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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聞言一愣,微笑點頭,便將蛇蛻盡數裝進了那被這四條禁蛇吞噬而空的瓷瓶之中,思忖一番后,更是將裝了一條禁蛇蛇蛻的瓷瓶遞給冷展顏,然後對她溫聲告誡道:「我給你的這些東西,你要仔細收存好,切記財不可露白的道理,不然小命休矣。」

歡天喜地的接過裝著禁蛇蛇蛻的瓷瓶后,冷展顏連連點頭,急忙將此物和月華露貼身收好。她豈能不知道林白這話的道理,而且誠如林白所言,她現在也算是小有身家,雖然禁蛇蛻的效力不明,但也絕非俗物,若是落入他人眼中,怕是少不得要惹出禍事。

「篤篤篤……」就在此時,包廂的房門外卻是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而後一個爽朗的笑聲突然響起,「木道友,不知道是否有暇,可否讓我們進來一下?」


「什麼人?」聽得此言,林白向著冷展顏做了個小心提防的神色后,伸手便將赤練金、無極銀,以及禁蛇等一應財物收了起來,這才緩緩轉頭,對著門外壓低了聲音問道。

門外那人聽得林白的問話,爽朗一笑,道:「木道友,是顧某找你有事相商。」

顧太虛?!聽到這聲音,林白眉頭不禁微皺,自己剛剛進入這包廂沒多久,而且才剛剛在山門外和顧太虛寒暄過,這顧太虛又來此處是有什麼事情。

不過他也明白,自己眼下在小方諸山的地頭上,事情不可做得太過,便緩步走到門口,拉開門后,只見顧太虛和兩名老者站在門口,便拱手道:「顧道友,不知你前來此處是有何見教,莫不是交易會的事情有什麼變數?」

「木道友真是神人,一語中的。」聽得林白這話,顧太虛又是爽朗一笑,然後眼中露出一抹狡黠,輕笑道:「我此來是想木道友移步樓下,我有一件驚天消息要宣布!」

「什麼消息?」聽到顧太虛這話,林白心中一凜,疑聲道,不過心中卻是暗暗腹誹,不管怎麼說這顧太虛也算是一門之主,做事竟然如此神神秘秘,實在是有**份。

「不可說,不可說……」顧太虛朗笑一聲,連連擺手,向著屋內掃了眼后,輕笑道:「等會兒木道友你到了樓下,一切自然就清楚了。顧某先行告辭,還要去通知其他道友。」

話說完之後,顧太虛沒有再多言,轉身便走,向著其他獨立的包廂趕了過去。而跟在顧太虛身後的兩名老者,在離去之前,目光卻是在林白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番后,微笑離去。

林白見狀也沒多言,緩緩伸手將包廂之門拉上,然後向冷展顏使了個眼色,示意等一下她要小心戒備。不知為何,林白總覺得這顧太虛對自己似乎是別有用心,此人不能不防。

而更讓林白好奇的是,剛才那兩名老者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目光之中似乎是有驚詫之色,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東西一樣,這種感覺更叫他詫異。

「師尊,咱們怎麼辦?去樓下嗎?」冷展顏見林白神色凝重,便憂心忡忡道。

「去,為什麼不去。」林白微笑頷首,淡淡道:「我倒是要看看,顧太虛究竟是要做什麼。」

而與此同時,在走出林白所處的包廂許久后,跟在顧太虛身後的巫玄眉頭微皺,有些疑惑的向著顧太虛道:「太虛你剛才感覺到沒有,那姓木的身上似乎有些古怪。」

「我也感覺到了,此人身上絕對是有古怪!而且我還懷疑,他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咱們對他另有目的。」宿鬥上人聞言之後,也是微微頷首,面露異色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身上應該和我一樣,都藏著靈獸。不過我卻是沒有感覺到,他身上藏著的靈物是什麼。」顧太虛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接著道:「這位木道友倒真是個妙人,不但修習了劍術,還精通符術,甚至於身上還有靈獸,他的秘密倒是也不少。」

「太虛,既然那姓木的有古怪,那咱們到時候還找他不找?萬一他到時候鬧出什麼亂子,咱們恐怕可不好辦。」聽得此話,宿鬥上人臉上露出一抹憂慮之色,緩緩道。

「只要他有咱們要找的本事,那找他又有什麼。而且這件事情肯定是避不開他的,據我所知,丹鼎宗這次已經應邀把上古玄玉帶來了,如今辰軒和孔方身死,那玄玉肯定是在這姓木的身上,咱們要去那處,這玄玉也是必不可缺之物,燒了他有的怎麼能成行。」

