,忽然那神牌毫光大現,又一聲尖鳴竟變作一青鳥飛入此殿而去了。只一會兒功夫,殿門洞開,多聞入內,見一黑須、五短身材之中年僧人端坐殿門口之蒲團上,垂目打坐。好半響那僧人才睜開雙目望向多聞

「怎麼竟受傷了!以汝之能,谷中有何人會傷到汝?」

「師傅,卻是一年輕女修!名喚金嫦兒者,其恃強,強自廢去了弟子百年法力,將弟子打到凝元之境了。嗚嗚······」

多聞見師傅發問竟大聲嚎哭。

「哦!竟有此事!過來吾瞧!」

那僧人將手一拂多聞之體大驚失色。

「果然如此!是誰如此大膽敢動吾大雲門下!」

突然那僧人一扭頭將眼緊緊盯著那蒲團側旁之異獸,此獸狀如麒麟,渾身赤金之色,金黃之光暈一漾一漾向外散射,真聖獸也!而其名亦喚聖金獸是也。此刻其蜷縮於地,俯首不敢起,閉了六識,只哆嗦著身子。僧人驚厥變色,急放開識神四面一感,哪裡有半分人影,復念咒語將護體神光祭出,然後才稍安而問曰:

「何方高人?現形一見!」

此時虛空中人影緩緩現出,不是那金嫦兒又是誰呢!她笑盈盈道:

「大雲禪師,汝縱容門下弟子作惡,吾已代為懲戒,收了他百年法力,打落他一個境界,汝可心服?」

「汝,何方高人,敢入吾大佛寺搗亂?」

「高人不敢當,然搗亂卻實實說不上。貧尼雲遊到此,掛單在妙法庵潛修佛法,今來此求經文一讀。」

「然汝闖入吾處,到底意欲何為?」

「大雲禪師,汝乃高僧也,修鍊有年,怎麼竟是這般盛氣凌人!貧尼本來只是閱閱書卷,長長見識而已!無奈汝之弟子卻百般調戲於吾。只好出手,也算給其一個教訓,以免將來惹出禍事危及大佛寺或禪師自身呀!」

「那汝現在在此又有何目的?」

「本來不欲來此,然又怕貧尼走後,汝等師徒去妙法庵尋釁。故而來此,也算是和神僧打個招呼!」

「好!既如此,如何打招呼法?請賜教!」

「貧尼聽聞大雲禪師佛法高絕,在此大佛寺中僅在大方丈之下。貧尼想,一來吾亦得罪於爾等,二來亦想試一試這大佛寺之功法如何了得,吾等不如鬥上三招如何?」

大雲禪師望著金嫦兒卻竟然瞧不出其法力厚薄,只覺平平常常,然其內心卻如倒三江翻四海,駭然難止!

「看這嬌女子年齡不過雙十,而功法詭異,以自己數千載之修為竟難窺其實!」

但心中轉而又做念道:


「就算此女子功法高深,又能高到哪裡去呢?吾之法力亦至陰陽合,當譽為修界至尊之境亦不為過!又何懼之!」

但雖這樣想著,卻亦下不了決心。金嫦兒觀那大雲禪師猶猶豫豫,便開口道:

「吾二人不如各押上一物,三招為限,只要禪師稍勝半招,就算吾輸,這九龍金佛禪杖就歸禪師了!如何?」

金嫦兒邊說便從法袋中攝出一物。大雲禪師見之大驚,盯著此法杖目瞪口呆,好半響說不出話來。這九龍金佛禪杖乃十數萬年前之佛家高僧飛升上界時所遺之物。降龍木做柄,九條金龍纏繞其上,杖頂一金佛鑲嵌,此佛家之至聖**器也! 怦然心動:總裁情難自控 。大雲目露貪婪之色,雙目炯炯,不曾稍瞬,遂應道:

「比試亦無不可!就不知如何比法?」

「文武二法,憑你選來!」

「文比如何?武比又怎處?」

「武比即在外面斗一鬥法,只怕收手不及壞去你數百年功力。文比么,就是在此處比斗識神之法,只壞去你數十年功力以示懲戒吧!」

「哼!汝之自信豈不過乎!也罷,貧僧便與汝文斗!只是汝欲吾以何物為賭注?」


「與吾寶貝相若者即可。」

「這個···· 我是唐僧他爸 。」


「汝這裡乃是藏,珍藏秘本亦可,當然必須是價值大者。」

「這裡有一本無名道書,其文字久遠艱澀,無人能懂,卻不知是何,置於此地也久矣,但絕決是大價值者!」

「就一本無人能懂之仙冊?」

「還有一本卻是道家之術,名喚《陰陽變》者,乃是論述強識神之法,端得珍奇。」

「可有重鑄肉身之典藏?」

「這個卻沒有!不過此殿中卻有一本小冊子涉及此法的,不知加上此本如何?」

大雲禪師忐忑道。


「好吧!儘管與吾寶物相比還差得很遠,然汝亦儘力了,就勉強算行吧!」

於是兩人將法器、書冊置於一玉盤中。那法器熠熠生輝、寶光閃閃,實仙家之大寶也。

兩人坐定,準備動手施法。忽然大雲禪師以識神秘法傳音道:

