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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秋香一溜煙跑出來,一手拿着衣服遮在身前,一手伸着來接玉佩,王少瞄到了一個真空的側身。

“孃的!過癮!”王少在心裏罵了一句,還得輕輕地關上門。 萬消開始監控王副局長,他正在開會,好像佈置什麼發佈會的安全工作。

“新聞現場沒有問題,各單位落實好就行。第二採訪現場的時間,比昨天預計的多了15分鐘,有一個回顧討論環節,增加了一則反面例子,現場可能會非常激烈,需要增派警力。還有進場的安保措施也要加強……”

萬消撤了監聽。王副局長的“有事當面說”,給萬消的監聽增加了很大的難度。原本使用電話聯繫,只要留一段程序在移動後臺,設定的電話接通時,將數據轉過來就行,佔用的是階段性的資源。

現在,只能通過手環去監控對方的說話環境。手環可是全天候工作着,在大量的環境數據中,篩選有用的談話,佔用的資源非常龐大。現在只能在不同關注對象之間,輪流監聽一些,萬消將一多半的資源,用在杜宛適的監控上。甦醒,盼望着就在明天。

林少和秋香,並沒有再次滾做一團,多好的春宮膏,也讓林少有些吃不消。他帶着秋香去了運河邊的頂層豪宅,自己單獨出去了。

萬消監控的GPS頻道中,出現了他自己的名字,定位中,竟然是林少豪宅的秋香。她正在用衛星電話,通過GPS的軍事層,聯繫MD的AM總部。間諜!

“萬消已經非常被動,從林少的口中獲知,只要開庭,十有八九可以拿到第一份股份……萬消有可能是中方九處人員,難怪我們去瑞士查他的底細,也未能發掘多少有效的信息……是,讓林家去爭取,我會加快進度……沒問題,林少已經非常迷戀我,包括對我的氣味……他哪裏會知道,毒/品除了抽的,喝的,還有聞的……”

聞的?萬消從未聽說過,間諜之間的手段,網絡上一點影子都沒有。怎麼聞?他想了解的更多,一直監聽着。秋香將這三天的所見所聞,全部複述一遍,那邊問得很仔細……

此時的林少,正好在蔡燁的房間。臉色的表情非常精彩,有迷戀、有悔恨、有沮喪、更多的是一股戾氣……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他猶豫一陣後,開始向蔡燁施壓。“偷偷帶他去農家樂,要不是王少碰巧遇到,我還不知道行蹤,是不是已經愛上他了?”

蔡燁搖搖頭,不說話。

“那裏有監控!”林少的神色中,一股戾氣閃過,“你光溜着身體一晚上,卻連一個有用的截圖都沒有。你不要說是爲了照顧酒後的他,何必不着寸縷?”

蔡燁大吃一驚,臉刷地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林少嚥了一口哈喇子,蔡燁的這種隨時害羞樣,曾經是他的迷戀,現在自己卻要推出去。

“以後有事先找我當面說。”林少扭過頭,強忍着撲上去的衝動,“他可能是九處的人,你們不可能有結果。我只要你,拿出和他光溜糾纏的照片或視頻,後續放你走。”

蔡燁低下了頭,顯然不怎麼相信。

“你可以回家看看,那邊已經安排了三組人,全天候‘保護’你家。”林少聲音發冷地說道,“訂金已經劃到你母親的賬戶,足夠你們生活十年;否者……”

“你個畜生!”蔡燁忽然一聲尖叫,和身撲了上去。林少竟推不住,蹬蹬幾步後,被推倒在地。

蔡燁壓上去,卻不知怎麼打。林少一個翻身,將她反壓在身下,屁股坐在她肚子上,雙手抓住蔡燁的手腕,用身體的重量,壓實在地板上。蔡燁動彈不得,雙腳亂蹬,哭的梨花帶雨。

林少盯着她,心裏的狠勁慢慢消散,這個樣子,曾經多少次在自己身下,當時可是堆積着柔情蜜意。他嘆了一口氣說道:

“否者,你也遠遠走開吧。我只求你這一次,萬消的股份對我非常重要!一個九處的情報人員,誰又能說得清,不是貪圖杜家的股份?只是他先了一步,我有些被動罷了。”

說到這裏,林少站了起來。

蔡燁捂着臉繼續哭,躺着一動不動。

“你如果辦成了,我會劃百萬進你賬號,你贈送給他,也足夠買股份的錢了。”說完,林少走了出去,心中的不捨卻更甚。秋香似烈火,蔡燁像溫泉。

林少再回到豪宅時,秋香正好掛了電話。看到林少進來,她蹬蹬地跑上去,指着胸前的玉佩,“好看嗎?”