顧太虛淡淡一笑,接著道;「至於這姓木的究竟是有什麼古怪,咱們卻也不用多去理會,就算是他有一千一萬個邪門的地方,又豈是咱們仨加起來的對手。若是他到時候敢鬧什麼古怪,咱們三人聯手做掉他便是。只要得到了那處的東西,就算是劍閣,又能對我們怎樣!」

「你這說是沒錯,但是假如那姓木的不願意配合咱們的行動怎麼辦?」沉默少許后,宿鬥上人卻是又憂心忡忡的開口,似乎心中仍存疑惑。

「不要緊,姓木的一定會答應的。」顧太虛聞言朗聲一笑,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信心滿滿道:「等他到了樓下,知曉了那件消息后,絕對不會拒絕我們的提議!」


宿鬥上人和巫玄聞言后,也是微笑頷首,而且在聽完了顧太虛的話之後,眼眸中更是露出一抹無法掩飾的狂熱之色,似乎對他們所要謀划的事情渴盼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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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白和冷展顏收拾妥當,走到顧太虛知會他的地方之後,只見再那處空曠之地,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聚集,正三五成群的竊竊私語不止。

而在林白和冷展顏出現的時候,原本有些喧囂的氣氛登時變得冷清下來,不少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林白身上,其中更滿是忌憚之色。

經歷了先前林白直接出手,斬殺了丹鼎宗的辰軒和孔方之後,在場內這些隱世宗門的人心中,林白已經成為了不折不扣的瘋子煞星!瘋子不可怕,但有實力的瘋子可怕。

在這些人眼中,林白不但本領高強,而且手段狠辣,一言不合,直接動手誅殺。這種又瘋又有實力的傢伙,又有哪個人敢去理會,唯恐避之而不及。

對於這些人的忌憚,林白全然不覺,而且他也巴不得這樣。畢竟他對這些隱世宗門的事物知曉甚少,若是有人刻意跟他攀談的話,說不好就要露出什麼破綻。如今這樣眾人猶如躲避鬼魅一般躲避自己,倒是能給自己省去不少的麻煩。

也不去理會這些人,林白的目光緩緩在場內掃視起來,想要看看,顧太虛那麼故弄玄虛的把他叫到樓下,要參與的什麼盛況究竟是一件什麼事情。

但出乎林白的意料,在場內掃視了一圈后,他卻是連分毫詭異的事情都沒有看出來。整個場地除卻了嘈雜的人群外,空空如也。而唯一顯得和此處的場景有些不相稱的,便是擺在諸人周圍的一堆猙獰醜陋,漆黑如墨的亂石。

這顧太虛叫自己還有這些人過來,究竟是要做什麼?望著這一切,林白眉頭不禁微皺。 「幽幽以後…….。」千煜還是說什麼可是這一刻也不想再說了,怕洛夢櫻不舒服。

洛夢櫻接過東西,可是這個時候一聲爆炸聲響了起來。千煜的反應就是保護就是抱著她,保護她。

洛夢櫻看到了了很多死了,死在她的面前。

很多人已經跑了,洛夢櫻看了千煜給自己的東西說:「你騙我,你給我的東西是假的。你認為這樣就可以逼我嗎?我認為你這樣的會影響到我嗎?」

洛夢櫻把他推開,看著血淋淋的場面。

墨昊靳和司亦琛還是不放心,他們已經記下了位置,所以也不放心的過來了,可是看到了這樣的場面。

司亦琛想到的就是洛夢櫻緊急毀掉東西,所以才造成這樣的局面。

墨昊靳也沒有想到回事這樣,10個小朋友已經死了,還有66個人受了重傷。

風好冷,吹著她的髮絲,她感覺到的是心裡的冷。

「幽幽不是我。」洛夢櫻看他的眼神,就讓他承受不住了。


「如果不是你還是誰,我們以後只能是敵對了,我不會手下留情的。」洛夢櫻已經不想看見他了,究竟他身後還有什麼人,他讓自己來就是要告訴自己這些嗎?

