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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告訴道兒上的其他人,誰要是再來這裏欺負老人家,我肯定親自登門拜訪!”

郭向東連忙點頭哈腰道,"二爺放心,我們不會了。"

"我讓你給其他人也帶個話,沒聽到?"

郭向東乾笑,“二爺,您剛回來,可能還不知道,現在整個銀州市重新洗牌了,以前道兒上的兄弟大多數都被抓進去了,剩下的也都基本上從良了。也就我還在吃這碗飯。”

王浩微微愣了一下。

“把這裏收拾一下,把門換了,把兩口帶去醫院,讓你的人時時刻刻看着別讓受欺負,能做到嗎?”

“二爺放心!我肯定親自看着!”

“給我準備一輛車,我要用。”

“樓下就有。”

王浩接過來車鑰匙,轉身下樓。

開車朝着一個地方而去。

最終停在了一個角落裏,是一家小店。

牆上貼着廣告。

墓碑,花圈,紙紮人。

小店裏面燈光昏黃。裏面陰森森的。

王浩走了進去。

"老楊,在嗎?出來給老子刻個碑。" 小店裏面陰森森的,墓碑,紙紮人,花圈都堆積在一起。

燈光昏暗。

有一種被好多人盯着看的感覺。

王浩點了根菸,“老楊?死了?”

一道啐痰聲音從裏面傳來,隨後傳來一個老人聲音,“誰家孫子咒老子?”

說話間,從套間走出來一個嘴上叼着煙鍋的老人,披着幾十年都沒有變過的瓦蘭色老舊外套。

寬鬆褲子,褲腳別在灰色襪子裏面,軍綠色老鞋。

帶着瓦蘭色帽子。

出來後盯着王浩半晌,往王浩面前湊了過來。

“王浩?回來啦?”

王浩坐了下來,“老楊,老子沒死就一點也不稀奇啊。”

“老話不說了嗎,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王浩本來想給老楊發煙,聽到這話收回了煙。

老楊直接拿走了王浩的一盒煙。

看了眼煙,"在外面混了十年了吧?就抽這個?你也混的不咋地嘛。"

說着這話,還是理所應當的收了煙。

“老子在外面紙醉金迷,豪華遊輪幾十艘,豪宅數不勝數,手中大小生意無數,日進斗金。”

“你可垃圾霸道吧!

你剛來說刻碑,刻什麼碑?”

“給強子。”

老楊吧嗒吧嗒的抽着煙,“強子死了啊,行,我刻,明兒來取。”

二人不再說話,坐了一會兒王浩就走了。

醫院。

郭向東規規矩矩的給強子父親端茶送水。

強子母親還沒醒來,醫生傳達的意思是不容樂觀。

駱玉城從病房外面走了進來,“東哥,秦公子的電話,找你的。”

郭向東拿過來電話。

那邊就傳來一道咆哮聲。

世子很皮 郭向東,你不想活了是嗎?我讓辦的事你都敢不辦?我秦玉龍的面子在你面前就這麼不值錢了?”

“秦公子,這個人我們真惹不起,您老人家路子野,找其他人行不行?”

“就兩個老不死的,有什麼惹不起的?”

“秦公子,王浩王二爺回來了。”

“什麼二爺二狗的,算個什麼玩意兒?十幾年前大家還怕他三分,現在都多少年了,時代變了,他在我面前就是個垃圾。”

秦玉龍話音未落,電話一頭就傳來一道聲音。

“是嗎秦公子?”

“王浩?

行!你等着,打了我女人…”

“那是我兄弟的女人。”

“王浩,你死了之後去給你那兄弟趙強帶個話,就說我給他戴了一頂綠得發亮的綠帽子!哈哈哈!

王浩,敢打我女人,這筆帳我會找你算的。”

“不用你找我,我會去找你的。”

嘟嘟嘟…

電話掛斷。

王浩面容發寒,把手機丟給了郭向東,“就算是老兩口真有幾百萬,秦家也不會在乎這點錢吧?”

郭向東乾笑,“二爺,這你還不懂嘛,秦玉龍畢竟是娶了個二婚的,心裏面還是有疙瘩,覺得強哥搶了他的女人,但是強哥死了,秦玉龍沒地兒撒氣,只好給老兩口撒氣。

也不是錢的事兒,就是單純的欺負人。”

王浩釋然,眼底寒光無限。

郭向東接着道,"其實強哥人挺好的,就是找了個那種女人,這個蕭蓉在強哥活着的時候就和秦玉龍之間有一腿了。只是強哥人在國外不知道。"

啪嚓!

王浩手中水杯四分五裂,郭向東嚇得不敢再說什麼了。

“他們什麼時候結婚?”

“明天,就在秦府。”

“王某一定前去登門賀喜!”


賀喜二字殺氣瀰漫。

翌日。

原本萬里無雲的銀州市,在中午時分忽然變得烏雲密佈,如墨黑雲似乎就壓在頭頂讓人窒息。

“老楊,多少錢?”王浩嘴上叼着煙,看着墓碑道。


老楊吧嗒吧嗒的抽着煙,“不要錢了,你們兩個禍害以前沒少幫我,這碑我送的。”

“有沒有紅綢子?”

王浩問道。

老楊給找了一塊。

王浩用紅綢子蒙上墓碑,讓人看不到裏面是什麼。

“走了老楊。”

王浩說話間,二百來斤的石碑直接被扛了起來。

“你這是去幹什麼?”

“賀喜!”

老楊望着王浩遠去的背影,眼神閃爍,在腳底磕了磕煙鍋,望了眼天空。

“回來了,這銀州市啊,要變天嘍。”


秦家。

佔地三十畝。

在整個銀州市獨此一家。

整個銀州市無人不知道秦家有錢。

無人不知秦家家主秦文石。

今日的秦府上下張燈結綵,忙裏忙外。

門口豪車比比皆是,進門賀喜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一輛出租車緩緩而來。

在衆多豪車之中也是獨樹一幟。

王浩從車上走了下來,肩扛紅綢包裹着的墓碑。

進門的時候卻被管家攔住了。

管家上下打量着王浩,“先生,有沒有請帖?”

“沒有。”

管家笑了笑,從旁邊一個盤子裏面抓了一把喜糖塞進王浩手中。

“小兄弟,這裏是秦府,我看你像是來賀喜的,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但是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把喜糖你拿着,回去吧。”


正說話的功夫,一道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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