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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蘇婕左邊的煙燻妝起鬨道:“蕭經理說的對,婕婕,我覺得你表弟今天就可以上班了,我點他的臺。那誰,過來陪姐兒開心開心。”

沈浪靜靜的看着這些人裝比,誰裝的越牛叉,一會兒就會被雷劈的越慘。

“耳朵聾了還是要我請你過來?”一男公關想在煙燻妝面前好好表現自己,扯下衣裳露出後背關二爺的紋身。“就問你一句,走過來還是一回兒爬着過來?”

後背背關二爺,這貨是自己找死。

自古江湖都有流傳,命不夠硬的人要是敢後背背關二爺,要麼這輩子被壓的擡不起頭做人,要麼死於橫禍。

而這個男公關,明顯沒有當大佬潛質,就算浪哥不收他,天也會收他。

浪哥都不想搭理這種貨色。

“次奧,看把你豪橫的。”關公紋身男拿起一酒杯砸向沈浪。

砰的一聲杯子撞在門框上應聲而碎,不過碎裂的玻璃渣滓劃傷了沈浪的手背,如果不是及時用手護住臉,劃傷的可就不是手背了。

“給老子爬過來,不然接下來就不是酒杯,而是洋酒瓶。”關公紋身男雙手提着洋酒瓶站了起來,大有沈浪不爬過去他就砸瓶子調調。

“我自罰三杯賠罪,權當小子敬酒不喝喝罰酒。”救兵還沒有趕來,沈浪這時候絕對不會跟這些犢子玩意硬碰硬。

服軟也是迂迴戰術的一種。

“我說了,爬過來。”關公紋身男似乎不打算給面子,用瓶子指着地下,那態度引來幾個妹子哇哇直叫好威猛霸氣。

就算浪哥真的爬過去,他們能承受得起嗎?

“我請客敞開喝,爬過去就不要了吧?”沈浪故意拖時間,能拖一秒是一秒。

等豬小弟過來,他保證會用錢砸爛關公紋身男的嘴。


紋身關公男啪的一下往地下甩瓶子,碎裂的玻璃渣一地都是。“我說了,爬過來。再要老子重複,我會滿間屋子鋪滿玻璃渣讓你滾個遍。”

“大春,算了,別鬧出人命。”蘇婕不是心軟,而是真的怕事情鬧大,隨便教訓一下可以,但受傷什麼的怕不好收場,怎麼說也是老媽的外甥,真出事老媽肯定會管。

關公紋身男擺了擺手,“婕婕,這事已經不是你的事了。在這裏,誰敢不給我唐亦春面子。這小子三番兩次給我甩臉色,必須跪玻璃,不跪我難消心頭之恨。”

“朋友,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就不怕遇到過江龍嗎?”既然服軟沒用,沈浪也不打算再忍下去。

“過江龍在勞資腳下,而且還是兩條。”關公紋身男脫掉鞋襪,把雙腳底板的兩條龍紋身展現給大家看。

腳踏雙龍,後背背關公。沈浪很好奇這位傻缺二貨,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關公紋身男啪的一下,把手裏拿着的另一個酒瓶砸碎在地。道:“哼,在這一帶,沒有我唐亦春點頭,就算是過江龍也照樣踩在地下摩擦。”

狂的沒邊了這就,明明就是三陪討飯吃的男公關,卻把自己比喻成社會大哥,這讓其他的社會大哥情以何堪啊!

“吶。”沈浪豎了箇中指給唐亦春,然後轉身就逃。

跑到一間沒有客人的包廂躲了進去,用沙發堵住房門。不緊不慢的打電話給豬小弟,“再不趕緊,我都要被摁在地上摩擦了。”

“就到,剛纔找車子耽誤了點時間,從我爸的裝修公司那裏調了三百多號,加上我們四海建築的員工,五百人齊活了。”吳靖軒開着他姐的那輛瑪莎拉蒂超跑皇后,後面跟着十幾輛大巴,這仗勢簡直了。

“孫子,給我滾出來。”

外面的唐亦春瘋狂的再踹着門,甚至揚言不出來就放火燒。

腦殘了說這話,就算真的被他放火成功,不用沈浪收拾他,這間KTV的老闆也會要了他的命。

浪哥編排道:“唐亦春,你就是一個靠賣蛋爲生的鴨子,哪來勇氣這麼囂張?你做鴨的這事你爸媽知道嗎?他們舉雙手雙腳鼎力支持你做鴨嗎?或者你全村人都以你做鴨爲榮,發誓要效仿你,甚至把你的頭像擺在村口,讓全村村民每每經過時時刻刻記住村裏出了你這個鴨王。”

