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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這小子打擾本公子的雅興!」錦衣中年也不待宇文天開口,便接著道:「憑你也配對如心姑娘一親芳澤!速速跪下,磕兩個響頭,然後滾出笙歌樓!」

宇文天看都沒看此人一眼,直接運轉神念,大喝一聲:「滾!」

只見錦衣中年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倒在過道里,掙扎著,捂著耳朵,鮮血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只是一會兒,那人便屁滾尿流的跑了。

宇文天剛才以自己強悍的神識之力,直接重傷了對方的耳膜,並對其識海造成了一定的破壞。

那中年胖婦站在門口,本來打算拉架的,此時卻是震驚得瑟瑟發抖。

不過,她畢竟混跡在這行業多年了,知道宇文天懶得理自己,便賠笑道:「公子,如心姑娘這就過來!」

三息之後,只見一個白衣女子翩翩而來,如空谷幽蘭,恬靜,淡然。而且,還是一個武者,修為是後天八重天之境!

胖婦笑著鞠了一躬,然後退出房間,帶上了門。

「如心見過公子!」這美麗女子顯然有些懼怕宇文天,說話時有些惶恐。

「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歌聲,就剛才的那曲!」宇文天知道自己方才的舉動驚嚇到了如心,便安慰道。

如心這才釋然,輕輕地走在琴瑟後邊坐下,面對著宇文天,彈奏了起來,邊彈邊唱:

「舉杯煙雨中,人去樓空。

可嘆茫茫江河水,依舊只流東。

……」

歌聲凄婉,憂傷,似訴平生不得志,感慨萬千。

宇文天拿出了一瓶酒,直接對著瓶口大口暢飲起來。

酒入愁腸,愁更愁!

三瓶過後,宇文天醉了,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書桌前,鋪開紙筆,研磨了些許墨汁,蘸了一下筆,思索片刻,便開始揮毫起來。

男兒雄心當萬丈,獨自飄泊客他方。

離別時候莫悲傷。

夕陽下,話桑滄,奈何雙目淚汪汪。

笙樓誰把悲歌唱?歌聲帶我入夢鄉。

雖然相隔千萬里。


天不老,地難荒,今宵共此明月光。

幾多憂?幾多傷?

幾多淚水,只往心間淌。

是夜難眠君知否?酒入愁腸,從此夢語殤。

曾經問,何所求?

語重心長,武道應翱翔。

夜闌獨上最高樓,四面清風,琴瑟訴心涼!

短短百來個字,抒發這宇文天胸中的鄉思和前路的孤寂。

宇文天曾經用心學過文藝,所以他勉強可以寫出詩詞。他的書法也是不錯,飄若浮雲,矯若驚龍,力可扛鼎,入木三分。

如心一曲彈罷,停止唱歌,輕輕地走到宇文天的身邊,看著他寫完了這首詞。

「公子可要如此將此曲唱出來?」如心的聲音如涓涓泉水,沁人心扉。

「有勞姑娘了!」宇文天將寫完的詩詞遞給如心,便回到了躺椅上,繼續灌著猴兒酒。

而如心很快便掌握的詞中的意境,用心彈唱出來。宇文天心中壓抑的情緒全部宣洩出來,稀釋在酒液里。

漸漸,他醉倒了!

他醉倒在酒漿里!

他醉倒在歌詞里!

他醉倒在歌聲里!

翌日,宇文天睡夢裡忽然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迷糊中似乎想到了什麼,便立刻驚醒。

此時,他正躺在如心柔軟的床榻之上,蓋著華麗的絲被,外衣脫去,鞋子也脫掉了。

自己並沒有發生什麼,只是呼吸中有淡淡的酒味。

而床頭趴著一個嬌弱的身影,正是如心!


此刻的如心,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趴在床頭,睡得十分安靜,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在做著美夢。

宇文天的大手正捏著如心柔軟白嫩的縴手。

他輕輕的放開如心的手,然後下了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穿戴整齊之後,他看了一眼如心,看到那柔弱的嬌軀,似乎於心不忍,便輕輕地抱了起來,放到榻上,然後蓋上了絲被。

即便宇文天的動作很輕,可還是驚醒了如心。

「公子,你要走嗎?」如嬌鶯初囀,嚶然有聲,如心輕輕地下了床榻。

「嗯,時間不早了,我有事先走了!」宇文天點點頭,輕聲道,「多謝姑娘照顧,宇文天感激不盡!」

隨後,他拿出了一堆玉瓶,和幾個玉簡,扔到榻上。

「這些東西給你,你肯定用的到,不要讓別人知道,否則招來橫禍!」

如心看到宇文天拿出了一大堆東西,心中大驚,立即推辭道:「公子不必如此,如心受之有愧!」

「切莫推辭,收好,這都是品質很好的丹藥,對你的修鍊大有幫助!你就不用再做歌女了,這些資源足夠讓你晉陞到蛻凡境!」宇文天言出如山。

如心見無法推辭,就收進了空間戒指,然後跪在地上,拜謝道:「如心謝過公子大恩!」

宇文天拉起她,示意她不必如此,然後拱了一下手,道:「告辭!」

「那我送送公子!」如心跟在宇文天身後,出了房間。

下了樓,宇文天頷首示意如心止步,便在中年胖婦等人的諂笑中,大步離開了笙歌樓。

如心看著宇文天遠去的身影,短暫失神片刻。

這是一個孤獨的男人!

