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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跟著徐大太太來張府的丫鬟婆子,通通都是徐大太太在錦州時一手調教出來的,面對前來爭搶的柳茹,身子一閃,稍微使了一下巧勁兒,便讓柳茹撲了個空,輕鬆的將白玉擺件牢牢的護在了自己的懷中。

「放下,那是我的,我的東西!」張瑩也暫且忘記了對徐大太太的害怕,不顧隻身上還穿著濕漉漉的衣服,拚命的想要將自己房間中的寶貝給搶回來。

「來人,來人啊!」柳茹見勢不妙,立馬高聲呼喊了起來。

很快,就有人從門口那邊走了進來。

只是這走進來的並不是前來保護主人的張府下人,而是隨同徐大太太一起來找柳茹和張瑩算賬的范氏。

范氏一進門,便對著一臉驚愕的柳茹道:「張夫人,別喊了,張府的下人已經被我請到隔壁院子喝茶去了,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好好想想怎麼向我們徐府賠罪吧!對了,張通判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徐府也派下人去通知張大人了,想必他待會兒就會回來了。」 沒了張府的下人前來護駕,胡婆子又跟傻了似的只知道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張瑩和柳茹兩人雙拳難敵四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徐府眾人將屋子中的貴重物品搶了個精光。


最後,徐大太太和范氏便領著下人帶著東西揚長而去,只給張瑩和柳茹留下一句如果想要將張府的這些東西要回去,就讓她們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不得不說徐大太太和范氏太了解柳茹了,清楚的知道柳茹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如果直接讓柳茹和張瑩上門道歉的話,就柳茹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可一旦將張瑩屋中的那些貴重物品挾持起當做「人質」,深受家族落敗之苦,從此對銀錢極為看重的柳茹就不可能不答應。

徐大太太和范氏之所以會這樣直接打上張府,並不是為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跟柳茹爭個孰是孰非,而是想要借著這件事情,明確的擺出徐府對徐明菲和徐二姑娘的維護之態,以及逼著柳茹上門道歉。

只要張瑩能上門道歉,事情便可塵埃落定,張瑩欺負徐明菲和徐二姑娘的事情就算是落實了,就算她們之後再反口,那也沒有多大的用。

如果張瑩和柳茹不上鉤,拼著損失一些財物也不肯上門道歉的話,徐大太太和范氏也不怕,反正張瑩囂張跋扈的模樣已經被她自己當著眾多官家千金的面給宣揚了出去,少了那句道歉,狠狠的坑了張瑩和柳茹一把,能讓那對母女心疼得滴血,徐家這邊也算不虧。

總之這個套已經下了,不管張瑩和柳茹鑽不鑽,她們都沒有贏的份兒。

在徐大太太和范氏刻意的縱容之下,她們前腳從張府那般帶著搶來的東西大勝而歸,後腳信陽府有頭有臉的人家就都收到消息了,

在聽說了徐大太太那彪悍的是事迹之後,信陽府所有的官夫人都對徐大太太「女流氓」和「女煞神」這個名頭有了深刻的認識。

之前幾年徐大太甚少來信陽府這邊,她們對徐大太太的事情也只是聽人說過而已,不少人都覺得徐大太太的事情不過是以訛傳訛誇大了說的罷了。

結果今日一見,這才得知之前聽說的那些消息絲毫沒有誇大的跡象。

放眼望去,有多少人家受了欺負之後敢於想徐大太太這樣帶齊了人手直接打上門去的?

徐大太太再戰成名,又一次以她彪悍的行事風格震懾了整個信陽府的官夫人圈子。

順利的回到了徐府之後,徐大太太和范氏便相攜先去看了徐二姑娘和徐明菲。

徐大太太當著柳茹的面說徐明菲和徐二姑娘受驚過度病倒了,不過就是為了嚇唬一下對方,以此為找上門算賬的一個借口罷了,實際上兩人好得很。

徐二姑娘也只是剛回府的時候臉色有些蒼白,但在徐大太太難得的表揚了她遇到大事沒有膽怯,還勇敢的站出來維護妹妹之後,整個人便恢復了過來,這會兒喝了大夫開的安神湯,早躺上床休息去了。

徐明菲就更不用說了,除開為了坐實她和徐二姑娘被張瑩給嚇到了之外,從頭到尾臉上就沒有出現過驚嚇的神色。相反,在徐大太太和范氏帶著人去了張府之後,她還頗有心情逗弄著從錦州一同帶來的鳥兒,順道在屋中等待結果。

