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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釋放空間轉移,左歡擺了擺手,示意等等。

他從懷裏拿出那個含着段燁血肉泥土的布包,在石座上挖了個洞,將布包填在裏面封緊。雙手合十拜了拜,說道:“段皇爺!你是好樣的!你在我們的世界死去,我會讓你在另一個時間裏重生!”

左歡手一伸,廣場上的一塊基石浮上空中,他雙手舞動,將那塊巨大的石塊切成兩塊長條形的石碑,插進了石座的左右兩側。

他在一邊的石碑上寫下“段燁之墓”四個大字,在另一邊寫下了“左歡之墓”!



他笑道:“我們是好朋友!你就在這裏陪着那個孤獨的左歡,我讓你在另一個時空和糖糖團聚!”

江梓月先在段燁碑前拜了拜,然後走到左歡給自己立的碑前,說道:“小歡,我不知道你是爲何失去了我們的陪伴,也不知道你爲何會擁有永恆的生命,你既然選擇結束這個永恆,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一定會陪着身邊的左歡,至死不離!”

左歡把江梓月擁入懷中,看着她的眼睛,重複了一遍:“至死不離!”

藍光閃動,江梓月釋放了空間轉移。

這次她沒有奔跑,只是和左歡相擁站在原地,待得技能結束後,他們依然站在那個剛立下兩塊墓碑的廣場上。

沒有逆轉時間或是超越時間,左歡在墓碑上刻字留下的那些沙土都還堆積在碑底。

江梓月不好意思的說道:“看來還是要移動才行!”

這次她釋放了技能後,就和左歡一起在轉移空間裏快速奔跑,技能時間結束後,左歡很不幸的卡在了一棵大樹中央。

他自己振動精神力,把大樹撕裂,自己跳了出來,搖搖頭說:“我們還是在剛纔的石塔上!”

兩人並沒有離開很遠,只是從廣場上奔進了森林而已。那兩塊石碑都還在兩人的思感範圍內

江梓月嘆道:“這個技能太不可控了,我們完全是在碰運氣!”

左歡想了想,說:“等等我!”

他跑到廣場中央再折返回來,說:“有一點不變,那就是你釋放技能的地點,我們在轉移空間裏移動了多少距離,出來後就肯定離你釋放的地方有多遠。剛纔我數了一下,用同樣的速度跑到那中間,和剛纔在轉移空間裏用的時間是一樣的。”

他指着腳下說:“那一個左歡在石板上留下的信息,說這裏是京城的遺址,也就是說我們還在京城範圍內,只是時間點不同而已。”

江梓月愁眉不展的說:“可是,我們最需要的就是回到過去啊!老是留在原地有什麼用?”

左歡安慰她道:“或許你這個技能需要時間來恢復呢?我們從自己的世界過來,不是隔了七八天才再次穿越時空的嗎?我們在這裏多呆幾天就是!”


江梓月點點頭,說:“那這次我來做屋子,上次你弄得實在太難看了!”

左歡笑道:“可以啊,我去找點吃的去!”

估計是太高的緣故,塔頂的森林裏沒有什麼活物,左歡把塔頂整整找了個圈,連鳥毛都沒看到一根。

江梓月的樹屋倒是建好了,有檐有柱,棱角分明,的確比左歡弄的好看得多,她見左歡兩手空空而回,便釋放了激勵技能,說:“天上很多鳥,你飛上去逮一隻就是。”

於是,10級異能者飛上了天空,沒多大會就扛回了一隻三四米長的巨禽。雖比上次那隻巨型鸚鵡小了不少,但也足夠兩人吃上很多天了。

左歡拔下了鳥毛讓江梓月做成牀褥,自己生好火燒烤鳥肉,還把剩下那些肉仔細用冰雪埋好。

幾天裏,兩人時刻不停的對戰練習,餓了就吃鳥肉,渴了就燒融冰雪飲用,原本就臨近升級的左歡也終於在第五天跨入了9級異能者的大關。

當左歡散發出的藍色光芒變成紫色後,江梓月比左歡還要高興,不停的問道:“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的天賦?”

左歡閉上眼睛感受了很久,失望地搖搖頭說:“沒有,只是力量增強了很多!”

江梓月連忙釋放了激勵技能,但左歡也只是進入了10級狀態,並沒有成功跳級。

左歡笑道:“看來你比我還要着急,我記得答應你的事,沒有足夠的實力, 霸君嬌寵︰將軍,放了我! !”

