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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一位道友說,前些日子,他看到有人出手一擊就把一片山脈焚燬,放眼望去茫茫山系,全都化爲焦土。”

“山崩地裂,大地沉降,那片廣袤的山體完全爆炸,化爲飛灰。”

戰天歌聽到這則訊息,驚詫不已,在他的記憶中能有這樣手段的生靈,只有在天墟死地碰到的瑲琅神鳥了,那隻大鳥噴火的本事,絕對有這樣的威勢。

而在他震撼的時候,只聽那幾人繼續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

“天吶,那得多強的高手才能造成這種毀天滅地的景象?”其中一人吃驚道。

“可不是,傳言說是幾大強者爲了爭奪一塊拳頭大小的重寶而大打出手。這是一場大造化,現在很多修士都往那個地方去了。”

“重寶,什麼寶物能讓這些平時連個人影都見不到的大能出手?”戰天歌躲在一旁,眉頭微皺,心裏推想。

“這裏可是洛神國的疆土,居然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挑戰洛神國的無上威嚴?”先前說話的人大驚失色道。

“這世道要亂了,你可聽說了嗎?半年以前洛神國爲什麼會跟東邊的百越國發生戰爭?”另一人故作神祕地問道。

“那是因爲百越國的皇子爲了擴大疆土和增加威信,給洛神國下了挑戰書。”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有件事傳得沸沸揚揚,說是百越國的越皇曾經向洛神國的昊皇提親,希望百越國的皇子越念襄能夠與妤媱仙子喜結秦晉之好。”

“但卻被昊皇一口回絕,說妤媱仙子已經有了婚配,只等那人來兌現。而百越國的皇子越念襄剛愎自用,妄自尊大覺得損了自己的面子。”

“一怒之下,獨自領兵發動戰爭,造成生靈塗炭,百姓罹難的局面。”

“什麼?妤媱仙子已經有了婚約?我怎麼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混蛋?老子要找他拼命。” 八零軍婚:重生嬌妻有點野 ,暴跳如雷,怒氣沖天。

“此事知道的人極少,起初世人都不相信這則消息,直到幾日前昊皇纔將之公佈天下。”

“說是在祭天大典後,將舉行妤媱仙子與她夫君的婚禮。”

“唉!妤媱仙子的夫君一直是中原之地萬衆矚目的位置,無數年輕有爲,實力超羣的天才都想一爭高下。”

“但現在,不知如此殊榮花落誰家?至今昊皇都未公開此人的姓名和來歷。”

“是啊!”一個長相英俊的青年長嘆一聲道:“中原大地萬族林立,各個實力,古族,世家的年青天驕都有可能,又有誰知道會是誰?”

“想要把他找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根本不可能。”


“不過,真讓我碰上他,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剁成肉泥。”那青年恨聲道。

“咳咳,咱不提這件事了,今天九月初四,離祭天大典也不遠了,到時候就會真相大白了。”

“是啊!師弟你也別難過,我們與妤媱仙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別想太多。”另一人拍了拍旁邊青年的肩膀安慰道。

而後問剛纔說話的人:“前輩,你先前說越念襄帶兵攻打洛神國,後來怎樣了?”

“哦,後來……後來被鎮守東部的風族十王之一的天陽王帶兵迎戰,使得他大敗而歸,落荒而逃。”

“不錯,洛神國風族十王,燧人族三王每個人都是中原大地一等一的強者,實力高深莫測,同時驍勇善戰,豈會他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能夠抵擋的。”

“天陽王若不是不想兩國成爲死仇,越念襄怎能逃脫得了?”

“師弟,休要口出此言,小心禍從口出。”安慰青年的人瞪了青年一眼,喝止道。

“我只是說說而已。”那青年翻了個白眼道,不以爲然。

“誰?”忽然青年的師兄立即冷喝一聲,看向戰天歌躲藏的地方。

“嗯?此人感知力如此強?我都已經這麼小心了,還是被發現。”戰天歌心裏震顫,但卻沒把此事放在眼中。

淡定從容,十分坦然地走出來:“咳咳,那個我和我兄長本來追殺一隻兇獸,沒想到反被它追了幾天幾夜,大哥爲了救我,身受重傷。”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如今總算見到人了。嘶!那兇獸太殘忍了,與我們一同的人都葬身在它肚子中了,我們拼了命才逃出來。”戰天歌齜牙咧嘴,露出痛苦不堪的樣子。