“你踏馬的死定了。”唐亦春暴走了,他最恨別人說他是做鴨的,哪怕他本身就是。

他從消防栓那裏找來了滅火器,哐啷一聲把門中間的玻璃窗砸碎,突突突的往裏頭噴滅火器。

“我次奧。” 滅火器噴出的乾粉,秒速把整個包廂被鬧騰的白茫茫一片。

如果不是浪哥第一時間衝進廁所,估計會吸進不少乾粉。

滅火器本身沒毒,但乾粉吸引肺部卻容易留下隱患,會造成他日的肺心病什麼的。

“還要多久?我都被堵在廁所了,你再敢慢點,他們敢放火燒。”沈浪再次打電話催豬小弟。

“準備進去。”說完,吳靖軒掛了電話。

前面的五十人,每人扛着一個麻袋,一袋現金兩百萬。

看到這麼多人涌進酒吧裏,蘇婕等人愣住了。問:“蕭經理,你們酒吧在裝修嗎?”

蕭經理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啥情況。

戴着墨鏡穿着老年白褂的吳二少走到這些人面前,“我哥呢?”

“你哥是誰?”蕭經理內心抽搐了一下,暗道這不會是沈浪,叫過來的吧?

吳二少示意手下的員工把麻袋裏的錢倒出來,“我哥讓我拿一億現金過來堵你們的嘴,錢帶來了,人是不是可以放了?”

看到一沓沓紅牛從麻袋裏倒出來,蘇婕等人心裏在嘀咕:拍戲啊這是。

這時,浪哥捂着鼻子從那廂房出來,全身都有沾到乾粉,樣子比較狼狽。他一腳踹在豬小弟的屁.股上,“讓你最快,你就這麼快給我看的?”

“這不又要拉人又要點現金,十九分鐘就趕過來了,不慢了。”吳二少嘿嘿的笑着。

“那誰,蘇大小姐,你要的錢給你拿來了。今兒喝必須把這些錢買酒喝光,不夠酒可以外面買。”沈浪抖了抖身上的乾粉,從地上撈起幾沓紅牛。

啪的一聲甩在唐亦春臉上,“你不是腳踏雙龍狂無邊麼,來,再狂個我看看。”

“啪。”

紅牛一沓一沓的甩在唐亦春臉上,肉體上的創傷遠遠不及心理上的創傷。

噗通一聲。

唐亦春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放過。

“剛纔你個是要我滾玻璃渣子麼,我兄弟是開建築公司的,玻璃渣沒有,釘子倒是要多少有多少。如果你能光着身體在一百噸的釘子裏滾一天不死,我就放過你。”隨後,浪哥冷笑中戲謔般的眼神看着表姐。“蘇大小姐,你不是說我是窮鬼嗎?這一億現金只是我資產裏的零頭,我不知道你家到底有多豪。現在,這些錢都是你的了,希望你以後別再威脅我,真的。”

那邊一干人等皆低着頭瑟瑟發抖,能一下子拿出一億現金的人,這還是窮鬼?

“哼,沈浪,爲了證明你有錢,這些道具錢花了不少錢買的吧?”蘇婕壓根就不相信這位窮鬼表弟能拿出那麼多錢,她始終認爲這是花錢請來撐場面的。

尤其是那個戴墨鏡穿老年白褂的煞筆,都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病院拉過來當羣演的。

“這也被你看出來了,蘇大小姐,你這青光眼真厲害。”浪哥裝出一副被揭穿後束手無策的樣子。

還在磕頭求饒的唐亦春,一聽是假的,勃然大怒跳了起來撲向沈浪。

“砰。”

沈浪旁邊的那位員工眼疾手快,兩百多磅力量的一拳搗在唐亦春肚子上。

頓時,唐亦春那張嘴如同噴泉一般,剛纔喝的酒水全一股腦吐了出來。

“你們是誰,在我店裏要幹嗎?”紅日KTV的老闆出現了,他看到整個通道都被現金堆滿,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不是吳二少爺麼?”老闆也是紈絝聯盟酒吧的會員,一眼就認出裝扮的很另類的吳靖軒。

