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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北連忙勸住要離開的沈浪,“哈哈,口誤口誤。”

“好像我也沒什麼事了,近期叫成功叔別回來,還是我親自去華爾街跟他會面吧!還有,楓少爺要派人盯着,千萬別讓他亂說話。昨天他做的事情,說的話,足以定位譁變,這是上官無畏親口跟我說的。現在就差楓少爺露出假傻的馬腳,一旦破綻出來,東方家的人立即會帶楓少爺前去京城,到時自求多福了只能。”


這些不用沈浪提醒司徒北也心知肚明,現在他是想讓沈浪多替他在上官無畏那邊走動走動。可問題來了,給什麼好處給這小子呢?

這粘毛賴四兩的傢伙,沒好處的話,辦事肯定是隨便敷衍應付。

“小浪啊,二爺我也不是那種吝嗇之人,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我司徒家能拿得出手的,你儘管開口。”

“我有個計劃,不過可能會牽扯到皇朝盛世,就是不知道北二爺能不能勸勸成功叔放手。這間曾經的超級夜場確實跟印鈔機沒兩樣,但擱在手裏早晚是個雷。我想用這個雷給東方靖下個套,讓他入坑……”

司徒北聽就沈浪的計劃之後,大讚妙加高。當即同意,“好,我現在就同意,地契什麼的全轉到你名下。”

“額……北二爺,我還有個請求,能不能借個兵給我,您看我招惹的人實在太多,生命隨時受到威脅,如果有個保鏢什麼的,心裏也踏實得多。”浪哥6不6,那叫6得飛起,一份流水賬不但要來了海運公司,還坑到了皇朝盛世的地契以及歸屬權,再還有,他想要個保鏢,真正屬於自己的保鏢。

這個保鏢可不得了,零九年的時候,代表華夏參加紫荊花話國際特種兵大賽,而且拿到了個人冠軍,可謂是女漢子中的航母。

顏值有擔當,身手又了得,這種好東西當然要收爲靡下,可不能拿出來分享。


一舉三得又成了。

“誰啊?”司徒北已經做好了沈浪會要嶺南軍門的王牌鐵強,借就借吧,反正鐵強是自己帶出來的,不可能做出棄主的事情來。

沈浪撓了撓頭,“聽上官無畏提及過,是個女兵,叫田什麼來着的。”

姓田的女兵,一時之間司徒北還真記不起是誰,打電話讓部下查了一下,姓田的女兵有幾十個,不過有個叫田欣的教官,是個冰山,平時除了日常說話,其餘的時間誰跟她說話也不搭理。

司徒北也是出於好心,道:“小浪啊,姓田的女兵嶺南軍門有幾十個,但能勉強上牌面的倒有一個,不過這個教官性子太冷,想她當你保鏢,估計沒戲。她這種人除了她自己之外,誰都不鳥。要不,我把嶺南軍門王牌皆給你,正好他現在也過來了,見見面怎樣?”

“那怎麼成,王牌是負責北二爺您安全的,我可沒這種待遇,省得被某些人大作文章,什麼濫用權力肆意把國之棟樑強行安排給一個小子當保鏢什麼的。人言可畏啊!就要那塊冰,她保不保護我是其次,主要她那架子端在哪裏,可以替我擋掉不少狂蜂浪蝶。”

“得,我這就安排她過來。”

……

大半個小時之後,田欣直接坐着軍門的戰機過來。

“來,田教官,給你引薦引薦,這位是沈浪,從此刻起,你暫時負責他的安全……”

司徒北話還沒說話,田欣懟道:“我不是傭兵,也不是保鏢,不負責誰的安全,如果國家有新的這項政策出來,我回服從。”

“田教官,借一步說話。”沈浪敢讓田欣當私人保鏢,當然有殺手鐗。


“要說就在這裏說,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田欣冷冷的回擊。

“本來我想說我知道你姐姐的下落,既然你不想聽,那算了,當我沒說。你回去吧!”

他,怎麼知道我有個姐姐的事情?

