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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坐在草上,大口的喘着粗氣,一邊的狼女笑着看着他,似乎非常滿意他的所作所爲。

“哎呀,師傅,你們可算出來了,幹嘛去了,讓俺老龜好頓着急。”

林霄將剛纔的經歷跟玄子墨一說,林霄一拍大腿叫道:“哎,師孃真是活菩薩,她救了那幫人一命啊。”

“怎麼說?”

“聽你們這麼說,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斷定,裏面的那具枯屍就是神魔帝君的肉身,若是被他逮着機會就會馬上覆活,現在好了,肉身又被毀,就算他的影子再厲害也得找到契合的肉身,他再也復活不了了,哈哈哈哈!”

林霄看着哈哈大笑的玄子墨,又回頭看着一臉認真的狼女,也裂嘴一笑,突然一個柔軟的身軀“嗖”的一下撲了過來,林霄嚇了一跳,看到狼女親密的摟着自己,腦袋輕輕的蹭着自己的下巴,十分滿足的樣子。

“臥槽,師傅,這,這_”

林霄臉一下紅得跟個猴屁股一樣吼道:“這什麼,小白怎麼了?”

“哈哈哈哈,師傅,你這都不懂啊,在狼羣中,假如有喜歡的異性通常都會用腦袋去擦蹭對方的身體,以示心意,師孃這是在說她喜歡你,今生非你不嫁。”


“啊?真的嗎?”

“真的,比鑽石還真,而且狼這種動物一生只有一隻伴侶,忠貞不二,師傅,想不到師孃輪迴至今,對您還是死心踏地啊。哈哈哈哈!”

林霄狠狠的瞪了一眼玄子墨,看着懷中這個性感迷人的小東西,手輕輕的蓋在她的頭上,慢慢的撫摸着。

林霄看了看懷裏的狼女說道:“我要將小白帶出去,我不放心把她丟在這兒,我要讓她接受真正的文明。”

“可是-”

“沒有可是,就算是拼了我的命,我也要保護她。”

玄子墨點了點頭。

自這日起,狼女像是換了一個人,對林霄極爲依賴,雖然還是口不能人言,但通過動作和比劃,與林霄也溝通有無,越加心意相通。

“小白,這以後就是你的名字,你要像我們這樣,用兩條腿走路,不要總是四肢着地,懂嗎?”

林霄耐心的講解着,狼女似是聽不太懂,歡愉的奔跑在草地上,速度如風。

“師傅,我看師孃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兩條腿走路。”

林霄狠狠的瞪了一眼玄子墨,這幾日和狼女一起呆得時間越多,林霄心底的壓力越大,他不知道重生後的小白能否適應城市的生活,又能不能真正的融入到人類的世界,他這樣做到底對是不對。 “小白,小白你下來。”

只見狼女站在高高的樹丫上,看着山下的村莊,高高的仰起頭髮出悠遠的狼嘯,“嗚嗚嗚嗚嗚嗚!”

林霄發現,每當月圓之夜,小白無論如何都會對着月亮引頸清嘯,這可能是他們狼族的一種習慣,又或者是對她的已逝的同夥們的一種追悼。

“師傅,我看師孃這個樣子很難走出這片大山啊。”

林霄撫着額頭不語,一週了,他每天都手舞足蹈的比劃着,告訴小白應該這樣,應該那樣,怎樣學着像個人類那樣行走,他甚至不奢望她能張口說人話,只要看着像是一個正常人,他就已經很滿足了,可惜一週的時間似乎效果不大,除了她對自己的依賴越加深厚,一切都未曾改變。

“不行了,阿嬌說雷老得了重病,馬上就要不行了,我得趕到北京去看看他。”

“那,師孃怎麼辦?”

林霄搖了搖頭,看着小白從高高的樹上一躍而下,笑嫣如花的向自己撲來,掛在自己身上,他拍了拍她緊緻的大腿,輕聲對她說道:“明天,咱們就要離開這座大山,離開神農架了,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你都必須學會成爲一個正常人,像我一樣,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一起,懂嗎?”

小白似是聽懂了,大大的笑容慢慢消失,看着林霄,又看了看身後的大山,再一次看了看林霄,又看了看密林,輕輕的從林霄身上跳下來,“嗖”的一聲攀上旁邊的一棵樹,綣縮着靠在樹幹上半眯着眼睛,望向遠方。

“師傅,師孃她_”

林霄擺了擺手說道:“讓她好好看看她的故鄉吧,我知道她捨不得離開。”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林霄微微張開眼睛,向樹上一瞄,頓時站了起來。

“小白,小白你在哪兒?小白?”

嘹亮的嗓音迴響在森林中,周圍什麼聲音也沒有。

玄子墨抹了抹眼睛,醒過來問道:“師傅,師孃又不見了嗎?”

