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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刀,斬!”

賢世爆喝出聲,同時手撫刀柄,瞬間圍繞自己展出一刀圓形刀芒,而後長刀又瞬間回鞘。一般人根本看不到賢世坐過動作,只能聽到錚錚兩聲脆響,那是賢世長刀出鞘又回鞘的聲音。

遠遠觀看的老人可不是普通人,但他依舊看不清賢世如何動作,只看到賢世的右臂整個化作了幻影,以極快的速度斬出了一刀而已。老人雙目微眯,其中光芒閃爍,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猶如利刃劃過皮革的聲音響起,那同時攻向先死的十幾頭狼人,齊齊被斬做兩半,身體在慣性下又飛出好遠,這才噗通噗通的掉落在地上,鮮血濺滿了一地,再也沒有爬起來過。

賢世的拔刀速度極快,無論是出刀攻擊還是收刀回鞘,速度都無與倫比。但也有一個明顯的弱點,那就是出刀之前,必然有一個極短的準備時間。

對戰高手之時,這一個極短的時間,就成了致命的弱點。金色狼人,明顯就是這樣的一個高手,他在賢世拔刀前停頓的那一時間,身形正在爆退,從未躲過了賢世的一式拔刀,而後便立即準備起了反撲,賢世拔刀剛過,它便已經來到了賢世的近前。

一式拔刀斬殺十幾頭銀色狼人,比之當初被抓的渾身傷口,可謂是提升了不少。賢世正沾沾自喜,猛然瞥見眼前突然金光一閃,本能的就覺得有些不對。

但再想出刀,顯然是已經來不及了。無奈之下,賢世只能抽身閃躲,但匆忙閃躲與金色狼人早有準備相比,速度明顯是有所不及,只能儘量避開了致命的地方,以左肩擋住了金色狼人抓向自己脖頸的一爪。

狼人雖沒料到,這般狀況之下賢世還能保得性命,但也絲毫不驚慌,雙爪化作兩道金色的幻影,不斷的抓向朝賢世身上各個致命的地方,脖頸、胸口,甚是連胯下都不放過。

賢世早就知道狼人會這般,是以早有準備,任憑狼人雙爪速度如何之快,賢世的刀也總能在關鍵時刻擋住其攻擊,只是左肩上四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停的流出血液,慢慢的就讓賢世感覺身體漸漸無力了起來。

“掌門,是不是……?”一直在觀戰的一行人中,之前指令狼人攻擊的那人,來到老人身邊恭敬問道。

老人看了看場中,雙目之中精光閃爍,正要點頭。卻猛聽一聲爆喝傳來:“畜生受死!”

老人循着聲音望去,只見雷鳴挪動雄壯的身軀,舉這碗口大小的拳頭加入戰團之中,偷襲之下一拳砸在金色狼人的腰間。狼類,腰部本來就不叫脆弱,雷鳴的力氣又是極大。這一砸之下,只聽一陣咔咔脆響,骨裂之聲讓人覺得牙酸。


嗷嗚~金色狼人大怒,身上猛的爆發出金光。但卻爲時已晚,賢世趁它吃痛之際,長刀已經從它嚴重,插入透露之中。只是攪了一攪,其中便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哪裏還有活命的道理?

“炎哥哥……”

見塵埃落定,月兒連忙跑來,猛的撲到賢世懷中,卻忘了賢世左肩的傷口,只把賢世疼的齜牙咧嘴。月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炎哥哥,你疼不疼啊,你疼不疼啊……”

賢世倒吸一口涼氣:“如果你不碰的話,就不疼……”

“你!”月兒頓時不滿,擡起的小手怎麼也不忍去拍賢世的傷口,無奈只能在他完好的右肩拍了一下。再次確定賢世的確沒有大礙之後,這才破涕爲笑,美麗的臉蛋兒瞬間又變成了帶雨的梨花。


“咳,先包紮一下吧!”老人走來,一臉的不解:“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哎……”

另一邊,呼喚狼羣攻擊的隨從弟子,苦着個臉頭頭抹着眼淚,本來的意思不過是用這些狼人讓這些新人適應一下今後的生活,但是沒想到……

這人邊抹着眼淚,一邊自語喃喃:“你們當我 捕捉這些狼人容易啊,還有那頭金色的狼將也沒有了……我想讓它逃跑,掌門……掌門害我!” 簡單包紮了賢世的傷口之後,一行人便就繼續上路了。直到日沉西頭,夜幕降臨之時,衆人才抵達目的地。

站在掛着‘南火宗’三個大字的牌匾前,透過還不是很黑的夜色,賢世能看到的一處處的宮殿,就像地球古代時的宮殿羣一般。

“南火宗內分三個區域,你們禁止踏足深處,只能在外圍活動,這一點一定要切記。”老人說罷,又吩咐人給賢世三人安排住處。

那人不敢怠慢,連忙躬身道:“是,掌門!”

“恩……”老人點點頭轉身朝南火宗內走去。

賢世突然出聲:“您就是掌門?”

老人頭也沒回:“怎麼,我是掌門讓你感覺很意外?”

