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當然了!」周於良輕輕攬著她的肩膀,道:「我是愛你的嘛!」

女子頓時滿臉紅霞,用盡全力抱緊周於良,根本不願鬆手。

「好了,時候不早了!」周於良拍了拍女子的翹臀,輕聲道:「昨晚欺負你的那個壞人,現在說不定已經深入苗疆了。咱們必須儘快追上你父親他們,讓他們千萬要小心那個人,以免遭了他的毒手!」

「哎呀,我都忘了這件事了。」女子連忙站起身,急道:「這個壞人,竟然敢打傷我,我要讓父親殺了他,為我報仇!」

周於良伏在女子耳邊,輕聲道:「你放心,我也會為你報仇的!」


女子頓時滿臉喜悅,扭過頭與周於良深深吻了一下,這才戀戀不捨地起來穿了衣服。扭頭看了周於良一眼,輕聲道:「肚子餓了吧,我出去給你找點吃的哦。」

「太好了!」周於良笑道:「我早就餓了呢,不過,這苗疆裡面,我也不太熟悉,還真的不敢亂走。」

「那當然了,苗疆裡面,處處都有機關,你一會兒出去可要跟緊我哦。」女子笑著走出了山洞,她對這邊比較熟悉,出去找吃的還算安全。

目送女子走遠,周於良連忙拿出手機,給王天安打了個電話。

「二師兄,怎麼樣了?」王天安接到電話便立刻緊張地問道,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葉青的生死。

亂世最強天帝 這個葉青的命太大了,刺骨軟筋散都迷不倒他,怎麼回事?」周於良奇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以前也用過刺骨軟筋散,也迷不倒他!」王天安頓了一下,道:「二師兄,他不會是跑掉了吧?」

「什麼他跑掉了,是我跑掉了!」周於良沒好氣地道:「這個姓葉的本事很強,我竟然都打不過他。不過還好,我帶有迷霧彈,把他困住,然後才跑掉的。」

「想殺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王天安沉聲道:「二師兄,要不你去找大師兄在那邊認識的那幾個蠱師,讓他們幫忙殺了葉青吧?」

「不用!」周於良得意地一笑,道:「根本不用麻煩大師兄,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人選!」

「什麼人選?」王天安奇道。

「我找到了幾個蠱師,他們絕對會幫我殺了葉青的!」周於良道。

「啊?」王天安更是愕然,道:「不會吧?苗人對漢人不是一向深懷敵意嗎?他們怎麼會幫你的忙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周於良得意地笑道:「你等著就是了,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把葉青的人頭給你送過去!」

聽周於良說的這麼自信,王天安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二師兄,那就全靠你了!」

「沒問題!」周於良放下電話,在這山洞當中等了一會兒,火桑女的姐姐方才帶著一些食物走了進來。

周於良與女子一起吃了食物,恢復了體力,便直接收拾妥當,上路往真木侗那邊趕去。火烈等人肯定是趕去真木侗參加那萬蠱盛會了,他們要在那裡找到火烈,然後讓火烈殺了葉青。

其實,葉青真的到了那裡,估計都不用火烈出手了。要知道,葉青可是傷了火桑女的姐姐。漢人打傷苗人,在苗疆這可是大忌。若是有漢人做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被整個苗疆的人視為大敵。到時候,估計不用火烈出手,其他苗人就會殺了葉青了。

… 易生亦是略有驚色,不住地盯着葉菩提,似有話說。卻聽葉菩提道:“那時我在樓上,聽見武叔對樓下的醉娘說:‘明日以此物,到城南的“雨閣錢莊”來取三千兩,以抵“醉香庭”之失。’”

“而對那藍衣男子說:‘若是雷少爺不想讓令尊在“白玉雨閣”下的三十六萬四千二百七十一兩白銀,明日就送上雷府自行保管的話,現下就趕緊離開此地。’菩提就猜想,吳大哥應是那錢莊的主人吧。”