“好看!”林少看着豐腴的一片,眼珠子瞪得很大。秋香一陣嬌笑,腦袋後仰,一把抱住林少的頭,往胸前摁。她穿着高跟鞋的個子,兩人如此曖昧的姿勢也非常順眼。

林少聞着鼻孔中鑽進來的那股異域體香,渾身說不出的舒坦,生理上馬上有了反應,對蔡燁的不捨,已經煙消雲散。


他埋着頭,甕聲地問道:“你還願意嗎?”

“NO願意!”秋香呵呵地笑着,“NO……好癢。”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被萬消監聽到,他切換了人員。

林少在激動中,渾不覺地着了秋香的道。秋香、秋香、奪命的香味,來自於塗抹身上的一種液體。只有在幾公分的近距離內,纔有效,再遠,濃度達不到成癮要求。

這種只在女性間諜上使用的高度機密物質,林少正有幸享受着,還當她是一隻異域的溫柔貓咪。萬消的分析中,杜家材料的價值,又到了一個更高的程度。

轉到蔡燁那邊,從她家的監控中,看到她正在化妝。一頭長髮,被高高盤起,神色中有時凝重、有時恍惚、偶爾還嘆息一聲。不久,她返回客廳,從茶几上打開一個盒子,抽出一支藏香,返回到盥洗室點上。在嫋嫋的煙霧中,她變得有些縹緲,朦朧中,似乎經歷了某種蛻變。

“萬消,走,我帶你去一個絕好的地方吃飯。”電話那頭傳來王少自來熟的聲音,“別忘了帶上蔡女神呀,今天林少有個狗屁活動。我託你的福,不能碰,過過眼癮也成。”

“不去,沒心情。”萬消一口回絕。

“別呀。”王少在那頭急了,“好歹我爸的長河汽車公司,準備和你公司簽訂採購協議呢。我們見一次面,就能以中介的名義,從我爸公司拿到一大筆錢!”

門口,很配合地響起了兩個無賴的擂門聲。

好!萬消開始穿衣外走,那就我來吸引火力,真把我當病貓呀! 號稱HZ市最豪華的旋轉餐廳,2個小時,可以看一圈整個城市的夜景。包廂很大,但是隻有兩個人在,王少,另一個妖豔美女,妝濃的像上臺表揚。王少的口味涵蓋呀……

“蔡女神呢?”王少一愣。

“那我走了。”

“別!”王少樂呵呵地站起,“你一個大老爺們,這麼小氣作甚。來,倪虹,這就是我說的大帥哥。你們歌舞團的那些,差他好幾公里。”

“你好,我是HZ歌舞團的倪虹,今年16歲。”

“切,你都已經說了多少年的16了,萬消別理她。”王少指了指圓弧形的落地玻璃窗,“所有美景盡收眼底。上個月預定的,今天才輪到。原本想請那些少爺,昨天吃了憋,就我們哥們在此寬心。”

風景確實不錯,燈光下的城市,又是另一種風景。落地窗的邊上,還有一大塊曲面電視頻,正在播放着新聞。

“倪虹是幾年前的當家花旦,在HZ市,很多事情,她出面比老子的錢還管用。聽說你公司被他孃的五衙六門欺負,就是想敲錢。但是你給了,就成爲了慣例;不給天天煩。今天只要讓倪虹高興了,一個電話給你搞定。”王少笑得很曖昧。

“切!幾年前的當家花旦,難道現在就不是了?”倪虹拿指頭頂了頂王少的額頭,娘個鬼的,真的是使用蘭花指。

“哈哈。”王少也不躲避,拿出手機,“我給蔡女神打個電話。一日不見如三秋呀。”

萬消的電話響了,正好是蔡燁打來的。她的語調有點怪,“萬消,我要見你。”

三個人聊聊天,也看看非常緩慢在變化的夜景,等着蔡燁的到來。

電視裏,正在直播一個發佈會:MP公司的汽車監測芯片,已經在MD研發成功,再過段時間,就可以進入批量生產。這是全部由中方技術人員研發的芯片,結合了MD先進的芯片生產工藝。

