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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正是在齊國臨淄城就開始找武浩麻煩的出雲宗長老,只是後來武浩到了龍城,所以兩人又馬不停蹄地到了龍城,結果兩人到了龍城沒有多久,就聽說武浩消失了,這次的消失甚至連地點都沒有,只是有人提出武浩可能是向著秦國的方向來了,所以兩人又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秦國都城咸陽城。

別看兩人都是天武者,但是來到咸陽城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絕對是兩眼一抹黑,兩人為了快速找到武浩,所以想到了白雲仙宗主還有本家在這裡,所以就來到皇宮找到了白雲霞,打算藉助一下外援。

「娘娘,大司馬的急報!」門外,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開口說道。

白雲霞剛想訓斥兩人一番,結果一聽到大司馬急報幾個字也是一驚,朝中的大司馬乃是她的哥哥,沒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哥哥不會給他發急報的,可以說只要火燒眉毛的事情才會搞的如此風風火火。

從小太監手中結果信奉,打開之後,白雲霞的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她的嬌軀在微微的顫抖,這是憤怒至極的表現。

「娘娘,這是怎麼了?」出雲宗的長老首先開口說道。

「也沒什麼,大哥讓我幫他追查一個叫做武浩的人。」白雲霞定了定神,而後開口回答道。

「誰?」出雲宗長老愣住了。

「武浩啊。」白雲霞一愣,「大哥在給我的心中說,此人可能擊殺了我本家的兩個子侄,所以讓我幫他調查一番,怎麼,兩位長老也認識這個人?」

「娘娘所說的武浩可是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子?」出雲宗的宗主開口問道。

「額,我沒有見過此人,不過從大哥的信中來看,此人應該就是二十多歲的男子,對了,他身邊還有一個女子,叫做玉羅剎,還有一頭黑驢坐騎。」白雲霞將信箋之中的信息簡單地給兩人說了一下。

「哈哈,果然是他。」出雲宗長老哈哈大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們想要麻煩娘娘幫我們找的人也是這個武浩,這個武浩還真是不消停,不管出現在任何地方,都能招惹出一攤子事情。」

「難道兩位也是在找這個武浩的麻煩?」白雲霞的眸光閃過一絲興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未完待續。。) 邵雁容這近似自語的一問,倒是把石嬤嬤給難住了。

這莊子上下誰人不知魏玄厲害,她這次敢躲在門帘后偷看就已經頂破了天了,哪裡還敢偷聽?

再說了,就算是她想要偷聽,她也沒有那個機會啊!

屋外寒風烈烈,風聲大作,加之隔了那麼遠的距離,她眯了半天的眼睛,也就只看到徐明菲和魏玄在說話而已,至於兩人在說什麼,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聽見。

「怎麼,不能說?」見石嬤嬤半天都沒能給個回應,本就有些憋悶得邵雁容心中火頭一起,聲音一沉,臉色也冷了幾分。

甚少見到邵雁容發火的石嬤嬤身子微微一抖,只覺得一股莫名的寒氣從背脊竄了上來,再不敢猶豫,繃緊了身子,垂首道:「小姐誤會了,不是奴婢不說,而是奴婢隔得遠,只隱隱地看到二爺和徐三小姐說話,並未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既然沒有聽到他們都說了什麼,那你怎麼敢肯定哥哥和那位徐三小姐之前就認識?」邵雁容忽的拔高了聲音,激動之下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小姐莫急!」石嬤嬤見邵雁容又開始咳了起來,想著剛剛才去了廂房的魏玄,心中一急,立馬伸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是奴婢多嘴多舌胡亂猜測,小姐千萬別放在心上。」

「你也知道你是胡亂猜測?」邵雁容半掩著嘴,顫抖著嘴唇,帶著幾分自己都無法抑制的怒意喝道,「哥哥是何等身份的人,平日最為規矩不過了,無端端的怎麼可能認識什麼小姐?你這樣胡亂攀扯,要是被人聽到損了哥哥的名聲,你如何擔待得起!」

石嬤嬤再精明,也不過是一個莊子上的管事嬤嬤而已,哪能想到自己不過一句隨意提起的話,居然會引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全家老小的生死都被捏在魏玄的手裡,深知自個兒連魏玄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若是真的損到了魏玄的名聲,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只是驚慌之下她壓根就沒想起大熙朝風氣開放,男女之間只要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就算是互相認識也沒有多大的不妥。