因爲左歡體驗過10級狀態,升到9級並沒有讓他興奮多久,兩人又安心的繼續練習,只是左歡力量增強了很多,在對練的時候總是不敢放開手腳,鍛鍊的效果降低了不少。

又特意多等了幾天,兩人養足了精神,攜手一起再次空間轉移,技能消失後,他們還是從空中往下掉落。

這次,那座高聳入雲的石塔不見了,在兩人的思感範圍內,甚至還出現了一塊塊的農田!

有田地,就是有人家,他們真的回到過去了!

還在空中跌落的兩人高興地大叫:“成功了!” 兩人落到地面,都自覺的停止了沸騰精神力,現在不知是什麼年代,要是被人看到兩個渾身發光的人從天而降,肯定會被當做神魔下凡,不知會惹出多大的麻煩。

這個世界應該在夏秋之季,天氣炎熱,兩人脫下外套,走了幾步還是大汗淋漓。

在那塔頂上,兩人有十多天都沒好好洗過澡,正好旁邊有條清澈的小溪,左歡脫下衣服跳到水裏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江梓月害羞,走到上游河灣才脫下衣服在溪水裏野浴了一遍,看到溪水清澈透底,掬起水喝了一口,竟是清冽甘甜,不由得多喝了幾口。

兩人洗完澡,藉着溪水把衣服也洗得乾乾淨淨,穿在身上用精神力烘乾,繼續向着田地方向前行。

走了一會,左歡把思感向前延伸,在田地盡頭有堵厚厚的水泥高牆,思感到了那裏就再也無法滲透進去。

水泥牆,這至少證明了他們來到的是一個具有現代文明的時代。

田地裏種的不知是什麼稻米,種得稀稀落落,看得出是疏於管理的緣故,秧苗缺水枯黃,那麼大片的田地,也不知能收出多少糧食。


兩人沿着田坎前行,走了一會,從水泥牆後繞出一列模樣古怪的車隊,加速向兩人開來。

兩人的思感都無法透入那些像是特別改裝加固的汽車,無法分辨敵友,只好站在原地等着。

那幾輛車帶着長串的煙塵,疾馳到兩人跟前,一輛加裝了很多銳利尖刺的吉普急停甩尾,還未停穩,車門被猛地推開,一個健壯的漢子,帶着無比強大的能量急衝而來。

來人不高,但異常魁梧,上身穿着件背心,已經被他結實的肌肉繃得幾乎就要破裂,他裸 露的皮膚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痕,甚至在他臉上也有兩道交叉的X型傷疤,從額角到下頜貫穿。

滿身的傷痕讓這大漢看起來異常兇悍,尤其他臉上還有一部幾乎遮住了半邊臉的大鬍子,更爲可怖的是,他也是個異能者,身周環繞的精神力竟然多達11層!

11級異能者!

左歡和江梓月都沒有害怕,而是滿含着熱淚引了上去,和跑過來那人緊緊擁在一起。

這個大漢是段燁!

左歡和江梓月來到了一個段燁還活着的時空節點!

後面的車也陸續停下,每輛車裏都擠滿了人,下來的人卻沒有一個是認識的,這些人都很年輕,也就是20多歲的樣子,全都遠遠的站在一邊,看着情緒激動的三人。

段燁顯得異常激動,嚎哭着把兩人緊緊擁在懷裏,左歡和江梓月已經被勒得透不過氣來。

“段…皇爺…你再不鬆…鬆手,我就…死…死了!”左歡在他那如鋼鐵一般堅硬的臂彎裏,好不容易纔擠出這句話。


段燁止住哭泣,放開兩人,用手在自己臉上一抹,本就烏黑的臉馬上變得污濁不堪,他看着左歡,張開嘴嗯嗯啊啊不知道該說什麼,突然眼睛瞪得滾圓,重重一拳向左歡搗去!

“我操XX!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啊!你爬也能爬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段燁已經氣得面紅耳赤,指着被他打飛老遠的左歡罵道。

左歡揉着胸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滲出了一縷鮮血,剛纔段燁這一拳迅猛無比,自己雖然升起了防護,還是被這一拳打得受傷不輕。

江梓月木然立在原地,正猶豫着該不該解釋自己和左歡是來自其它時空,段燁又指着她的鼻子吼道:“你果然沒有死!你兩口子在外面逍遙快活,就不管我們了?”

江梓月被說得啞口無言,這個節點的世界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總是充斥着一種悲涼的氣氛。

左歡捂着胸口,蹣跚的走到江梓月旁邊站住,苦笑着盯着段燁。

段燁歷經風霜的臉上,不停的變換着表情,先是生氣,然後是疑惑,最後變成了驚異。

他用手指着左歡:“你你你!”又指着江梓月:“你你你!”

