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所謂的斷木、裂石、破巖,只是對力氣的一種劃分,說明你有了那種力量,但卻不能真的去打,因爲身體承受不住那種衝擊,但現在,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閒來無事,獨孤嘯也不想直接動手去拆,既然李清水說了靈力已經有了攻擊力,不妨趁現在試試。

體內流動的靈力,在獨孤嘯意念的驅使下破體而出,直接撞碎了眼前排列着的木頭,打出一個巨大的空洞,破壞性極強。

獨孤嘯心中一喜,這靈力的攻擊力還算沒有讓人失望。

不過,因爲分處一部分靈力攻擊,導致體內的靈力有些匱乏,相對的,剩餘的靈力流動速度變得更快了起來。

看來,這靈力是依靠自己體內的靈力總量來算的,多了,速度就會慢,少了,速度就會快,那自己應該做的,就是讓靈力變多的同時,速度也提上去。

獨孤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對以後修煉的方向,已經初步有了一些認知。 工匠們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建好的房屋,頃刻間便倒塌,斷木殘屑滿地都是,獨孤嘯坐在地上,靜靜地看着這一堆廢木,心頭沉重。

如果可以的話,獨孤嘯也不想就這麼將房子拆了,只是自己的心終究沒那麼硬,做不到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爲了避免以後會睹物思人,觸景生情,再添煩憂,還是果斷一點的好。

有時候,真的好羨慕那些騙子,那些王侯將相,可以心安理得的騙人,可以爲達目的,心硬如鐵,犧牲一切,只恨,偏偏自己做不到。

說到底,這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脆弱的,經不起敲打,容不得傷害,否則,就會灰飛煙滅。

這嶄新的房子也好,閒時音也好,還有許多其他的事物,皆是如此。

而人生,就是要努力將自己心中的美好,全部守護住吧,如果沒能守好,那就讓毀了這些美好的傢伙,全部去地獄裏懺悔!

獨孤嘯在這兒停留了一會兒,便轉身向學院走去,眼神冰冷,滿是殺意。

當走到學院門口的時候,獨孤嘯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幾個人害的閒時音遭受了那麼多非人的痛苦,直接殺了的話未免太便宜他們了,必須讓他們也遭受同樣的折磨,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想到這,獨孤嘯沒有繼續向前走回學院,而是轉身去到了鎮上,來到了一家打鐵鋪,思索了一下後,最終決定買一把鋼針,外加一把鋸子。

意外的是,老闆居然不知道鋸子是什麼,而鋼針也並非那種極細的針,反而像是一個螺絲釘那麼粗細,只不過稍微長上一些。

一想到古代的人們都是用斧子砍樹的,獨孤嘯心中也就釋然了,既然沒有鋸子,那就定做一把,反正自己知道模型,況且,鋸子的大小和製作都是用來鋸樹木的,當做兵器也不太合適,正好可以改進一下。

獨孤嘯計較了一番,最終決定選用一把刀當武器,大開大合的,比較省事,然後在刀刃上打造出一排尖利的鋸齒,應該也就夠用了。

將這一想法告訴給老闆,老闆便馬上去打造了,而獨孤嘯則找了一家酒樓坐下喝酒,打鐵並非一日之功,打鐵鋪裏面又太熱太吵,所以獨孤嘯沒有在那裏等候。

三天後,獨孤嘯去到打鐵鋪,看着老闆手中這把鋒利的鍘刀,很是滿意,刀刃處的鋸齒上反射着明晃晃的光芒,鋒芒畢露。


交完錢,獨孤嘯心滿意足的走了,這下,該準備的也準備好了,該回去找他們幾個算賬了!

獨孤嘯的步伐不快也不慢,臉上毫無表情,雖然與平時相差不多,但任誰都能感受到從這個年歲不大的孩子身上所散發出的寒氣,所過之處,行人紛紛繞開,沒人願意去招惹一個殺意毫不內斂的傢伙。

沒一會兒的功夫,學院的大門就出現在了眼前,獨孤嘯深吸口氣,看了眼學院外的兩個雕像,不由得嘆了口氣。


記得入學時,在這兩尊雕像下,自己的意識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失神,而現在,自己成爲了這裏的學生,那種感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也不知是因爲那時有大能在暗中出手,還是因爲自己是這裏的學生,不會再被雕像所針對,但獨孤嘯一直都對這兩尊雕像心懷敬畏。

這是兩位千年來人類中誕生的最強者,更逼退了獸族的肆虐,讓人類居於安寧,正是因爲這二位的豐功偉績,才導致了這個學院能夠在如今這種現狀下存在。

不管是他們的天賦,還是他們立下的功勳,都令獨孤嘯佩服不已,如今,雖然這兩人不知所蹤,但他們的這兩尊雕像,便是他們輝煌的證明。

只是,自己這個後世的毛頭小子,如今要在這個誕生過英雄的學院裏,大開殺戒了!