更何況京城達官貴人多,各家各院時常發帖聚會玩耍,出身侯府的魏玄認識一些官家千金,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根本不是邵雁容口中的無端端。

不過被對方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嚇,石嬤嬤還是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了地上,臉帶惶恐地低叫道:「小姐恕罪,小姐恕罪,都是奴婢的錯,奴婢沒有胡亂攀扯的意思,是奴婢說錯話了,求小姐恕罪!」

看到石嬤嬤被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邵雁容冷著臉,心頭的火氣並沒有降下來。

縱然她嘴上說得厲害,極力將魏玄和那位徐三小姐撇了個乾淨,可心中的惶恐和惱怒卻只多不少。

魏玄看似隨和卻並不容易親近,能讓他放下姿態輕身細語的人,這世上也沒有幾個。

姓徐的官家千金,家中排行第三,頗懂醫術,又能讓魏玄耐著性子與之說話的,除了錦州徐家的徐三小姐徐明菲,還能有誰!

為什麼,為什麼就這麼巧,被石嬤嬤請來救她的人居然是徐明菲!

邵雁容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胸口悶得厲害。

她抿了抿唇,一言不發地看著石嬤嬤磕頭認錯,直到對方的額頭開始泛青,這才冷聲道:「我身體不好,平日對莊子上的下人頗多寬恕,可這並不代表你們就能不守規矩胡言亂語。」

「是是是,小姐說的對,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管好自己的嘴。」石嬤嬤重重地磕了兩個頭,又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你的這些話,我聽了還沒什麼,萬一被哥哥或者伯母聽到了……」邵雁容頓了一下,半眯著眼睛看著石嬤嬤,「你是知道的。」

「小姐!」石嬤嬤身子一顫,跪著往床前爬了幾步,哀求道,「小姐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沒有什麼惡意,奴婢只是、只是……」

石嬤嬤支吾了幾句,偷偷抬頭看了一眼臉色發沉的邵雁容,後頭那些未完的話,當著對方的面,那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邵雁容對魏玄的那幾分心思,她雖看得不算特別明確,卻也隱隱猜到幾分的,甚至還因此辦對了幾件符合對方心意的事情。

可就算是心裡明白,她一個做下人的,在主子自個兒都沒有挑明之前,如何敢說出口?

說她之所以說剛才那些話,只是為了讓邵雁容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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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邵雁容能繃住臉皮饒了她,魏玄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鬧了這麼一通,她就是再糊塗也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邵雁容突然對她如此疾言厲色,哪裡是因為她多嘴多舌說了不該說的話,根本就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不知道哪裡觸了對方的霉頭,這才被逮住教訓了一通。

若非如此,往常她偷偷跟邵雁容說這種類似打小報告的話,怎麼就一點事兒都沒有?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多那個嘴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本想在主子面前討個好,沒想到卻反倒惹了一身騷。

石嬤嬤心中那個悔啊,恨不得能時光倒流,沖回去捂住自個兒的那張嘴。

「小姐,二爺差人過來了,隔壁莊子的徐三小姐還在廂房的,二爺問小姐要是緩過了氣,能不能見客。」正待石嬤嬤準備再次開口求饒之時,外頭傳來了小丫鬟的通報聲。

聽到小丫鬟帶來的這個消息,邵雁容抓著錦帕的手指又是一緊,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石嬤嬤,稍稍抬高了聲音道:「請哥哥和徐三小姐過來。」

「是。」 情舟記

待小丫鬟一走,邵雁容就對著石嬤嬤道:「念你平日打理莊子有功,這次就算了,下次說話可得有分寸,不許在胡亂多嘴多舌。」

「多謝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 皇子妃只想回家喂豬[星際]

「行了,下去梳洗一下,別讓客人看了失禮。」邵雁容輕嘆一聲,對著石嬤嬤揮了揮手。

「是。」石嬤嬤低低地應了一聲,全無往常在其他丫鬟婆子面前管事嬤嬤的威風,猶如一隻夾著尾巴的狗兒一般,起身快步出了屋子,躲到一邊梳洗整理去了。

等到徐明菲和魏玄再次踏進邵雁容的閨房時,屋中已經恢復了正常,就連之前因石嬤嬤的緣故而被稍稍弄亂的地毯,也重新變得平鋪整潔,看不出半點端倪。

「容姐姐,別來無恙。」徐明菲走進屋,不等邵雁容開口,便搶先一步,朝著對方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 「明菲……」邵雁容抬頭看向徐明菲,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有露出些許掙扎和愧疚,最後紅著一雙眼睛,眼帶淚意地看向了魏玄,求救般地喊了一聲,「哥哥……」

