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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術,沕水連珠! 「堂主,小心!」褚良身邊的武痴已經發現居自開的巫術脫手而出,萬萬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麼迅猛。

褚良也是氣急敗壞的看著朝自己飛來的水彈。

「慌什麼慌,快上去擋住,只是水而已,又不是冰!」

七人趕忙後退一步,拉開了和牧抱本與殷洋之間的距離,專心抵擋居自開這個巫術。

之所以眾人這麼謹慎,是因為巫師給人的感覺太過可怕,光是那抑揚頓挫的吟唱,就會讓人心驚膽戰,就別說這蓄勢半天的巫術了。

剎那間,十幾個水彈已經朝七人砸了過來,軌跡曲折,若隱若現,不僅勢大力沉,而且還附加了隱蔽的效果。

本來七人已經看清了水彈的來路,想著若是能夠躲避,就盡量躲避。熟知這水彈在空中如鬼魅一般行蹤不定,根本無法捕捉,只聽一連幾聲慘叫,七人中竟然有四人人仰馬翻,渾身濕透。

四人被居自開的沕水連珠命中后,也只是哀叫了幾聲,畢竟武修的身體強橫,竟然也沒有什麼大礙。

「哈哈哈,小孩子的鬼把戲,也敢在影宮唬人!」褚良竟然得意的笑了起來,好像對面的三人已經是自己手中的螻蟻。

可是一直躲在角落裡的居自開,根本沒有再看對面的七人。在他沕水連珠剛剛釋放出去之後,就已經開始吟唱起另外一段咒語。

「先殺了那個巫師!」褚良臉色一變,知道居自開就是此時對方的核心。


因為熊抱本和殷洋根本就不主動攻擊他們,只是一味的保護著居自開,有攻有守,分工明確。這樣下去,他們幾個早晚會被居自開折磨死。

可是褚良剛剛發出號令,竟然發現了一件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他發現,居自開竟然又吟唱完一段咒語,並且身前凝聚出一隻巨大的水鳥!

第二個巫術,水鳥現世!

追思殿七人剛剛被沕水連珠搞的狼狽不堪,此時這隻水鳥又爆射而來,帶著一聲天外飛音一般的鳴叫,大的幾乎遮住居自開的身形!

「嗎的,這什麼巫師,怎麼吟唱的這麼快!」

追思殿一影子剛要準備與牧抱本拼殺一番,誰知一隻巨大的水鳥罩頭而來,氣的他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剛才的沕水連珠尚且把對方四人干翻在地,這隻比剛才水彈大上百倍的水鳥,更是讓眾武修一陣手忙腳亂。

拚命抵擋之下,仍被這隻巨大水鳥衝到了磐石陣的旁邊,個個身形踉蹌,岌岌可危。就連之前身上染紅的鮮血,都被這一衝之下,清洗的七七八八。反倒是露出了眾人身上觸目驚心的道道傷痕。

褚良等人一陣咳嗽,似乎剛剛被一股無法抵擋的漩渦吞噬過一次似得,憋住呼吸在水下掙扎了好久,才浮出了水面。

「牧兄,你們二人只負責防守即可,不用前去搏鬥!」居自開趁著這個空當呼喊了一句,接著又開始吟唱起了咒語。

在一旁仔細觀看的莫默也有些無語了。

「物老弟,這巫師確實變態啊!」

物華微微一笑,說:「巫修自然變態,也不看看我們落漠大陸是怎麼繁衍而來,起初不都是從響水城中出來的么?」

莫默皺了皺眉,說:「這個居自開倒是很有天賦的樣子,照他這種吟唱速度,在巫師中應該算是天賦比較高的了吧?」

「那是自然,巫師強不強大,主要看巫術的品質和吟唱的速度,照居自開這種吟唱速度,絕對是修鍊巫術的天才。」物華毫不吝嗇的讚揚。

莫默有一事不明,接著問道:「那依你看,巫修、道修、星修,哪個更厲害一些?」

物華稍作沉吟,說:「星修和道修釋放技能的速度比較快,但是覺醒技能卻非常困難,一般都是修為有所精進,才會衍生出新的更強大的技能。而巫修自身並沒有什麼修為,也不會在身體中儲存類似於道源和星魂的那種力量,本體也非常孱弱。但是他們利用咒語引動水元素,卻是可以釋放無限大能量的攻擊。」