獨孤嘯搖了搖頭,自嘲般的笑了一下,纔再次邁起步子,向學院裏面走去。

想想也是可笑,自己作爲一個穿越到這的現代人,一個典型的無神論者,居然也會對一些消失或者逝去的人心存敬畏,要是說出來,怕不是會遭到世人瘋狂的嘲笑吧。

穿過大門,學院裏熱鬧的歡聲笑語便傳入了獨孤嘯的耳中,長路上,綠蔭下,人來人往的學生不斷,只是這些歡笑聲,在獨孤嘯耳中,是那麼的刺耳。

自己雖然不喜歡也不擅長去交朋友,但曾經上學時,總會認識許多人,也總會有幾個好朋友,但這在,整天除了悶在宿舍裏喝酒,連課都沒有上過,除了最初入學考試時認識的雲月和住在隔壁的趙習文,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學院的重視固然是好事,可卻從來沒有詢問過自己的意思,也不管自己願不願意去接受什麼所謂的考驗,就強行將自己晾在了一邊,所謂的好與壞,到底該如何定義?


“你終於回來了!”

就在獨孤嘯有些出神的時候,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了耳中,獨孤嘯轉身看去,只見雲月在一旁急切的跑了過來,依舊是一襲黑裙,完美無瑕的俏臉上帶着些許疲倦,身後的黑絲有些散亂,辮子處的頭髮甚至有些上翹,看樣子好幾天沒有打理過了。

獨孤嘯心中一暖,迎了過去,同時有些不解,疑問道“你一直在這等我?”

雲月沒有回答,一把便抓起了獨孤嘯的手,同時渾身上下細細的看了一遍,才擡起頭面向獨孤嘯,一直略帶冰霜,古井無波的俏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巧笑道“你總算沒有讓我失望,終於讓我等到你了”

雲朵的話,猶如一道暖流,從獨孤嘯的耳中進入,瞬間便流遍了全身,讓獨孤嘯的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了一個弧度,笑了出來。

“最近累壞了吧,趕緊回去休息吧”獨孤嘯笑着開口道。

“我回去了你怎麼辦?李清水導師已經將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告訴我們了,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我也明白這種感覺,更知道,這個時候只有陪在你的身邊,才能減輕你的痛苦,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雲月堅定的說道,精緻的臉上滿是認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獨孤嘯,令獨孤嘯心頭一顫,身體差點不受控制的將雲朵攬入懷裏。

有多久,有多少次,不管是失落還是彷徨,都只能自己面對,都只能借酒澆愁,連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都沒有,連一個可以陪着自己喝酒的都沒有。

雲月這短短的一句話,不僅讓獨孤嘯感受到了久違的親切和溫暖,更讓獨孤嘯有了一種依靠感,就像小時候父母的懷抱一樣讓人安心。

她這算是表白嗎?這個年紀的人就已經開始早戀了嗎?

獨孤嘯的腦子很亂,想不出雲月的話中是否有其他含義,或許是錯覺吧,但這一刻,居然真的令獨孤嘯有了一種戀愛的滋味。

只不過,自己既然已經回來了,也準備好了一切,不論如何,都必須先去收拾了那幾個殘害閒時音的傢伙!

只要一想到閒時音因自己而死,自己卻託着不去爲她復仇,都會讓獨孤嘯生出一種窒息感,還有一絲罪惡感。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都累成什麼樣了,難道你要我看着你在我身邊睡覺嗎?”獨孤嘯問道。

“那我也要陪着你”雲月倔強的說道。

獨孤嘯嘆了口氣,這個小姑娘的性子還是這麼倔。

“再說了,少睡幾天……”

雲月還想說些什麼,但獨孤嘯卻不想再拖延下去了,手掌輕輕地拍在了她的後頸,將她擊暈了過去。

突破到化靈境的獨孤嘯,動作快得根本看不清,雲月毫無防備,直接就被擊暈了。

獨孤嘯扶住她,同時撩起她的頭髮,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發現除了有些泛紅外,並無其他,這才放下心來。