吳非語聞言,驀地長笑一聲,道:“妙極妙極!葉兄弟當真是六識過人,吳某手下確有幾座錢莊,名曰‘白玉雨閣’,乃是先父由留下的些許基業,非語也只是稍作經營。”但見武叔在一旁,面色幾多變化,彷彿暗有心事,雙眼中流轉着莫名的神色。

吳非語以手施禮,請二人舉步向前,口中仍是笑道:“如此說來,待會吳某人可要先吃些酒菜,不然五十杯美酒陡然下肚,說不定就難以陪兩位兄弟盡興了。”

易生將葉菩提輕輕牽到身旁,低聲問道:“菩提,那白髮老伯修爲非淺,他耳語之時,連我都未聽得其言,你是如何做到的?”

葉菩提自懷裏拿出一株藍白色的多葉草,輕聲道:“這是《天毒心法》上記載的‘聞語聲’,微有熱毒,書中講這東西可以令耳識在一個時辰內異於常人。”

易生當下心中明瞭,頷首道:“你便是吃了這個?”

葉菩提將“聞語聲”放入懷裏,咋舌道:“原本也只是想用它試下能否對身上寒疾有效,誰料竟然真是如此厲害。”易生淡淡一笑,不可置否。

兩人相談未多久,但見內院走出幾名身穿綵衣的女侍,將二人領入院內。卻聽身後吳非語朗聲道:“易兄,葉兄,吳某先去換一身乾淨衣裳,二位且在廳堂稍等片刻,失禮了。”言罷,便與武叔一道向東南的別院而去。

其中一名紅衣女侍笑嘻嘻地對易生道:“公子請吧。”易生見衆侍女均是面有歡喜之意,心中甚是好奇,邊走邊問道:“恕易生冒昧,敢問幾位姑娘,不知何事如此高興?”

紅衣女侍捂嘴莞爾道:“公子多禮了,無須姑娘前姑娘後的,叫我婉兒便可。這是珠兒,這是萍兒,那是絮兒…”她將周遭的侍女點名一番,衆女皆是小臉一紅,略微有些嗔意。

那名叫“絮兒”的紫衣女侍搶言道:“公子,別瞧婉兒嘴巴現下如此挑,私下裏可是個悶瓶子呢!她呀,只要見了俊俏的男郎,就滿臉歡喜,小嘴便如抹了蜜一般,甜得很哦。”衆侍女齊聲笑應道:“對對對!婉兒最壞了!”

婉兒臉色微紅,嘴巴一撅,似是有些不滿,忙道:“好啦好啦,鬧了半天還沒回答公子問題呢。公子可千萬別聽她們瞎說,其實是這樣的。自從少夫人去世之後,少莊主就很少有這般開心了。”

“聽武伯今日回莊說,少莊主遇上了二位性情相投的公子,心情沒來由的好,說是要回莊設宴。本來嘛,主憂僕也愁,我們這幫小女婢們整天也是看着少莊主鬱鬱寡歡,自當是沒什麼好顏色。現在好不容易少莊主如此高興,我們做下人的能不歡喜呀?”

易生聞言,心中微微一怔,問道:“吳夫人去世了?”

婉兒點了點頭,奇道:“難道少莊主沒跟二位提起麼?”她見易生淡淡搖首,緩緩道:“少夫人去年難產,結果最後連胎兒都沒保住,一屍兩命,唉。少夫人心地淳樸,待我們如同姐妹一般,沒想到竟是如此而終,我們不知傷心了多少時日。”

婉兒神色略微有些黯然,道:“其實最痛苦的莫過於少莊主,原本與少夫人雙宿雙棲,是令人羨煞的白首鴛鴦,可惜老天不長眼,儘讓苦命之事纏身於好心之人。之後少莊主僅是每日呆呆坐在窗前,一待便是一日,接連幾個月後,突然開始飲酒,有時一醉便是好幾日。”

“直至上個月才慢慢恢復了些生氣,只不過這嗜酒的毛病卻是難以改了,每日定是要喝上十來斤。今日在外定也是沒少喝,唉,真是…”