“呵呵,只是沒想到貴爲掌門,竟然還親自操持收新弟子的事情。”

老人聽罷,便擡腿離開了,只留下一道唏噓的聲音:“新鮮的血液,纔是一個門派的根本。”

賢世深以爲然,看着老人離去心裏多了些說不出來的感覺。被老人吩咐過的弟子,招呼賢世三人道:“我給你們安排住處,跟我來吧。”

三人連忙跟上,賢世又問:“敢問師兄如何稱呼?”

那人卻道:“叫師兄爲時過早,你們還沒有正式入門呢。暫且喚我清音師兄就好。”

賢世聽完甚是無語,乾脆不再搭理這廝。

在清音分別給三人安排了房間之後,就離開了。不久,月兒卻是敲響了賢世的房門。

賢世開門,見月兒正臉色微紅的站在門前,心中不解她爲何這般,便問道:“月兒有什麼事情嗎?進來說吧?”

月兒探頭看了看賢世的房間,目光中甚是有些渴望,但卻強自道:“我就不進去了,我來是想給炎哥哥說聲晚安。”

“呃……晚安。”

“恩。”月兒嬌羞着點點頭,逃也似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賢世頓時感覺奇妙莫名,暗道月兒這是怎麼了?然,最終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關了房門,去休息了。

賢世卻是不知,與他所來的地球不同,這裏還是講究男女有別的,月兒能深夜找賢世,就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了,哪裏還敢去他房間坐坐呀。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賢世剛剛睡醒,便聽到房外有腳步聲傳來,正暗道這窗紙的隔音效果實在不咋地,房門卻被敲響。

起身開了房門,正見清音站在門口。“清音師兄,有什麼事情嗎?”

清音臉色一正:“準備一下就跟我來吧,今天要舉行新弟子比試的。”

“我這就來。”賢世轉身,快速的洗了一把臉,纔對清音道:“師兄,我們這就走吧?”

清音當即頭前帶路,順便喊醒了月兒與雷鳴兩人。

三人跟着清音,一直走到了一處偌大的廣場方纔停下。期間也見過不少,類似清音的弟子,帶着許多像賢世三人這樣的新弟子陸陸續續的趕往廣場。而廣場處,更是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多都是身穿黑袍上鏽紅雲的正式弟子,像賢世這樣的,不過只有百十人。

廣場的另一側,與賢世等人遙遙相對,正端坐着十數人,而掌門老人赫然在列。這些人,目光是不是掃過場下。

驟然間,賢世心中猛的一緊,只感覺有股強大的殺氣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連忙循着感覺望去,正與上坐掌門身旁的一老者對視在一處。

那老者與賢世對視了會兒,微微一笑將目光移向了別處。那股被殺氣鎖定的感覺,這才從賢世身上消失,卻是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炎哥哥,你怎麼了?”月兒倒是心細如髮,察覺出賢世有些不對。

賢世長吁口氣:“我沒事兒,月兒。”

月兒狐疑的看了賢世一眼:“是嗎……?”

兩人交談之時,另一邊上座的數十人中,那老者也正與身邊的掌門搭話:“掌門師弟,那個年輕人,就是你帶回來的人吧?聽你說他十分的優秀,不知比火兒如何?”

掌門微微一笑:“天賦或有不如,但目前實力還要比過才知道了。”

老者亦是一笑,便不再說話了。

不多時,掌門老人突然起身,雙手虛壓,示意衆人安靜。朗聲道:“昨日,我南火宗三年一度的新弟子海選正是結束,有幸被錄取的弟子,你們都是幸運兒。但是,你們所謂的幸運,仰仗的不過是過人的天賦,若是後天不努力,最終也只會泯然衆人矣。”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道理大家都知道,我便不多說了,省的你們腹誹老頭子我囉嗦。今日,之所以聚集你們在此處,是要你們進行一場比試。全憑自願,絕不強求。但是我要告訴你們,但凡參加者,都能獲得門派的獎勵,成績優異者,更是有機會去更強大的門派修習,你們可要考慮考慮清楚。”

掌門說完,給一旁的一個弟子一個眼神示意之後,便坐了下去觀看了起來。

那弟子上前兩步:“決定參加的新人,來我這裏報名!”

此言一出,下面頓時就有幾人走出,去報名去了。

月兒心情複雜的看着賢世問道:“炎哥哥,你要參加嗎?”

賢世並未回答月兒的問題,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雷鳴:“雷鳴,你參加麼?”

雷鳴這廝是個好戰分子,有比武這等好事,豈能少的了他,聽到賢世的話當即就連連點頭,甚至還想拖賢世下水:“嚴大哥,你也參加吧。以你我兄弟的實力,必然是你第一我第二啊,嘿嘿……”

賢世神色一正:“雷鳴,切記不可輕敵,我有一種感覺,這場比試之中,會有一兩個十分厲害的角色。”

雷鳴也不是傻子,聽賢世這麼說,頓時也正了正神色,收起了輕視之心。

但一旁的月兒卻是緊張了起來,下意識的拉住了賢世的胳膊:“炎哥哥,既然又厲害的人蔘加,那是不是很危險?要不……你們也別參加了吧?”