而徐大太太和范氏果然沒有讓她失望,看著自己娘親和大伯母從張府硬「搶」來的各種貴重物品,心中頓時對兩人彪悍作風的敬佩之情又增加了幾分。

徐家的人,果然從來不按牌理出牌,就算沒有親眼看到,她也能猜到張瑩和柳茹絕對已經被嚇傻了。

「你這孩子,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這會兒不躺倒床上去,還在這裡瞎操心幹什麼?」范氏見徐明菲臉上不但絲毫不見疲憊之色,還一個勁兒的打聽她們在張府發生的事情,心中鬆了一口氣之餘,又忍不住點了點徐明菲的額頭。

「我好奇嘛!」徐明菲半眯著眼睛,笑得跟偷了腥的貓兒一樣。

「有什麼可好奇的?」范氏理了理徐明菲落到腮邊的髮絲,一臉淡定的道,「一切都有娘和你大伯母做主,絕對不會讓你和二姑娘受委屈的。」

徐大太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雖沒有說話,但看其神情,顯然也覺得范氏所言極是。

「有娘和大伯母在,我當然是放心的。」徐明菲機靈的拍了一下范氏和徐大太太的馬***眸一轉,又接著道,「我只是覺得有些好奇而已,柳姨娘不是被當做奴婢賣走了嗎,怎麼會突然變成了通判大人家的夫人?」

「這有何難的,想必是那個柳茹想辦法贖回了自己的賣身契,然後重新將身份換回了良民,要不然就憑著她賤妾的身份,怎麼也不可能成為朝廷命官正室夫人。」徐大太太頓了一下,面露疑惑的道,「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張通判到底知不知道了。」

「依我看,張通判極有可能知道的,要不然憑著柳茹當時的處境,她怎麼也不可能自己辦到那樣的事情,這戶籍的變更畢竟不是一件小事,若沒有人打點,根本就行不通。」范氏微微思索了一下,抬頭看著徐大太太,接著道,「甚至有可能柳茹曾經是我們徐府姨娘的事情張通判都知道。」

徐大太太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沉聲道:「你說的沒錯,張通判很有可能是知道的。」

「可這也有些奇怪,張通判要是真的知道柳茹的身份的話,為什麼不但不嫌棄她的過往,更是為她換了身份,將人娶回去做了正室夫人,還把張瑩當做了親生女兒?」范氏面露疑惑的道。

以張通判的身份,就算是想要續弦,也多的是家世樣貌都出色的年輕少女供他挑選,為什麼他寧可放棄了那些人,偏偏就看中了柳茹呢?

能夠勾得徐二老爺念念不忘十幾年的柳茹是長得不錯,但也沒有達到讓人一見傾心,驚為天人的份上啊!

張通判的做所作為,著實讓人有些猜不透。難道真的是柳茹手段了得,把張通判迷得個神魂顛倒?

只是……

要是柳茹真的有那樣的本事,三年前怎麼可能會那麼狼狽的被趕離了徐府? 悲憤地西門風雲釋放出了自己的獸魂,這是一頭有著幽藍色的眼珠的巨狼,殘忍嗜殺就是它的代名詞,無所畏懼就是它的名片,西門風雲將找場子願望放在了這頭巨狼的身上,因為純粹的**力量是能量體的獸魂傷害作用是十分有限的。

「我看你如何應對我的幽冥狼獸魂,你放心,你帶給我的痛苦,它會十倍百倍地還到你的身上的。」西門風雲猶自嘴硬,連沒有靈力的武浩自己都對付不了,他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曾幾何時,自己還把武浩當成螻蟻看待的。

「獸魂又不是你一個人有。」武浩撇了撇嘴,「姑娘們,接客了!」

金鰲直接笑噴了,武浩這句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應該出現在類似宜春院、十秀樓這樣的地方,西門風雲更是臉色鐵青,武浩這是在赤果果的調侃他。

三位姑娘興沖沖地沖了出來,朱雀、白貓、饕餮,三隻獸魂早就憋瘋了,本來準備用石頭剪子布的方式來決定誰出戰的,結果武浩讓他們三個都出來了,豈能不高興?