「那物老弟心中更推崇什麼呢?」莫默追問道。

「哈哈,我是武修,雖然羨慕其他體系的修鍊者,但是我更喜歡自身踏踏實實的那種感覺。若論正面大規模戰鬥,一隊巫師能夠發出的攻擊,讓人無法想想,如果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吟唱一段超級厲害的巫術,我想他們能夠毀滅整個落漠大陸。當然我這只是一個假設,因為至今也沒有那麼強大的巫術在世,同樣也沒有那種可惜學會這種強大巫術的巫師。」

莫默點了點頭,明白了物華的意思。無非就是巫師很強大,強大到讓人忌憚,同樣巫師也很弱小,弱小到有時候技能還沒釋放,就死了。

此時的居自開全神貫注,兩眼微眯,聲音高亢,似乎一邊在吟唱咒語,一邊再仔細的回想著咒語的音調和內容。

在他周圍的幾丈之內,已經重新形成了一大片水霧,水霧濃郁至極,慢慢的在磐石陣中散開,猶如烏雲密布,泰山壓頂。

追思殿眾人慢慢的爬了起來,本來身上的傷口已經讓他們疼痛難忍,此時被水重新浸泡,更是真真撕心裂肺。再一看對面一副風雨壓城城欲摧的模樣,心中也甚是害怕。

「堂主,怎麼辦,我們完了!」追思殿一武痴凄厲的叫了一聲。

褚良咧著嘴,忍著渾身的劇痛,朝著剛才的武痴就是一拳,這一拳罩面而上,險些把武痴打昏過去。

「完你嗎個蛋,到了這個時候,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怒罵了一句,褚良一拍乾坤袋,手中多了一柄巨矛,巨矛烏黑髮亮,看著不像什麼天兵神器,但是卻鋒銳無比。


起身努力挺直腰板,雄姿勃勃,狠狠的盯著居自開的方向。混一身一用力,肌肉猶如無數的石頭擠在一起一般,發出了分筋斷骨的聲音。

「去!」

褚良爆喝一聲,烏金矛呼嘯而去,猶如一條巨箭鑽進了居自開製造的迷霧之中。

強弩之末的褚良在完成了最後這一擊之後,終於耗盡最後一絲氣力,失望的看了看自知殿的大門,仰天倒下。

自此,影宮再無褚良,此人歿了。

而那氣勢洶洶的長矛還沒觸及到吟唱咒語的居自開,牧抱本飛身一撲,猶如猛虎回頭,儘力的朝著巨矛猛擊一掌,這一掌多少改變了烏金矛的方向,而居自開也躲過一劫。

恰恰此時,居自開又一個巫術吟唱完畢。這個巫術吟唱的時間稍長,光看居自開周邊風起雲湧的氣勢,就知道這個技能非常不凡。加上此時天色已晚,自知殿的院落燈光也不算太強,就更顯得這個巫術十分神秘。

巫術——飛霜咒!

飛霜化血血凝霜,肝腸寸斷斷人腸!

居自開身前剛剛凝結而成的水霧,突然就爆散開來,由於瞬間帶走周圍的熱氣,周圍的空間內竟然凝結出無數飛霜,飛霜猶如極為細小的利刃,瘋狂的朝著追思殿餘下六人虐殺而去,六人的周身一陣白光血影,慘叫不斷,然後就暴斃於此,與世長辭!

場上一片死寂,呼吸可聞。

就連陣中擋在居自開身前的牧抱本,都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好厲害的巫術,幾乎是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先是沕水連珠阻滯對方進攻,接著水鳥術把眾人推到遠處,最後必殺技飛霜咒,滅殺眾人。

「好身手!」莫默忍不住打開壓抑的氣氛,鼓掌喊道。

牧抱本、居自開,殷洋三人慢慢的從磐石陣中走了出來,一個個臉色蒼白,看起來也是消耗不小。尤其是殷洋,險些就喪命其中,現在回想,都有一種想尿褲子的感覺。

「居自開,你最後使用的那個巫術,是飛霜咒么?」匡柔臉色難看的問道。

居自開沒有直接回答匡柔的話,反而也臉色難看了起來,似乎欲言又止,眼神躲躲閃閃。

居自開這種反常的樣子,立刻引起了莫默的好奇。

「柔女子,飛霜咒有什麼來歷么?」

柔女子好像犯了錯一樣,忍不住伸了伸舌頭,說:「我也不太清楚,你別問我。」

這兩人的反常,更是讓眾人摸不到頭腦。

「物老弟,你聽說過飛霜咒么?」莫默又對站在一旁的物華髮問。

物華冥思苦想半天,也沒想起來什麼,搖頭道:「我也不知。」

莫默就納悶了。

匡柔和居自開明明都表現出一副知道飛霜咒的樣子,幹嘛還都扭扭捏捏欲言又止呢?