邵雁容的嗓子受了傷,平日說話時儘管多有注意,可到底比不上同齡少女那如黃鶯般清脆的聲音,但她這一聲飽含深意的「哥哥」卻讓徐明菲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當初在通州邵家小住的那幾日,她就看出邵雁容對於魏玄這個兄長極為依賴,對於對方這會兒用求救般的眼神看著魏玄也並未感到意外。


只是……

徐明菲飛快地在邵雁容和魏玄之間來回掃視了一遍,總覺得邵雁容這一聲「哥哥」……怎麼除了求救之外,還帶著點別的東西?

接收到妹妹求救的眼神,魏玄倒也沒有多想,當即上前一步,對著邵雁容放輕了聲音道:「雁容,明菲妹妹都已經知道了。」

「哥哥……」邵雁容咬著唇,略顯緊張地朝著徐明菲看了一眼,好似受驚般的小兔一樣,飛快往床帳里躲了躲。

看到她這個動作,魏玄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地回頭看了徐明菲一眼。

這是什麼意思?

徐明菲心中一動,雙眼微微一眯,直接無視魏玄的目光,視線緊緊地鎖定在躲在床帳后的邵雁容身上。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她一進門就主動示好,邵雁容卻給她來個這樣的反應。

是真的太過驚訝了,還是……因為其他?

想起剛才魏玄說的,是邵雁容自己主動要求隱瞞自個兒還活著的這件事,徐明菲嘴唇微微一抿,先前埋在心底的古怪之感不禁又冒了出來。

魏玄察覺到氣氛有異,眉頭微微一皺,正想開口緩解一下氣氛。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張嘴,剛剛躲到了床帳後面的邵雁容又試探性地從裡面探出了頭,對著徐明菲沙啞著聲音哽咽道:「明菲,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話音未落,一串晶瑩的淚珠便從邵雁容臉上滑過,滴到了她下半身蓋著的如意紋綢緞薄被上。

同時,由於情緒激動的緣故,她好不容易暫且抑制住的咳嗽又複發了。

「咳咳、咳咳咳……」邵雁容一把抓住身側的床帳,通紅著一張臉,急促地咳嗽了起來。

「雁容!」見邵雁容咳得厲害,魏玄頓時就忘了想說的話,一個跨步衝到床前,一隻手虛扶著對方的肩,眼帶關切地柔聲道,「你別著急,有什麼話慢慢說。」

「哥哥……」邵雁容對上魏玄關切的眼神,還未來得及點頭答應,又發出一陣急促的咳嗽,虛弱的身子也順勢一歪,直直往魏玄懷中倒去。

只是就在她快要挨到魏玄身上之時,一隻柔軟卻又失力道的手橫在了她與魏玄之間。

「容姐姐別慌,我來幫你。」徐明菲話音一落,手臂一使勁兒,身子跟著靈活地一扭,站在床邊的魏玄被順勢擠開幾步,而看似柔若無骨的邵雁容則倚到了她的懷中。

還不等邵雁容反應,一根足足有五寸長的銀針就快狠准地扎到了她那還在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我都告訴秦成了,說我們是兄妹,可是這丫的為什麼只給我們安排了一個房間?」武浩看一旁的玉羅剎說道。

玉羅剎和武浩被太子秦成安排到了金亭館驛之中,這是一個距離太子東宮非常近的地方,可以說如果東宮有事的話,武浩和玉羅剎完全可以在半個時辰之內趕到,反之亦然。

秦成的安排武浩和玉羅剎都能理解,既然他們現在是一夥的,自然會選擇相互守望,這個距離更好,可是奇怪的是,為什麼只給兩人安排了一個房間?不是說好兩人是兄妹的嗎?

武浩不知道,這其實是人家太子殿下的貼心照顧,秦成是太子,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武浩和玉羅剎沒有一絲一毫的血緣關係,兩人的名字一個是玉羅剎,一個是武浩,連姓氏都不一樣,天下有這樣的親兄妹嗎?