吳二少鳥都不鳥這種三流角色,背靠在牆上看浪哥怎麼打臉。

老闆眼力界不低,很快發現C位的沈浪,知道這位纔是大佬。走了過去,一臉討好。“這位爺,有什麼氣跟我說,我替你出。”

“看看地下的錢是不是假的。”沈浪指着一地紅牛。

“誰踏馬說這錢是假的?”老闆雖然不認識沈浪,但他認識吳靖軒,八大家族之一的吳家,家裏又有銀行,怎麼可能會帶假鈔出門。

“老闆,是她說的。”蕭經理看到老闆對那位煞筆如此尊敬,馬上明白過來遇上鐵板了,立即把蘇婕出賣,而且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整一遍。

“浪哥,我滴親哥啊,弟弟管教不力,求高擡貴手啊!”

下一秒,老闆抱着沈浪的大腿,這波操作令人防不勝防。

“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他是我哥,你叫他親哥,是不是我也得叫你一聲哥?”吳二少風輕雲淡的說道。

這是在提醒人家,你是什麼東西,少在往臉上貼金。

“口誤口誤,是浪爺。”老闆聞人雷霆趕緊賠罪。

聞人家在粵城也算不差的家族,從事低中端爲主流的飲食娛樂興業。

悸動酒樓也是他家旗下的,不過被江家給推平了。


當時聞人雷霆誓要跟江一傑拼命,但人家來句:這酒樓得罪了沈浪。

事後聞人雷霆花了大價錢從局子裏打聽到內幕,當場嚇的冷汗直冒,幸好受害人的家人不知情,不然家族旗下的店面肯定會被大規模整頓。

“我時間緊,這一億現金就麻煩老闆去買對等的酒水過來。這二十來個人要是喝不完,你就替他們喝。”說完,沈浪站直身體,靜靜的等表姐服軟。


他不像蘇婕,到底是親戚,給點教訓差不多就行了,並不會真的要她喝光一億等價的酒水。

“沈浪,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要挾了雷霆哥哥,但是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你這種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蘇婕撿起一沓紅牛一張一張的撕碎,“你不是說這些錢是真的麼,我全撕了,看你怎麼讓我賠。”

所有的人靜靜的看着她瘋,十幾分鍾後,她的閨蜜撿起一沓辨認,結果是真的不能再真。道:“婕婕,別撕了,這些錢是真的。”

“李莉你也鬼迷心竅了嗎,這些錢一看就是……”蘇婕說不下去了,因爲她也發覺了這些錢是真的。

地面到處都是被撕碎的錢,目測沒有三十萬也得有二十萬。

而且,這已經不是錢的事兒了。

“聞人雷霆,這種小角色我懶得出手,我怎麼把錢送過來的,你就怎麼把錢送回去。記住,一億一千萬,少一分我弄死你。”吳二少從浪哥眼中看到了放棄,於是他讓聞人雷霆出手。

“是一億五百萬。”

沈浪知道大姨父的公司最多能拿五百萬出來,得心狠一次,不然就表姐這老孃天下第一的性格早晚會連累家人,不如一次過長長記性。

聞人雷霆會意的點了點頭,“蘇大小姐,走吧!”

“去哪?”蘇婕沒反應過來。

“能去哪,當然是去你家把另外的五百萬補齊。” 沈浪走了幾步,似乎想起了什麼。“剛纔,好像聽到你叫聞人雷霆?”

“是的浪哥,我叫聞人雷霆。”聞人雷霆內心突了一下,感覺到沈浪的語氣太過於冰冷,應該不會有好事。

看來他還是極有自知之明的,沒錯,浪哥特此一問的原因知道聞人家是幹什麼的。

整個粵城有三分一的低中端飲食娛樂行業都是聞人,同時還經營一間汽車城,很不巧,悸動酒樓也是聞人家的。

未來老婆在悸動酒樓差點出事,而當時內部員工選擇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當然了,這不能說是員工的素養有問題,歸根到底是管理制度所造成的。

幸好這事不是發生在一般人身上,這要是一般人,估計也被強了。

所以,管理有問題就要管。

沈浪自問自己不是那種路見不平的人,不過有些事情既然遇上了,能管就管管。道:“霆少,上次悸動酒樓是我女朋友差點出事,這次是你家族旗下的酒吧我本人差點被弄死,下次,會不會是我的家人或者朋友呢?霆少,我覺得嘛,我跟你們聞人家的八字非常不合,你說,我該怎麼辦?”

選擇權甩給了聞人雷霆,就看他怎麼作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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