好半天才問道:“你們,來自另一個…時空?”

左歡微笑着點頭,又撲上去把段燁抱得緊緊的,說道:“對,我們來自另一個時空,但我還是左歡,你TMD也還是那麼的討厭!”

段燁一拍腦袋,說:“怪不得這麼多年,你們一點也沒變老,還年輕了很多!”

江梓月問道:“現在是哪一年?”

段燁好像被難住了,張大嘴巴望着天空,想了半天才說道:“我還真想不起是哪一年了,我只記得是40多年前發生的大災難,梓月也死了30多年,左歡是20年前失蹤的!”

左歡笑了笑,問道:“蓋雅呢?還有那些異變人呢?”

“蓋雅?異變人?”段燁又張大了嘴,顯然不明白左歡說的什麼。他撓撓頭,扯着左歡說:“先進城,我們慢慢說!”

左歡和江梓月隨他上了車,左歡指指外面那些人說:“看他們的年齡,應該是倖存者的後代吧,我們認識的人都有誰在?”

段燁拿起中控臺上的一截菸捲,用手指點燃,狠狠吸了一口,說:“都不在了!只有文倩…哎!說來話長,先進城再說吧!”

菸葉很劣,非常嗆人,但左歡和江梓月彷彿沒有聞到這難聞的味道,耳朵裏都在迴盪着段燁那句話:

都不在了!都不在了!……

這個世界到底經歷了什麼?

直到段燁把車停下,兩人才回過神來,打量着這城裏的情景。

看得出這是一座新建的城市,沒有高樓,都是一些低矮的平房,街道雖寬闊,但路面很不平整,路上的行人倒是不少,每個人都是衣衫襤褸,污濁不堪,不過一個個精神抖擻,目光如炬,顯得活力十足。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很年輕。

段燁把兩人領進了一座小樓,這裏算是城裏最大的建築了,佔地約有兩千坪,四層樓高。

段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是城主,這是我的屋子!”

一進門,就跑來了七八個年輕女子,衣着打扮比街上那些乾淨不少,每個都非常漂亮,她們像沒看見左歡和江梓月一樣,圍着段燁嗲聲嗲氣的撒嬌,看得左歡和江梓月半天回不過神來。

段燁揮揮手,說:“都走都走!今天沒你們的事了!”

待那些女子很不情願的散開,左歡對他伸出大拇指,說:“我操!你牛逼!這下真的弄了個後宮出來!”

段燁領着兩人上樓,邊走邊說:“沒辦法,我一個人太寂寞了!”

寂寞,左歡又想起了通天塔上那個自己,數萬年都在那石質王座上呆呆的看着日升月落,難怪他會結束自己永恆的生命。

段燁把兩人帶上了四樓,這裏並沒有什麼豪華的裝潢,寬闊的大廳裏,只有幾排老舊的木質傢俱。

段燁招呼兩人坐下,從案几上一個闊口玻璃瓶裏倒了兩杯水,放到兩人面前,問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兩人一起搖頭,段燁又問道:“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左歡靠在椅背上,說:“還是你先說吧,從我們認識那天說起,看我們的經歷是從哪裏開始出現分支的!”

段燁又拿出他那截菸捲,點燃後吸了一口,開始訴說起這個世界的進程。

兩人在這個世界的災變發生前的經歷幾乎一模一樣,聽段燁講述他們一起參加比武大會,一起去維加斯賭場贏錢,勾起了三人無數的回憶。

直至段燁說到在左歡的婚禮上,廖雲澤孤身來襲,害死了陳爾嵐和很多異能者,左歡才大叫道:“停!你是說爾嵐在那次婚禮上就死了?”

段燁點頭道:“對,被巫老大送來的雕像壓死的,爲了這事,你還遷怒於他,把巫老大弄死了!”

左歡啞口無言。

江梓月問道:“怎麼是廖雲澤一個人去的?不應該有蓋雅嗎?”

段燁很不解的說:“剛纔我就想問,你們說的蓋雅是誰?”

江梓月答道:“她和廖雲澤一樣,是被魅靈融合的新生命體,我們的世界就因她而毀滅!”

段燁茫然的搖頭道:“不認識, 重生之豪門巨星養成計畫 !”

江梓月補充道:“她和魅靈融合前也是個異能者,就是CD分部的崔青婷!”

“崔青婷?”段燁一下站了起來,喊道:“不可能!她就死在你的婚禮上,還是因爲想救你,被廖雲澤撕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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