「嘿嘿,柔女子,有什麼你就說嘛,怎麼還不好意思了?」莫默還是不依不饒的追問。

柔女子不安的說:「彭長老,小女子真的不知道呀。」

「不知道?不知道你怎麼忽然提出了飛霜咒這個巫術?莫默反問。

這時居自開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說:「彭老你不用問了,我剛才的巫術就是飛霜咒,就是一個巫術而已,你也用不著大驚小怪,他就純粹是個巫術。」

莫默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匡柔和居自開古里古怪的樣子,心裡也變得疑神疑鬼。 就在眾人因為飛霜咒討論不休的時候。小米站了出來。

「飛霜咒是吧?我記得幫公主整理以前材料的時候,好像見過這個巫術。開始的時候,這門巫術還在封神巫術榜上停留了一段時間,但是具體排多少名我就記不清了,大概在十幾二十幾名吧。」

牧抱本驚訝的說:「這麼厲害,還能排到前二十,那這麼說的話,居自開當初應該還拿著帝國的俸祿呢,那後來怎麼還被打入地牢了?」

小米看著居自開不想解釋的樣子,嘟囔道:「誰知道他啊,進了地牢肯定是做了什麼缺德事了,不然的話,你以為封神宮的人閑的沒事幹,把他抓起來?」

小米說話一向直白。

居自開翻了翻白眼,說:「我可沒有做缺德事,若論缺德,你們影宮更缺德。」

「我們影宮缺德?我們影宮怎麼缺德了,把你從地牢那個水深火熱的地方解救出來,能叫缺德么?」小米不大服氣。


「我在地牢待得好好的,你們幹嘛非要把我弄出來?」居自開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了好了,講來講去都是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莫默趕忙阻止了兩人的爭論,然後對著身邊的張夢說,「小夢啊,你和王鈺進去清理一下戰場。」

清理戰場這件事,可是個美差。對於貪財的張夢來說,絕對是一件她最喜歡乾的事。

「好。」

張夢答應了一聲,就跟王鈺鑽進了磐石陣中。

首先映入張夢眼帘的就是五個乾坤袋。其中四個是試練堂的,還有一個是褚良的。

張夢也沒時間查看這些乾坤袋裡面有什麼好東西,只管收拾著看起來還值點錢的裝備,等東西清理的差不多了,才把眼光放在了死去的眾人的身上。

「王鈺,有些人身上穿的都是極品裝備,你幫我把他們都扒光吧?」張夢見錢眼開,也沒有多想。

「扒光?要多光的?」王鈺天性就有點木訥,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張夢回過神來,忽然覺得這話說的太隨便,於是俏臉一紅,說道:「那能扒多光啊,我要的是裝備,又不是屍體,你看著辦吧。」

王鈺剛才主持磐石陣法,也累的不輕,此時就是扒幾件裝備,也是慢慢騰騰,用不上力氣。

張夢看著這些裝備上鑲嵌的那些靈石,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一邊眼饞著,一邊催促著:「快點快點,好沒好啊,行不行啦!」

悲催的王鈺也只能拚命翻弄著屍體,折騰了半天才把眾人的裝備脫了下來。

張夢也不避嫌,一股腦的把所有裝備都放進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吼吼,大功告成,又有錢財進賬!」

張夢暗爽不已,雀躍的回道了莫默身邊。

莫默看著張夢這副得意的樣子,也不好跟著興高采烈喜笑顏開,只能板著個臉說:「整天嘻嘻哈哈成何體統,沒看見我們自知殿也損失慘重么,還笑得出來!」

張夢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好像失態了,於是垂頭喪氣的說:「我笑的第一個原因是因為褚良死了,第二個原因是因為我可以跟柔女子學習羅煙法典了。師父真是小氣,難道笑一下都不行么。」

莫默沒有理會張夢,看著試練堂殷洋,鄭重的說:「你把試練堂的人統統帶回去,暫時代管試練堂所有事宜,如果有誰不服從命令,格殺勿論!還有,死去的影子們,如果還有家屬,就送一些珍珠以作慰藉。」

「小的在下知道了。」殷洋趕忙點頭稱是,嚇的臉色煞白,語無倫次。

莫默又對物華說:「我估計,今天晚上吐羅肯定會來找我,反正我們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不如主動去找他怎麼樣?」


「你要做什麼?」物華緊張的問。

莫默陰險的笑了笑,說:「你們去了就知道了,哈哈哈!」

「我們都去么?」物華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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