洛夢櫻已經讓人幫忙處理了,她看著這些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了,如果不是自己,他們根本就不會死。

這些都是給自己設計的陷阱,為什麼要別人付出代價。

「幽幽你瘋了嗎?」司亦琛沒有想到洛夢櫻為了毀那個東西,會在這裡動手。

他認為她不會的,可是看到這樣的場面,讓她怎麼會不懷疑呢?

「亦琛哥哥,你認為這是幽幽做得。」洛夢櫻反問他。

「那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我看了爆炸的地方,紫色火焰難道不是你引爆所造成的嗎?除了你還有什麼人可以,你告訴我。」幽幽你什麼時候這麼冷血了,這裡那麼多孩子,你真的可以下手嗎?

「是呀!紫色的火焰,除了引爆所帶來的,還會有什麼原因呢?」洛夢櫻沒有想到為了陷害自己他們可以如此殘忍。

墨昊靳看了一下她,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難道真的是她嗎?如果是她有何必來這裡呢?他可以幫忙的就是,讓這些受了重傷的人可以得到救治。

「幽幽先回去吧!」墨昊靳看到這裡很多人,她在這裡很容易受到傷害。

「我沒事,還要多少人沒有送去醫院的。」洛夢櫻看了一下,究竟還要多少人呀!

有人哭著,喊著,他們失去了最親近的人,好多家庭已經破滅了,他們還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重新站起來。

洛夢櫻看了這樣的場面怎麼會不心疼呢?她就是害怕有人受到傷害,所以她才做事情謹小慎微,就算是要毀掉星雲系統,她也是及早的安排。

為了就是希望可以不要流太多的血,可是他們為了逼自己,卻讓很多人死在她的面前。

「靳,你希望你可以幫我,幫我照顧好那些死去人的家人,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們就會出事了,所以希望你可以幫我好不好。」洛夢櫻不可能用自己的能力去做,墨昊靳是帝皇市的人,他出面沒有人會從中作梗了。

「放心吧!我已經讓成陽去處理了,他們在的醫院也讓人大點了,究竟出什麼事情了,你可以告訴我嗎?」墨昊靳處理事情可不會慢呀!在事情發生之後,就已經去辦了。

「他們是想要陷害我,讓所有人害怕我,因為我隨時都會毀了他們,我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而已,我的行動會越來越困難呢?」洛夢櫻不想告訴他,她要做的事情本來就是危險,可是她在危險中生存下來了。

因為有很大一部分人也不想再鬥了,如果洛夢櫻不會傷害他們,他們就安安靜靜的看著就算了,可是一旦他們看不清洛夢櫻都沒有想法,那他們為了活下去,不會不抵抗了。

「難道除了你,就不可以別人去做嗎?」明明知道危險為什麼你不停止呢?

「靳,你只是聽說過星雲系統吧!但是你可以想象星雲系統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嗎?」星雲系統真的太強大了,擁有了很多勢力的消息,不管是被世人皆知的,還是不為人知的信息,星雲系統都有記錄,可是還是有缺點,不過擁有了裡面的信息可以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星雲系統,不是你們最重要的東西嗎?可是你為什麼想要毀掉呢?」如果是別人擁有不可能這樣低調,更不會把裡面的東西保存得好好的。

「是很重要,可是卻是我不想要的東西,知道別人太多的事情了,也是有代價的,除非他們威脅到了我們,否則我們是不會隨意動裡面的東西。也不能讓別人窺視,我們要遵守我們的承諾,可是擁有了太多,危險也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可以控制了。」這也是為什麼洛夢櫻不願意動,也不願意看,更不願意讓所有的信息完整了。

「難道你一定要毀掉嗎?」這個東西既然可以讓她安全,為什麼不讓它存在呢?

「你要不要看一下,我給你看一下你墨氏集團的東西吧!」洛夢櫻現在已經不怕了,事情已經知道了,也不介意讓他看一下。

「墨氏集團的信息?」墨昊靳好奇的問著,難道他們的信息比自己知道的還要仔細嗎?

墨昊靳一條一條的看著,從現在的事情開始往回看,可是為什麼有一些信息和自己聽到的不一樣呢?