婉兒講着講着,便自己嘟囔起來。易生暗想白日裏見吳非語如此豁達至性,卻是竟有這般痛苦經歷,心底涌上一股難言的感覺。他瞧得葉菩提神色似也有些許低落,不知是否是因婉兒之言,令其想起了石傳雲諸事,當即在他肩頭輕輕一拍,淡淡一笑。葉菩提知他心意,微微點頭,以表自己並無大礙。

易、葉二人隨着婉兒幾名侍女在院內穿行,但見此地構架極其簡約,孤亭獨徑,小湖點荷,透出一股清新之意。衆侍女將二人領至一座幽靜小閣,便對兩人施禮,齊齊退下。易、葉二人見閣前書有一行小字“箐羽小閣”,此四字纖細婉約,顯然是出自女子之手。易生暗忖:“想必應是那吳夫人所題。”

正思索間,忽聽身側吳非語笑聲遠遠而來,道:“易兄,葉兄,快隨我入內,吳某已讓他們備足了美酒,來來來。” 我居然是富二代 ,眼見易生正注目於那“箐羽小閣”四字之上,神色登時一怔,臉色似是微微一僵,僅是轉眼間,便已恢復如常,笑道:“易兄,葉兄,請!”

三人此夜便在這小閣裏飲酒高談,說是如此,其實也僅是吳非語一人獨飲而歌,而易生只是稍作陪飲,與之聊了些不着邊際的話語,葉菩提則是少有飲酒,若不是吳非語來至其面前,硬要與之痛飲,他亦是低頭在那靜靜看着《天毒心法》,連話都少有一句。

直至吳非語爛醉被易生喚來的侍女絮兒、珠兒扶走,易、葉二人才離開“箐羽小閣”,由萍兒帶往居所就寢。

夜入三更,白玉莊內已是悄無人聲,偶有幾對夜鶯飛過,帶起些許低鳴。易生雖是臥於牀榻,卻毫無睡意,回想起諸多往事,心中始終飄蕩着一名身穿粉衣的女童,腰間繫着一支似簫非簫,似笛非笛的玉器,低聲喃喃道:“莫非那阿月便是…”

卻聽門外忽地傳來一聲極細極微的腳步聲,但聞房門輕聲而開,似是有人推門入內,易生心中登時一緊。 葉青對苗疆的地勢並不熟悉,開車好不容易離開這片山林,已經是上午時分了。

這麼長時間,葉青基本已經絕望了,以苗疆那些人對漢人的仇視,皇甫紫玉現在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不過,葉青還是沒有絲毫的停留,駕車繼續往苗疆深處駛去。山路雖然比較複雜,但葉青畢竟特種兵出身,在這樹林當中,認準了方向也不會迷路。如此一直行駛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葉青終於到了一個有人的地方。

葉青想要趕去真木侗尋到火烈那批人,可他根本不知道真木侗的位置和方向。現在見到了第一個有人居住的地方,葉青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駕車進入了村莊,想要找人詢問真木侗的位置。

之前葉青一直不敢進入苗人居住的地方,就是害怕跟苗人起什麼衝突。但是,現在他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皇甫紫玉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葉青也不準備離開這苗疆了。所以,這村莊當中很有可能藏有苗人蠱師,但葉青卻也都不在乎。

村莊入口處正有幾個小孩子在玩耍,突然看到一輛車開了過來,這幾個小孩子皆嚇得慌忙跑了。有一個小孩子跑得慢了一些,不小心摔了一跤,趴在地上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

葉青現在雖然心裡對苗人充滿了敵意,但是,這畢竟是個小孩子,葉青還是不能坐視不理。他將車停在旁邊,下去將那小孩子扶了起來,輕聲安慰他。可是,小孩子好像很畏懼他似的,依然哭個不停,葉青根本哄不住他。