“嗯,不知道跑哪去了,難道她離開了我?”林霄落寞的雙眼頓時黯然失色,頭垂得低低的,不一會草地中發出蟋蟋的響動,那個性感的小麥色身影躥了出來,背上揹着一個小揹簍,嘴裏還叼着一根樹枝,樹枝上結滿了藍色的果子,一看就非凡品。

“小白,小白你去哪兒了?不知道我會擔心嗎?”林霄假裝生氣的點了點小白的額頭,惹得狼女委屈極了。

“好了好了,這些是什麼啊?”

聽到林霄似乎並未生氣的聲音,小白高興的“嗚嗚嗚”的說着,指了指揹簍和放在一邊的果子,又指了指林霄。

“你說這些東西是給我的,要帶到山下慢慢吃?”

“嗯嗯嗯!”小白大力的點了點頭。


“師傅,這藍果好奇特啊,我連見都沒見過,師孃這識寶的本事真是絕了,一看就是靈果,我幫你們好好收藏着。”說着樂癲癲的跑過來要摘下來,卻被小白一爪掃過,差點將臉抓花嘍。

“哎呀我的媽呀,師孃你要謀殺啊,我只是幫你把這些靈果摘下來保存好,否則就這樣拎着容易引起別人懷疑,再說也很快失去藥效啊。”玄子墨攤着一雙手,左看看林霄,右看看狼女小白。

林霄笑了一下,走過來拉住小白的手說道:“玄老要把這些果子藏起來,留着咱們以後吃,別讓其他人看到。”

小白聽到笑了一下,挪開腳步,點了點頭。

玄子墨委屈的扁了扁嘴,慢慢將這些靈果、靈草和靈花收集起來,裝在一個特製的小盒子裏,背在包中說道:“師傅,走吧。”

林霄點了點頭,扯着小白的手慢慢向山下走去。

狼女小白小心翼翼的用雙腳走在地上,時不時的半躬着腰躲在林霄身後,距離村莊越近,小白的眼睛睜的越大,她四處張望着,歪着腦袋不停的嗚嗚說着,似乎在問“這是什麼地方?”

林霄小聲的給小白解釋着,趕緊找了一家小客棧,給她買了一身碎花的連衣裙讓她換上。

小白看着連衣裙,指了指自己,林霄點了點頭。

她左看看,右看看,直接套在頭上,裂着嘴朝林霄笑。林霄無奈的將套在她頭上的衣裙拿下來,扯着她的手說道:“走,去洗澡。”

玄子墨賊兮兮的笑了一聲,不懷好意的說道:“師傅,慢慢洗啊,我去外面轉轉。”

林霄瞪了玄子墨一眼,拉着小白進了浴室,不一會浴室裏傳出嘩嘩的水聲。

林霄指了指小白胸前的小布片和圍在腰上的獸皮,示意她脫下來。小白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林霄,伸手抱住林霄站在蓮蓬下“嗚嗚嗚”的叫着,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

林霄無奈的伸出手去摘她身上的薄皮,看着她上身的豐滿,大力的吞嚥了一下,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的用雙手將她胯上的小獸皮摘掉。

他不敢睜眼,他怕自己一睜開眼睛,看到魔鬼般的胴體,會控制不住自己,雖然今生的小白對自己極其依戀,但在她還不懂男女之情之前,林霄還不打算破壞這份美好。

狼女小女看林霄緊緊的閉着雙眼,似乎明白了什麼,慢慢的將他的大手拿起來,輕輕的覆蓋上自己的胸部,嘴裏輕輕的發出一道*吟聲。

林霄嚇的張開雙眼,看着雙頰潮紅的小白,血頓時直衝腦門。

“小白,這,不行,我,我先出去一下。”林霄嚇得轉身就要走,被狼女小白一把摟住。

林霄想掰開小白的手,無奈她鉗得死死的,怎麼都不肯鬆手,嘴裏嗚嗚嗚的說着什麼,林霄聽懂了,她在說:“別走,我怕!”

林霄慢慢的轉過身體,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這副性感得要命的身體,指了指自己的心說道:“我愛你,小白,已經愛了你兩生兩世,但我不能。”

狼女小白眨了眨眼睛並未說話,只是執拗的將林霄的衣服扯爛,露出他精壯的身體,林霄雙眼泛出**,沙啞的說着:“小白,你再這樣我不敢保證能不能控制自己。”

小白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頓時裂開嘴笑了,輕輕一點腳,將自己的小嘴覆到他的脣上,笨拙的啃咬着。

林霄的下身“騰”的一下燃起無法阻止的**,一把摟過小白的***,緊緊的將她貼在牆上。

“小妖精,這可是你惹的火。”