看電視上那些人擊暈別人時都是這麼做的,自己照葫蘆畫瓢,沒想到還挺管用。

獨孤嘯不知道雲月住在哪個宿舍,只能將她安置到自己宿舍裏,替她將鞋子脫了,又給她蓋好被子,這才推門而去。

學院裏依舊很熱鬧,來往的學生很多,自然也有很多人看到了剛纔發生的一幕,只不過,獨孤嘯現在早已人盡皆知,雲月也不是第一個被獨孤嘯抱回宿舍裏的女生了,誰也沒有亂說些什麼。

獨孤嘯細心的發現,男生們看着自己的目光,除了有些欽佩外,大多的還是憤怒,想來也是,閒時音的身份擺在那,誰也不會多說些什麼,但云月可是學院裏的學生,更是屬於貌美如花的那種,也被獨孤嘯抱回了宿舍裏,她的那些仰慕者,有些不忿,也是正常的。

而那些女生,則都繞着獨孤嘯走,躲得遠遠的,可能是害怕自己也被獨孤嘯敲暈了抱回宿舍裏,唯恐避之不及。

獨孤嘯已經在學院裏立過一次威了,雖然是新入學的,但實力不弱,導致學生們對獨孤嘯的做法敢怒不敢言,沒有人想當出頭鳥。

於是,怪異的一幕出現了,個頭不高的獨孤嘯走在學院裏,不管是高年級的還是低年級的,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紛紛繞開獨孤嘯,比在大街上回來時更加搞笑。

獨孤嘯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走着。

這種感覺也挺好的,人們都將自己當成一個煞星,一個瘟神,誰也不願招惹,見到自己都要繞開走,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找自己麻煩了。

原來惡霸,竟是這種滋味。

只要能忍得住孤獨,就不會惹禍上身,甚至人們還要對自己畏懼三分,多好啊!

獨孤嘯最不怕的就是孤獨,因爲,三十多年了,自己早就已經習慣了。

獨孤嘯徑直向男生宿舍那裏走着,幾個男生正準備回宿舍,見獨孤嘯的目的地也是那裏,急忙停下了腳步,不敢上前。

獨孤嘯好笑的瞥了他們一眼,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圓心,而其他學生就是那個圓,不管自己到哪,他們都會跟自己保持着同樣的距離,自己的周圍,儼然已經成了一片禁地,這滋味……

突然,獨孤嘯發現,那幾個男生停留的位置,就是那天自己碰到閒時音的地方,而他們幾個湊在一起,就像是那天人們將閒時音圍在中間一樣。

獨孤嘯的心緒瞬間被帶回了那一天,人羣中無助的閒時音,還有周圍大肆觀賞着的男生們,還有繩索的另一端,那三個肆無忌憚的大笑着的幾人。

一股暴怒感涌上心頭,獨孤嘯的眼中血絲密佈,殺意盡顯,擡起腿憤怒的向那幾個男生衝了過去。

那幾人怎會料到躲得這麼遠還會被獨孤嘯盯上,轉身就跑,有一個運氣差的因爲匆忙,還跌倒在了地上,渾身打顫,想起來繼續跑,但獨孤嘯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憤怒之下的人,往往會做出許多出人意料的事,更何況是早已臭名昭著的獨孤嘯,那個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爲獨孤嘯的目標,顫抖着擡起了頭,滿臉恐懼的看向獨孤嘯。

這個人的年紀不大,應該跟自己一樣,也是新生,臉上還帶着青澀,此時顫抖的他,滿臉驚恐,就差哭出來了,應該說,如果不是害怕哭出來會更加激怒獨孤嘯,他早就已經哭出來了,畢竟,這麼大的孩子,又有幾個面對過這種陣仗。

看着他驚恐的表情,獨孤嘯突然間又清醒了過來,他又不是罪魁禍首,自己對他下手算得上什麼?還有,剛纔那種暴戾感又是怎麼回事?