眼見這小孩子哭的越來越厲害,葉青實在沒有辦法,還好車裡有剩下幾顆糖。葉青將那糖拿了出來,遞給這小孩,輕聲道:「來,不要哭了,叔叔給你糖吃。」

小孩子接過糖,明顯有些詫異,看他那表情,好像完全看不懂手裡這東西是什麼似的。不過,可以看得出,他明顯是被這外面花花綠綠的包裝給吸引了。苗疆當中,處處都透漏著古樸與落後,這些孩子們還沒見過這麼花哨的東西,第一次見到,自然難免好奇了。

好奇的時候,他也忘了哭了,總算讓葉青舒了一口氣。他幫小孩子剝了一顆糖,遞在小孩子的嘴邊,輕聲道:「來,嘗嘗這個,很好吃的。」

小孩子看了看葉青,又看了看葉青手裡的糖。這顆糖,是葉青專門買來給皇甫紫玉的零食,味道很是不錯。雖然還沒進嘴裡,卻也散發著一種芬芳的甜蜜。小孩子哪能抵禦這個,他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只舔了一下,這小孩子的眼睛立刻亮了,他明顯是被這糖塊的甜蜜給吸引了。不過,又因為有些害怕葉青,所以怯生生地看著葉青,卻又眼巴巴地看著葉青手裡的糖,想要拿,卻根本不敢拿。

見他這樣子,葉青輕輕嘆了口氣,將手裡的糖放在小孩子的手裡,輕聲道:「來,這些都給你了,不要害怕。」

小孩子接過糖,立馬便把剛才那個剝開的糖塊塞進了嘴裡,嘗著那美味的甜蜜,小孩子臉上頓時露出童真的笑容。雖然臉蛋上還掛著淚痕,可是,他的眼睛卻更加明亮了許多。

見到小孩子這笑得甜蜜的樣子,葉青的心也稍微有了些平靜。他伸手輕輕撫了撫小孩子的頭,輕聲道:「你家的大人了呢?」

葉青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怒吼聲,緊接著一群赤腳的人,扛著棍棒鋤頭什麼的就跑了出來,直奔葉青而來。

眼見這些人來勢洶洶的樣子,葉青也皺起了眉頭。對一個小孩子,他不會有多大的敵意,但是,對於其他人,他卻沒有那麼好說話了。說實話,現在葉青對苗人也沒有半點好感。這些人如果真的蠻不講理的話,葉青也不準備跟他們客氣了。

這些人衝過來,直接把葉青圍在了中間,七嘴八舌地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他們的苗語,葉青根本聽不懂,不過看得出,這些人的表情都很憤怒,不過因為有些畏懼的緣故,他們只是把葉青圍在中間,根本不敢朝葉青出手。

葉青看了看眾人,見他們也沒有出手,也就沒有準備出手,朗聲道:「各位苗人朋友,我來這裡,沒有任何敵意,只是想問個路。」

聽到葉青說話,眾人的哄鬧立馬平靜了一些,不過,看他們疑惑的表情,看得出他們根本聽不懂葉青在說什麼。

「你們難道沒有人懂漢語嗎?」葉青問道。

依然是沒有人回答,眾人只圍著葉青,卻都是滿臉的愕然,根本不知道葉青在說什麼。


葉青也是一陣無語,這想問個路還不容易了呢。他搖了搖頭,擺手道:「算了,我去下一個村莊問吧。打擾到各位,實在不好意思了!」

葉青說完,轉身便要往車裡回,但這動作好像刺激到了那些苗人似的,他們立刻圍了上來,氣勢洶洶地攔著葉青。嘴裡嘰里咕嚕地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看得出,他們明顯是不準備讓葉青上車。

葉青皺起眉頭,沉聲道:「我跟各位無冤無仇,我只是來問路的。你們要是不願意說,我離開就是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眾人依然是聽不懂,不過, 總裁,愛上癮 ,做了幾個手勢,好像是讓葉青等一下的意思。

葉青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麼,但是,這個人既然做了這麼個手勢,葉青也沒有急著離開。在這裡等了差不多兩分鐘的時間,村莊裡面又跑出來三個人,其中一個人穿的還是漢人的衣服,跟這些苗人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看到這麼一個人,葉青心裡一安,看來,這個人應該是懂漢語了。這倒好,能交流就好了,至少也能問出去真木侗的路線啊。