白貓一聲咆哮,虎威蕩漾四方,方圓幾百米都被這股充滿殺意的虎嘯籠罩著,作為獸中之王的猛虎,作為四聖獸之中執掌殺戮的猛獸,作為華夏最負盛名的兇手,幽冥狼這種小心肝怎麼都受得了?感受到猛烈的虎威,他直接趴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不是他的膽子小,而是西方聖獸的威壓太猛烈!


朱雀長鳴。鳳舞九天之上,一道道烈焰在朱雀身上燃燒,散發著屬於神鳥鳳凰的高貴威壓。

幽冥狼悲憤的要死。這不是無事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嗎?他都想哭了,平時朱雀、白貓這樣的獸魂遇上一個都是萬年難尋了,現在一下子出現了兩個,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至於一直安靜懸浮的饕餮,幽冥狼認為這丫的是長的最丑的。但是好歹沒有那麼霸道的氣息,不過很快他就不這麼認為了,因為饕餮打了一個飽嗝。一股沛然不可抵禦的龍威像是波濤一樣蕩漾看來,直接嚇的他的小心肝撲騰亂套。

「嗚嗚……」幽冥狼直接趴在地上,將尾巴夾起來,同時用委屈的眼神看著西門風雲。

武者和獸魂的靈魂是相通的。所以西門風雲知道幽冥狼的意思——主人。你不會讓我和他們三個干架吧?他們三個任何一個弄死我都不費吹灰之力啊!

西門風雲那個氣啊,他怎麼忘了武浩是有三獸魂的,就算是沒有了靈力,獸魂也一樣可以招魂的。

罷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我跪地求饒就是,以後百倍千倍的換回來就是了。


武浩笑眯眯地走到了西門風雲面前,此時西門風雲誰趴在地上的。武浩伸出腳踩在了西門風雲的手掌之上,雙腳一用力。

十指連心哪個都疼。更別說一下子踩一隻手掌了,西門風雲感覺一陣鑽心的疼,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敢傷害我,西門家族不會放過你的,西門家族僅僅天武者就有三個。」西門風雲嚴格遵照二世祖的形式套路,首先就是威逼!

「白痴,我殺了納蘭沖,也殺了獸王,難道會怕你們西門家族的威脅?」武浩冷笑,腳上用力,西門風雲一陣慘叫。

「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麼東西,西門家族只要有的,就一定給你。」威逼不成,自然就是利誘,這是二世祖行事守則的老套路了。

「還有新鮮的說法嗎?沒有的話明年的今日可就是你的忌日了。」武浩蹲下來笑眯眯地說道。

「殺了我,你有什麼好處?」西門風雲不可思議地看著武浩。

「有人說我是七雄殺手,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但是現在才殺了納蘭沖和獸王兩個,怎麼能配得上這麼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所以我打算將你幹掉,殺了三個人,七雄殺手的名號總算是坐實了吧?」武浩笑眯眯地說道。

「別,別殺我,我一定有你感興趣的消息。」西門風雲徹底傻眼了,面對武浩這種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主,他只能跪地求饒了。

「那就說吧,給你一刻鐘時間,若是能說出讓我感興趣的消息,我就不殺你。」武浩一屁股坐在了西門風雲的後背之上,然後伸出一腳,踩住了西門風雲的手掌。

「快點說,說晚了,你的手掌就保不住了。」武浩踩著西門風雲的手掌說道。

「好好,我說……」天大地大,小命最大,西門風雲身為二世祖自然知道小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有的道理,所以他很痛快地將自己掌握的消息說了出來。

原來楚天歌已經派人在密道的出口布下了天羅地網,這個時候靜禪寺的眾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武浩大驚,他沒有想到楚天歌已經瘋狂到了這種程度,他這是想做什麼?難道連數千人的普通軍士也不放過嗎?看樣子他真的是喪心病狂了。

「在什麼地方?」武浩冷冷地問道。

「密道的出口在無極洞!」西門風雲眼珠子一轉,「就在此地往西三十里的地方!」

西門風雲沒有撒謊,因為沒有必要,他現在的想法就是將武浩引到無極洞,然後有的是人想要武浩的命,甚至有可能的話,天歌王爺和他身邊的神秘高手也會選擇出手,到時候有的是人為自己報仇。

「雖然你是故意引起我的,但是我還是打算去一趟,也罷,讓你如願又能如何?」武浩自信地說道。


「你一個沒有半點靈力的廢柴,面對天歌王爺等一眾高手,又能掀起什麼風浪?」西門風雲心中是這麼想的,當然這是他的想法,他肯定是不會說出口。

不過很快西門風雲就認為自己的想法有點天真了,因為他聽到武浩一聲仰天的長嘯,如同龍吟,類似虎嘯,再然後那個丑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圓球出現在了武浩的頭頂,再然後,這個天下第一丑的獸魂開始仰天咆哮,無盡的靈力被獸魂饕餮凝聚起來,然後形成了一道小溪汩汩流入了武浩的身體。