小白像是得到了什麼鼓勵,野獸般扭動着自己的身體,性感的雙脣頓時柔軟下來,任由林霄擺佈。

就在林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心臟位置突然“嗞”的一聲刺痛起來,林霄一手拄牆,一手抱着小白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痛,無法抑制的痛,順着心臟慢慢擴散。”

小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張開眼睛看着林霄冷汗直冒,心臟的位置慢慢變得極爲透明,一個貪婪的聲音輕輕的傳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地獄魔焰心,地獄魔焰心,我終於又可以喝到如此美味的鮮血了,又可以了。”


這是噬心蟲的吶喊聲。

林霄慢慢的滑到地上,不斷的抽搐着,將噴淋擰到冷水閥狠狠的從頭至腳澆着。

小白失神的看着林霄的一舉一動,她不明白爲什麼眼前的男人突然停住了,是自己不夠漂亮嗎?還是自己的身材不夠火辣?難道是因爲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落寞的眼神空洞着,望着坐在地上的林霄,俯身下來將自己的脣再次迎上,林霄的臉別了過去。

“小白,不要,現在不行。”林霄痛苦的搖了搖頭,不成想狼女小白似乎非常不滿意,狠狠的扯起他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不停的親吻着他的每一寸皮膚。

林霄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爆炸了,痛得要命,一把將身前的小白推開,吼道:“不行,現在真的不行。”

狼女小白像是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低低的吼叫了一聲,盯着林霄看了很久,“嗖”的一聲轉身離開。

“小白,小白你別走,小白。”林霄撫着心臟,踉蹌的想追出去,怎奈胸口的位置陣陣的刺痛,讓他無法移動。

一道大力的關門聲響起,林霄知道小白一定是生氣了。

過了很久,玄子墨哼着小曲推門進來,看着浴室敞開着大門,林霄半躺在裏面,冷水不停的澆在他的臉上和身上,心下大急,“師傅,師傅你這是怎麼了?師孃呢?”

林霄慢慢甦醒,指了指門外,“小白,小白跑了,幫我,幫我找_”話還沒說完,頭一栽,暈了過去。

玄子墨明白過來,肯定是噬心咒發作,把師孃氣走了。

“唉,這是噬心咒真是太煩人了,總是壞師傅和師孃的好事,怎麼才能把它破掉呢?”玄子墨扶起林霄,將他放在牀上,心中不停的在思索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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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訂閱,求包養!求訂閱,求包養!求訂閱,求包養! 過了一宿,當玄子墨溼呼呼的跑回來時,林霄已經醒了,他大睜着眼睛看着門口,見玄子墨身後一個人也沒有,驚嚇的問道:“小白呢?”

玄子墨搖了搖頭。

林霄“噌”的一下跳了起來,穿好了衣服飛奔了出去,他找遍了村落的大街小巷,怎麼也看不到小白的身影,外面下着暴雨,雨水嘩嘩的拍在他的身上,涼涼的。

突然,一羣小孩的叫罵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怪物,滾開!”

“不穿衣服,羞羞!”

“你是個怪物,醜八怪,滾開!”

“對對,滾開,滾開!”


林霄慢慢的移過去,發現在牆根底下縮着一具**的身體,她雙手環胸,將身體緊緊的抱着,蹲在角落裏。一羣孩子手裏舉着水槍和泥巴使勁的向她砸着,雨水嘩嘩的敲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每一聲都彷彿針刺一般,刺得他心臟在滴血。

林霄大喝一聲,將孩子驚走,慢慢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罩在她瘦小的肩膀上,慢慢將她扶起來。

無聲的眼淚順着臉頰滾滾流淌,他極力壓抑着自己的聲音,啞着嗓子說道:“小白,我來晚了,全是我不好,我們回家吧。”

狼女小白冷冷的看了林霄一眼,並未動彈。

林霄一屁股坐在她身邊,慢慢的訴說起自己在前生是如何見到她,又是如何愛上她,如何失去她,如何擁有她,說到動情之處,指了指自己微微發燙的心臟說道:“知道嗎?這裏,我這裏不僅有一顆愛你的心,還有一隻阻止愛你而生的萬年噬心蟲,是你爲我種下的,是你前生爲我種下的。”

說了這麼多,也不知道狼女小白是否聽得懂,但她冰冷的小臉漸漸的扭向林霄,看着林霄的側臉,滿臉滿眼的哀傷直達眼底,尤其在說起噬心咒的時候更是痛心疾首,她似乎明白了一點,輕輕的將頭靠在林霄的肩膀上,任大雨滂沱般砸在二人的身上,緬懷曾經逝去的歲月。

回到客棧,林霄再次給小白洗了一個熱水澡後二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換上了連衣裙的小白格外的清麗可人,看起來已經與常人無異。

“小白,你好美!”林霄滿足的擁着狼女,感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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