既然不是親哥哥,那自然就是情哥哥了,而且看兩人的狀態,貌似這武浩還沒有得手呢,所以非常貼心的太子殿下就貼心地替武浩安排了一下,希望兩人能看到自己一拼苦心的份上以後幫著自己打架的時候能盡心儘力一些。

「你可睡繩子啊。」武浩忽然想起了金大大筆下的龍姑姑,貌似人家就是睡繩子的。

「還有人睡繩子嗎?」玉羅剎明顯是不知道金大大,也不知道龍姑姑,所以有此一問。

「有啊,在我的家鄉,有一個堪稱是天下第一美女的姑娘就喜歡睡繩子,你們的氣質倒是很形象,都有一種我見猶憐楚楚可憐的感覺,不過又不是太像……」武浩忽然聯想到了前世的一些東西,開始絮絮叨叨的說道。

「呵呵,我就當你說我是天下第一美女了。」玉羅剎感到武浩的心情有點失落。所以主動開口調節氣氛,對武浩說道。


「哈哈,你雖然不是天下第一美女,不過在我見過的女子之中,應該是第一集團無疑了。」武浩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不知道你所謂的第一集團還有誰?」玉羅剎好奇地側著腦袋看著武浩,好奇心是可以害死貓的,這個東西不僅僅是在華夏神州有效,在聖武大陸甚至是修羅族同樣是相通的。

「呵呵,你算是一個。唐曉璇算一個,凝珠算是一個。」武浩點點頭,將自己見過的堪稱完美的女子說出來,:「除了你們三個,如果還要找一個的話,要算是天後葉落雪了。」

「呵呵,我以為你會說是文凌波呢。」玉羅剎笑呵呵地回答,「不過我能和堂堂天後葉落雪處在一個等級上,已經算是很榮幸了。」

「有人來了。看樣子來著不善啊。」武浩嘴角掛著的笑意猛的收斂了,他抬起頭,看著遠處黑暗的天空,玉羅剎也眯縫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嘴角有一對小酒窩閃現出來。

夜空之中,有三個人影出現,分別是白家的白雲飛。以及出雲宗的六長老和四長老。

話說從皇后白雲霞那裡得到武浩的消息之後,出雲宗的兩位長老就決定晚上去找武浩的麻煩,而皇后白雲霞為了讓白家和出雲宗的關係更加密切。就給自己的哥哥去了一封信,將出雲宗兩位長老想要找武浩麻煩的事情告訴了自己哥哥,而白家家主白雲劍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種討好出雲宗的機會,所以派遣自己的大管家弟弟白雲飛帶路,算是和出雲宗的兩位長老拉近關係。

當三人從夜色之中出現的時候,看到武浩和玉羅剎正站在閣樓上看著眾人,頓時一陣意外,這個時間,三人以為武浩和玉羅剎肯定早就休息了,沒有想到兩人居然在這裡等著,給人一種守株待兔的樣子。

「武浩,果然是你。」出雲宗的六長老看到一襲白衣的武浩之後,頓時火氣上涌,氣不打一處來。

兩人像是狗一樣追著武浩,從齊國的臨淄城追到了龍城,而後又從龍城追到了咸陽城,總算是看到了武浩的身影,這個過程之中,兩位出雲宗的長老風餐露宿,但是武浩呢?不但據說搞到了神魂泉,甚至還有玉羅剎這種頂級的小美人陪著,一點都不像是在逃亡,反而像是在度蜜月而已。

「不錯,就是我。」武浩笑盈盈地看著對方,「我還以為是誰呢,這麼晚了還來打擾哥們的好夢,原來是出雲宗的兩位長老,我說,你們閑的蛋疼嗎,老是跟哥們過不去。」武浩眯著眼睛,抱著肩膀開口調侃道。

「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六長老臉色鐵青地看著武浩,之前在臨淄城的時候,他差點中了武浩的暗算,現在看到武浩之後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將武浩碎屍萬段,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那好看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友情提示一句,這一次你未必會向上一次一樣好運氣被人救走了。」武浩笑眯眯地說道。

「找死!」出雲宗的六長老勃然大怒,身上的氣息驚濤駭浪一樣涌動,籠罩在了武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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