是自己壓制太久了麼,導致一旦想放肆一次,就有一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


獨孤嘯長舒了口氣,轉身離開了,繼續向男生宿舍走去,放肆也好,不受控制也罷,都應該去找那個罪魁禍首,而不是禍及他人。

看着宿舍樓,獨孤嘯的靈念張開,開始尋找木子清幾人,嘴角掛着一絲冷笑。


我,來幫你報仇了! 這裏的宿舍樓與現代的那些宿舍十分相像,都是那種筒子樓,門與門之間的距離適中,看來,人們的智慧是想當的,即便是古代,也能合理的分配資源,幾人一個宿舍,宿舍不大也不小,在這有限的樓內,安排下學院裏的學生。

樓道里偶爾能看到有人提着木桶,向宿舍裏走去,也難怪,沒有電器的話,想要打水,就只能用這種傳統的方式了。

獨孤嘯靈念張開,透過每一道門,尋找着木子清幾人,此時的靈念,範圍並不大,也就二十米左右,獨孤嘯必須走到每一個宿舍門前,才能感知到裏面的一切。

不過,這樣也足夠了,若不是突然到了化靈境,覺醒了靈念,恐怕,自己就只能挨個門踹開闖進去尋找了。

獨孤嘯從頭走到尾,都沒有發現目標,只得去到樓上尋找。

獨孤嘯的腳步很快,甚至可以用急切來形容,長長的二層小樓很快就被獨孤嘯踏遍了,但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木子清與陳通幾人,想來,這個時候應該是在上課,還沒有回來。

剛纔尋找的時候獨孤嘯就已經發現,並不是所有的宿舍裏都有人,有許多還空着,獨孤嘯也不急,既然他們沒回來,自己就在這等他們回來。

學生們宿舍的安排也是有一定規律的,高年級的和高年級的宿舍都挨着,低年級的與低年級的挨着。

獨孤嘯來到低年級的宿舍羣,找了一間離樓梯近的,沒人的宿舍,直接踹門而入,坐在牀上休息起來,靈念並不耗費靈力,而是消耗自己的精神力,雖然獨孤嘯並沒有感覺到精神有任何的疲憊,但腦海卻變得昏昏沉沉的,與之伴隨的,還有腹部傳出的微痛。

“這是境界突破的後遺症?還是我的身體已經脆弱到這種程度了,只是動用了一下靈念,就這麼難受?”

獨孤嘯不知道,對於修煉,自己一直是一知半解,但若說身體素質下降,也不應該,畢竟,自己突破之前,身體一直好得很,偏偏一突破就變差了,應該是修煉上出了問題纔對。

突然,獨孤嘯發現,門口一直有幾個人探頭探腦的偷瞄着自己,沒來由的生出一股無名之火,想要發作,大腦中的疲憊感卻令自己有一種有力使不出的奇怪感覺,只能艱難的站起來,沒好氣的將門關上,才繼續躺了回去。

這裏一共住着四個人,四張牀,一邊住着兩個,因爲還沒有研究出上下鋪的緣故,只有四張板牀,牀前擺着一個小桌子,半張牀的長度,十分寒酸,跟自己那裏比起來,簡直差了太多。

其實這麼一想,學院對自己也還算不錯,只是,對與錯的定義,並不是這麼簡單,就能劃分清楚了。

獨孤嘯還在胡思亂想着,不知不覺間,竟昏睡了過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腦海中突然涌出了木子清與陳通幾人的面孔,馬上被驚醒過來。

外面的腳步聲很嘈雜,是一大羣人上樓的聲音,同時還有熙熙攘攘的說話聲,獨孤嘯放出靈念,馬上就找到了木子清幾人,急忙起身衝了出去。

“你誰呀?”

就在獨孤嘯脫門而出的時候,幾個同齡人怪異的問道,同時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獨孤嘯毫不理會,輕而易舉的推開了幾人,衝了出去。

木子清的宿舍與自己選擇居住的這間宿舍相距不遠,此時正揹着手,讓陳通幾人幫自己開門。

獨孤嘯這邊的聲音自然也引起了幾人的注意,只不過木子清沒有看過來,可能是覺得學生們之間的吵鬧,並不值得他在意吧,反倒是陳通幾人看了過來,看到是獨孤嘯後,發出一聲驚呼。

木子清這才轉過頭,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意,剛要開口,獨孤嘯就已經衝了過去,一把將木子清抓起,砸在了陳通幾人的身上,門應聲開了,木子清倒在三人的身上,臉上露出震怒,“你……”

話還沒說完,再次被獨孤嘯一腳踹在了身上,從地面滾進了宿舍裏,聞聲而來的學生越來越多,獨孤嘯瞥了一眼後,直接走了進去,並在裏面將門鎖上,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饒有興致的盯着幾人,看起來,更像是魔鬼的微笑。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