「小菩薩只是要出口氣,不知吾將這孽徒廢去,可願化干戈為玉帛?」

「這是汝師徒間之事,與貧尼無關!吾等還是賭鬥為好!」

那大雲禪師雙目閃爍,其心下暗道:

「如吾將其擊敗,則萬事皆休!此戰之好處幾可比天。如吾敗了卻絕不能在身邊存在可危之人!」

於是謂金嫦兒道:

「請稍等!」

那大雲突然向多聞一指點去,只聽一聲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傳來,那多聞仰面而倒。金嫦兒張目瞧去,知道那廝已被碎了元神,廢了修為,從此瘋痴,與仙道無緣矣!

「大雲禪師,凡俗之眾修行不易,數百年才堪堪凝結元神,一時毀去,不怕汝心境受制,修為無法更進一步么?」

「哼!這是吾師徒間之事,與汝無關!」

「好!汝先攻來!」

金嫦兒淡淡道,一邊彷彿漫不經心地瞥了此殿中那座金色大佛之卍形佛符一眼。

大雲一聽大喜。這識神之法先攻者可佔先機,以識神之力攻彼方識神所存之所----識神界,識神界破則彼方輕者痴傻重者散生,斷無可免。此一蹴而就,達成斃傷強敵之法。等閑絕無讓與他人之說。

「既如此,老衲就佔先了。」

大雲以大力金剛神通發力催動識神來攻。只見其識神凝成金色佛光萬道從其法體逸出,向金嫦兒襲來。金嫦兒亦不敢待慢,凝了萬年識神之功來守。其體放五色毫光成一凝厚之法球。大雲識神所化佛光突然異變,紛紛做墨色光刃萬道直刺金嫦兒之五色法球。

「嗯!魔刃斬!佛家之高僧卻使出魔道之術,有意思!」

金嫦兒不及多想,萬道魔刃已紛紛斬在法體之外,轟轟然聲勢浩大,但那五色法球只微微一晃,隨即便若無其事。大雲大驚,其已使出十成識神之力竟無功而返!其眉頭一皺,口中咒語連連,萬道魔刃暗光一閃,又凝集成一數丈之巨之魔劍,望五色法球凌空斬落。金嫦兒心下一惱,竟放開法球,讓魔劍斬入。大雲頓時大喜,其聚識之劍破開法球直入金嫦兒識神界之中。但下一刻,那大雲只覺其識神界中識神一緊,其六神合成之魔球如遭雷擊,痛苦難當。而後嘩啦一聲響,如瓷器碎裂,其識神所化之魔球竟然崩潰。大雲大叫一聲,仰面而倒,其陰陽合之修為竟剎那間被硬生生打落一個境界,復歸入道巔峰。原來大雲欲以六神化實之法毀滅金嫦兒之識神界,進而毀去其識神,壞其性命!金嫦兒惱其心腸歹毒,便以識神界鎖神之法,以己識神奪其凝實之六識之神,先鎖於識神界,而後毀去大雲六神大部,而留其元神不滅。如此那大雲便是再修亦要數百年之功方可。

「六神化實雖強悍,輕易可取人性命,但凡事必利弊相當!汝之六神建功易,而一旦受制於人則必六神毀而身家性命堪憂矣!吾今傷汝六神,乃是念汝修鍊不易。如傷者是吾,汝恐絕不會讓吾活著離開也。然汝莫怕,那是汝之作為,吾卻是守信之人。不過從今往後汝還是管教門下弟子的好,否則仇怨追溯,汝也好不到哪裡去呢!」

言訖金光一閃便蹤跡全無了。

金嫦兒出谷不久。大佛寺心佛樓之佛像上卍形符號忽然現出金色佛光,數道金光碟旋落地,幻出數位高僧,卻是此大佛寺之方丈弘法大師和一眾大德高僧。彼等見大雲禪師受傷,急問:

「師弟,怎麼回事?我等正在修法,忽覺心頭寒意大起,便來探視。咦!師弟怎的竟受傷了?」

「師兄,是一女尼,在妙法庵掛單者。今日入谷尋吾諱氣,與她起了爭執。那女尼竟將我門下弟子多聞擊殺,又復將吾擊傷。被其搶了幾本佛經逃走!」

大雲竟將真情掩去,信口雌黃道。

「此人現在何處?」

「不知,只怕已行的遠了!」

「師弟,汝傷的不輕啊!」

「請師兄做主!她····她····她將我打落了一個境界!」


「啊!其人····其人····師弟莫急,待吾等去追來。數百年無人敢傷吾高階僧侶!更何況修行本不易,而此人居然直接毀人修為!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吾等必要其還汝個公道!」

言罷一眾高僧聯袂而逝。

金嫦兒飛遁出谷,給心智發了一青鳥傳音仙符,只囑其小心!暫求妙法庵禪心師太護佑。若又問及金嫦兒者,只裝做不甚清楚。而後飛身直衝雲霄駕雲飛遁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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