將氣態的靈力凝聚成液態,這本來就是靈力精純到一定程度的體現,這種液態的靈力可以直接被身體吸收,然後近乎直接地轉化成武者體內的靈力。

肉眼可見的,武浩的肉殼之上開始有金光閃爍,開始有靈力的氣息回蕩,地上的西門風雲徹底傻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武浩可以通過這種近乎作弊的方式來凝聚靈力,怎麼可能這樣?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西門風雲忽然發覺他對武者的一切認知都不能套在武浩的身上。

一個區區地武者六重天的武者,怎麼可能有三隻強大到極點的獸魂?這三隻獸魂的氣息甚至可以將他殘忍嗜殺的幽冥狼嚇成哈巴狗。

一個區區地武者六重天武者怎麼可能有比天武者還堅硬的肉殼?甚至連自己的寶劍都能毀掉?

一個區區地武者六重天武者怎麼可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自己的全部靈力?這才崩了一個屁的功夫,武浩身上的靈力已經充沛的像是將要爆炸的火山了。

和武浩相比,自己這天之驕子算什麼?楚國七雄算什麼?赤果果的諷刺哈!

武浩攥緊了拳頭,身上噼里啪啦地亂響,西門風雲感覺面前的武浩像是一個憋了一萬年,隨時可能爆發的活火山。

「有什麼遺言嗎?」武浩低頭看著西門風雲。

「你……你說什麼?」西門風雲的臉頰上寫滿了恐懼,武浩居然要殺他?

「我說你有什麼遺言嗎?」武浩笑眯眯地看著西門風雲,這傢伙的算盤武浩豈能不知道,所以武浩要在去無極洞之前把這傢伙幹掉,不然丫的就是一個禍害。

「我是楚國七雄之一!」西門風雲強調自己的天賦。

「我是七雄殺手!」武浩如是說。

「我是西門家族的少主!」西門風雲色厲內荏的強調自己的身份,想要依靠自己的身份讓武浩忌憚,從而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是七雄殺手!」武浩依舊如是說。

「我家族有三位天武者,最高的老祖宗實力深不可測,殺你如屠狗!」西門風雲亮出了自己的底牌,這也是西門家族屹立在岳陽城的底牌。

「我是七雄殺手!」武浩依舊如是說。

「你……」西門風雲傻了,無論他說什麼,武浩都是一句冷冰冰的七雄殺手,有此身份,武浩百無禁忌!

一股極寒的冰冷從武浩身上透出來,雪花飄飄洒洒,西門風雲感覺自己身上很冷,而且這種冷是由內而外的,先冰凍靈魂,再冰凍**。

「這是什麼?」西門風雲的話有點痴獃,他感覺自己周圍漸漸地黑暗了下來,彷彿瞬間進入了冰冷的寒冬。

「四季之劍的最後一招,是專屬於寒冬的。」武浩低聲說道。


「沒聽過……」

「沒聽過就對了,這是我自創的。」武浩低聲說道,他一步步走到了西門風雲的面前,然後對著面前的冰雕吹了一口氣,從冰雕的腦袋開始,一道道裂縫像是四通八達的蜘蛛網,碎裂成了無數塊冰蛋子。

楚國七雄倒豎第三的西門風雲,死在了武浩的手上,不知不覺之中,武浩七雄殺手的名號越來越名副其實了。(未完待續。。) 看到徐大太太和范氏陷入了沉思,徐明菲知道自己說到了她們的觸動之處,心思一轉,便抬頭對著徐大太太和范氏道:「有件事情之前我沒來得及跟大伯母和娘說,今日將落入湖中的張瑩救起來的,是晉寧郡王世子。」

「晉寧郡王世子?」徐大太太大驚,「他怎麼會來了信陽府?」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信陽府,不過看張瑩的樣子,似乎跟晉寧郡王世子認識,而且還頗為熟捻。」徐明菲簡單的將今天遇到晉寧郡王世子肖榮的事情說了一遍。

徐大太太聞言眉頭微皺,疑惑道:「張瑩怎麼和晉寧郡王世子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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