田欣揪住沈浪,直接單手把咱浪哥提了起來。“快說,我姐姐在哪裏?” “胡鬧。”司徒北趕緊出言制止。

被放下來後,咱浪哥一臉黯淡無光。

特麼的,一百四十多斤,一米八多點的男子漢,竟然被一個女子跟拎小雞崽一樣提起來。

太沒面子了。

“沈浪,你沒事吧?” 劍中仙 ,愣是憋的臉都紅了。

沈浪蹲在地上,跟個小受一樣好委屈。甩了甩手,“別管我,讓我哭一會兒。”

“哈哈……”這下,司徒北沒嘣住,笑出豬哥聲。

田欣可不管沈浪是不是在裝委屈,一把拉起沈浪帶到一邊。“剛纔你說你知道我姐姐的下落,可是真的?”

“要不然我怎麼會把你從軍門裏調出來。”沈浪換了一種高姿態的調調,“當然了,我是個商人,白乾的事情不做。我可以幫你找到你姐姐,但你得在我身邊當三年保鏢,如果同意,這事就成了。如果不同意,你繼續你自己找。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沒有我的幫忙,這輩子你也別想見到你姐姐。

或許你可以理解我這是在要挾你,我不會逼你,你自己權衡值不值。畢竟一個被賣掉多年的姐姐,感情深什麼鬼的那都是騙人的。你想知道她下落,無非是求個心安而已。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她還活着,不過……活的好不好,我就不多說,省得你們良心難安。”

這位冰一樣的女子,被沈浪的這番話說的觸動了內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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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田欣只有七歲,她姐姐十二歲。

全家一共有七口,父親因爲下礦被炸石頭的時候石頭擊中雙腳,雖然命保住了,但也殘廢了。

家裏的重擔皆肩負在母親一個人身上,拖兒帶女的,再加上有個殘廢老公要照顧。

起初一兩年還能能勉強撐住,第三年,終於累垮。

最終,田欣的母親迫於無奈,把大女賣了,兩千塊錢賣給了別人。

九幾年的兩千塊錢不算多,也不算少,省點花,夠全家人大半年的開銷。

田欣的母親拿着這兩千塊錢做了生意,這樣一家子才慢慢的生活有所改變。

倒不是田欣的母親心狠,而是家境所迫,這些年一直活在自責當中,經常唸叨大女,也不知是死是活。

十二歲買來做什麼,稍微想想都知道。

所以,就算沈浪不說,田欣也知道姐姐一定過的不好。

至於咱浪哥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呢?

當然是上官無畏,內務府非常看重人才培養,只要入法眼的人才,他們都會展開三代調查。

碰巧,田欣是他們看重的人,所以調查到了別人調查不到的東西。

也正因爲田欣有這個姐姐,導致內務府放棄了田欣。

畢竟有些部門的人才審覈以及把關這方面是相當嚴格的,這不是古板,而是確實需要人才的乾淨程度。

好比衙門系統一樣,想進衙門,三代都會被調查的很徹底,只要三代內有人出現不良行爲,哪怕只是偷竊什麼的,衙門絕壁會因爲這個拒之門外。

“我願意,只要你能告訴我,我姐姐的小落,別說是三年,十年我都願意。”找姐心切的田欣,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沈浪提出的條件。

“唉。”沈浪無奈的哀嘆一聲,“就算帶你去見她,你又能怎樣?我可以直接跟你說,現在她過的相當不好,身負幾千萬債務。而且,她的性格比較偏激,把今天所受的一切怪罪於你們一家。你現在去見她,估計她會覺得你們是在看她笑話,在羞辱她。

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算是壞人。跟你說這些,是想婉轉的告訴你,你憑什麼去見她,你拿什麼去見她?

憑你是她妹妹,然後拿兩千塊去贖回她?”

幾千萬啊!