「幽幽裡面的信息都是真的嗎?」墨昊靳不敢相信的問。


「凡是記錄下來的事情,不會有錯誤,不過也不是百分百都完整,可是重要的信息不會出錯的。」記錄的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可是有一些事情卻沒有記錄。

「難道所有的信息都有記錄嗎?」如果是這樣,是不是就可以知道媽媽以前的事情呢?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問。

「也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還是有一部分人是不存在星雲系統裡面,他們的信息也只是普通的信息而已。」洛夢櫻本來不喜歡所以也不想要了解。 看着坍塌的城牆,和無數慌亂的建築工人,呂布的臉色直接綠了。因爲陳宮過來了。

“啊,好你個奉先,你以後都不要喝酒了。”陳宮的怒吼,讓呂布冷汗直流。

想着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他的什麼怒火,什麼戰意,都是沒了,只剩下懊悔,爲啥來的是這裏,要是去其他地上不會這樣的事情。

在看着許多受傷的工人,臉色更加難看,無天城的擴建可是需要這些工人,如今他們都是受傷了,那會影響完工的日期,而他就是罪魁禍首,責任可都是他的。

萬一告訴了李易,那他以後戰鬥可是隻能在後面看着,等到其他人玩耍夠了,他才能上場,這比不喝酒還是讓他恐懼。

“別啊,只要不告訴主公,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呂布急忙跑了過去,就連技能都是取消了。

爲的就是讓陳宮放他一馬,可惜陳宮不是那麼好說話。

“哼,我一會就告訴主公,你讓我的建設進度至少浪費一個月,你用什麼補償!”陳宮不爽的看着呂布。

要是沒有呂布的破壞,只要幾個月後新的城牆就會建設完畢,到了那時就是建設其他建築的時候,然後等到蔡邕的弟子們出師,就是爭霸遼西郡的時候,然後等到遼西郡拿下,就是無天城成爲中城的時候,甚至成爲遼西郡的郡守。

可惜都被呂布打亂了,至少要延後一個月的時間,這還是最少的時間,陳宮都是有些抓狂了。

“對了,都是張角欺負我,纔會變成這樣的,我這就去找張角算賬。”呂布忽然想起張角的事情,說完後就直接跑路了。

要去找張角理論,然後把黑鍋給張角,誰讓是他把自己打過來的,還打壞了城牆,對,就是張角,抱着這樣的心思,呂布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消失在陳宮的面前,讓陳宮鬱悶的看着四周,只好先放棄呂布,把城牆建設完畢再說。

。。。

“哇哇哇,去死吧張角。”呂布飛速的趕了過來,看着眼前的張角,直接殺了過去。

張角則是好笑的看着呂布,他如今十分舒暢,對接下來的戰鬥已經沒有什麼慾望了,而且黃忠已經快要不行了,體力消耗太大,就連七彩的箭矢都是無法射出,對自己的威脅一點都沒有。

“好了,不和你們玩了,我要走了。”張角淡淡的看着跑來的呂布,直接說道。

“我去,不行,必須戰鬥,不然陳宮那裏我可是完蛋了,你可是要幫我啊。”呂布一聽,說話都是有些語無倫次,讓張角有些疑惑。

難道是打傻了?可是不像啊!看呂布精神很是不錯,但是有好像十分鬱悶,估計是飛出去後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還是先走爲妙。

“這個,主公找我,我先走了。”張角說了一句,直接閃人了。

留下呂布和黃忠大眼瞪小眼,讓呂布差點哭了,替罪羊沒有找到,還惹惱了陳宮,以後的日子完了。

“完了,完了,這下子完蛋了。。。”呂布小聲的唸叨着,讓疲憊的黃忠有些無語。

看着來來回回唸叨的呂布,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失敗了就失敗了,以後打敗他就可以了。不要傷心。”黃忠的話語響起。

讓呂布更是欲哭無淚,黃忠直接猜錯了,對呂布來說,失敗不怎麼重要,但是不讓他帶兵打仗可是要了他的命,他可是爲了戰爭而生的。

正要開口解釋,被其他人打斷了。

“喂,你們幹什麼呢,這裏怎麼變成這樣。”趙雲嘟着嘴走了過來。

他是被三人的大戰吸引過來的,感受到這裏發生大戰,直接過來看熱鬧,等到了地方,發現張角飛走了,只剩下呂布和黃忠。

“子龍,我完蛋了,你可是要救我。”見到趙雲,呂布來了精神。

趙雲在李易的心目中可是很不錯的,要是有趙雲求情,那他就沒有什麼事情,以後的幸福可是隻有靠趙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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