“他熊的。上次被JP公司騙慘了,我爸公司還有700多萬的芯片合同,現還在打官司,要知道,跨國官司有多難?”王少在任何場景下,都能發表言論,還都和他很相關的樣子。

萬消安靜地看着,他在尋找機會,一個可以將MP公司送進JP當時漩渦的機會。現在正面的宣傳力度很大,中方的網絡控制又嚴,需要等待一個大家反感WK或MD的時機。

隨後又播放了創造小鎮的一些進展,萬消看到無人機拍攝的畫面上,發佈會的現場,管制得挺嚴,看來這就是王副局長忙活的發佈會。還有第二現場呢?

畫面還真的轉了過去。那裏是一個記者發佈會的現場,此時正在播放這些年HZ市制造業方面的成就,大屏幕的旁邊,有一個答記者的發佈臺,一名官員正走過來。

成就的播放正好停住,記者們開始發問,官方公佈了一些列的數據,來說明製造業的發展。背景屏幕上,王少突然興奮地指着某個畫面,“那是我老爸,長河汽車公司。”

倪虹討好地笑着答覆,“王董愈發年輕了!”

蔡燁終於趕到,她對王少和倪虹笑了下,貼着萬消坐下,湊過來說了句,“堵車呀。”

王少看着蔡燁的打扮,賊眼發光,盯着她深V的上圍,“天呀,蔡女神今天要我命來啦。”倪虹看着蔡燁,眼中也是不加掩飾的驚豔。

萬消卻盯着屏幕,很奇怪的表情。幾個人看過去,發現正在播放一組畫面,是杜氏公司的廠房。

旁白非常的誇張:這裏曾經是車體材料的標杆企業,我市創新的領頭羊之一。可惜,在超高速列車項目中,涉及到行賄、材料不過關、負責人自殺等一些列變故,打擊不可謂不小。


可是,廠房還在,技術人員還在,爲什麼現在成了一個野貓的天堂?核心問題是管理!一名不懂管理的人員,掌握着絕對的控股權,讓一家本可以填補JP公司退出中方市場份額的公司,停產超過了4個月,技術人員失業。反面案例,也應該引起**反思。

旋轉餐廳裏一片安靜。大家都知道新聞所指,倪虹盯着萬消。

“麻蛋!欺人太甚!”王少罵了一句,拿出少爺煙自個點上,抽了一口,想起什麼,遞給萬消一支。蔡燁看了看萬消面無表情的臉色,沒有勸阻。

萬消擺擺手,示意不需要,繼續盯着看。

實際上,他已經侵入第二現場的發佈中心,調閱了正在播放的視頻,本想刪除,忽地有了另外的想法。

畫面繼續,採訪人員出現,野貓圍繞在他的身邊。他以現場的角度,介紹了一遍廠房的佈局和現狀。特寫拉近,自來水廠的那個檢測裝置邊上,野貓最密集。

畫面上閃出一行紅字:“這是開發區自來水公司安放的檢測裝置,上面噴灑了引貓水,一夜間,這裏便野貓成羣。原本的廠區是這樣的。”畫面替換成平時模樣,雖然沒人,但是整潔。

這個突然的變化,是在無聲的情況下完成,觀看的各路記者,還以爲是反面教材的延續。現場接着無聲,畫面在紅色字體的引導下繼續:

“自來水廠以杜氏材料公司偷水爲藉口,就在昨天強行放置了這個引貓器。”

畫面上,出現了三張插圖。水廠的廠務公開,還有總公司對他們的表彰,以及那張罰單。插圖上,用嫩黃的底色,將自相矛盾的地方標了出來。

畫面接着換,那名水廠的中年人,在門衛室跳腳的錄像出現。視頻依舊無聲,頭像定格,邊上一行字出現:“這不是臨時工,是一名工作25年的資深員工,強行出具蓋章的誣陷罰單,希望媒體調查。”

現場那名官員,看着臺下的記者,非常安靜地在轉錄,時間有點長。終於覺察到異常,他扭頭看去,還是那塊大顯示屏,此時正好顯示着一行大字:“這種落井下石的行爲,居然出自國有企業之手,**是應該好好反思!”