畢竟是在比較開放的地球長大,被拉住胳膊賢世倒沒什麼感覺,看月兒的神色,略一尋思就明白了月兒的心思。安慰道:“月兒你放心,我就去看看這些人厲害到了什麼程度,如果事不可爲,我會立即放棄的。”

月兒聽了此言,心下是放心了不少,但是另外一件事情,還是讓她放不下,哭着個笑臉,輕聲道:“那好吧……”


“我答應過月叔叔會照顧你的,就算是我成績優異,也肯定會帶你走,如果不行我肯定會陪你留下的,你就不要想太多了。”賢世說着,拉着雷鳴,兩人雙雙朝報名處走去了。

月兒看着賢世的背影,心想:“謝謝你炎哥哥,我一定會好好修行,早晚有一天我也能夠照顧你,保護你的。”

賢世二人抱了名字,賢世又問那安排報名的弟子道:“師兄,我們的比試對象,怎麼決定啊?”

那人忙的狗一樣,聽賢世的問話不耐煩道:“隨機!”

賢世瞥了眼這弟子,悻悻而去。

回到月兒身旁,雷鳴的暴脾氣又上來了,牙齒磨的咔咔響:“炎大哥,這廝是在找死,你等着……我去教訓教訓他。”

賢世直翻白眼:“剛纔你怎麼不說?離得遠了就在兒放馬後炮呢不是?”

雷鳴臉色一紅,嘿嘿乾笑:“被你看出來了哈……”

月兒掩嘴嬌笑,雷鳴的臉色更黑了:“大嫂你就別取笑我了。”

這話一出,月兒頓時笑不出來了,臉色紅的滴出水來,偷偷看了一眼賢世,又賞了雷鳴一個白眼:“你說什麼呢”

雷鳴嘿嘿乾笑,不敢再搭話了。

過了一會兒,賢世才搭腔:“月兒啊,你別看雷鳴看上去憨厚老實,這貨可滑溜着呢。”

等了不多時,願意參賽的人,陸陸續續報完了名,那弟子將名單遞交給掌門與幾位老者。

幾位老者合計了一番,竟又將表單呈給了最左邊,那位一隻閉目養神的中年。中年看了一眼表格,對掌門點頭道:“就這樣吧!”

完了, 野蠻獸夫:娘子,快來生崽崽 ,掃過賢世只時,賢世只覺得身體一緊,心中多出一股莫名的危機感。但這樣的感覺,僅僅持續了一個瞬間,不細心的恐怕還只當是錯覺。

“這人,究竟是什麼人?看掌門的態度……難道,是更大的門派派來觀戰的?”賢世心中,已然將這中年的身份,猜了八九不離十。


掌門得到中年的示意,將名單遞給一旁的弟子,清了清嗓子朗聲道:“下面,我來宣佈一下比試規則。”

“第一,交戰雙方隨機選取。勝者進入下一輪,敗者淘汰。如此反覆,直到決出最後一人爲止。”

“第二,掉下擂臺視爲戰敗,若覺不敵可高喊認輸!”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擂臺之上,生死有命!”

掌門宣佈的規則,可謂是十分的簡單,完了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而這時,那手持名單的弟子,卻也是有眼色之被,連忙上前兩步,喊道:“下面,我宣佈,新弟子比武大會,正式開始!”

“第一組交戰雙方,雷鳴,南火,上臺!”

聽到這話,雷鳴登時大喜,緊握一雙碗口大小的拳頭,朝賢世比劃幾下,嘿嘿笑道:“第一場就是我,炎大哥你看着,我上去分分鐘將那個叫南火的小子打得滿地找牙哈。”

雷鳴甚是自信,賢世也不想打擊他的熱情,只能無奈道:“說好的不輕敵呢?場中一定要正視對手,不要陰溝裏翻船了纔好!”

雷鳴臉色一僵,乾笑兩聲道了聲‘我知道了’,便就徑直跳上了擂臺。 所謂的擂臺,不過百米平方大小,但對於新弟子來說,這樣的場地已經足夠了。

雷鳴跳上臺,等了半天不見有人上來,暴脾氣的他自然不甘於靜靜等待,嚷嚷道:“南火,南火,哪個是南火?速速上來受死!”

半天不見人,賢世也覺得甚是納悶兒,聽到雷鳴的聲音,起初還有些認同的感覺,但是猛然發覺了哪裏不對,心想:“南火,南火,南火宗……難道,這之間有什麼關聯?”

賢世正暗自尋思,卻聽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響響起:“本來我還想讓你多活一會兒,既然你這麼捉急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話音未落,便有一道身影躥上了擂臺,速度之快, 莊稼漢

身影站定,與雷鳴相隔數十步而立,衆人這時才能看清這人的面貌。看上去不過二五的年紀,相貌雖俊秀,但卻一臉桀驁,鼻子恨不得沒長在天上,讓人看之便沒有好感。這人身上,最吸引人目光的,還是他那一身黑色娟秀紅雲的長袍,要知道這可是,南火宗的正式弟子才能穿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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