宇文天回到流雲客棧,吩咐小二準備了水,洗漱一番之後,換上了一套新衣服。

然後付了賬,牽著風麟馬,出城向著流雲宗的方向奔去。

流雲宗位於流雲城西北八百里處,那裡山勢險峻,氣候宜人,風景自然美麗誘人。

因為地勢較高,一到早晨,整個山都被雲霧繚繞,所以被稱為流雲山。而流雲宗建在流雲山上,故此,名為流雲宗。

八百里的距離,即便沒有風麟馬,宇文天不消多少時間,就可以抵達。


他完全不用急的,明天去也可以,不過他閑著無事,便提前出發了。

宇文天並沒有著急趕路,既然無事,怎麼可以忽略沿途的風景呢。

昨夜書歌一曲,將心裡的一部分情緒宣洩出去,他整個人便輕鬆了很多。

這一路,宇文天也看到了不少人影,不過看其穿著,應該不會是流雲宗的弟子。

兩個時辰后,宇文天便到了流雲山腳下。

雖地處偏遠,可並不是只有流雲宗一個宗門,這山腳下還有一些村落,幾百戶人家。

宇文天還看到了一個酒肆!

雖然是兩間簡陋的屋舍改造而成,可是這裡釀造的酒,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質樸,醇厚,但是後勁很足。

宇文天將自己的風麟馬送給了酒家的主人,換了幾壇老酒,也不顧對方的千恩萬謝,懷中抱著一大壇酒,邊喝邊行,沿著小路,向山上走去。

山腳到山腰也有幾十里的距離,宇文天以普通人的腳程,優哉游哉,估計要兩個時辰才可到達宗門。

宇文天很喜歡這裡的風景,畢竟是小路,沒有其他人,安靜很多。

最後,他索性不走道路了,穿行在樹林草木間,體會著未被叨擾過的美景。

清泉潺潺而流,滿山蒼翠,蟲鳴鳥唱婉轉動聽,淡淡的雲霧在山周若隱若現,美妙之極。

不一會兒,宇文天就喝完了一壇酒,將罈子放回空間戒指里,宇文天便走到溪流旁邊,用手掬起一抔溪水,吸入口中,當真是甘冽清甜。

宇文額頭沿著小溪走上去,他估計小溪的源頭處會更加美麗。

他沒有用神識探查,如果那樣的話,般少了欣賞的趣味。

兩刻鐘后,宇文天在山勢轉換處看到了一個小瀑布,下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水潭。

這是小溪的源頭!

沙沙的瀑布聲將周圍的飛鳥的歌聲都給遮住了,看著竄動的流水,宇文天想到了自己修鍊的那個大瀑布,不禁欣喜萬分,大步走了過去。


當他準備脫掉衣服,在水潭裡好好暢遊一番的時候,他看的了一副終生難忘的畫面。

一副潔白如玉的身體,似出水芙蓉,在水中綻放,萬千青絲垂下,浮在水面上,微微蕩漾。

!! 其實,這些只是借口,她專註於武道不假,至於兒女私情, 總裁,一炮而紅!

諸葛流風是非常優秀,可是並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她對宇文天談不上喜不喜歡,因為兩人基本上沒有接觸過,也不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只是,這個男人看了自己的身體,作為一個保守的女人,她才會有如此想法。

也許,當女人的心在最脆弱的時候,便希望有個男人作為依靠,即便是對方的一句謊言,也可以讓他們歡欣雀躍。

可是,一刻鐘都過去了,宇文天還是沒有回答,她不禁有些失落,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男子,眼睛里水霧瀰漫。

宇文天實在頭疼之極,神秘黑珠可以幫他解決所有修鍊上的難題,卻不能解決這種事情。

最後,深深呼吸一下,他才說道:「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澹臺靈一聽,心裡頓時無比的失落,嘴角泛著苦笑,輕聲道:「沒關係,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不必當真!」

這道讓宇文天不知所措了,他已經準備好了被對方大罵一頓,或者是刀劍相向。

那隻澹臺靈竟然如此說,他很意外,仔細看著這個漂亮的女孩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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