萬消的分析中,把矛盾指向某個企業,可以起到很好的震懾作用。而且,這種結果,既可以理解爲對杜氏公司停業的不滿,也有**對國企落井下石的點名批評。視頻的公正性,讓人更加推崇。

現場官員強行關掉視頻。

聽到了耳麥裏,上級的訓斥聲音。

臺下的記者開始發問。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走了,留下一句“結束!” “哈哈!”王少笑得很大聲,“這才他孃的解氣,來抽一支,別看不起兄弟呀!”說着又遞了過來,萬消繼續擺手,王少忽地冷下了臉,“萬老闆,在兩位美女前,你這是讓我情何以堪呀!”

蔡燁見兩邊僵住,伸手接了過來,放在萬消的面前。“我餓死了,開吃吧,菜都要涼了。”


倪虹也解圍,“萬老闆這是驚魂未定,沒想到這個報道手法,如此具有戲劇性,難道是我們團的人當編輯?”

萬消將第二現場的視頻,拷貝出來,打包也給帝都的事務所發了過去。這是官方舉行的發佈會,應該可以作爲一個證據。

王少的變臉非常利索,又恢復成好哥們的模樣,勸酒吃菜,不時講一些黃色段子。不知是有意無意,他講到了自己老爸的長河汽車廠,在經營中,也是如何地受歧視。

“那得一天喝五頓,頓頓要喝到位,這些衙門的才高興。”王少眉飛色舞地說道,“幸虧我老爸不但量好,解酒也特快。只要給他三個小時,一點都沒事。你們看到的是他光鮮的一面,多少次在醫院裏搶救的事,你們不知道。”

“傳聞他喝的白酒,都有一泳池了,是真的?”王少和萬消坐在中間,倪虹在王少邊上,已經膩在他身上說。

“沒那麼誇張,一年一噸白酒吧。像我爸這樣的,一個營,就可以養一個酒廠了。”王少話鋒一轉,“萬消,不是我說你。辦企業,不會應酬不行,像你這樣的,抽根菸都不答應,如果我是電廠的,丫的停你電。”

“這麼缺德?”萬消奇怪地問。

“這樣你的一爐合金廢了,纔會長記性。下次一叫你,就乖乖地去。別瞪眼,跳閘,知道不,跳閘了,你自己用電超標。反正損失是你,可以有很多理由來解脫,設備故障、臨時工……”

“聽說你丈人,杜石,不會應酬,就只得送禮去擺平。但你知道嗎?送禮加喝酒,才能真正擺平。禮物是實惠,喝酒是當爺。看着一個個企業家在跟前像孫子一樣,嘿嘿,才過癮……”

“你怎麼知道?”蔡燁坐在萬消身邊,這裏的餐廳,坐成一排,大家都面對着落地窗戶。她好像也融入到環境,替萬消這邊發聲。

“我就是孫子的兒子呀!”王少拿筷子指指自己,“有幾次,請客重疊了,我爸無法分身,某些熟一些的衙門,就讓我去陪。他熊的,他們往死裏整我。”說到這裏,趕緊夾幾筷子菜。

“幸虧老子量大的超出他們預料。每次我裝作吹牛樣子說,小子量好,可以喝一斤。那幫說起來是長輩的人物,硬是要灌我兩斤。嘿嘿,一斤下肚,我就裝醉,後面一斤被我灑掉六兩。哈哈,當然灑自己身上,只有狼狽了,他們開心了,纔會放我走。”

倪虹和蔡燁,稍微吃一些,就不動筷子了,只是偶爾喝一口飲料。主要是王少,一個人在風捲殘雲。倪虹不失時機地遞過一根菸,替他點上。

“兄弟,你還不抽?”王少又變成一副瞪眼吹鬍子模樣。

蔡燁拿起煙,往萬消的嘴巴送,倪虹站了起來,拿着打火機過來。

房間裏的電啪地滅了,一閃又亮起來。

王少罵了一句什麼,接着轉向萬消。


萬消點着了煙,吹了一口,對王少說道,“你這麼喜歡看我抽菸,現在滿足了你的要求,是不是可以幫我一件事?”


“嘿嘿,夠兄弟。你說!”

“你們也看到了,公司被有關部門封了,有沒有辦法,撤了那兩臺引貓器,讓我把廠房打掃清爽。這不報道了,**也在等着我開工呢!”

“小事!這不倪虹在嘛!美女,打個電話。”

“那是給你面子,我可什麼都沒有得到。”倪虹拿出了手機,卻故意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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