“而今傷得太重,只想找個地方歇腳療傷。還請問幾位,這附近哪裏有城池?我想進城避一避。”

他滿臉是血,一瘸一拐地拖着韓禹從草叢中走出來,在躲藏之前就做了一番喬裝改扮。

“我看未必吧?”突然說出很多消息的老者冷笑道,兩撇小鬍子,賊眉鼠眼。

“你……你們想幹什麼?我,我們只是路過的而已。”戰天歌佯裝臉色大變,驚聲叫喊道,看着緩慢向自己走來一老二少,頓時感到危機。

“在這荒山野嶺,你說我們想做什麼?小子,怪就怪你命不好,誰叫你撞上我們。而且還受了重傷,天上掉餡餅,不拿白不拿。”老者露出一口黃牙,冷聲道。

“說得好,我最喜歡痛打落水狗了,因爲揍人真的很爽,很解氣。”那青年笑得格外燦爛:“今天我心情很糟糕,你遇上我們,算你倒黴。”

“兄臺,沒人告訴你,不要將自己最弱的時候展露給外人嗎?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下輩子你得好好記着。”

那個青年正要出手,然而他身邊的師兄比他快了一步,閃身衝殺向戰天歌,如同鬼魅,在地上滑動幾步便來到戰天歌近前。

“師兄,你幹嘛那麼着急?”青年大喝一聲,同樣飛身殺向戰天歌。

“給老夫留點。”老者也不甘示弱,腳步輕盈,身子輕如鴻毛,靈動活躍。

“哼!打劫居然打到我頭上來了,我也很久沒開葷了,正合我意。”戰天歌獰笑道,眼中閃過狠戾之色,充滿殺氣。

身體閃動,同樣迎戰向飛衝而來的三人。 戰天歌施展移形換影,身形詭祕莫測,如同有十幾道分身,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猶似閃電般飛殺而去。

“想打劫我,老子可是打劫的祖宗。”戰天歌大喝一聲,運力砸出一拳,首當其衝轟向殺來的人,正是青年的師兄。

“你,你居然騙我們。”那人大駭,臉色驟然鉅變,身在空中,立即轉變身子,想要逃過戰天歌的擊殺。

但即便他速度再快,身法再強悍。戰天歌出拳的手法,速度,力道等都比他強數倍:“不留下點東西就想跑,天下哪有這種道理。”

這一拳十分迅猛,爲了隱藏自己所修煉的功法,戰天歌費盡力氣纔將力量控制住,不讓九牛二虎的虛像顯現出來。

“吼!嗷嗚……”

只聞其聲,不見其影。一股猛烈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勢砸向青年的師兄,讓他避無可避。

“你,你竟然是兇獸幻化。”他聽到這個聲音後,心膽欲裂,一張臉都變綠了。

“哼!你知道得太多了。”戰天歌也沒有解釋,他要的就是這般效果,否則也不會那麼大費周章。

“嚎,嗚嗚……”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發過誓誰都不可以殺死我。”突然他氣勢大變,披頭散髮,渾身冒着寒光。

雙眼如欲噴火,看起來更像一隻兇惡的猛獸。

只見他從手中閃現出一片鏽跡斑斑,冒着赤紅之光的物事,飛速擊向戰天歌。

“那是什麼?”戰天歌看到一道紅光閃來,速度之快,讓他措手不及。

“砰!轟……”


戰天歌被紅光打中,直接倒飛出去,轟砸在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霎時間,那座小山直接化爲碎石,完全崩毀。他被掩埋在山石中,生死不知。

“師,師兄,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了?”青年不可思議地盯着渾身冒虛汗,正喘着粗氣的師兄。

“老弟,你那東西可是寶貝。”忽然兩師兄弟身後的老頭陰陽怪氣地說道,雙眼如同賊一般上下打量兩個青年。

“沒想到,你們纔是真正的肥肉,看來老夫失算了,不過也好,現在知道還不晚。”老者摸着兩撇鬍子陰笑道:“交出來,立刻有多遠滾多遠,省得在這礙老子的眼。”

“你,你這個老匹夫,我跟你拼了。”青年大喝道,氣勢洶洶地衝殺向老者。

“嘖嘖,想殺我,你還太嫩了點兒。”老者隨手一掌,蒲扇大的手印立即拍過去。

“砰!”