這三人跑了過來,那個穿漢人衣服的男子跟剛才帶頭那人嘰里咕嚕地說了幾句,然後便徑直走到葉青面前,上下打量了葉青一番,道:「漢人?」

這個人說的是漢語,葉青聽得很清楚,他點了點頭,道:「我來這裡只是想問個路,沒有別的意思。」

「問路?問什麼路?」男子奇道。

「真木侗……」葉青頓了一下,道:「該怎麼走?」

「你要去真木侗?」男子面色明顯一變,盯著葉青看了好一會兒,沉聲道:「你是個漢人,為什麼要去參加苗人的萬蠱盛會,你不怕能進真木侗,無法活著走出來嗎?」

葉青嘆了口氣,道:「這是我的事,我只想問一下,真木侗該怎麼走?」

男子沉默了好一會兒,看了看葉青身後的車,道:「這是你的車?」

「是的。」葉青點頭回道。

「你真的要去真木侗?」男子再次問道。

「是的!」葉青很乾脆地回道。

「不怕死?」

「是的!」葉青接連三次都回答同一句話,他根本不願跟這男子多說,他只想儘快趕到真木侗。


「那好!」男子點頭,道:「你幫我帶三個人,我就帶你去真木侗!」

「三個人?」葉青有些詫異,不知道這男子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們也要去真木侗……」男子頓了一下,道:「只不過,時間有點來不及了。你有車,順便把我們捎過去,我可以給你指路,怎麼樣?」

葉青微微沉默了一會兒,他心裡在思索這男子是不是有什麼別的企圖。不過,思來想去,去真木侗的事情還是最關鍵的,這些苗人有什麼詭計,反倒不重要了。若是救不回皇甫紫玉,葉青也不準備活著離開苗疆了,他完全都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又怎會在乎這些苗人的手段呢?

「好,我帶你們過去!」葉青道:「能不能快點,我想儘快趕到真木侗!」

「好!」男子也是一喜,連忙轉頭跟那帶頭的男子說了幾句話,那男子看了看葉青,點了點頭。轉頭招手,嘰里咕嚕地說了幾句話,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什麼。反正,隨著他的手一揮舞,立馬有幾個人跑了回去。沒多久,這幾個人帶著兩個人跑了過來。

再次過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差不多四五十歲了,看起來在眾人當中相當有威望。不過,葉青明顯可以看得出,這男子的精神有些萎頓。雖然他強撐著,看起來好像很強勢似的。但是,他腳步虛浮,明顯是沒有力氣的樣子。至於那女的,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小臉白凈。在這苗疆天然的山水當中,孕育的倒也是清麗俊美,長大絕對是一個美人的樣子。

這小姑娘的眼眶明顯有些微紅,緊跟在那中年男子身邊,看得出對那中年男子很是依戀。看如此模樣,兩人十有**是父女關係。

看到這兩人出來,穿漢人衣服的那男子連忙過去,嘰里咕嚕地跟兩人說了幾句話。那中年男子盯著葉青看了好一會兒,也說了幾句話,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看得出穿漢人衣服的男子有些焦急,好像是在勸他什麼似的。


… 眼見這兩人說的時間有些長了,葉青心裡有些著急,忍不住道:「你們到底走還是不走了?」

「等一下啊……」穿漢人衣服的男子朝葉青擺了擺手,又急忙跟那中年男子說了幾句話。

中年男子看著葉青,沉默了片刻,又沉聲說了一句話,好像是說給葉青聽得,可葉青根本聽不懂啊。

穿漢人衣服的男子轉頭看著葉青,道:「祥九蠱師問你,你去真木侗,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原來這個中年男子還是一個蠱師啊,不過,他這蠱師,跟昨天火烈那些人卻完全不一樣。他的腳步虛浮那樣子,看起來連站立都有些艱難了,這算什麼蠱師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