田欣哪有幾千萬,十幾萬都是有,不過要到退役之後,軍門纔會發。

家人也指望不上,兩弟弟還在上學,妹妹剛出來工作。

“我的命值多少?”田欣豁出去了,覺得自己應該爲姐姐做點什麼。

“我來給你算算,你現在的身份是教官,一個月的補貼五六千左右,退役後可能會進特級衙門,工資加年終獎,一年下來十來萬大概。

十年後,就算你當上大佬的位置,工資方面還是沒多大出入。除非你濫用職權幹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那樣可能一年能黑個幾百萬。

幾千萬嘛!起碼得一輩子或者三輩子纔可以賺到。

這就是你的命所對等的價值。

你自己說說,你值多少?”

咱浪哥是金融出身,成本覈算已經估值這方面還是相當犀利的。

他把選擇權交給田欣,看到怎麼作出選擇。

他要的是死心塌地保護他安全,而不是跟花瓶一樣如同擺設。

“替我姐姐還請債務,我這條命這輩子都是你的,絕對會跟看家護院的狗一樣,直到老死都不離不棄不背叛。”田欣作出了選擇,甚至把自己形容成一條忠犬,足以可見她的決心是多麼的堅毅。

“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誓言。你姐姐的債務我馬上就可以還請,走,先帶你去見見她,看看她見見不見你。”沈浪也只是聽上官無畏隨便提及了一下田欣她姐姐的下落,至於能不能搓成她姐姐解開心中的怨恨,這可不敢保證。

……

“我姐姐在桂西?”看到沈浪帶着自己前往桂西,田欣問。

“北海那邊。”突然,沈浪記起一個人來,田欣她姐姐家裏破產,會不會跟這貨有關係呢?

如果真的跟杜謙有關係,那這件事就容易多了,可能連那幾千萬外債也省下來。

畢竟暴龍哥這牌面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傍晚的時候,來到了田欣她姐姐的住址附近。

田欣恨不得馬上去找姐姐,但被沈浪制止了。

“現在還沒了解清楚你姐姐家爲何會破產,還是緩緩,反正都來了,再等多一個晚上。我先去找個人,等了解清楚再帶你去。”浪哥已經聯繫了暴龍哥,而暴龍哥也正在趕來的路上,不用幾分鐘就能到。“先去找個地方落腳,自便哈那麼大的人了。”

沈浪前腳剛走,田欣便在姐姐的那座高檔住宅區門口蹲點。

“住手,你們快放了我老婆。”

突然,一輛車準備從小區裏開出,後面緊追着一個男人。


車子經過田欣的時候,田欣從後座上看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女人也看到了田欣,也是一愣。

“田芳……”田欣大喊一聲。

車裏頭的女人聽到了,慣性的扭過頭。

可惜田欣沒有看到。

“田欣是你嗎?”

突然,車裏頭的女人強行跳車出來,摔倒在地時滾了幾圈,一頭磕在階梯上,當場暈倒過去。

車子停了下來,下來一人,迅速的把女人拖回車上。

“放開我姐。” 那些人豈會因爲田欣的一句放開我姐而停車,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要抓走田欣她姐,從而要挾田欣她姐夫把公司變賣。

用杜謙的話來說,老子的玩過的女人,就算不要了誰也別想碰,誰要是敢碰,那就等着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吧!

田欣她姐現在不叫田芳,而是叫韓靈芝,當年被賣掉之後,幾番轉手幾番包裝,可謂是社會生活坎坷。

好不容易上岸了,又遇上這樁子事,真的可以說是命不好。

車去開出小道之後,速度慢慢加快,哪怕田欣是翔哥附身也沒用。

畢竟她只是凡胎俗子,沒有哪吒的風火輪,也沒有衆仙那般騰雲駕霧,怎麼可能單憑雙腿追上2.7排量的豐田。

還好車子沒有開出大路,要不然直接時速八十,田欣連望塵莫及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正好旁邊有位推着一輛老古董的那種雙槓自行車,田欣說了句:老大爺,借你自行車一用。

這位老大爺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這閨女是要去追那輛小車,果斷點頭把自行車給了田欣。

有了自行車之後的田欣,腳下還正如同裝上了風火輪,那速度絕壁不低於時速六十,轉眼便要追上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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