只聽一聲巨響,噼裏啪啦聲不絕於耳,青年直接倒地不起,渾身骨骼斷裂,七竅流血。

“你……”

在臨死前他瞪大雙眼,彷彿要奪眶而出,難以置信地看着老者:“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你爲什麼要殺我?我……”

話還未說完,立刻爆裂而亡,血肉橫飛,使得方圓三丈的天空飄着血霧。

“白癡,你那腦子是不是被豬吃了?”老者撇撇嘴,冷笑一聲。隨手又是一掌打出,一道雄厚的力量轟向天空。

旋即整片暗紅色的天穹完全恢復原樣,而地上的殘肢斷體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這裏從來都沒發生過殺戮一般。

“你居然殺了他,將會遭到滅殺的。”青年的師兄此刻動彈不得,臉色蒼白無力,低聲嘶吼。

“剛纔你沒看見嗎?我不殺他,難道等他來殺我?”老者翻白眼:“你和他真不愧爲師兄弟,這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你……噗……”青年的師兄氣得啞口無言,五內翻滾之下吐出一口鮮血來。

“喲呵?受傷了? 總統大人,離婚吧! ,還是讓老夫來保管吧。”老者恬不知恥地笑着道。

“你這老混蛋,休想我會把它交出來。”青年的師兄怒吼道:“有本事你就過來拿。”他要憑藉此物震懾老者,再尋逃出此地的計謀。

“哎呀!你小子脾氣真夠倔的,老夫還挺喜歡。”老者摸着鬍子笑呵呵道:“不過,小子,那東西可不是你能擁有的,老夫奉勸你一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還是交由老夫看管。”

“我相信這天下無人敢從我手中搶去。老夫……”

“呸!你還要臉嗎?”青年的師兄破口大罵:“搶劫還說的如此正大光明,冠冕堂皇。”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沒功夫跟你耗,再不交出來,我可要大開殺戒了。”

“有本事你就過來,別怪我沒提醒你,剛纔它的威力你也是看到了。”青年的師兄冷笑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嘍?”老者笑嘻嘻道:“老夫從小到大,一直到現在都還沒人敢這麼對我說話。”

“你是第一個,勇氣可嘉,我開始有些欣賞你了。”

“我高憲煬寧折不彎,就算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就範。要殺就殺,悉聽尊便。”青年的師兄高憲煬頭一擡,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嗯,有那麼點骨氣。”老者雙眸閃出兩道精光,死死地盯着高憲煬,不鹹不淡地拋出這句話。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二人都沒動手,好似被人使了定身法,就這麼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此時天氣燥熱,高憲煬汗如雨下,兩股顫顫。而老者如同沒事人一樣,看着高憲煬。

氣氛十分沉悶,劍拔弩張,而明顯佔了上風的老者卻並沒有急着動手。

良久之後,老者纔開口道:“留下那件寶貝,我讓你離開。”

嬌妻太撩人:霍爺,寵太狠! 不可能,除非我死。”高憲煬一口否決,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是嗎?”老者臉色越來越陰暗,眼中現出不耐之色:“不要得寸進尺。”

“趁我現在還沒發怒,你最好乖乖地拿出來。否則你的後果比你師弟還嚴重,我殺他只是滅了他的肉身,而你我可不會那麼輕易放掉,聽說拘禁一個人的元神,拿它來煉藥,煉出的藥,將會很補。”

“你,你真不會殺我?”高憲煬戰戰兢兢地問道,他完全相信老者的話,所以要確定老者是否真能不殺他。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們再怎麼不講信義,老夫也不可能不遵守諾言。”老者掠着鬍鬚道。

“好,我答應你。”高憲煬思前想後,內心掙扎了許久,點頭答道。他手臂一張,一塊拇指大小,冒着赤紅光芒的物事閃現。

“嗯,這樣做纔對,識時務者爲俊傑。”老者笑眯眯道,正準備接過高憲煬手中之物時,突然異變發生。

前一刻還溫順得如同小綿羊的高憲煬,迅速暴起,殺向老者:“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想先得到寶物後再殺我滅口,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哼!陰險的東西。老夫本想給你一條生路,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老者快速躲過高憲煬的偷襲,而後擡腿一腳踹在他心口上。

“砰,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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